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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桌上戏言
如此巧舌,不去说书真是可惜了?”
听到完颜亦夕如此调侃的言语,丁芊容的笑意顿然一僵,心蓦冷沉,硬扬起一抹笑意对完颜亦夕言道:“小姑这话说的,他们本是夫妻,会问亦是自然!”
“嫂子这话说得似乎有些酸哦,嘿嘿,你也别太介意,反正你们是两个人共同侍候我哥,能够和睦相处才能家和万事兴啊,是吧?哥?”完颜亦夕巧笑嫣然地对完颜澈嘲问道。
闻言,完颜澈鹰眉轻挑,对着妹妹冷侃:“如此巧舌,不去说书真是可惜了?”
丁芊容水眸擒住一抹冷意,面含娇笑地大方言道:“小姑笑了,我和姐姐自是应和睦相处,为完颜家开枝散叶才是。怎么会小肚鸡肠地计较这些呢?小姑言重了,我既能与兮言姐姐共侍一夫也算是缘分,注定了要做一对好姐妹,这争风吃醋的事才当真无聊!”
如此大方的言语让完颜澈耳宽心坦,听着甚是舒服。
完颜亦夕耸耸肩,无所谓地道:“楷模啊,我哥娶了你真是羡慕死整个戟晋国的男子了,一个才女就这样给我哥糟蹋了,芊容姐,亦夕真替你委屈!”眸光闪过一丝不屑。
妹妹冷嘲热讽的话让完颜澈眉目愈发深蹙,未等丁芊容回言,他已不耐烦地道:“看来你在娘亲那里还真没学到什么惮理,还是一样口无遮拦,当心全戟晋没人敢娶你!”
“哥,你”完颜亦夕鼓着腮帮欲想驳言,却听到身后传来熟悉地声音,那声音是玉拐杖触地的声音,此声只有一人来时才会出现,那便是老太君。
完颜澈和丁芊容见状,赶紧起身搀扶,一左一右地将老太君扶她主座上。
换了便装的老太君和色慈笑地言道:“夕儿就这嘴不饶人,又无恶意,澈儿这么紧张何甚?”
丁芊容赔笑:“太奶奶说得是,夫君也是逗着小姑玩着呢?”
完颜亦夕见太奶奶向着自己,对着兄长得逞一笑,随之还不忘撒娇地道:“太奶奶,我哥他老欺负我,真讨厌,还讽刺我呢,太奶奶你要为我作主啊”
“完颜亦夕!你有完没完,给我安份点,否则不准你踏出府门一步!”完颜澈立即拿起为兄谦父的威严,鹰眉挑得沉陷,那样子倒是把众侍吓得提起心眼。
“太奶奶,你看,我一回来大哥就凶我,我这么美艳的女子关在这里不可惜了吗?太奶奶你说对不对?这不是暴殄天物吗?”完颜亦夕明显忽视之,撒娇嗔道。
第五十章太君愠怒()
第五十章:太君愠怒
做为丈夫的不闻不问,可我这个老婆子可是稀罕得很!
被孙女如此撒娇,老太君朗笑而发,将一室压抑躯散,月牙眸尽是宠溺,对着两人道:“行了行了,一人少说一句说,用膳吧!”慈溺地一句话却要比完颜澈的威言有用,毕竟是德高望重之人。
完颜澈对这妹子也无法,轻摇摇头后,与丁芊容各自坐下,见顾兮言还未出来入座,眉头不悦紧皱,对刘管事喝道:“刘叔,怎么夫人还没来?怎么传唤的?”
顿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刘叔身上,老太君这才发现顾兮言没有在座,温和问道:“怎么回事?没人去唤少夫人用膳吗?”
刘管事怔然回道:“已经让杏儿去唤了。”此时,正好看着孙女已朝正堂过来,对太君道:“太君,杏儿来了!”
岂料,除了杏儿一人外,却没有顾兮言的身影,这更是让在座的人一阵疑惑!
丁芊容在心里冷笑:哼,真是大架子的很,老太君一回来便端起将军夫人的架子。
杏儿面露难色对着老太君微微福身,挪揄道:“回太君,少夫人她说身体欠恙,不能陪膳,请老太君和将军不用等她了。”
听到丫环的话,第一个不满的便是完颜澈,霍然起身喝道:“哼,她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娇身金贵了?”
老太君对孙儿的态度极是不满:“怎么?不许媳妇生病不成?”
一股隐怒至老太君平静的话意里透出,让在场的人猛然一震,完颜澈拧眉愠隐着怒气,赔笑道:“太奶奶说哪去了,孙儿不是那意思,你别生澈儿的气。”
抬头对杏儿冷道:“既然少夫人病恙,那让厨膳的人端过去吧,让她好生歇息就是了!”
