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见状,墨子烨也不禁郁闷了。她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跟他说?以前生气,她都是撒泼的,这次,怎么这么不一样?
第二天,墨子烨又一个人对着鱼傻叨叨了半天。
一直想着要不要过来见见这个梨夫人,烙雪牙来给他送汤,想着顺便见见,却不禁被他吓了一跳,以为他魔怔了,没进门最后又离开了。
这天玉梨成人,墨子烨同样的话又重复了一次,可玉梨还是不冷不热半点改变都没有,顿时,墨子烨也有些恼了,拽着她的手腕,一通火大:
“玉梨,你到底想干什么?生气就给本王说出来!你这样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想逼着本王去宠幸别的女人?本王疼你,不是让你恃宠而骄的!女人,应该懂得见好就收!”
被捏的生疼,玉梨瞬间也恼了:“你去啊!去啊!我拦着你了吗?走开啦!反正你疼的女人也多了去了!我不稀罕!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就可以把我当傻子哄吗?”
本王,本王!天天给她端什么王爷的架子!那个女人,连王爷都不叫呢!哼!解释解释个毛!谎话连篇!
“你说什么?不稀罕是不是?”她现在开始稀罕谁了?宣王吗?
一片真心被踩在脚底,墨子烨更是怒了:“你仗着本王在乎你,就不把本王放在眼里了,是不是?你不要以为本王不敢,天下比你貌美聪慧的女人多得是!本王随便一抓一大把!我真是有毛病了,在这儿受你的气?”
莫名的酸涩涌上心头,玉梨气冲冲地,扑腾地也是一顿拳打脚踢:“那你去找去吧!还赖在这儿干什么?”
说着,玉梨也气得差点没吐血了,他居然说比她好的女人,一抓一大把?她就是这么容易取代的吗?
原本想好好谈,没想到火头上,两人越吵越凶,最后,墨子烨真得甩手就走了。
回神,玉梨的泪也滚滚而下:‘混蛋!混蛋!她为他连命都肯舍,他居然这么说?’
气冲冲地走出,墨子烨就后悔了,怕她一不高兴、又包袱款款了。还特意吩咐了人加强了前后门跟巡逻。
这一晚,墨子烨没回来,玉梨心情更糟糕了。
隔天,两人吵架的消息就不胫而走,瞬间传遍整个王府,是人都知道,梨夫人恃宠而骄,把王爷惹怒了——
于是乎,观海阁跟偏院的两位全都来了劲儿。
被冷落了一段时间,并不知道一切都是墨子烨主意的蝶舞又开始蠢蠢欲动,还想着能趁虚而入。另一边,烙雪牙也是同样的心思,觉得这是个个翻盘的大好时机。
无独有偶。两人便一前一后的来了书房。
可惜,这一天,两人跑断了腿,也没能找到墨子烨。傍晚时分,烙雪牙跟蝶舞又近乎同时抵达,一人端着汤一人端着点心,再度来了书房,结果,两人因为想要抢的先机,都不停地向往屋里挤,下人拦不住,一行人劝阻间,门缝竟被开启了些许,玉梨成人的过程就被正面对的两人全都看到了。
当场两人都有些吓傻,而后近乎全是落荒而逃,一起跑出了老远,两个明争暗斗的人居然把手握到了一起:
“是我眼花吗?”
“你也看到了?梨夫人不是——”
不是人?
眸光一个交汇,两人有志一同。随即各自遣退了身后的下人,走向了一边的假山:
“怎么办?这件事要不要禀告王爷?”
揉着手绢,蝶舞有些着急的发慌。另一边,烙雪牙同样地六神无主:“要吗?”
“还是…不要吧!王爷一直对这个梨夫人宠爱有佳,还给了她诸多特权…会不会,王爷是知道的!难怪王爷会被她迷了心窍,原来她是个…”妖怪!
拍了拍胸口,蝶舞感叹道:“幸亏我们没怎么惹她?要不真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别说了,万一再撞到王爷的枪口上,说不定还要怪我们!”
点头,烙雪牙也觉得有理:“是啊!真没想到,她居然——”
心砰砰乱跳,若不是亲眼所见,她当真不敢置信。
“算了,算了!不要想了!以后我可再不去书房了,吓死我了…我回宫了!这件事,我是不会往外说的,我看你也小心点吧!万一再弄巧成拙,我们多少命都不够赔啊!”
