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既然这么说,我也可以怀疑的诚意,会不会在背后继续羞辱为难杜子矜,如此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看来咱们之间并不合适结盟。”萧夜离冷哼一声,并没有对着楚逸煊效忠示诚表决心,不过这样看着更加符合他的性子,反而容易使楚逸煊相信他的诚意。
“你说的不错,我们是应该给彼此更多一点信任。”楚逸煊不想在这种时候惹毛了萧夜离,便见好就收,他走到门外重新拿回一壶酒,给自己和萧夜离各倒了一杯酒,“喝了这杯酒,萧将军便去隔壁早早休息,储存实力共图大计,结盟书我已经备下,明早萧将军签了字给我便成。”竟是不打算让萧夜离走了。
萧夜离不想引起楚逸煊的怀疑,便沉默了,伸手接过那杯看着清澈见底的酒,与刚刚砸碎的琥珀酒截然不同,他眼睛眨也不眨的一口干了。
楚逸煊满意的笑了,“萧将军果然是豪爽之人。”只要萧夜离妥协了,他用一个替身就能让其受制于自己。即便后来他能发现烟娘并不是杜子矜本人,可他在乎杜子矜,就会忌惮自己,只要他抓紧机会拿到他的兵符,主导权就在他手中了。
“带萧将军去隔壁休息。”楚逸煊这么想着,就朝着开着的门外扬声吩咐,黑沉的眸光快速闪过一丝异色。
灼烈辛辣的液体过喉,一下子在整个肠胃之中燃烧,萧夜离喝之前就早就有预感,是以感知到异常之后并没有露出半分诧异惊慌。
楚逸煊的命令刚下,很快又出现一个训练有素的黑衣人,领着萧夜离去了清风阁其他的房间。
萧夜离并没有抗拒,眼下他体内的秘毒已经清除干净,区区此等下三滥的春药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出了屋子,冷风拂面,气息冷冽,不再是屋子里那些混杂在一起的残羹的味道,萧夜离调息克制着体内流窜的燃烧的冲动。
沉默着被带到一间昏暗的房间,才进门,就闻到一股异常的香味,
萧夜离顿时闭息,目光落在不远处坐在烛火旁边那个清理熟悉的身影上。
…………
“杜子衿回吟风居了吗?”楚逸煊盯着外头深沉的夜色,一直目送萧夜离进入那间特别准备的房间,这才淡淡的询问身后的人。
“你就放心吧,只要萧夜离没有认出烟娘是冒牌货今夜就算是安然度过了。”顾倾城越过夜色,缓缓走进来,在黑衣人为难不知如何回答之前抢先开口。
等到一走近楚逸煊身边顾倾城就闻到屋子里那股说不出的难闻味道,便皱着眉头轻问,“这里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楚逸煊见顾倾城下床了,便掩去脸上的阴冷,伸手扶了她一把关心的问,“你怎么来了?”
“不放心,就过来看看你。”顾倾城淡淡的回了一句,她已经来了有一会儿了,倒是的确感觉到腰膝酸沉不适了。
“你身体虚弱,应该躺着多注意,夜里气温凉,不该跑出来吹风的,落下病根还怎么办?”楚逸煊扶着顾倾城一起去了书房,命人铺了被褥软垫,点上熏笼,屋子里才暖了起来。
顾倾城默默地听着他难得的关心,这样的温柔隔得太久,好像已经是上辈子的记忆了,来的太晚了。
她已经决定,等她为孩子报了仇,她就离开这里,从此天高云阔,逍遥自在于天地间。
“怎么了?”觉察的顾倾城异常的沉默,楚逸煊疑惑的看着她。
“没事,就是有些累了。”顾倾城收回目光淡淡回道,这一场爱情,消耗了她所有,累到极致,终于令她觉醒。
希望,还不晚,还来得及回头。
“累了就躺会儿,饿吗?我命人给你煮碗面……”楚逸煊就着烛火,看到顾倾城的确脸色不太好,不知道为什么,这样恹恹的顾倾城让他有种即将消失的心慌感觉。
“不用,我用过晚饭了。”顾倾城没什么胃口,沉默的靠在罗汉床上,伸手靠近熏笼,缓缓转动手腕取暖,过了许久才开口,“今晚我们就这样等天亮吗?这么久了,药效也该发作了,该发生的早就发生了。若是穿帮,不会到现在还是悄无声息的,阿煊不妨休息一会儿吧?”
