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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连家堡灯火通时。
连正安坐了上首,让武传玉坐了其次,下面是连家的数位叔伯,还有附近的士绅,一齐摆酒来庆,这院中,不少人也在吹声笑语。一派大庆之色。
武传玉心中是极为着急的,那日武传玉没有寻到水明苫,反倒被一群教徒追杀,武传玉一跑奔逃,看着流民聚了起来,向四周攻打。
武传玉本想去济南寻许志国,许志国是少林正见的弟子,说话极有份量,到时候聚起正道人士,再行追杀,只是自家的马被抢走了,自家也没有法子,于是找了最近的连家堡去,在胡一达接任巴山派的掌门之位时,连家堡曾派弟子上门,算得上是有交情,是以上门。
不想,连正安这些日子忙于布置防守,防着魔教的人,是故没有空来接见他,过了几天,连正安都忘记了有这么一回事情,只让武传玉住了宾客房中,只到流民大军到了堡下,连正安早将武传玉求见之事忘了。
武传玉此时心中着急于水明苫,只是连正安是与胡一达齐名之辈,自家的师父都不敢轻慢于此人,此时也要小心应承,这一日,看到堡要破了,看到连正安半点儿军事经验也没有,只得挺身,于是才有这一幕。
武传玉小心吹捧着连正安,连正安不时将自家的子侄介绍于武传玉,武传玉也尽力吹捧每一人,定然不能得罪。
看到连正安正在兴起之时,武传玉道:“连师伯,那魔教祸国殃民,如今卷起流民,更是攻到了连家堡门前,小子敢请连师伯,派出精干人手,与小子一同,将魔教在山东的势力消灭,共攘卫道之举。”
喝得正高兴的连正安道:“师侄不用担心,那魔教经今日一败,想毕再也不能成气候。我等已是高枕无忧。”
下首的几个连家的老叔伯也和稀泥,道:“正是如此,世侄何必担心,如今天冷,等天暖了再说也不迟。”
又有一人道:“这事自然有朝庭大军去想办法,我等如何能办,还是管好自已再说。”
这时,又有几个连家的子弟上前来敬酒,武传玉想说一起什么,却再也没有机会开口,看到这些人热情的脸,武传玉如何能拒绝,又是几杯酒下去,再想说些什么,却也没有机会了。
只听到身边的人推杯换盏,声音吵闹不已,武传玉酒量一般,挡不住多少人,不多时,身子一倒,不省人事了。
到了房中,武传玉被扔到了床上,此时正是好睡之时,数月来,武传玉都没有睡到一张好的床,这床极软,极是舒服。
朦胧之中,似是有人在拍自己的脸,武传玉醒了过来,此时头极是疼,看到床边人,似是水明苫,这女子正用手拍自己的脸,身穿了一身连襟白裙,两只大眼正盯着自己。正是如花似玉水明苫么?
武传玉此时醉酒,如何能管,一伸手,抓住了那女子的手,醉声道:“明苫,你来了么?我想你,你就来了么?你有没有想过我想得你好苦,每个时辰都想你,想忘记都忘不掉了,明苫,我要怎么才能将你忘掉……”
那女子大急,用力拍着武传玉的头道:“少侠,少侠,我不是什么明苫,快快醒来啊,爹爹他们说要将你抓起来,送与那个什么叫色公子的魔教头子。”
武传玉还是不醒,只是抓着那女子手不放,那大眼的女孩子急了,看到床头边有一杯冷水,这时齐地夜里极冷,水也极冷,那女子将一碗冷水倒在武传玉脸上。
那冷水流进了武传玉的鼻子,武传玉大声咳了出来,终于醒了过来,从床上挣扎着起身,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人。
这白衣裙带的小女子,生得一双大眼,盯着武传玉,身材极纤长,手中还端着向自己头上倒水的碗。
武传玉起身来,清了清嘶哑的嗓子道:“姑娘,你是何人,寻着我何事?”想到自己拉着别人的小手半天,极是无礼,心中不好意思。
那小女子道:“大侠,你别睡啦,我爹爹他们正在商量,要把你送给那魔教头子呢?
武传玉大惊,酒顿时醒了大半,看着这少女道:“姑娘,你是何人,如何知道这个消息?“
那白裙少女道:“我当是我爹爹的女儿,我爹爹就是连家堡的堡主啊,你问这些干什么?还不快跑,再不跑就来不及啦。”
武传玉道:“我不信,我与连堡主无仇,今天更是帮上连家堡,为何他要害我,姑娘莫不是在玩笑?”
