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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左右的时间。
所有问题应该解释得更加充分一些。塔维尔平静地看看约伯,约伯的手紧握成拳,站在他身旁的卡玫尔低下头,目光漂移不定,给人有种他精心酝酿的计划被挫败的感觉。陪审团的全体成员正在小声讨论着什么。
芙罗赛碧亚递给了嘉烈一个请放心的眼色:如果他们维持原判的话,他们就从法庭里打出去,寻求魔界的保护。而嘉烈知道这种明显是破釜沉舟的决定意味着什么:即使有充分的证据,然而在对方的狡辩,万全准备和金钱权势的攻击之下,证据依然是不堪一击的。
司法官用手中的锤子敲击了一下石桌,很快,有两个强壮的奴隶抬着两只厚重的青铜水缸来到了礼堂中。
他们将水缸放下,就对着司法官和陪审团成员鞠了躬,匆匆走出去了。
一只水缸上的花纹以剑为主,一只水缸上的花纹是橄榄枝。
青铜水缸是赫伯亚的法庭道具之一:二十四个陪审员,分别有二十四颗鹅卵石。如果陪审员认为被告有罪,就将鹅卵石投进花纹为剑的水缸,认为被告无罪,就将鹅卵石投进花纹为橄榄枝的水缸。
“法律是公正的,请相信正义女神的天平。”司法官仿佛是向着所有人宣布:“现在我宣布,同意撤销被告有罪指控的人,请将自己手中的石子投进绘有橄榄枝的和平之缸,不同意撤销指控的人,请将石子投进审判之缸。”
“难道不是马桶吗?”路斯菲尔满怀恶意地嘀咕着。
陪审团的成员们站起来,依次将手中的鹅卵石投向他们认定的某个青铜水缸。
嘉烈密切地注视着投进绘有橄榄枝的水缸的石子:一个,两个,三个,十三个。
他的心放了下来,看向绘有长剑的审判之缸。那个水缸中有十一个石子,真的是好险。他心想。当然,如果塞穆尔和路斯菲尔没有靠山的话,石子就会都跑到审判之缸里。
“我宣布撤销对两名被告的一切指控。”司法官看着水缸中的石子,宣布道。
“太好了,我们赢了。”塔维尔转过头,小声对嘉烈说。
第133章 阴谋7()
阴谋7
陪审团成员依次离开礼堂,最后一个离去的是司法官。约瑟垂头丧气地走到卡玫尔跟前,后者根本没有理睬他。约伯心有不甘地站了起来,满脸厌恶地看着卡玫尔,仿佛在说:败类!
之后,他昂首挺胸地走出了礼堂,丝毫没有将自己刚才的失败放在眼里,卡玫尔也垂着头跟了出去,他们看不清他的神情是如何的。嘉烈一直摒着气,他感觉自己刚才要紧张得跳起来了。塞穆尔和路斯菲尔跑到了嘉烈面前,一人给了他一拳。
“谢天谢地!”塞穆尔喜气洋洋地说:“多亏你找来了塔维尔和芙罗,救了我们的命。”
“还是谢谢芙罗赛碧亚吧,没有她的证据,我们就都完了。”嘉烈环视礼堂,可是却找不到芙罗赛碧亚的影子:她到底去哪里了?嘉烈心里嘀咕着。
加利亚和加娜也不顾私自结社的禁令,在第二玄的带领下走了过来。
“他们险些就赢了。”加利亚忧虑地说。
“是啊,不知道我们的幸运还能维持多久。”嘉烈苦笑道。
“不过真的是太赞了。”路斯菲尔说:“他们不能判定我们有罪没有证据。不过我们不能高估赫伯亚城居民的良心,陪审团的这些败类更是良心丧尽,法律在他们看来只是整人的工具。最终胜负的关键还是在于每个家族的势力,如果芙罗赛碧亚不是什么罗弗寇家族的大小姐的话,我们的案子就输定了,尽管我们拥有确凿的证据。”
“好了,好了,无论如何,案件胜利就是好事。”塔维尔叹了口气,警告道:“别将赫伯亚的居民的良心的问题说出去,因为屁股上有屎的猴子最忌讳别人谈论它的屎。”
“唔,真不像是你这个光之贤者说出来的话。”路斯菲尔说。
“彼此彼此。”塔维尔说着,扶住了有些虚弱的路斯菲尔。
加娜和气地打着圆场:“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呢?”
