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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古人说白璧无瑕,值得可不就是这种?”
“值,二十万太值了。”
“唉,我刚刚怎么就没喊价呢?”
魏大圣听的心头欢喜,激动的把玉石捧过来,像是捧着什么宝贝一样,又爱恋的摩挲了一阵,真的像是摸着一块细腻的油脂,一时爱不释手了。
其他人都看得羡慕嫉妒恨。
萧何也酸酸的道,“这玉石真的极好?我看着也不怎么样嘛,不是说白玉是软玉……”
金良摇头解释,“羊脂白玉属于玉中的优质品种,虽为软玉,可韧性和耐磨性却是玉石中最强的,入土数千年,也不会全部沁染,可见其心性强大。”
萧何的眼神更懊悔了,“之前卖亏了,早知道就就该狠狠再插几刀的……”
魏大圣对于一切嫉妒的言辞统统笑纳,当成是赞美来听,反正他就是占了便宜了怎么着吧?
王锦忽然笑着开口,“羊脂白玉自古以来人们都极为重视,是玉中极品,非常珍贵。它不但象征着”仁、义、智、勇、洁“的君子品德,而且象征着”美好、高贵、吉祥、温柔、安谧“的世俗情感,大圣,恭喜,你这次可是捡到宝了。”
魏大圣嘿嘿一笑,“是孝敬我家老爷子的,我捞不着。”
王锦点头,意味深长的道,“这般寓意深刻的玉石,魏老爷子定然极其喜欢,若是你再请玉楼出手亲自打磨成器的话,魏老爷子就不止是喜欢了,也许他觉得一生都圆满了。”
闻言,金良凌厉的扫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魏大圣心里一动,干笑着道,“这个嘛,再说,再说……”
“为什么要再说呢?还是你信不过玉楼的手艺?”
“呵呵呵,哪能呢?我是担心自己出不起打磨的银子,呵呵……”魏大圣瞅着萧何一脸磨刀霍霍的表情,就觉得一阵肉疼。
王锦也笑,“我相信,没有别玉楼还要公道的价格了,不管要多少银子,他们也值那个价。”
金良看了玉楼春一眼,开口道,“这笔生意,玉楼接了。”
“啊?我还没同意呢?”魏大圣一脸懵逼。
可金良不管他,指挥着人把那块石头直接搬走了,魏大圣下意识的跟在后面,“哎呀,小心点啊,别摔了,二十多万呢,等等啊,咱们还没说好价呢,你可不能漫天的宰啊,我受不住……”
魏大圣咋咋呼呼的走了,亭子里再次安静下来。
王锦笑问,“是不是该开我这一块了?”
金良点头,这次拿出来的是一根细细的丝,打量了石头片刻,才选了一处,缓缓的磨了起来,一边拉伸切割,一边往里撒着细细的金刚砂,这样的切石手法最老旧,却是对精贵石头的一种最大保护和对待。
见状,众人一时也屏住了呼吸,眼眸一眨不眨的看着。
金良眯起眸子,聚精会神的专注手里的活。
王锦专注着他的表情,那双桃花眼里有什么满满的涌上。
萧何这次倒是一点不紧张了,反正六百万到手了,就算是里面开出个金娃娃来,也不赔本。
细丝切割,时间过得有些慢。
向大少有些不耐,便把玩起起她的手心。
玉楼春眉头一皱,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于是低声问,“你猜,里面是什么?”
向大少想也不想的道,“玉石呗。”
跟外行人说话就是找虐。
玉楼春深呼吸一口,又问的明白了点,“是什么样的玉?”
向大少挑眉,“玉还有很多种?”
玉楼春无语的道,“当然。”
向大少勾起唇,有点别扭又有点傲娇的道,“在爷眼里,玉只有你这一种!”
“……”
向大少以为人家没理解,又把她的手不轻不重的摩挲了几下,“你就像是一块玉石,爷不管怎么摸都摸不够!”
“……”
阎华捂住脸,少爷这是耍流氓还是表白*?
王锦忽然插了一句,“东流,玉小姐问的是里面的玉,是什么颜色?”
闻言,向大少酷酷的道,“黑色!”
这下,不但王锦愣了一下,玉楼春都有些不解了,这二货怎么还蒙对了?
