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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永香咬牙恨声道,“你不过是顺水推舟。”
司泽海难堪的辩解,“我也不想的,可我真的想要一个儿子,若非你不能生了,我怎么会背叛你?司家不能没有继承人,否则,我们挣下的那些家业转眼就能被人瓜分了。”
闻言,王永香心痛的指着女儿,“你忘了我们还有夏儿了吗?她可也是你的亲生骨肉。”
“可她终究是个女儿啊!”司泽海望着司迎夏,眼里也闪过一抹愧疚。
司迎夏冷笑,“爸,女儿又如何?我难道就当不起这个家吗?我那么拼命努力的学习,为的是什么?还不是为了司家的将来?可是您呢?您嘴上说的再好听,可心里,您始终都没有承认过我的本事,也从来没想过把司家交到我手上。”
“夏儿,我……我真是没办法,司家有祖训啊,若是你一个女人当了家,那些旁支能容得下你?他们早就对咱们虎视眈眈了呀。”
“哼,爸,您也不用再说的那么好听,我知道那些旁支是盯着咱们这块肥肉,可这些年,还不是一样被您压着不能得逞,难不成我作为你的女儿就没有那个本事?说到底,您就是从来没有认可过我!”说到最后,司迎夏心里像是被什么搅动起来,有怨恨,有愤怒,更多的是悲凉和绝望。
终于走到这一步了。
王永香也恨恨的道,“对,在你心里,只有儿子,我们母女就是碍你的眼了。”
司泽海烦躁的跌坐在沙发上,“你俩能讲点道理吗?对,我就是想要个儿子,可也从来没想过不管你们啊,可你们俩呢,看看自己都做了什么事?”
王永香尖锐的道,“怎么了?欺负那个贱人你心疼了?”
司泽海瞪着她,“我要是心疼,上次你打上门去我就护着了,可是我护着了吗?还不是任由你扇的她脸都肿起来?我说了,我就是想要个儿子!”
“哼,可惜,我不想要!”王永香冷冷的道,“我只要女儿!”
“所以呢?”
“所以,司家的一切都必须是女儿的!”
这话无疑是一种霸道的宣告。
司泽海彻底火了,眼里迸射出的恨意像是要吞噬了眼前的人,“王永香,我告诉你,你最好不要打什么注意,否则……”
王永香噌的站起来,她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威胁,“否则如何?你还要跟我兵戎相见不成?司泽海,别忘了,你是怎么才有的今天,二十多年前,若非我拿嫁妆贴补你,司家缺口的漏洞早就把你拖垮了,你还要儿子有什么用?现在翅膀硬了,所以想把我踢开了?我告诉你,想都别想,司家可不是你一个人的,也有我的一份!”
司泽海恨恨的瞪着她,“你真是蠢啊,你为了替你女儿争夺利益,不惜做出那样玉石俱焚的事,你的那一份?呵呵呵,只怕以后都要毁了。”
王永香变了脸,“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我真是怀疑你脑子里想的是什么?那些新闻流出去,你以为丢的只是夏家的脸吗?夏中天机警的很,他完全可以把自己包装成无辜受害者的身份,而我们司家……呵呵呵,真正成了包藏祸心又卑鄙无耻的阴谋家,将来会被千夫所指,现在,你满意了?”
第四十章 好戏继续,精彩上演()
闻言,王永香惊骇的退了一步,“不,不可能……”
司泽海逼视着她,心里一寸寸的冷下去,当初,他为什么就贪图王家的权势而选了这个蠢女人呢?对,当年若是没有她,他们司家这一支嫡系可能真的就完了,可现在呢,他忽然觉得,大概成也萧何、败也萧何了,他颓然而愤恨的道,“不可能?有什么不可能?你不是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人盯着咱们家,玉家,你想过玉家吗,他们就盼着我们垮掉,他们好趁机扶持起另外一支来,现在出了这样的事,你以为司家那些旁支的老爷子们还会坐视不理?”
王永香脸色发白,“他们还能怎么样?难道要逼你退位?”
“为什么不能?你别忘了司家有祖训,司家的继承人若是德行有亏,被世人所不容,司家旁支里,超过半数以上的人都不再支持,那么我就必须要交出信物去!”
“不,不……”王永香跌坐进沙发里,忽然想到什么,灰白的脸又燃气希望,“对了,我们还有夏儿,就算你被逼着退位了,还有夏儿,扶她上去不就行了?”
