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婵衣摇头:“咱们去了只怕热闹就没了。”
“倒是还有一个好消息,”楚少渊笑得有几分神秘,“晚晚猜猜是什么事儿。”
婵衣猜不出来,神情满满的疑惑。
“梁文栋娶了一房太太,这个人你也认得,你肯定猜不着,是蒋娅雅,是不是很意外?我听翾云说的时候,真是意外极了,没料到蒋娅雅会将七零八落的蒋家撑起来,还成了湖广两地的女财神,梁文栋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求娶到她,等梁文栋述职的时候定会带她来云浮城。”
楚少渊冲婵衣挤眼睛的时候,一点儿也不像个皇帝,反倒是像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逗得婵衣直发笑。
没有几日便到了谢、王两家迎娶的正日子,不出婵衣所料,谢翩云被刁难了个彻底,好在他文武皆行,没被刁难成,反倒是出尽了风头,在云浮城里传为佳话。
谢霜云在颜黛之前便生了个女儿,婵衣那几日正忙着给颜黛生产做准备,只赏了些东西派了几个心腹御医过去,不过谢霜云身边有谢三夫人这个正经长辈在,也不需要婵衣操心。
而谢霜云作为婆家人在第二日认亲的时候回了谢家,她是不会在这个时候给谢翩云添堵,但朱璧那张脸几乎臭得堪比茅坑里的石头,让她的脸上也跟着难看了起来。
“你这是跟谁摆脸子?”趁没人的时候,谢霜云冷冰冰的看着朱璧,伤人的话想也不想便吐出,“我生了女儿,所以你这是在怨我?我忙前忙后的给你铺路,可你如何对我的?难道我在你心里就那样下作?凤仪那种女人你都给好脸色,怎么我在你面前就连你一个笑脸都得不到?”
凤仪公主自从朱璗死后,便回了自己封地,楚少渊一直没动她,这些日子因为那封地上发生了一件命案,楚少渊才下令让她回来云浮城。
朱璧脸色微变,“你简直不可理喻!凤仪公主一直替大哥守寡,你怎么能将我与她……”
“守寡?你到底是在骗你自己,还是想逗别人发笑?”谢霜云一脸的讥诮。
“你!”朱璧被她气急,甩袖便走。
谢霜云拉着周氏将一双眼睛哭得通红,周氏无奈极了,面对女儿这样不幸的婚姻,她劝也劝了,可女儿始终不长进,她也没了半点法子。
“夫妻之间相处,总是要互相体谅容忍的,你们之前不还好好儿的,怎么这两年越发的差了?”周氏揉了揉眉心,有些疲惫,“你父亲将上下都安排好了,等他出了孝期就能任职,你回去也不要用这事拿捏他,你想想他家里头都没人了,他的心能快活起来么?过去的都过去了,人不能总想着以前,得往后看呐!”
谢霜云红着眼睛点头,跟母亲哭诉过之后,她好了许多,等认亲礼一过,便急匆匆的回了家。
三朝回门,王琳跟谢翩云正从马车里下来,迎面便撞上一个人,是个女子,一身儿的风尘仆仆,裹着一股子让人难忍的味道。
“翩云!翩云!”女子那张消瘦的脸庞上凸出着一双出奇亮的眼睛,看见谢翩云的刹那,像是点亮了她整个人似得。
谢翩云急忙后退了一大步,上下打量一眼女子,他认不出来,疑惑的看着她,“请问姑娘是?”
一旁的王琳却是一眼便认出了这女子,她扯了扯谢翩云的衣角,声音压低,“是清乐县主。”
“什么?”谢翩云在湖广任职的这几年根本没有听人说起过张珮卿,更无从得知她的近况,只是看着张珮卿现在的惨样,他有些牙酸,“我已经成了亲,想必你也成亲了,往后还是不要再跟小时候那样叫了,容易让人误解!”
