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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浅画心中没底,不仅如此,刚刚看到血中的样子,让她想起了前世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关于日军生化武器的记载,其实,不仅二战的时候,如今更是有很多秘密研究机构在对生化武器进行研究,但那种从细胞开始感染的毒,根本没有办法解,因为已经超越的解毒的范畴。她虽是医者,但也有她能力不及的时候。
“巫家的藏书一直保存的很好,从前朝到如今一直都存在,书页很旧,从巫家的保存环境来看,只怕超过了几百年,一时间我也无法推算出那本书的年份,不过书上所写的字迹却是前朝流行的字体。”巫贤一边仔细回忆,一边说道,因为他从未见过慕浅画如此慎重的神情,所以特别仔细的去回忆,只是他常年在病中,大多数时候都心情欠佳,他记忆力虽好,但一个知道自己生命会在什么时候终结的人,对周围的事情便很少上心了。
“小姐,要不然让巫贤去一趟巫家,将书取回来不就好了吗?”绿蕊见慕浅画对那本古籍十分在意,于是提议道,还不忘瞪了巫贤一眼,仿佛再说,好不容易有排的上用场的时候,巫贤居然不多记一点。
“不用了,有那一句话足够了。”根据瓶中的血液,她一时间无法解此毒,就算能解,也没有足够的时间。
“什么意思?”巫贤和绿蕊相对一望,两人同时十分不明的说道。
慕浅画并未答话,只是静静的等着。
大约半个时辰过后,锦儿和昔颜匆匆的赶来,锦儿知道慕浅画十分焦急,为了尽快赶来,也顾不上被人发现的风险了。
“见过主子。”昔颜对慕浅画突然让她前来十分意外,她受命潜伏在羽城内,注意御林军的动向。
“东西带来吗?”
“在这里。”昔颜从袖中将一道明黄色的圣旨拿出第,递给慕浅画。
“巫公子,麻烦你了。”暗夜不在,慕浅画知道巫贤也会模仿他人的字迹,赫连景腾有一本小字赠给过慕东辰,巫贤曾经看过,虽然相较于如今的字迹仔细看略有所不同,如今更加沉稳了几分,但江湖救急,她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我…”巫贤用手指了指字迹,略带惊讶的说道。
“恩。”慕浅画摊开了圣旨,起身开始为巫贤研磨,巫贤有些受宠若惊,反而不知该如何下笔了。
“小姐,我来吧。”绿蕊瞪了巫贤一眼,接过慕浅画手中的石墨道。
“怎么写?”巫贤提起笔,对微微锁眉的慕浅画问道。
大殿之上,赫连景腾被皇甫雄一击毙命,虽封锁了消息,但巫贤还是十分清楚了,先不论赫连景腾究竟是不是还活着,他对圣旨上要写什么也十分迷茫。
“为防止三国求和之际,有野心家趁乱犯上,夺取天圣江山,孤故此留下旨意,为保羽城安全,日落西山时分,封锁城门。”话很短,但一词一句慕浅画时说出来却十分沉重。
“主子…”封锁城门的后果,昔颜心中十分清楚,一旦封锁城门,只怕羽城中十来万人,死伤无数,追其原因,只怕百姓难以相信这个解释,慕浅画和赫连殇只怕会背上被天下人唾弃的骂名。
此举,并不是昔颜想要看到的,在她看来,就算舍弃天下人,她不希望慕浅画为保更多的人而受尽天下人的唾弃。
“昔颜、巫贤、绿蕊,锦儿封锁城门之事,交给你们四人了,东西南北四门,一定要封锁住,凡是离开着,格杀勿论,此事之后,只怕你也会被天下人所唾弃了。”圣旨干透之后,慕浅画将圣旨递给昔颜道,她虽做了表面的安排,问琴告知了赫连殇下毒一事,只怕赫连殇也暗中做了些安排。
“功名利禄,不过是过眼云烟,巫家遁世而居,无妨。”巫贤虽从不觉得慕浅画仁慈,但对生命,慕浅画却有一份敬畏之心,若当初只单单出自于想要看巫家的典籍,慕浅画也绝不会做交易而救他,凭慕浅画的功夫,潜入巫家,盗取典籍,轻而易举,他虽不效忠于任何人,做事全凭心,此事虽非他所愿,但却是势在必行之举。
