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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延玉当时已经做到了燕云卫的副都指挥使一职,因父亲被问罪,连带着他的职权也被下了,一家人背负着父亲的贪墨罪名,被流放到尚阳堡,在流放的过程中,林白轩积年的旧疾发作,在路上便一命呜呼了。
林白轩一家可谓是忠君爱国的一代忠臣,家中产业不多,才会在流放的路上没有银两打点,导致他自己竟然连抓药的钱都没有。
许是因为林白轩的死带给林延玉太多的伤痛跟悔恨,即便后来父王给林家平反,林延玉也拒不出仕,甚至不惜伪装残疾来打消父王的念头,而爱财的这一特点,估计也是从林白轩身亡之后才慢慢沾染到身上的,有时候他为了区区的几十两都要与人讨价还价一番,这一点沈朔风之前便已经证实过了。
而他建立的鸣燕楼一开始只是他作为发泄心中怒气的一个渠道,后来渐渐的,他心中已经不满足于单纯的杀一些江湖中人了,他的手慢慢往朝堂上头伸,而这些喊他做师傅的孩子,便是最好的证明。
楚少渊看着夏明彻,嘴角弯出一抹嘲讽:“除了沈朔风是真正的毫无背景之外,玉秋风是黄义正的孩子,陈晓风是原工部侍郎王绪之子,谢南风是原户部侍郎陈文之子,齐惠风是工部郎中乔少华之子”
楚少渊这么一圈儿说下来,现在在鸣燕楼任堂主的几个人,都是朝中重臣家的孩子,甚至有几个还是官拜一二品的大员家之子。
夏明彻眼睛眯了起来,心中只觉得诧异极了。
“他这是要做什么?难道他要用这些人来控制朝政不成?”
不得不说夏明彻的感觉很敏锐,几乎一下就说到了点子上头。
楚少渊笑了笑,道:“他一开始只是报复,你或许不知道,他这些徒弟的家人都是先前跟随林白轩的,有好几个还是他最得力的下属,可他们却联合在一起,怕自己担了责任,便伪造了一份证据顺水推舟的将林白轩推了出去,而武宗皇帝原本是想从工部随便摘个人当替罪羊的,他没想到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林白轩竟然会是这么一个不懂防着下属的蠢货,一怒之下便将林家一家都流放到了尚阳堡。”
夏明彻朝着楚少渊看过去,眼中担忧之色越盛:“那这些人现下知道自己的身世么?”
楚少渊摇了摇头:“或许知道,或者不知,这点我不确定,我也是花了好大的功夫才查到这些的,我想若他们得知自己身世,应当不至于是现在这个局面。”
能够安稳的如同平常一般,该吃该喝该睡,那便说明这些人是当真不在意自己的身世了,可世上真的有人能够做到么?
夏明彻有些担忧:“鸣燕楼如今在你手上,他可以是一把利剑,但同时也是一个把柄,若是你手中掌握着江湖上的一个杀手组织这件事传出去,怕要惹来祸端。”
即便是文帝再喜爱的皇子,文帝也不会任由他暗中壮大自己势力,甚至跟江湖中人往来,手中有一个暗杀组织则更加危险,谁会知道楚少渊心里是不是有谋反之意?
所以夏明彻劝他:“不然趁着现在还没有被发现,趁早的丢开手去吧,省的最后烂在手上,解决不掉反而要将自己也拖了进去。”
楚少渊又如何不知呢,可现在到底不是个好时机。
他轻轻摇了摇头:“鸣燕楼的事我自有安排,方才说到太子,你可知道,詹事府的府丞何成海最近与梁行庸来往密切,他们定然是在密谋着些什么,我已经派人看着他们了,一旦有异动,我就会知道他们想要做什么了。”
詹事府向来主管东宫跟皇后的事务,能让詹事府的人往来密切的臣子,能是什么人?
这种问题连三岁小儿都知道。
楚少渊将心里鼓动着的烦躁强自压下去,自从回宫以来,他就没有过几天舒心的日子,总是有各种各样的事情等着他去办,便是没有事务处理,也是因为自身有伤的关系,可背地里这种小动作绝不会少。
夏明彻见他脸上神情不大好,温声道:“你莫要担忧,太子已被皇上下了权柄,不会出什么乱子的。”
“你别忘了,太子手中可是还有一支禁卫军的,哪怕是被下了权柄的楚少洲也依然是太子,只要他一天是太子,这支禁卫军就会一直在他手里握着,”楚少渊冷声道,“他离开皇城去往太庙做什么?若你是太子,你说你去太庙做什么?单单是为了养病?疟疾这样的病情,太子身边的人怎么可能注意不到?”