楚逸煊沉默着,脑海中回忆着刚刚自己说过的话,果然是卑鄙无耻连它自己都要唾弃。现在的他为达目的,简直丧心病狂的连他自己都不认识了。
“那烟娘怀了身子,都已经显怀了,真能瞒得过?”
“萧夜离一看就是不近女色之人,你以为他会跟你一样经验丰富见多识广?”顾倾城一听,楚逸煊居然在担心烟娘那个冒牌货,果然是博爱之人,改不了多情本性,当下沉下脸来,毫不客气的戳破他的心思,“还是阿煊舍不得那怀着你孩子的烟娘,再怎么说那也是个美人,得不到正主,有个替身备着也是好的。”
楚逸煊面色一僵,顿时不悦的驳斥,“胡说八道什么,时辰不早了,我睡了,你睡不睡?”
顾倾城冷冷一笑,没有再开口。
第495章 独处一室()
“你怎么不走?”杜子衿听见有人进来,回头一看果然是萧夜离,那说明他接受了楚逸煊的拉拢妥协了。
从顾倾城带着烟娘出现的那一刻,从她不怀好意的两句话开始,杜子衿就明白过来,楚逸煊想以她为饵拉拢萧夜离。
而顾倾城如此恶毒,竟然当着她的面就恶心她,是让她自己伺候萧夜离,或者还是让烟娘李代桃僵。直到这一刻,她才看清楚自己的内心,原来她那么抗拒厌恶别的女子靠近萧夜离……
由此她也可以猜出,按照楚逸煊的原计划,他肯定是借用她的名义引萧夜离上钩,然后再让烟娘代替自己。而这个计划被顾倾城得知后,她却偏要折辱自己,又看出萧夜离对自己有情,是以一时不知道该选择哪种方式,在折辱自己还是恶心自己之中拿不定主意。
刚刚烟娘被带走之后,她一直在提心吊胆,一方面担心自己真的会被当成筹码送给萧夜离,一方面又嫉妒担心着他真的会把烟娘当成自己将错就错,这两种矛盾的心情一直折磨着她,无论哪一种都让她心惊胆颤。
她唯一能想到的最好的选择就是萧夜离不为所动,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所以,当她转头看到萧夜离走进来的第一眼,心中就说不出轻松还是失望的问了那一句,毕竟他的留下,就意味着他愿意助楚逸煊重新走回政权中心。
萧夜离走近,就着微弱的烛火,看着杜子衿清雅美丽的侧颜,沉默片刻才轻声开口,“我若走了,你怎么办?不是我,也会有别的人,他已经疯了,我却不能眼睁睁看着你遭受那种屈辱。”
杜子衿缓缓的睁大双眸,震惊的说不出话来,萧夜离虽然说的很隐晦,但是却并不妨碍她理解意思。
“楚逸煊……他疯了?简直是……”丧心病狂。
萧夜离心疼的看着杜子衿,难过她的难过,同时分神在屋里各个黑暗的角落里寻找那种散发奇异香味的东西。
很显然,这东西对女子没什么影响,要不然杜子衿在这个屋里待了这么久不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但是这个香味中的药效,对男子却是致命的诱惑,加上他又喝了下料的酒,一时之间体内真气乱窜,隐隐有种控制不住的趋势。
“你不要难过,他大约一时打击太大,经历大起大落心里失衡才会如此。很多时候做出这等不理智行为的背后,不见得是他的真实想法。”萧夜离以为杜子矜被楚逸煊的卑鄙行为所伤,便呼吸时急时缓有些紊乱的轻声开口。
杜子矜这时才觉察到萧夜离的异常,屋里烛火太暗,刚刚她一直没有看清楚萧夜离,此时抬头细看,才发现他的表情隐忍压抑,面颊耳根都隐隐发红,似乎……这情形有些熟悉。
“你怎么了?”杜子矜猛地站起来,关切的看着萧夜离,一时也不敢太过凑近。
“没事,这次没有夹杂其他的毒也没有受伤,那些下九流的东西并不能控制我的心智,
你放心。”萧夜离微微急促的喘着气安慰杜子矜,眼神更加直白的四下寻找着什么,说话也有些精神不集中。
“你在找什么?”杜子矜看出萧夜离的心不在焉,眼神飘忽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你有没有闻到屋里面有什么异常的味道?我一直无法精准判断是哪里散发出来的,那东西跟我刚刚喝的酒中下的药有异曲同工之效。”萧夜离见杜子矜已经觉察到什么了,便索性说破。
“味道?我在这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