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悴哦浴!�
甄远道仿佛被说中了心思,脸色甚为古怪,随即笑道:“好你个小孽障,果然聪明了得,竟把为师的心思都猜中了!不错!此番阴阳叟前来寻衅,又何尝不是一次机会。只要为师能顶得住,以寡敌众,一战胜之,必定名声鹊起。加之这一次,掌门师兄畏惧玄牝老祖的威胁,下令同门不许助我,已是威信扫地。届时我携大胜之势,联络教中长老,逼他引咎退位,看他如何应对。”
张桐一听,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甄远道在大敌当前之际,还有这些打算,不禁暗暗吃惊,心说:“我这师父果然老奸巨猾,都到了这时,竟然还想着,去争夺教尊之位。”
但是紧跟着,甄远道又流露出一丝黯然之色,摇了摇头道:“可惜如今看来,我却低估了对方的实力,只一个金刀太岁,就如此难以对付,那边修为与他相仿的至少还有四五个,凭我一己之力,即使有青鱼剑,也最多同时敌住两人。幸亏这次王展前来送死,否则我错估形势,将来决战之时,定要万劫不复。看来原先计划也需更改一下,为今之计非得找几个人与我分担压力才好。张桐……”
甄远道一面说话,一面已有了主意,随即就要吩咐张桐去拜见几位老友。然而话刚出口,他又猛然想起,自己虽然跟那几人交情颇深,但是上门求救,总也不好空手,非得准备一些礼物才好看。
甄远道迟疑一下,抬头看了看天色,转又说道:“罢了,今天时候不早,此事也不急在一刻,咱们先回去,等明天一早,你把甄猛叫上,一同来我屋里,我再与你俩仔细分说。”随即卷起一溜剑光,冲入半空之中,转瞬消失不见。
张桐见他走远,却也不急跟去,忙把王展那口九环金刀收入吞金葫芦当中,然后催动禁制,就想将其炼化。不过这口金刀,经由王展祭练多年,与先前那两口大有不同。
刀中凝炼的精金之气密实无比,张桐催动葫芦消磨半天,也只化去了五分之一。而仅仅这五分之一,就比孙炯和陈宆那两口金刀炼化的精金之气还多,如果将其全都化去,至少凝成十道剑气。
张桐心中暗喜,不由更加起劲,催动御宝歌诀,将那吞金葫芦的禁制转动到了极限,足用了两个多时辰,才把这口金刀化去。不过这大量精金之气,都要凝成葫芦剑气,并非一时半刻之功。
这一次张桐斩杀陈宆,就已得了一口九环金刀,后又从甄远道那讨来一口,把这两口九环金刀化去,足够凝成十余道葫芦剑气,即使吞金葫芦妙用非常,也需一天一夜,才能凝练完成。
偏又甄远道吩咐下来,明早让张桐与甄猛一同前去听命,索性张桐也不急着凝练剑气,转不如先腾出功夫,看看那套**飞刀。
张桐略一思忖,便已拿定主意,先把吞金葫芦收了起来。思及此次收获颇丰也是心满意足,不禁微微一笑,然后催起遁光,追那甄远道的方向腾空飞去。
第五十七回 吞吸剑气()
张桐回到灵犀观,这时已过了子夜,他绕过门外的几重护山阵法,然后直接回了自己屋里,反手把门一关,立刻迫不及待,就把那六把**飞刀和那块雕有刀阵图谱的木牌取了出来。
这套**飞刀经由金刀太岁王展祭练十年,已有两把炼到了九重禁制,每一把单拿出来,都不逊于黑狗钉。另外四把飞刀,也有三重禁制,虽然无甚厉害,可是一旦与那两把飞刀组成刀阵,六把飞刀,通力相济,却不可同日而语。当时也是张桐运气,王展为了同时对付黑狗钉和五彩锦云兜,迫不得已把这套**飞刀分开来用,否则可就不是他所见的,那点微不足道的威力了。
张桐心知这套**飞刀能被王展引为绝招,必也非同凡响,甚是不敢怠慢,忙把飞刀和那刀阵图谱全都仔细查看了一遍。可惜他也不会刀诀,原本甄远道的意思,是想让他用黑狗钉的方法来操纵这些飞刀。如此一来,虽然许多刀法精义施展不出,却能收发自如,用来排布刀阵,威力也甚不弱。
不过甄远道不知,张桐早就练有剑诀,却不用那么麻烦,直接用葫芦剑诀来催动这套**飞刀,虽不及正宗刀诀,也十分相得益彰。
张桐三一把飞刀,试着用剑诀催动一下,由于这套**飞刀已经失去原主,因此对张桐的气息并无抵触,被他用剑诀一催,立刻生出感应,冒出一团金光。
张桐眼睛一亮,不禁心中暗喜,忙把葫芦剑诀运行起来,开始炼化飞刀内的禁制,再把自己心神烙峪去,使这把飞到能够意随心动收发自如。谁知他刚运转剑诀,催动剑气深入飞刀其中,却忽然发现,这**飞刀,竟能吞噬他的剑气!