那女孩道:“你若不是不信,明天一早只怕便让他们捉去了,今天夜里来的是几个自称是白莲圣教使者的家伙,他们放出话,只要爹爹交出你,就此不再来打连家堡,爹爹也不甚同意,只是家里的叔叔伯伯们都异口同声,要将你交出去呢?”
武传玉定睛一看,这女孩子穿着打扮,都是名贵之物,一双小手上半点儿老茧也没有看到,嫩白如葱,脸上吹弹可破,一点儿风霜也无,就连脚上的靴子也是精制小皮做的,半点杂色也无,看这个样子,定然是富贵人家的大小姐,方才可以有这种气质打扮,早听说连家堡主有一个女儿,想必就是眼前的这一位了。武传玉心想:“宁可信其有,也不可信其无,自己方得去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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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一抱拳,道:“多谢连小姐,我正要出去看一看,小姐还是快快回去罢。”走到窗口前,看到外面狂欢的人群还没有散去,警戒也不甚严,翻身出去,那少女看到武传玉走后,方才松去一口气,小心出门而去。
武传玉翻了数间房子,走到了连家的后院之中,这里都是连姓人家,只是那大院中住的是连家的嫡传子弟,可以学五虎断门刀。外面的都是过了几代的人,还有别姓的人家,今天武传玉喝酒,便是在这连家正堂中。
武传玉翻了几座院子,这已然是下半夜,大多数的房子都吹了灯,只是远处几座小院子,灯光却没有熄灭,还有人在来来回回巡回。武传玉施展轻功,悄悄到了那房顶上。
房中几人,正在争论,一人高居于其首,正是夜里宴请自己的连正安,下面数人来来回回,吵个面红耳赤,一人高叫道:“悄悄拿下这姓武的小子,只要我等保密,他胡一达如何如道。”
又有一个叫道:“纵然拿下这小子,你敢保证魔教的人定然会遵守诺言,我看不会,到时巴山剑派和魔教一起得罪了,叫我等如何在江湖上立足。”
其后又有数人争论,武传玉细心听他们争说。武传玉识得其中要拿下自己向魔教谢罪的人叫连正文,而力主不得罪巴山剑派,放走武传玉的叫连正章,都是与现在连家堡主连正安的同一辈份的人物,个个都是武功高明之人。
下面又有人叫道:“魔教的密使便在外面等候,说两个时辰就要答案,眼下时间到了,我等到底如何去做?”
连正文道:“眼下魔教大军便在十里之外,若是拒绝了魔教的要求,魔教立时发兵,以魔教数万之众,我连家堡不过千多口人,多数还是外姓,到时如何能挡魔教大军,到时候便如同那刘家堡一般,让人灭了门。”
下首十多个连家子弟,多数都同意连正文的意见。
看到连正安意动,连正文道:“大哥,事有轻重缓急,眼下魔教便要眼前,我等悄悄拿下武传玉,送于色公子,若是巴山派问起,我们便死不承认,到时候他胡一达又能怎么样。”
连正安道:“也只能如此了,只是亏得武少侠今天解围,若不然,我等连家堡也要陷落。如今却要索其命,实则不合侠义之道。”
连正文道:“大哥不必如此,我等亦是无奈之举,与其日后巴山派与我家堡有隙,不如我等主动主击,我有一计,大哥你看可否,只是此计要伤到恩儿名声。”
连正安道:“你且说来,如今,只要保得连家堡的平安,也顾不得了。”
连正文道:“巴山派张帆最恨魔教邪贼,巴山派杀魔教的邪贼亦不计其数,我等若是将邪贼之名安到巴山派大弟子头上,到时候巴山与我连家堡力争之时也要气短三分。”
下首一干人皆道:“好计策,如此一来,我等杀了武传玉,还不违背武林正道。”
连正安道:“那你到时候如何去做?”
连正文道:“也简单,到时候我们把武传玉打昏了,住恩儿房中一抬,任武传玉十张嘴也说不清,到时候我们再叫上一些外姓之人做证,将武传玉采花之事坐实了,名正言顺一刀杀了武传玉。这全了魔教之请,也不违我正道之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