所以说他最担心,最忌惮的也是太子手中的这支禁卫军,这是跟燕云卫不相上下的卫队,若说燕云卫是时人皆知的狠戾跟暴虐,那禁卫军则一点儿也不会逊色于燕云卫。
太子可不简简单单是下一任储君,他未曾下权之前,他手中的权利也只比皇帝小一些罢了,而这也是楚少洲作为太子为什么能够这样张狂的原因了。
“只是到底没有证据,你便是在这里发愁也没什么大用”夏明彻想了想,低声道,“倒不如将视线放长远一些,既然玉秋风不肯说她去梁家,梁夫人跟黄夫人都说了什么,那便让玉秋风去见一见她黄夫人,总会有办法让她开口的。”
夏明彻低声附耳过去,将心中的计策说给楚少渊听。
楚少渊眼睛一亮,看向夏明彻,微微点了点头。
婵衣拉着萧清的手,笑吟吟的看着她:“清姐姐,这一回你可在福建待的够久了。”
虽没有挤眉弄眼的取笑她,但话语当中流露出来的意思,总是让萧清面上微微泛红。
跟夏明彻在福建的日子,是她长了这么大以来,最为开心自在的日子了,一想到那个时常管着她的少年,萧清脸上就像是起了烧似得,一阵一阵的热浪止不住的拍打着她,让她羞赧的拍了婵衣的手背一下。
“我也是担心瑾瑜,他在福建没有人照顾,总是得过且过,若不看着他些,他有时忙得连饭都不吃一口,便是那些补药,也是我硬灌,他才肯喝的,你不知道他那个人娇气的,喝点药都是左躲右避的,直到最后躲不过了,才捏着鼻子一副我在喂他吃毒药的样子,真是太没有点气魄了。”
絮絮叨叨的都是夏明彻。
婵衣忍不住笑了,嘴里嫌弃二哥没气魄,可偏偏一提起二哥,眼睛里就有灼人的亮光。
601。 放人()
婵衣笑吟吟的听萧清说着福建的一些事,说到有趣的地方,忍不住莞尔:“这么说来,那个陈夫人是清姐姐发现她偷偷出了城的了?”
萧清眉飞色舞的正说到秦伯侯安排家眷悄悄离开福建的事情,听婵衣问她,笑着点头:“秦伯侯好算计,将所有事情都放在心里过了一遍,布下了天罗地网,他没发觉夏明彻根本就没离开泉州,还以为他的计划天衣无缝呢。”
婵衣有些不解,“可为什么王爷受了这样重的伤呢?”不是早就发觉了秦伯侯的异样么?
萧清飞扬的神色就落了下来,脸上有些窘迫,“到底还是小看了秦伯侯,也是因为过来的时候没有将秦伯侯查个一清二楚的关系,才会连累三王爷受了伤,好在有惊无险。”
不然婵衣往后岂不是要守寡了。
因为楚少渊没有对婵衣详细说福建的事,婵衣也不好追着问,左右不是什么开心的回忆,现在听萧清这么一说,她才知道他在福建竟然遇见了这样凶险的事情,一时间心疼的不知该说什么好。
婵衣拧了拧眉,低声道:“我见过他腰腹间的那个伤口,实在不敢想,若是再偏一寸,他现在又会是个什么样子。”
萧清是一直在福建看着楚少渊受伤然后养伤的,自然对楚少渊的伤势一清二楚。
一向飞扬的神采落了下来,萧清握了握婵衣的手:“朝堂上头的事情是这样,便是经验老道的谢大人也没有想到秦伯侯有这样的胆量,敢对三王爷下手,何况是我们这些初出茅庐还未曾经历过什么大风浪的人了,你也莫要太担忧了,想来经过这件事之后,皇上也不会再指派给三王爷什么危险的差事了。”
却未必。若不是因为楚少渊受了伤,只怕皇上不会这样轻易就放过福建的事务。
婵衣抬头看了看萧清,将嘴里的话咽下去。
有些事没有定结论之前不好说出来,她端起手边的茶盏,轻呷一口,不动声色的转移了话题:“好在事情都结束了,这些日子云浮城里可热闹,清姐姐赶回来是为了沛二哥哥的婚事么?”
萧清点头,“大哥在任上没办法回来,我这唯一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