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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砍断,便见到一个肚子稍大的女子,卧在床边,说不出的柔弱,脸上还带着泪珠,清秀的脸上全是悲色,程立挺本来只想杀人,看到这个情景也不禁呆了一下,这女子,完全不是自己想像中的用姿色迷倒刘泽明的那种人,程立挺看到这女子的样子,顿时起不了杀心。这女子正是谭明雅。
谭明雅幽幽道:“壮士下手罢,我只是个无力的妇人,武功已然被刘泽明废了,现下想反抗也提不起手来。”程立挺一想到自己的师父当年在雪枫楼身化飞灰,怒气一下子再回来了,叫道:“谁叫你私通两湖绿林强盗”便一剑挥下去。
黄得功与刘泽明两人并行于笔直的林间,北方的杨树又高又大,极是耐寒,和南方两湖的情景又有不同,黄得功与刘泽明两人行到了一亭子中,两人坐下来,看着亭子处的风景,黄得功便找了一些话对刘泽明说,尽说一些自己一路上联络各派所见所闻,一时间两人似是忘记了时间一般。
两人又坐了片刻,黄得功看了看天色,道:“刘师兄,你真是好福气,那谭明雅也国色天姿,端的是好姑娘,你竟然舍得下手,将她的武功废了,养在自己房中,真是舍得下手。”刘泽明叹道:“师父之命,吾怎能抗之,她若留着武功,师父反而猜忌之,说不定反而会命我下手杀了她,我怎么能下这个手,她腹中毕竟有我的孩子,而且她真是一个极好的姑娘。”
黄得功看了看天气,叹道:“蓬莱派一些老家伙还不死心,师父也不好胡乱杀人,唉,可真是难为师父了。”刘泽明沉呤片刻,突然眼角流下一滴泪水,咽声道:“师弟,你是不是派人去杀她了,你我平日虽然交厚,但是也没有这般亲近,你今天突然拉我出来,是不是师父派人突然杀人,怕我在场不好看,所以要你支开我,师父的用心,我却是知道的。”
黄得功突然愣一下,叹道:“师兄,我服了你,师父说武传玉那种人不能振兴巴山派,因为心中的条条框框太多,又说弟子中你最适合当大弟子,我本来还有些不能心服,没有想到你这么快便猜到了。”
刘泽明叹道:“前些日子,师父提到与华山派岳大小姐联姻,提到这件事,当时我心中就有些明了,现下想来,便要你动手罢。”
黄得功突然激动起来,叫道:“刘师兄,你快快带上她走罢,走得越远越好,最好让师父他老人家打到到,只有如此,方可以保全谭明雅腹中的生命,师父是什么人,他的眼里可不容沙子,现下赶回去,还来得及将谭明雅救回来,你带上她,两人走得越远越好,事后有什么事情,便由做师弟的一力承担。”
刘泽明揩了揩泪水,看了看天,道:“她真是个极好的女人,如果能和她一生在一起,那是多么好的日子。”说完叹气不已。
黄得功气急义愤,怒道:“那你还等什么?还不快去救人,我看着都急了,这么好的女人,你怎么可以不珍惜,你快去救她,迟了就是一尸两命。”
刘泽明突然换了脸色,叹道:“好啦,黄师弟,不就是死个女人么?你用得着这么煸情么?搞得我像那个武传玉一般,会为一个女人要死要活,前些日子我看了岳大小姐一眼,真的人天人国色,不比那个谭明雅差,我决定了,死就死吧,我们好好喝一壶茶,等你的手下将她杀了以后,我们再回去。”分分秒秒间便将脸色转换了,如同翻书一般快。
刘泽明又向身后招了一下手,便看到一人跑过过,黄得功一看,正是刘泽明的弟弟刘泽清,刘泽明道:“泽清,事情怎么样了?”刘泽清得意道:“程立挺那个蠢货,已然冲进去了,我将守的人都调开了,就等他把人杀了,然后师兄你回去哭几声就行了,反正你们也没有正式成亲,以后娶岳大小姐也方便。刘泽明笑道:”上阵亲兄弟,打虎父子兵啊,有没有茶叶,我们再等一等,最好让别人发现了我们再回去,还有我让你准备的辣椒面你准备的如何了,等她死了,我怕我哭不出来,让别人说我冷血就不好了。”刘泽清从怀中掏出一个瓶子,笑道:“包准让大哥哭出来。”
后面又奔来几人,正是平日里跟着刘氏兄弟的张仁令,他一挥手,几个仆人便端来热茶,给巴山派几个师兄弟都端了上来,刘泽明笑道:“武当铁观音,这是武当派好东西,今天本来是送给师父的,来,我们先享用一下。”四师兄都坐下来,黄得功脸色有些发黑,事情没有向他想的方向发展。
