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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不知道了,我一直在这里看电视。”塔维尔说。
“这是什么?”春燕张用脚尖踢了踢塔维尔用来熬药的小炉子,险些将它踢翻。
“炉子,我熬了一些花草茶。”塔维尔对答如流地说。
“好,好,花草茶”春燕张说完,摸了摸过长的鼻唇沟和鼻孔朝天的鼻子,依然在房间里四处乱转:“假如我看见了任何一个违反纪律的小鬼”
躲在水镜子之后的加娜就要吐出来了――――尤其是她看到那对积满污垢的朝天鼻孔贴到镜子上之后。但是她依然极力忍耐着,直到她离开,如果春燕张仔细看的话,她会看到镜子里出现的不是自己的脸,而是一张美丽得过头的脸,一张水妖的发青的面容。
但令人庆幸的是,她没有仔细看。
春燕张转了一通,将能搜的东西都搜了出来,在没有称心如意之后。两只小眼睛死死地盯着动作有些不自然的塔维尔。
“你受伤了?”她的话没有半点关心。她到想要从塔维尔的伤势里找出一点什么可以鼓噪的东西呢。
“一点小伤。”塔维尔冷淡地回答道。
塞穆尔紧张地按着自己的眼镜,他要竭力让自己的眼镜不掉下来,因为它的螺丝已经很松了。春燕张注视着塔维尔,哼唧着说:“我要向校长报告:你不知道去哪里了,你还非法看电视。”
“您去告吧,夫人。”塔维尔似笑非笑地说:“我觉得,教师在闲暇时间,在自己的宿舍里看电视,并不是什么违法的事情。”
“你应该知道我是校纪律指导员,我说的话对校监有影响。”春燕张继续瓮声瓮气地说:“学校准备开除几个不合格的老师,你知道吧?你是第一人选。”
她走了出去,摔伤了房门。
“妈的,老子忍不了了!十步以外她惊人,两步以外她吓人,我要将子弹喷到她的鼻孔里面。只要我能,我一定要做。”
路斯菲尔刚想要解除隐形术,拿出枪来,对着春燕张的后脑勺开一枪。芙罗赛碧亚抓了一下他的衣角,他低下头,险些让自己的隐形术失效。
“小不忍则乱大谋”她轻轻地说。
“她走了。”塔维尔一直盯着春燕张的背影,直到她大摇大摆地走远之后,才回过头来,轻声对刚刚爬出来的他们说:“你们也快回去吧,不要解除隐形术。”
“塔维尔老师,您的伤不要紧吧?”嘉烈问。
“不用担心。”塔维尔回答道:“我没有事情,明天的课程照样进行。实在不行的话,第二玄会教给你们怎样用剑的。”
“但是在春燕张的眼里,肯定又是一条罪状。”加利亚怏怏不乐地说。
“噢,这你不要担心。”塔维尔笑道:“她想要找任何借口,让学校开除我。我已经想好应对的办法了,你们所需要的,就是用魔法将脚印扫掉,并且回到柔软的床上,好好地睡上一觉。”
“真的有办法?”塞穆尔不放心地问。
“当然了,我什么时候欺骗过你们。”塔维尔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第102章 城中的大事1()
城中的大事1
“那是怎么回事?”路斯菲尔惊愕地疑问:“怎么回事?”
“好像是赫伯亚的监狱所在的方向。”嘉烈小声说。
“监狱起火了吗?”塞穆尔疑问道。
“那是水牢,可能没有办法被烧毁。”芙罗赛碧亚脸色很难看地说:“我听父亲说过,赫伯亚城有一座环境最为严苛的地下水牢,注满了城中居民的生活污水和地下水,水牢之中关押了许多与现任城主西纳杜尔政见不合的人。以及通奸犯。”
“通奸犯?”塞穆尔蹙眉问道:“什么通奸犯?”