一句话说完,谢翩云牵起王琳的手大步走进王家,连头也不曾回。
张珮卿却像是痴了似得,立在原地,嘴里喃喃:“我一听你回来,便立刻从家里跑出来,我母亲将我许配给了低贱的武将,我过的一点儿也不快活,你为什么不娶了我?你怎么能娶别人?怎么能……”
她的痴态让王家的下人都拿不准主意,不敢轻易撵人走,只好去通知长公主府的人来领。
长公主府的人一到,便将张珮卿弄走了,手段使得有些残暴,让人看着就觉得脖颈生疼生疼的。
没几日,长公主府传出了张珮卿暴毙而亡的消息,让人唏嘘不已。
冬去春来,谢翩云携家眷回去复职,谢翾云的婚事也跟着定了下来,是湖广当地的士绅之女,周氏跟着过去置办婚事。离开云浮城前,王琳跟周氏进宫跟婵衣告别。
才说了一会儿话,婵衣就感觉到一阵不舒服,她强撑着精神送走了两人,转个身便天昏地转再无知觉。
第1262章 孕事()
“晚晚,晚晚!”不远不近的声音传进耳朵里,婵衣只觉得吵得慌。
她猛地睁开眼睛,就撞进了楚少渊满是慌乱的幽深眸子里。
“晚晚醒了!”楚少渊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露出一个笑容,只是他不知道,他那个笑容里含着的情意太多,并不如往日那样耀眼好看,反倒让人心里发酸。
他低下头去,状似虔诚一般吻上婵衣的唇,眼睛里的情意几乎要满溢了出来。
“晚晚,我们有孩子了,往后不可像今天这样鲁莽了。”
楚少渊的话让婵衣整个人都愣在那里,半晌回不过神来,伸手下意识的摸上肚子,那里一片平坦,甚至没有半点异色,她低头看了看,又抬起头,不确定的看着他。
“可我一点儿感觉也没有,况且昨天月事才来。”
“是真的,御医诊过脉,说有孕时见红也是有的,而且刚才我……仔细看过,并不是月事,晚晚,是我太粗心了,没有发觉你身体不对。”楚少渊有些面红耳赤。
他这么一说,婵衣也不自在起来,“又不是没有下人,何须你……”
“我怎么能放心?”楚少渊去握她的手,才发觉自己掌心里都是汗,又连忙缩回来。
婵衣却拉住他,拿帕子将他的手擦的干干净净,“有孕的是我,你这样紧张做什么?真没出息!”
“这些事就晚晚一个人知道,”楚少渊抿嘴笑了一下,将头埋进她肩窝里,“别嫌弃我。”
婵衣的眼睛发酸发胀,她怎么可能会嫌弃他?他做的事,她都看在眼里,朝堂上那么多人对他后宫只有她一人不满,他一力扛下,始终坚定的站在她的身边。看着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的有了孩子,他们没有子嗣,他也不着急,还反过头来劝慰她,这一切的一切,她又如何不知。
轻轻抱了抱楚少渊的腰,她很高兴:“往后,我们家就是三个人了。”
因为见了红的关系,御医开了些保胎药,婵衣几乎一天三顿的吃,终于在连着吃了一个月之后,她的情况稳定了下来,御医再来诊脉,把保胎药停了。
过了头三个月,楚少渊一脸振奋的跟朝臣们宣布了婵衣有孕的消息,像是扬眉吐气似得,看着底下人的反应,他笑得十分张扬得意,可偏偏就有那不长眼睛的御史奏请,说皇后娘娘有孕在身不能服侍皇上,这个时候广纳后妃正是时机。
楚少渊简直想将折子摔到那个御史的脸上,他不动声色的将话按下不表,不出几日那御史便被调遣去了外县,怕这辈子都难回云浮。
谢氏得知婵衣有孕之后,隔三差五便要进一趟宫,一会儿嫌弃院子里花草树木对孕妇不好,一会儿又觉得殿里头摆的东西太多不当心要撞到,总归是哪儿都不顺她的意,楚少渊十分虚心求教,不敢对毓秀宫里头那些花木下手,便将婵衣整个儿打包起来,安排进了乾元殿里,除去楚少渊处理政事的时间,两人同吃同睡,都用不着走几步就能看见彼此。
前头的几个月,婵衣吃不下东西,看见什么都觉得犯恶心,吃多少吐多少,整个人不见丰腴,看着反倒是比孕前更瘦了几分,急的楚少渊也跟着身形骤减,每日里看着婵衣惨兮兮的样子,一脸的心疼。
好在过了前四个月,进了第五个月之后,婵衣的孕吐好转,胃口回来,看见什么都觉得香,两个人又一同变胖,弄的一干朝臣们都不必询问,便能从皇帝的身上看出皇后的身体状况来。
婵衣在孕期,纵然住在乾元殿里,每日来往的人比毓秀宫多了不知多少,但却并没有什么糟心事能传到她的耳朵里头,足可见楚少渊御下手段之严。
到了七八月份上头,婵衣的肚子已经涨起来,圆滚滚的整个人看着丰腴了不少,楚少渊极喜欢一边搂着她在乾元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