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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截了胡,想想就觉得不痛快。
未几,宫人回来了,却没有将凤仪公主带过来。
见朱太后一双眼睛凌厉的眯起,宫人吓得直哆嗦,忙道:“禀太后娘娘,凤仪公主病了,刚才奴婢去唤凤仪公主的时候,她正在吃药,一听说是太后娘娘传唤,她药也不吃了,现在正往房梁上头挂白绫,说愧对太后娘娘,要自绝谢罪”
朱太后听了忍不住冷笑一声:“现在做出这样一副作态不嫌太晚么?若她真的是贞洁烈妇,怎么不回来的时候就立即吊死自己,还要哀家传唤她,她才惺惺作态,简直就跟皇后一样上不得台面!”
太后很少会这么发火,即便当初卫家压着皇帝一头的时候,太后与皇后之间的婆媳关系也一直算是融洽,太后从不曾在外人面前说皇后一句不好,可现在因为朱家大爷的婚事,就这样践踏皇后,可见朱家在太后心里占着多重的分量,竟然能让一向斯文的太后破口大骂出来。
惊讶归惊讶,谢三夫人也不能真的将自己当做是一堵墙一样立在哪里,这样明目张胆的看太后失态。
她连忙道:“太后娘娘还是去看一看凤仪公主吧,若是万一有个闪失可怎么得了!”
太后心中简直愤恨到了极点,凤仪死了便死了,总比璗哥儿要娶一个母老虎回家要强的多!
可屋子里毕竟还有外人在,她不好也不能将话说的太直白,但心中那口气憋着实在难受,遂忍不住发放出来。
“她若是个好的,就应该之前便与哀家禀明此事,哀家也好给她做主,可现在,哀家却从是你嘴里得知这件事,想必云浮城中早传出了什么是非,现在再动作,岂不是自个儿打自个儿的脸面?她先前怎么不说贞烈一些,现在来摆出这样的花架子给谁看!”
谢三夫人心中摇头,凤仪公主必定是算计到了若提前说明,只怕太后会一手压下去,不会让她称心如愿了,才会迟迟不说,直到她进宫禀明一切,才有动作。
宫中出来的人,又有哪一个是真傻呢?
婵衣跟楚少渊在夏家吃了宴席,又跟长辈们说了好一会儿的话,这才坐着马车回家。
看着楚少渊近在咫尺的那张昳丽的脸,婵衣脸上有些忍俊不禁的笑意。
楚少渊忽的想起来在夏家,婵衣那般打趣自己,脸上神情就落了下来,黑着一张脸气呼呼的不去看她。
之前在娘家,他那般羞恼的模样,让她忍不住就想闹一闹他。
“还没气完么气性这般大,嗯?”婵衣一边伸出纤长食指去刮他的脸颊,一边眨着眼睛笑着打趣他,“七婶婶也是好意,你怎么好生长辈的气呢?”
他哪里是生七婶的气,他根本是在气她
楚少渊恨恨的盯着婵衣,长臂一伸就将她牢牢搂在怀里,声音低沉:“你再这样故意曲解我,我可就真的不辜负七婶婶了,到时候若是母亲问起来,你可不能把事情都怪到我的头上。”
琥珀一样漂亮的眸子里满满的认真之色,将婵衣吓得收起了玩笑之心,忙捧着他的头唤他名字。
“意舒”声音拉的长长的,轻声哄道:“我就是想跟你闹一闹,你别生气好不好”
楚少渊“哼”了一声,道:“不好!”嘴角抿起,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婵衣柔声道:“那你说你怎么就不生我气了?”
楚少渊认真的思考,忽的眼睛一转,嘴角上扬,在她耳边暧丨昧道:“你亲亲我,叫我一声好弟弟,我就不生气。”
婵衣脸上顿时烧了起来,“呸”了他一声。
他明明比自己还要大两岁的,却硬要占自己便宜,真不要脸!
传召()
虽然婵衣在心里狠狠的鄙视了他一番,但到底还是拿他没有办法,双手捧着他的脸,轻轻的印下一个吻,只是那句“好弟弟”她无论如何都叫不出口,转而轻柔的唤了他一声“意舒”,道:“别再生气了,回去我做香酥鸡给你吃,好不好?”
楚少渊瞧她脸上绯红一片,只这么含娇带怯的吻了自己脸颊一下,声音软软的哄着他,他半个身子就开始酥麻,若她真的唤了他那声“好弟弟”,只怕他自己先承受不住。
遂放她一马,只用那双琥珀一样的眼睛凝视着她,带着些微淡淡笑意。
“说话算话?”