“就是性攻击案件之中的受害者。”芙罗赛碧亚艰难地回答:“大多数是女孩子,她们若不想要住水牢,就要献身于元老会的法官们。”
“说得没错。”加利亚说:“老师曾经对我们说过,并且他说:女孩子一定要洁身自好,这样,才不会被当成犯人,关到水牢里。”
“幸亏我不是那种女孩。”提坦尼亚以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说。
“混帐,这是什么法律!”路斯菲尔勃然怒道,不过,他的嘴巴很快就被加娜的掌心堵上了。
“你不要命啦?”加娜小声警告道。
“不要了!”路斯菲尔甩脱了加娜的手,气冲冲地说。
“冷静点,路斯菲尔,我们现在什么都不能做呢。”嘉烈劝道:“现在我们讨论这件事情,很容易被春燕张发现,我们还是回宿舍讨论吧,至于法学,哲学一类的问题,适宜在温暖的房间里谈,可不适宜在逃亡的路上啊。”
“说的也是,我们快走吧。”塞穆尔说。
他们彼此分开,回到宿舍的时候,春燕张并没有追过来,月光依旧透过窗户洒了一地,他们踩着灰白与橙红混杂的,宁静安谧的月色,悄无声息地走进房间,从房间向外望去,还能看见逐渐微弱下去的深红火光,看来火情已经被控制了一点。伊索和诺尔早已经因为白天的劳累睡熟了,不过也可能没有。
当塞穆尔和嘉烈放心大胆地坐在床沿的时候,伊索翻了个身,突然醒了过来。看到被吓了一跳的两人,他也同样吓了一跳。
“你们回来得真晚。”伊索说。
“啊有些事情有点东西没有写完。”塞穆尔支支吾吾地搪塞道:“所以我们回来得有点晚了,伊索,你也快睡吧。”
“是吗?”伊索疑问道。
“当然是。“嘉烈说着,走上来,细心地帮伊索整好被子:“虽然现在已经快要夏天了,但是晚上还是很凉――――都对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将手臂放在被子外面睡。”
“嗯。好像什么地方着火了,我睡不着。”伊索声音微弱地疑问道:“什么地方失火了?”
“哈?我想,是某个供奉不慎的神殿,或者是戏院失火了吧。”塞穆尔笑着搪塞道:“没事,睡吧,烧不到这里来,我们明天还要上课呢。”
伊索答应了一声,睡熟了。两人心有余悸地对视一眼,分头躺在床上。
之后的几天仿佛是平平安安,没有任何事件发生。卡玫尔见了他们,也是一如既往地笑嘻嘻地打招呼,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春燕张见了他们,还是鼓胀起并不显眼的小眼睛,翻着鼻孔,威风凛凛地瞪着他们,他们习以为常。
阿尔瓦沙带给了嘉烈一个消息:五月上旬要举办一次规模比先前大得多的运动会,以及火神的燔祭仪式。具体原因是什么,他没有说出来。不过后者心知肚明:赫伯亚城的公民议会是不想继续失火了。
不过这很难说啊,尤其是当监狱还没有被取消的时候。
在监狱起火事件之后,约伯和卡玫尔仿佛更忙了,他们大摇大摆地走进女学生的校区,挑选火神燔祭的女祭司―――任何女祭司都必须是处女,但是仅仅有医院的查验还不够,还需要校长亲自过目才可以。否则燔祭的火焰就会被熄灭。阿尔瓦沙仿佛对田径队的训练要求更加严格了。
嘉烈还是有点体力跟不上的样子。因此也受到了约瑟的嘲笑。在一天下午,他即将结束训练,正在整理缠绕在腿上的绷带的时候,约瑟带着两个跟班,趾高气扬地来到他面前。
“五月四日是火神的燔祭,届时要召开盛大的运动会。”他带着恶意的笑声说:“新的时代开始了,你这个精灵,天使与堕天使的混血杂种,应该知道你是什么地位,如果你没有得到名次的话,你会被当作祭品,扔到火里去的。还有,运动会是男人的比赛,女人绝对不能参加或者观看的,你信奉的女神可是保佑不了你。喔真是不幸。”
“约瑟!”站在嘉烈身旁的阿尔瓦沙严厉地打断了他的话:“赫伯亚城不会将参赛的男孩子扔进火里。你要记住,也不要对低你一年级的同学说出这种话。”
“是的,老师。乖点,阿莉斯贴尔,你那双又瘦又长的腿,是绝对跑不过我的。”约瑟恶意地拍了拍嘉烈的额头,就大步走开了。
“他是在吓人。”阿尔瓦沙转过身,对嘉烈说。
“老师,可是我”后者故作畏缩地说。
“没有必要害怕。”阿尔瓦沙平静地回答着:“你不会有什么麻烦,好了孩子,快去自习吧,今天是德慕监督你们自习――――毫无疑问,他会留更多的作业。”
“是的。”嘉烈心说。
自习课依然是同学们交流信息的好地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