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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算是完成了任务。”云锦嘴角微微一笑,尽显温和之意,当日慕浅画让他急匆匆的赶往北冥,其目的就是暗中协助北冥羽夺帝,如今事情还算是顺利。
“云公子终于舍得摘下面具了。”徐麟看向云锦,不知为何,他总是觉得云锦对手中的面具似乎格外在意,云锦手中银色的面对虽然精致,但并非稀有,唯一的可能就是在乎之人所曾。
“我倒是觉得徐公子所言有理,北冥羽一定会求和。”云锦走进来,摘下面具后道。
对冷凌而言,看不懂的人才是最可怕的,而徐麟就是他看不懂的人。
“彼此彼此。”
“几个月过去了,冷将军对我的成见还是很深,如同小姐多言一般,一方战将,为何一定要学文臣的弯弯绕绕。”徐麟有岂会看不出冷凌讨厌他不仅是因为他的才华,更是因为冷凌知道,他是慕浅画请出山的。
“徐公子为何如此肯定。”对于徐麟,冷凌心中一直有些戒备,徐麟出现在北静候府,完全是慕浅画的安排,当时慕浅画救了冷如烟,他是感激,但冷凌心中又何尝不明白,慕浅画是为了稳定冷家而已。
“冷将军,北冥羽不会擅自开战,冷将军大可不必如此焦急。”徐麟从外面走进来,见冷凌在大厅中来回度步,坐下后说道。
北冥羽突然夺帝,冷凌对此十分意外,如今三国向天圣求和,若是北冥羽称帝,只怕着和平又要白打破了,冷凌心中十分担忧,自从收到消息之后,一直在考虑要不要先下手为强。
北冥羽眉头间,不由的露出了一抹惆怅。
北冥羽拿起白纸,看着上面的字,觉得十分沉重,和平二字,谈何容易,如今北冥丢失了半壁江山,只怕连生计都难以维持。
处理好朝堂的事情之后,北冥羽一身便装,离开了皇宫,来到一处不起眼的院落,进入后,屋内却早已人去楼空,似乎看不到人来过的机型,唯一证实有人住过的痕迹,便是桌子上,杯子之下,白纸之上写下的而一个大大的和平的和字。
与此同时,雪城内上演着相似的一幕,北冥羽借机夺了皇位,加上有林家的扶持,朝中虽有少部分人反对,但并无大碍,不影响根本。
或许这也是银面一直以来未曾摘下面具的理由吧,所以秦子睿只能放其离开。
其实,秦子睿心中也十分清楚,以他的立场,他虽有心让眼前的男子作为一朝宰辅,而去他也有能力,可是从朝野的稳定来看,为亲是用是错的。同时心中也担心,若日涉及到朝野的决策,他们之间或许也会有争端,因为他对这个一直扶持他的人并不了解,若摘下面具,或许在他看来,只是一个陌生人而已。
秦子睿立即站起身,伸出手,却无法留住。
“多谢殿下厚爱,就此告辞。”银面男子说完,立即转身而去。
“银面,可否留下来帮我。”秦子睿很信任眼前之人,哪怕从未见过眼前之人的真容,但却有一种莫名的信任,他在朝中虽还有不少老臣,可是知心之人却没有。
“是,殿下还是早日稳定日曜为上,如同殿下当日所言,民为重。”面具男子说道。
“你要走。”秦子睿十分意外的说道,不爱功名利禄的人有,但面对巨大的权力和利益,却毫不为之所动的人他很少见到,意外的同时,又想将其留在自己身边。
“多谢殿下看重,我本不重视名利,如今殿下夺回了一切,我也该功成身退了。”
“多谢你,从即日开始,先生便是我朝宰辅,即时还请先生多辅助于我。”秦子睿十分谦训的说道,他虽被秦景浩发配到边缘之地,但却看了很多不一样的风景,如今的谏言,哪怕逆耳,他也能听得进去。
“恭喜殿下。”站在秦子睿身侧带面具的男子说道。
坐在大殿之上的秦子睿,眼底透着慢慢的笑意,他从小开始的目标就是有朝一日,坐上这高高在上的帝位,如今虽丢了半壁江山,但这帝位终究还是他坐上了。
秦子卿来天圣后,秦子睿便开始谋划,趁着夜色,长驱直入,直逼皇宫。
相较于羽城暴风雨中的宁静,北冥和日曜却是另一番风景。
越是风起云涌之际前的宁静,越是让人不安,但在这其中,耐得住性子的才是最终的赢家。