闻言,司泽海真是心寒道了极点,原来在这个蠢女人眼里,他这个当丈夫的就是个赚钱的机器,她真正看中在意的还是女儿,他连连冷笑了几声,倒是语气平静了,“夏儿?扶持她上去?怎么扶持?你告诉我怎么扶持?”
王永香看着他唇边的冷笑,忽然不安,却还是下意识的道,“你把手里的一切交给她便是,现在司家还是你说了算不是吗?那些人……”
司泽海鄙夷的打断,“我说了算?是,我是可以不管不顾的把权利交出去,可那些人能愿意?”
王永香尖锐的喊道,“他们凭什么不满意?我的女儿哪点不好?要脑子有脑子,要手腕有手腕,当司家的继承人怎么就不行了?”
司泽海摇头,像是失望至极,“你还真是……是,在你眼里,自己的女儿都是最好的,完美无瑕,可事实上呢?夏儿以前做过什么事你难道忘了?你忘了她是为什么才离开京城去m国避风头的饿了?你一个人脑子不好使,不要也把别人都想成傻子行么?”
王永香脸色猛地惨白,“那不是夏儿的错,夏儿也是受害者,对,夏儿是无辜的,都是那个王誉,是那个畜生毁了夏儿,现在那畜生不是死了吗,这事也过去那么久了,说不定都忘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紧张的看着司迎夏,就怕这些戳到她的痛楚。
谁知道,司迎夏漠然的听着,仿佛说的是别人一样。
然而这份漠然,却让人更加心慌不安。
司泽海灰白着脸靠在沙发上,此刻的他真心被搅和的有些无力,却又不得不面对,“忘了?怎么可能会忘?好,就算这事不提了,可现在呢?夏儿回国是跟谁一起?拍卖会上,她和那个汉斯霍尔成双入对,你当全京城的人眼都瞎了?谁会不懂?别说,司家那些旁支的人不同意,就是我……我也不放心把司家交到夏儿的手上去。”
闻言,司迎夏没什么意外,只是微微扯了夏唇角。
王永香咬了咬压根,“什么意思?”
司泽海看了司迎夏一眼,现在这个女儿让他感到陌生,还有害怕了,以前她在人前一直都是优雅得体的千金小姐做派,其实,心地却没有半分良善,相反,阴狠毒辣,睚眦必报,那些手腕有时候连他都觉得心惊,只是那时候,他觉得豪门大家里,太过单纯的孩子肯定站不住脚,所以自保的本事怎么能没有呢,就是他,也做过不知多少见不得光的事,为了目的,有时候不择手段,然而,自从她从国外回来,他觉得她变了,他觉得看不清她了,看着此刻平静漠然,可他却闻到一股歇斯底里的疯狂,让他心悸不安。
这样的她,就算是自己的女儿,他也不敢把司家交给她!
他面色凝重,一字一句道,“你说呢?交给夏儿,司家还能是司家的吗?”
王永香下意识的反驳,“你是担心司家会成了王家的吗?你就这点肚量和本事?我们王家会贪图你这点钱……”
司泽海听不下去的打断,“不是,我说的是那个汉斯霍尔,你以为他是什么善类吗?他为什么会来京城?肚子里打的又是什么主意?你知道?”
闻言,王永香脸色变了变,小心翼翼的看了女儿一眼,司迎夏凉薄的笑笑,“爸,汉斯是霍尔家族的人,霍尔家族是什么家族,您也清楚不是吗?那是连王家都比不了的,他会贪墨我们家这点银子?”
王永香下意识的附和,“对,夏儿说的对……”
司泽海狠狠瞪她一眼,意味深长的道,“夏儿,别怨恨爸爸,爸爸这么做也是为了司家着想,你若是找一个安分些的男人,爸爸将来就是拿出半个司家给你当嫁妆都行,可那个汉斯霍尔不行,先不说他的家族,那个人太阴沉可怕了,爸早已找人调查过他,他绝非善类,虽然来京城的目的我还不清楚,可一定是别有用心的,你跟他搅和在一起,太危险,我知道,你想利用他对付玉家,可那无异于是与虎谋皮,爸爸劝你,还是早点收手的好……”
这话戳到司迎夏了,脸上漠然的表情陡然破碎,声音尖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