“我的命是小姐所给,若能帮小姐万一,被天下人唾弃又何妨。”昔颜微笑道,此刻人人心中都有一份紧张,唯独昔颜的微笑,却让人感觉到了一丝温馨,或许这就是她经历过生死之后,早就看淡了一切的缘故吧。
“我听小姐的。”绿蕊的话,再简单不过,她答应,只因为慕浅画是她的小姐,天下人的唾弃,她毫不在意。
“听主子的。”锦儿也点了点道,对她而言,仿佛什么事情都无所谓,这一抹淡然,天下间,只怕少有人能及。
“好,记住,夕阳从西山落下的时候,无论是和缘由,一定要封锁城门。”慕浅画最后叮嘱道,好在赫连殇昨日已经暗中让人注意羽城的进出情况,日落之后,该回到羽城的人都回来了,至于城外之人,只有沐云轩处理,月城两万的兵力,应该足够了,事情之后,应该不会引起天圣乃至于天下的骚动了。
“是。”四人齐声说道,说完后,直接飞跃宫墙,离开了宫中。
“主子,要不要传信给画魅和司棋,让他们回城。”如今在羽城的只有她和侍书,画魅虽有五个多月的身孕,但比普通的高手强太多了。
“不用,吩咐下去,让司棋和画魅去保护赫连明一行人。”画魅如今已经有了身孕,正是累的时候,此时此刻,她不希望画魅有个万一,否则就算是救了天下,依旧是她这辈子最大的遗憾。
“至少让司棋…”
“问琴,我知道你的担忧,羽城内毕竟还有我和殇,你也不要太过于担忧了,好在自从上次的变化之毒后,你一直防备害怕有人在狱门兄弟的水中或食物中动手脚,如今应该都无碍。”慕浅画深深吸了一口气后道。
“小姐要除掉所有中毒之人,却未曾告诉他们该如何分辨,是不是该告诉属下中毒之人的模样,让属下通知下去。”
“不用了,到时候一眼便知,这里不安全了,我们离开吧。”慕浅画察觉到有人靠近,而且来着功夫不弱,立即说道。
与此同时,赫连殇也得知鬼魅至毒的事情,柔妃的宫殿内,暗羽和暗夜两人站在赫连殇的身侧,前面以玄风为首,站着四人。
“浅浅还有吩咐其他吗?”赫连殇看着汇报之人到,汇报情况之人是赫连殇安排在慕浅画身边的暗卫,其实若是可以,赫连殇希望让暗一保护慕浅画,但暗一留下拖住了皇甫雄安排的耳目数日,如还未抵达羽城。
“没有了,主母只是让巫公子写了一封圣旨,下令封锁四门。”
“暗夜,根据情况来看,他们应该不会对朝中的重臣动手,否则会造成天下不定,天黑之后,你想办法护送那些有用的重臣离开羽城,就走事先挖好的密道。”眼底眼底闪过一抹精芒,深邃的目光,仿佛能将万物淹没。
“是。”
“暗羽,调动所有的人,天黑之后,屠城。”夫妻应该同甘共苦,慕浅画既然下令封锁了城门,后续的事情,就由他来坐吧,既然清理,那就清理的干干净净。
“主子,这么做是否欠妥。”屠城二字一出,暗羽忍不住劝解道。
“欠妥,哪里欠妥。”赫连殇抬头,看向暗羽,浑身散发的气势,让暗羽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
“属下失言。”暗羽立即请罪道,才想起慕浅画做出此等决定,只怕其中虽大的原因是有心无力。
“玄风你们四人分别驻守东南西北四门,见机行事。”
“是。”四人齐声回应道。
朝堂之上,鸦雀无声,谁也没有说话,皇甫雄的目光一直未曾离开慕东辰和张宰辅,如今没有了云家,朝野之上,武将之首便是慕东辰,至于文臣自然是张宰辅。
皇甫雄对二人颇为赞赏,那股面对他都好不胆怯的气势,的确值得夸奖,若二人能为他所用,他或许可以绕二人一命,只是如今二人的目光中都没有他的存在,只怕不能为己所用,既然不能为己所用,除之便为之上策。
“赫连一族统领天圣期间,不少地方名不聊生,百姓受尽疾苦,当年从我皇甫一族手上躲下江山,如今也该物归原主了,愿意臣服朕的人,官职俸禄依旧,不远臣服着,杀之。”朝堂之上,大约安静了一个时辰,皇甫雄终于发话道。
皇甫雄坐在龙椅之上,丝毫不在意刚刚亲手除掉赫连影之后脚边还留着鲜红的鲜血。且以朕来自称,一副以及夺得了天下的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