原本张桐练成葫芦剑气,体内真气转成剑气,远比寻常精纯百倍,上回炼化黑狗钉,同样是九重禁制,也没费他多少手脚,可是这一次他刚把意念沉入那把飞刀,就感到体内的葫芦剑气快速流失。
张桐大吃一惊,不禁暗暗想道:“刚才开始炼化之前,我已仔细检查一遍,并没发现这把飞刀有什么异常之处,如今它却能吸去我的葫芦剑气,莫非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妙处?”
张桐一面心存狐疑,一面就想暂停下来,查查到底什么原因。但是就在这时,他又灵机一动,忽然想起吞金葫芦里还存有三道剑气。既然这把**飞刀能够吞吸剑气,索性就让它吸个够,看看最后结果如何。
如今张桐正觉得财大气粗,刚得了金刀太岁王展师徒的九环金刀,等他全部炼化之后,至少有十余道剑气,见那**飞刀快速吞吸剑气,他也不觉得心疼,索性拿定了主意,立刻运起葫芦剑诀,通过吞金葫芦,将那其中剑气,缓缓转入体内,补充被**飞刀吸去的不足。
直至一个多时辰,张桐终于把这柄**飞刀祭练完全,施展起来比原来那枚黑狗钉还要得心应手,只随心念一动,顿时劲芒擎动,喷射出丈许多长的金色刀光,虽不及黑狗钉所发剑光气势凶猛,却胜在气息凌厉,而且速度极快,一旦催发出来,电光火石一般,比张桐单独发出的葫芦剑气还快,与黑狗钉相较起来,更已超出三倍不止。
张桐不由得大喜过望,没想到这**飞刀居然如此厉害,仅凭这一把飞刀,就盖过了黑狗钉,更不消说六把飞刀还能合成一座刀阵,而且还能用这把飞刀,到吞金葫芦里面,把黑狗钉换下来,凭吞金葫芦催发出来威力还会更大
。
不过这些也并非没有代价,就在张桐炼化这把飞刀时,仅这一个多时辰,就吸去一道剑气,若非他有吞金葫芦能够反哺剑气,为了炼化这把飞刀,非把他吸干了不可。
张桐欣喜之余,催那飞刀在室内转了两圈,方始收摄回来,心中暗暗忖道:“这**飞刀果然非同寻常,也不知用的什么材料,竟能与葫芦剑气相融,如此一来虽然耗去一道剑气,却也使我驾驭这把飞刀更加随心所欲,下回再跟人缠斗起来,可比黑狗钉好用多了。”
张桐一面心想,一面将那把飞刀拿在手里,原本他一开始祭练这把飞刀,还以为里面藏有什么厉害禁制,才能吞吸他的葫芦剑气,可等他把刀中禁制炼化,才发现这把飞刀内部,除那九重禁制,再无一丝异样,唯独炼制刀身的材料有些古怪,但凡有一丝剑气被吸摄进来,立刻冰雪消融,直接化入其中。
张桐也不知,这**飞刀,原是王展用一块天外陨铁炼制的,非是地上凡铁,自与寻常不同。他只觉得这把飞刀,既能吸纳葫芦剑气,心里更加笃定这套**飞刀非比等闲,忙又取出另外一把九重禁制的飞刀祭练起来。
这一次有了刚才经验,再祭练第二把飞刀,已经有些轻车熟路。张桐一面催动剑诀炼化禁制,一面利用吞金葫芦反哺剑气,不多时就把第二把飞刀的九重禁制全都炼化。可是令人有些不解的是,张桐炼化第一把飞刀,足足耗费他一道剑气,而第二把飞刀,却只用了一半。
张桐心下狐疑,不禁暗暗忖道:“这倒是怪事了,怎么同样一把飞刀,都是炼化九重禁制,所需剑气转要少了许多?难道这六把飞刀,还有什么不一样?”
怀着这些疑问,张桐赶紧又取出第三把飞刀,小心翼翼,开始祭练。剩下这四把飞刀,只有三重禁制,炼化也更容易一些。不过所耗剑气却一点也不少,直到张桐把最后一把飞刀祭练完成,非但他存在吞金葫芦内的三道剑气消耗一空,连他本身修练的一道葫芦剑气也给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