“还能做什么?”路斯菲尔无奈地说:“约伯可不会放过我们,至少我们要被记一次大过。虽然说他不敢轻易开除我们。”
“那就等着他记大过吧。”塞穆尔满不在乎地笑道:“反正校监先生给我们的所谓免罪牌也足够多了。”
尽管塞穆尔昨天被人打出来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他还是笑得很开心。
嘉烈扶着路斯菲尔,加娜也扶住了塞穆尔。众人向着礼堂的出口走去。在走出礼堂的时候,路斯菲尔看了看明澈的天空,释然地吐了口气:
“事实上我真想谢谢那个凶手他终于做了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
“赞成。”塞穆尔说。
“同意。”加娜急忙附和。
嘉烈却笑不出来:他要面对的事情还有很多呢。春燕张算死了,可是谁知道校方会不会派遣一个更加变态的纪律指导员来?萨格的事情呢?还有他们的社团的事情呢?田径队还要重建吗?此外,他们还要面对期末考试。
“你在想什么?”塔维尔突然问。
嘉烈立刻吓了一跳,搪塞道:“我什么都没有想。”
塔维尔便不再说话,而嘉烈立刻将心思放在芙罗赛碧亚提供的证据上去了:毫无疑问,是一个剑术高手杀了春燕张。这个剑术高手或者年龄不大,或者个子不高,但是实力相当可怕,因为塞穆尔和路斯菲尔都没有发现他的踪迹。
他们走到了女像柱附近,而学生会副会长伊波就站在他们不远的地方,和索尔小声谈着话,当伊波听到他们的脚步声的时候,就回过头来。
“你们反败为胜了呀?“伊波和气地招呼道。
“是啊,是啊。”路斯菲尔嘲弄道:“难道我们反败为胜的时候,哑巴才会开口吗?”
路斯菲尔是在针砭伊波的不善言谈,而伊波也故作不知地笑了笑,继续说:“恭喜你们了,希望你们每一次都会像这样幸运。”
“我希望不会摊上这么多的事情。”塞穆尔看了一眼嘉烈,说:“否则最善于逃脱的人在强权的罗网之下也是没有办法。”
“是啊,是啊,有些人可不会纵容依仗家族势力脱罪的人。”伊波话中有话地说,稍后,他转过头,对索尔说:“老师,有个问题我要请教您。”
伊波和索尔飞快地一起离开了。路斯菲尔转过头,小声对嘉烈说:“这个家伙真可疑,你不觉得他的体型和芙罗赛碧亚的凤凰拍摄到的凶手的体型很像吗?”
“还有呢?”嘉烈问。
“剑术。”路斯菲尔小声说:“他可是剑术最好的人,也只有他才能有足够的力气和速度将春燕张劈成两半。”
“停止谈论这件事情吧,各位,我们现在不是什么侦探。”塔维尔仿佛是不想要他们谈这些事情,他此刻显得很不自在,毕竟伊波也是他心爱的徒弟。
“先回宿舍睡一下,还是先吃饭?”嘉烈询问昨天晚上被挨过一顿痛揍的塞穆尔和路斯菲尔。塞穆尔立刻回答道:“我没胃口,我还是先睡一下好了。”
“我去吃饭,不过我倒担心他们往食堂的饭里下毒。”路斯菲尔讥刺道。
“哎呀,哎呀。”塞穆尔笑着说:“有阿烈这个毒物专家在,你还担心下毒吗?”
“那就这么定了。”嘉烈说:“我和路斯菲尔去吃饭,塞穆尔一个人休息嗯,加娜你呢?”
他是好意地提醒她:虽然纪律指导员不存在了,但是纪律还在。加娜却带着满不在乎的笑容,说:“你这家伙,总是让我们想起不愉快的事情来,纪律指导员死了,想必在新任的纪律指导员就位之前,学校一定是纪律废弛,任何管束都无法约束住大家。”
嘉烈并不觉得她的猜测有什么不对。
就这样,加娜,塔维尔将塞穆尔送回宿舍,第二玄和加利亚分头走开,嘉烈和路斯菲尔来到了食堂。食堂依旧很热闹,不知道有多少人翘掉了塔维尔和索尔的课程来旁听审判结果,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这里补上没吃的份儿,尽管食堂的食物依旧粗糙,可是谁也没有在乎这些。可以说所有人都沉浸在欢快的节日的气氛之中。
嘉烈扶着路斯菲尔,找了一张没人的桌子,在桌旁坐下了,莫西亚也像一头野猪那样,端着大盘的水果色拉和大块的黑面包走了过来。
“嘿,嘿,英雄们!”他快活地说:“不介意我请你们喝一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