“是!将军”杏儿躬身。
顿然,老太君冰冷的声音再次扬起:“慢着!”
杏儿蓦然止步,回头不解地问道:“老太君还有何吩咐吗?”
“我随你一同前去看望少夫人,做为丈夫的不闻不问,可我这个老婆子可是稀罕得很!”平淡的一句话却是威怒并存。
蓦然间,大堂里被一股压窒的气氛困住,面面相觑,不敢言语。
第五十一章休夫绝信()
第五十一章:休夫绝信
我只想要休书一张,若他完颜澈给不起,那我顾兮言便送他一张。
完颜亦夕见状,即刻起身扶着老太君,替兄长开脱:“太奶奶,大哥不是那意思?你别生气了?我想大嫂应该不碍事的!”在这个将军府里,这老人家可是得罪不得的。
丁芊容亦是赔笑附言:“小姑说得是,姐姐应该是上次的风寒未好,胃口差些,夫君也是看太奶奶您刚回来,不想你操心,才会一时口快的,他是打算陪太奶奶您用完膳后才去探视姐姐的,真的没有疏忽之意。”
完颜澈鹰眉一挑,心知太奶奶对那女人的在意,纵使不愿,也得拉下脸:“澈儿陪你过去就是了,太奶奶别动气!”
哪料,老太君闻言声道更冷冽几分:“如此心不甘情不愿,就别勉强,哼!杏儿,扶我过去!”
见太奶奶气得离开,立即对兄长怒道:“哥,愣着干嘛,还不跟上,你真想太奶奶生气不成?若大嫂肚子里的曾孙子有什么闪失,太奶奶非掀天了不可!”完颜亦夕恨铁不成钢地催促道。
丁芊容与完颜澈闻言皆是面色一变,双眉深锁。
蓦地,完颜澈对妹妹道:“你们自行用膳,我和太奶奶去去就来!”随后起座,大步流星地踏出内堂,心里却暗骂道:这顾兮言,还让不让人省心了!
刘管事和丫环等人心中诧然一震,太君根本不知道少夫人被少爷堕胎的事,若是知道,这将军府,还不得翻天了?
来到兰兮苑,夜色下一阵清凉静寂,老太君看着周遭的落兰败絮,心生一阵苍凉,怎么都没人清理?
杏儿轻扣三下后,房门吱扭一声被打开,绿袖见到来人,立即福身请安:“见过太君,见过将军!”
“少夫人呢?”老太君拧眉问道。
绿袖颤声回道:“在,在里面!”
完颜澈怒哼:“病得连太君来了也不能下床起安?”
绿袖浑身轻颤,只是垂头不语。
老太君二话不说信步进屋,隔着摇晃的烛光,见到顾兮言着身一身单薄的里衣对着窗外抑望,那清瘦如柳的身子似如一阵风便能将其吹走,一头墨染青丝披肩,微风轻扬下带着一种暗寞的美,任是见着了也忍不住心疼,完颜澈双眸一敛,心顿觉似针扎一般,疼得窒息。
“言儿?哪里不舒服吗?”老太君杵着拐杖上前几步,玉拐杖触地的声音在屋阁里响得清锐突耳。
“你,到底哪里不舒服?”完颜澈的声音也不禁缓和不少,她到底在搞什么鬼?
凛立在窗前的顾兮言似乎如梦初醒般一怔,转首侧望,一见到那慈和善眉的老人,双眸顿然落泪,哽咽道:“太君!”
纤弱的身子扑通跪地,吓坏了在场的人。
老太君赶紧将她扶起:“言儿,到底是怎么了?”
完颜澈只觉莫名,她又在发什么疯啊?他还记得她早上那股傲气还在,怎么说哭就哭了,但她的泪竟让他会感到一阵焦燥!
顾兮言双眸一膛,双眸绝然睨瞪着完颜澈,冷道:“孙媳恳请太君让兮言离开将军府,请太君成全。”
闻言,老太君身形一晃,完颜澈双眸一敛,咬牙道:“顾兮言,休要胡言乱语,自己做了什么自己最清楚,别在太奶奶面前装可怜,这只会让我更厌恶你!”
“哼,如此甚好,将军倒是把兮言的话给说出来了,现在兮言只要休书一张,从此,我们陌路不相见。”顾兮言笑得透彻,笑得嘲弄,让完颜澈只觉得自己一阵心虚。
“你”
“住口!”未等孙子的话讲完,太君早已出言怒喝,让完颜澈的怒火不甘心地压下。
“言儿,起来说话,你现在是有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