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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大片土地,开始开办种植园之后,他就再也不亲自培育塔兰德拉垂珠草和黄金花,让自己的脚上沾满泥土了,换而言之,他不用干脏活了。他能读会写,精于账目,他的妹夫约伯在角斗学校成立之后,特意聘请他来成为校监,这样花匠就在维护纪律和审查来往通信的位置上干起来了。由于他那时候已经是官方工作人员,因此他的产业也只需要缴纳很少的税金。说到贪财,恐怕以贪婪魔王自称的玛门也要在他面前甘拜下风。他从来没有打错自己的算盘,即使是在这个清水衙门的学校之中工作。他对于学生们,像一条巨蟒,他懂得如何将有压榨价值的学生们一步步地逼到墙角,打开他们手中的钱袋,将钱币倒在自己大张的口中。大部分学生都尝到被他勒索的滋味,他们花了比平常多于数倍的钱,买着劣质的参考书本,练习卷和校服。而这个主意也是出自奈奥格的天才的头脑。谁都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少钱,有的学生曾经说过:奈奥格口袋中的财宝足可以买下精灵界的茹比河…那是一条将红宝石从矿脉中带到地面上的长河。当然这是夸张的说法。
总之,奈奥格先生有钱,这是肯定的事情,这位先生贪财,也是肯定的事情。不过如何送礼,却是个问题。嘉烈也不再去想这种事情,他选了不少科目。学校之中的状况一天比一天差,能够得到生活费,账户上还有钱的人一天比一天少。当然,偶尔的时候,嘉烈等人会接济他们一点,并且提醒他们要给校监买礼物,否则奈奥格还会扣押他们的汇款单,包裹以及其他的东西。
在一次让他感到自己也力不从心的魔法课程随堂考试之后,他将所有人的试卷收起来,准备放到德慕那里去。德慕最近总是喜欢为难他,不过他的要求也并不过分,总是让他回答问题就是了。他要求嘉烈将入学时候所学会的魔法的原理写下来。这点并不难,不过详细一点的话,那就是难度不小的事情了。
校监奈奥格先生的办公室在德慕的办公室的对面,德慕的办公室一年到头都在窗户上蒙着厚厚的黑色窗帘,混合着浓烈的山羊皮和冒着烟的桔梗的气味,让人的呼吸也有些困难,而奈奥格先生的办公室是一年四季都在开着窗户。是他们两个的故意置气,还是奈奥格先生喜欢一年到头都呼吸新鲜空气,那就不得而知了。奈奥格先生的黄金花…一株能够开出像金币那样亮闪闪的花朵的小灌木,就被栽培在窗下的大花盆中。也许冷空气对于黄金花的成长有利。奈奥格很喜欢它,以至于他将它当成儿子来呵护。
当然对于他这样的守财奴来说,做他的儿子恐怕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第58章 给校监的礼物2()
嘉烈建议贿赂校监奈奥格4
“校监先生,发生什么事情了?”他在将试卷放回去之后,走到奈奥格的身边,校监一肚子闷气,坐在黄金花前面,像条老狗。
“你看见了?”老狗唉声叹气地问。
“不,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嘉烈思考了两秒钟,如实回答道。他事不关己,泰然自若的回答并没有引起校监的怒火,相反地,他朝他看了一眼,他可以回想起来这个曾经请过他喝酒,并且在他肆意妄为的时候,也不愤怒地反抗而是笑脸相迎的少年了。
“你是阿莉斯贴尔呵,对,你是新晋的角斗士。我的脑子已经把许多事情忘光了。如果你乐意的话,我可以对你说一下这件事情的经过。”他迷迷糊糊,又满怀着粗暴的心情说:“怎么回事!如果你乐意听的话呵,索尔和德慕这两个东西!他们竟然用他们的炼金实验室的废液倾倒在我珍爱的,娇嫩的花朵所立足的泥土里!这是一种多么不可饶恕的罪行!也许对于他们来说,不过是一朵花而已!那么,对于我呢?起初我是人中最苦恼的,为了生活,我在肮脏的花园里滚打了许多年!只有这些花来安慰我,我在春天播下种子,施肥,浇水,修整枝叶。我将血洒在所有的枝叶上,所有的泥土上,还有所有的农具上。为了让花朵能够健康地成长,我对元老会中负责园林规划的元老们低三下四,向他们讨好。我将这些花朵像是儿子一样爱护,连我的亲生儿子,我都没有亲近过。我终于可以不做花匠的时候,想将这一棵始终陪伴我的花放到我的办公室里,让它享受新鲜空气,沐浴阳光。可是现在,很好,好得很。竟然被他们毁了,他们觉得很有乐趣!”