…
点头,两人慌慌张张地各自回了宫里。
这种事,不经历不知道,一旦看到了,那就是无法摆脱的噩梦。回到宫里,理智慢慢归拢,来回踱着步,烙雪牙有些坐不住了:
‘她不是人,会不会伤害墨子烨?府里有这样一个东西,真是太吓人了!难怪都说白天近乎看不到梨夫人!白天,她该不会是鬼吧!不对啊,也有人白天见过,虽然次数不多…’
想着那斜略的远远一幕,似乎是从鱼池中突然爬出。那屋里,只有一条乌锦鲤啊!白天一直养在鱼盆里!猛不丁地,她想到了墨子烨对着鱼盆自言自语的场景:
他知道?他知道她是个妖怪。居然还为了个妖怪舍弃她?
他是被这个妖怪勾了魂了吧!难怪他那么温和的一个男人,居然为了她多次对她大发雷霆!这个害人不浅的小妖精,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伤害子烨!她得想个办法,想办法除了她!
099 弄死小乌鲤()
接连的两天,烙雪牙也一直被这件事困扰着,时不时地就会关注着书房书院、墨子烨跟玉梨的动向。
自从见到了那一幕,她是各种坐立不安,经常夜里还会做噩梦。隔天,她便找了个借口出门去拜神、上了个香。庙里,遇到一个解惑的大师,她便求了个平安符,又求了几道灵符,挂到身上,才算安心了许多。
跟玉梨闹别扭后,墨子烨也跟点着的鞭炮似的,心情郁闷到了极点。
这天宫里回来,习惯性地,他就又往书房走去,心里却不停地叨念道;“我是去拿书,拿书!”
进了书房,墨子烨还是不自觉地放缓了脚步,无意识地就探头往一边白色的瓷盆里看了看,瞄到熟悉的一抹黑,他浮躁的心瞬间就像是平静了下来。
她还在!
以前,只要有空,他都是亲自将她从鱼池移到瓷盆,在她转变之前,再移回去,虽然每天都折腾两次,可只要能时时看它一眼,他就很开心——
这几天,他都没怎么回来,看来手下人还没忘。
虽然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玉梨也很是激动,可鱼缸的界线让她如同井底之蛙,她看不到他!她想跳起来,想他能走过来,可最终,她还是犹豫了,她没有动,而他也没有走过来。
听着那离去的脚步声,玉梨的心,痛的厉害!
她突然间很想哭,很想大哭一场,可是。她没有泪,她也哭不出来。
这一晚,玉梨是有些纠结的,她心里很难受,却不知道该不该去找他,而且,潜意识里,她还带着抗拒,可心底的痛终归也是骗不了自己的!
屋里,坐坐起起地,玉梨不住地唉声叹气。
而另一边,墨子烨也有些拉不下脸,总想着玉梨可以稍微让一步,哪怕是派个丫鬟来请他一下、给他个台阶下也好!
可等了几天,也没等来一次。
向来高傲,他多少也有些失落。毕竟,他觉得自己已经对她掏心掏肺了,甚至为她一再退让,连雪牙,他都算是放弃了,而她呢,一声不吭走了不说,还跟宣王搅和到了一起,最后还明显不愿意回来?
想起这个,他的火气就蹭蹭的涨!
宣王也是她能招惹的?而且,他明显感觉到,宣王对她…动情了!而且,似乎也十分的认真!若不是这样,他怎么可能如此恍惚,连争了多年的太子之位、在空出的时候却这般懈怠?
想起这点,墨子烨也是别样的烦躁:这女人,真是不让人省心!
起身,书更看不进去了,灵机一动,墨子烨顿时道:“来人!吩咐厨房煮些宵夜送去安夫人那里!本王要跟安夫人彻夜畅谈,另外,去库房,挑些绫罗绸缎!”
***
书房里,一个人闷闷地喂着一对小白兔,玉梨也不开心。胡萝卜条戳着小白兔,她的嘴巴也是一撅一撅的:
连兔子都是一对!她却总是一个人!
这个世界,她更是孤零零的!原本,她也就是个异类!想到这点,她鼻头不禁又有些发酸,见春花又拿了些菜叶子过来,不自觉地,她已经开口问道:
“春花,知道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