刘泽明笑着吞了一口茶,笑道:“黄师弟,你就别打那些小心思啦,这巴山派的首席大弟子,怎么说也是我的,再加上我马上成了华山派的快婿,你说我怎么会为一个女人扔下这一切,我们兄弟本来只是落草的小强盗而已,要不是师父提拨,不靠着巴山派,我们能有今天,所以你就别打你的小算盘啦,让我们坐看那女人被杀罢。”黄得功脸色有些发白,笑道:“师兄那里话,师兄肯为了师门牺牲自己的家人,师弟实在佩服得很。”刘泽明笑道:“她那里算是家人,只是一个长得不错的女人罢了,虽然有一点儿可惜,我却是不放在心上的,天下之大,何处不是美人,只有武传玉那个愣货才不知取舍,来,我们就多等一下。”刘泽清也笑道:“哥,我已派了韩卫华在一边守着,刚才说程立挺已然杀了进去,我们还是等韩卫华来给我们报信罢,想必现在差不多了。”刘泽明道:“你急什么,再多等一等,程立挺这小子怎么会听黄师弟的话呢?黄师弟,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说动程立挺的么?”刘泽清笑道:“黄师弟,你是白忙活啦,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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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立挺的剑就横在谭明雅面前,剑尖只距谭明雅鼻尖一寸之处,剑尖不断摇晃,但是最终没有刺下去。
一个紫衣女子,手中拿了一把梳子,正挡在他的剑尖之前,那女子形容清丽,气质清雅,正是程立挺的师伯解雨,程立挺本来杀气就不强,现下让解雨一挡,更没有争雄之气,当下收了剑,想学魔教妖人叫两句然后逃走,但是欲开口,却发现自己怎么也没有心情装下去,当下收了剑,往回头便跑,他素知解雨不爱争斗,知道解雨肯定不会在他身后出手伤他,放心的跑。
却听到解雨一声斥责道:“立挺,你莫要装了,我知道是你,你给我停下来。”程立挺停下脚步,一手撕下了面上的白巾,转过了身,拱个手道:“师伯见礼了。”解雨道:“我昨天听你说杀谁谁,便知不对劲,回去叫狗剩调查一番,便知你的图谋,你莫要杀她,她却是无辜之人。”这时门口一声响,便见到一人被扔了进来,这人被点了穴道,躲在外面的一株树上,隐藏的极好,程立挺一看,正是自己的师弟韩卫华,是刘氏兄弟的跟班,平日里也不怎么来往,却不知他怎么躲在树上,却不来施救。
便见一道黑影跳进来,落地后叫道:“主母,小的将这躲在暗处窥视的家伙抓住啦。”程立挺定睛一看,正是狗剩,此时狗剩提了大刀,又叫道:“程立挺,你被那个黄得功、刘泽明给蒙啦,不信你问这小子。”狗剩给韩卫华解开了穴道,韩卫华看到解雨,大叫道:“解师伯,解师伯救我,程立挺是魔教妖人,师伯快将他杀了。”解雨脸有蕴色,韩卫华大叫道:“师伯,你看程立挺一身白袍子,显然是投了魔教妖人,师伯你虽然武功不行,可是你这位家人武功惊人,正好将这背门之徒现场处死。”程立挺怒骂道:“放屁,放屁。”韩卫华想用语言挤出解雨,解雨为了向后辈证明武功,一定会杀死程立挺,韩卫华正是作此之想。
狗剩上前,打了韩卫华一耳光,叫道:“是不是那个刘泽明叫你看到程立挺杀了人以后大声叫嚷,让人来捉拿杀人犯。”韩卫华叫道:“却不是,只是弟担心敌不过他,才躲起来,想留着有用之身,杀敌报师门的。”解雨正街说话,不想她身后的谭明雅却道:“你不用编了,事情我都知道了,这位大哥,你必然是受了别人的挑拨,才来杀我罢。”程立挺道:“黄得功叫我来杀你。”谭明雅道:“正是了,黄得功叫你来杀我,刘泽明昨天夜里就知道了,所以今天黄得功一叫刘泽明出去,刘泽明知有人来杀我,便故意与黄得功两人出去,方便你出手,其实刘泽明早知道啦,等你杀了我,在外面的韩师弟便大叫大嚷,叫人来捉拿于你,然后趁乱将你杀死,杀人灭口,你一身魔教的白袍子,到死也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