“自然算,回去我就亲自下厨,”婵衣忍不住莞尔,轻笑道,“大热天的,吃香酥鸡也不怕上火。”
楚少渊不置可否,成亲三日,他日日上火,也不差这么一盘香酥鸡,只是她从来不曾特意为他下过厨,才让他尤为心动,就听她又道:“我再做一道木棉薏米猪骨汤来去去火气吧,别真的上了火,差事也要耽搁了。”
他眼睛忍不住一弯,笑得像只狐狸。
回府之后,婵衣换了件衣裳就去了大厨房,等晚膳做好,天色已经有些暗了。
因之前在夏家吃的宴席散的晚,楚少渊也没觉得饿,见她忙活半天,回来的时候一身汗,忍不住心疼起来,又是吩咐丫鬟打水又是让人端冰盆进来给她解暑,有些后悔大热天的让她下厨。
婵衣有些失笑,忙制止他:“先吃饭,吃过饭再洗漱也不迟,省的吃完饭落一身的汗,还要再洗漱一遍。”
楚少渊拿过桌上的蒲扇帮她扇着风,“往后还是别下厨了,你这样操劳,我看着心疼。”
婵衣笑了笑,随手用帕子擦了擦汗,温声道:“不打紧的,只是近几日天气太热,下厨不舒坦罢了,等天气凉快下来,我做羊肉锅子给你补补身子。”
这样温声细语的哄着他,让楚少渊心中软成一团,坐到桌案旁定睛一看,晚膳除了香酥鸡之外还有几个冷盘,都是清热去火的菜肴,一看就是她特意吩咐做的,他嘴角翘起,不知不觉中,她待他越来越温柔,让他十分窝心。
晚膳吃了一半儿,门房的小厮进来禀告,说宫中的内侍来了,也不知是有什么事,正等在门房中。
楚少渊怕是父王传唤他,匆忙起身跟婵衣说了句:“我去看看,你先吃别等我。”
这个时辰,内侍忽然来府里,未必是什么好事,她点头道:“你快去吧。”
楚少渊让小厮请了内侍到花厅。
来的内侍不是别人,正是慈安宫的崔守忠,见到楚少渊恭敬一笑,行了个大礼,道:“给王爷请安,”行完礼也不废话,直接挑明来意,“太后娘娘口谕,传安亲王妃明日进宫。”
楚少渊愣住,太后怎么忽然传晚晚进宫呢?
他蓦地想到凤仪公主,不由得恼怒起来,一定是凤仪那个蠢货惹怒了太后,害得太后牵连到了府里,他顿时火冒三丈,只是面儿上一点儿也没显现出来,仍是温和雍容的模样,问崔守忠:“不知是什么事。”
崔守忠摇了摇头,似乎是忌讳莫深,沉默半晌只道了一句:“谢三夫人今天进宫与太后娘娘说话,说起王爷成婚的时候府上一些事,许是不放心,才会传王妃进宫。”
他成亲的时候,只有凤仪这件事最能惊动太后,楚少渊敛了眉点点头。
朱家,朱老太太看着手中的信,眉心皱成了一个川字。
她抬头看着朱瑜,“你父亲说过几日就会来云浮,只是骊山书院一书院的学子不好丢下,你即刻启程回骊山书院。”
朱瑜一听,脸色刹时间变得煞白,父亲这是不相信自己能够处理好云浮的事,才会有此举动,就如同儿时的每一次科考试题一般,他总是不能写出让父亲满意的文章来一样,这一次父亲来云浮,还不知道要出多少事。
不觉间,他脸上就带上了几分犹豫之色:“母亲,父亲年岁大了,总不好让他舟车劳顿这样辛苦,还是先让人递了信回去,有什么要我做的,父亲写信告诉我便是,如今两个孩子都这样大了,总不能还让父亲这个做祖父的这样操劳。”
朱老太太岂会不知自己儿子心里的想法,但他终究是没有出过仕,许多事情考虑的不周全,眼瞧着朱家现在的情况已经是日渐西沉,再不努一把力,只怕往后就更没法看了。
她沉声道:“璗哥儿跟璧哥儿是你父亲一手看着长大的,如今家里这样,你让他如何能够安稳,况且这宅子也置办下了,你父亲于情于理都应该来这一趟。”
朱瑜不由得垂头丧气起来,父亲母亲永远都是站在一起的,从来都是他吃力不讨好,他忍不住看了看妻子王氏。
王氏收到丈夫的眼光,往后缩了缩脖子,一副假装没有看到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