这时候,他的眼睛中充满了阴沉颓败的气息,完全是一条败犬了。
“我能帮您什么吗?”嘉烈问。
“不,不,孩子,回去吧,我听说德慕正在培养你。我不会拖延你的前程。跟着我这个老头子,一切都完蛋了!”
奈奥格将目光从枯萎的黄金花上方挪开,并决定不去看嘉烈,几乎是语无伦次地对他说:“你是个好孩子,好孩子,我说了这么多话,对你来说,已经是相当的一段时间了,这段时间中你可以做完一道数学题,或者是做完一个实验,或者挥拳很多次。走吧,看来你帮不上我。它需要复活药剂,而这是我的财力所不能负担的。现在我要将所有的钱用在最关键的地方,最关键的。”
嘉烈点了点头:“是的,先生,我知道了。现在我可以出去了吗?”
“快点回去吧。”奈奥格的音调高了上去:“不要对任何人说这件事情,否则我会被嘲笑,你也一样,孩子。”
他迈着谨慎的步子从校监的办公室里走出来,转头去找塞穆尔。
他有必要将这些事情告诉塞穆尔,总是闷声不响可不行。他懂得什么时候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在出门的一瞬间,他听见奈奥格唉声叹气地,将黄金花搬到柜子里,重重地合上了柜门的声音。
现在是课间休息时分。学生们三三两两地从小白房子里走出来,在覆盖着黄土和低矮的橄榄树的山坡上活动谈笑,更多的学生则是靠在阳光比较明亮的地方休息,很多人的脸上都有一种不太健康的神色,最近一段时间,大家吃得都不太好,加之校监克扣了学生同外界的物资流通,他们也只好饿肚子,同火,光等相性比较好的学生,还能晒晒太阳补充能量。其他的就不行了。
真是宝贵的十分钟,他一边思虑着是否有时间完全说明这件事情,一边在礼堂附近找到了塞穆尔。
塞穆尔正在礼堂门口来来回回地走动着,他将乌黑的头发扎了起来,一副闲散安适的样子,他穿了绑带鞋子,袜子洗的很干净,并且在小腿上绑着绷带,绷带一直缠绕到了白色的袜子里。除去早上在训练场上滚打,尚未完全洗净的泥土和刀伤,他的样子还真是不错。嘉烈走近他,向他打了个招呼,小声说:“我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赛玛。”
“有什么事情呢?”塞穆尔问。
他将校监的黄金花枯死的事情,一字不落地对塞穆尔说了,并且小声说:“总之,我想,我们的要求有解决办法了。”
“有什么办法?”塞穆尔问。
“我想,我们可以凑点钱,买来复生药水送给他。”嘉烈低声说。
“你头脑太简单了,也许他收了药水就不认账了呢?”塞穆尔质问道。
“无论怎样,这应该算个把柄。”嘉烈急忙说:“哦,我的意思是说,人情。奈奥格虽然贪婪狡猾,但为人骄横。那盆黄金花的死,对他来说也是个不小的打击。他不想让更多人看到他的花枯死,并且将它搬到柜子里藏起来。”
“这能说明什么。”塞穆尔将胳膊抱在胸前,接下来,他没有说什么,而是聚精会神地注意着刚刚绽出新叶的橘子树。
“如果我们能给他复活药剂的话,他应该很高兴。”嘉烈说。
“然后我们就可以借机提出一些不过分的条件?比如出校的权利?”塞穆尔诘问道:“可是你太天真了,我们怎么能够知道这是不是他们串通起来考验我们的事情?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的话,索尔和德慕看到我们和校监走得近,一定会想方设法地刁难我们。”
“可是,塞穆尔,我们必须找到一个适合我们的机会。”嘉烈知道他们要面对什么样的风险,便鼓起勇气说:“如果我们抓不住这个机会的话,我们就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奈奥格先生才能不在暗地为难我们。何况奈奥格先生一直在等人来救他的黄金花…尽管他不想要自己掏一分钱。”
“那么,除了你,还有谁知道这件事情?”塞穆尔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