“你看出来了?”王锦忍不住问。
向大少摇头,嗤道,“爷又不是透视眼,怎么看出来?”
“那你为什么会说是黑色?”
“因为爷今天穿在里面的子弹裤是黑色!”
“噗……”阎华受不了的装死。
玉楼春也羞恼的低头,来个视而不见。
王锦难得表情抽了几下,最后笑着道,“东流,你比小时候……可爱多了。”
向东流斜睨他一眼,“不如你装逼更可爱!”
王锦,“……”
玉楼春垂下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笑意。
这时,金良终于切出来了,人群里发出“哇……”的一声。
之前他们就想着,这玉石定然是不错的,可没想到会是墨玉,而且,外面只包裹着薄薄的一层,里面的墨玉足有拳头那么大。
萧何皱眉,“墨玉?和刚刚的羊脂白玉谁更胜一筹?”
金良意味深长的道,“墨玉虽不及羊脂白玉的名声,可因其产量很稀少,也极其珍贵,尤其是这般纯黑不带一丝杂质的墨玉,漆黑如墨,色重质腻,纹理细致,光洁典雅,都是以公克来计算价值的。”
萧何看了眼王锦,“恭喜啊,锦二爷,得了如此宝贝,真是可喜可贺。”
王锦也笑道,“多谢,虽然这位老爷子说的极好,不过这块墨玉用六百万来买,我还是亏了。”
萧何呵呵的干笑,“锦二爷是何意?”
王锦笑道,“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想请玉楼的师傅帮着打磨一下,如此,我便觉得货真价实了。”
“这个……不好吧?”萧何捻着手指,一副商人的精明模样。
王锦很上道的开口,“我再付四百万当成酬金。”
闻言,众人都觉得他是钱多烧的疯了。
萧何也不敢置信的瞪着他,“多少?”
“四百万!”
萧何艰难的咽了下口水,看了眼金良,金良沉声问,“可有什么要求?”
王锦摩挲着手腕上的袖口,漫不经心的笑着道,“也没什么特别的要求,墨玉自古以来多制成砚台,这一块,我看做砚台也极好,切下的边角料,再帮我打磨一枚戒指吧,这可是古玉,佩戴在身上,对身子极好。”
金良点头,“这些都没问题,砚台的样式可有要求?”
王锦似无意的看了玉楼春一眼,“砚台上只要有一朵睡莲就行,其他的我相信玉楼的眼光。”
金良再次点头,“这也没问题,还有吗?”
四百万不是那么白白给的。
果然,王锦最后才意味深长的道,“还有最后一个小小的要求。”
“什么?”
“这打磨玉石的师傅,能不能由我来选?”
这个要求其实不过分,甚至是很容易的,顾客既然花了钱,自然有权利自己选择制玉师傅,合情合理。
可金良却面色一变,“这个恐怕有些……”
玉楼春对着他暗暗点了下头。
于是,金良即将出口的拒绝又收了回去,“这个……也可以,你想选哪一个?”
王锦笑道,“就选打磨出那套十二生肖的那个师傅吧,不是周围摆的那些,是最中间那套最小的,呵呵呵……我一看,便极其喜欢,名家出手,果然是不同凡响。”
金良沉默了片刻,点头,“好,不过需要些日子。”
“可以,大概多久?”
金良想了想,“半年左右吧。”
其他人听了这话,又有些想震撼了,现在制玉哪里需要那么长时间?要是照这样的速度,一家玉楼,一年半载也出不了几样玉器。
谁知,金良颇为严肃的道,“我们玉楼打磨玉器,都是照着古法一步一步来,不用任何现代的技术,从切开,到扎砣,冲砣,磨砣,再到掏堂,上花,打钻,木砣,皮砣,哪一步也少不了,纯手工打磨出来的玉器等半年一点也不为过。”
闻言,其他人都心里一震,没人敢作声了。
王锦深以为然的点头,“这位老爷子说的极是,别说半年,就是再久,我也愿意等,都说玉不琢不成器,琢磨的越久,玉石便越是沾了人的灵魂,久而久之便也如人,有了生命。”
金良心里也是震动的,没想到王家的人还有懂这些的,面上却还是不显,“既然如此,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