069 赫连景腾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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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浅画变向告诉侍书,她不是直接杀进大殿,不会有事的。
“无碍,比我熟悉皇宫的人很少,放心。”
“主子的安全。”侍书担心的说道。
“侍书,你吩咐下去,若是有个万一,护送各位公主、娘娘悄悄从地宫离开。”慕浅画微微皱眉道,若是知道有朝一日或许还能用上地宫的密道,或许她应该阻止暗一当初的提议。
“是。”辛月见还有侍书在慕浅画身边,于是立即答应道。
“辛月,你去见殇,告诉他,我会去找父皇,其他的事情就交给她了。”离开德妃的殿后,慕浅画立即吩咐道,赫连殇的行踪就算在隐秘,但皇甫雄身边也有能人。
如今她首先要做的就是找出赫连景腾,并确保他无碍。
不仅如此,她一路走来,表面上虽然说是御林军控制了羽城以及宫中,而宫中的御林军并非是真的御林军,只怕是皇甫雄亲自培养的杀手,装成御林军的模样。
“…。”慕浅画张开了嘴唇,却又欲言又止,她有些后悔昨日调开了问琴,若问琴在,或许不至于如此,安排的其他人无法进入寝殿,如今的情况,她也无法肯定。
“陛下真的还活着吗?”德妃眼底闪过一抹希望,希望慕浅画更给一个肯定的答案,或许她的心会安定一些。
“我知道了,德妃娘娘好好照顾自己,若无事,尽量呆在宫殿之内。”各处宫殿已经被人把手,就说明皇甫雄此刻还不打算大开杀戒,她虽然暗中安排了人保护,但人手有限,因为无需顾忌所有人。
“详细我并不清楚,只是知道先皇在世的时候,陛下还是太子的时候,的确从皇宫救过一个太监,后来陛下赐名为褚三思,只是这中间究竟发了什么,我并不清楚。”德妃仔细回忆过后道。
其实,赫连殇派人查过,并未发现褚三思与皇甫雄有任何联系,毕竟隐藏的太深,加上时过境迁,难以发觉也在情理之中。
“因为陛下并未死,应该说或许此刻还没死。”其实,慕浅画也是在赌,以皇甫雄的手段狠毒,绝不会留下赫连景腾的性命,只是若是褚三思动手,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赫连殇布置了所有的一切,唯独忽略的褚三思。
“太子妃可否解释一下。”突如其来的话,德妃心中满是不解,她不喜欢慕浅画是真,但如今天圣面临危机,她无从选择,而且赫连殇并不在羽城,如今能力挽狂澜的只怕就只有慕王府了,但听闻慕长风带领御林军控制了皇宫之后,她心中对慕浅画无法信任。
“因为事关陛下的性命。”
“太子妃为何提及此事。”德妃看向慕浅画问道,慕浅画突然出现在宫中,她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却又不明白为何慕浅画此刻不去阻止朝堂之上的纷争,而是提及一件早已成为过往的往事。
其实她当初就曾怀疑过褚三思,因为在柔妃的宫中,有几次他的确见到褚三思行踪可疑,可是却为查出异常,后来知道了褚三思的命其实是赫连景腾所救,便没有细察下去。
赫连景腾功夫不弱,在不被人察觉的情况下动手,她只想到了一人。
慕浅画虽从未见过皇甫雄,但却可以肯定,大殿之上,死的并非赫连景腾,因为以皇甫雄的本性,不会在大殿之上杀掉赫连景腾,他绝不会做如此冒险的事情。
“见过娘娘,娘娘是从陛下等级之初就伺候的陛下身边的老人,娘娘可知道褚三思的过去。”
“太子妃。”德妃回过头来,见慕浅画站在她身后,十分惊讶,德妃的眼角,还到这一丝泪珠,刚刚赫连景腾毙命于大殿的消息,此刻已经被皇甫雄派人传遍了皇宫。
与此同时,慕浅画也秘密进入了皇宫,宫内已经被御林军接管,五步一岗,十步一哨,慕浅画潜入了德妃的宫中,德妃正急得来回度步。
潜入慕王府的人找了许多地方,唯独没有想到令牌会在倚梅小筑内慕浅画一个专门存放礼品的小仓库内。
慕浅画起初并未打开锦盒,直到前日不少人都在暗中寻找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