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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人眼中,只看到张观涛的身影与齐卓一身影闪动,剑气与掌力相对,这时几个中人都让了开去,楼中的仆人都早早跑了。
张观涛此时毒性已然发作,只见他脸上越来越黑,眼也越来越看不清,似是那毒物钻进了脑袋中,让自己意识都不清楚了,但手中之剑越来越快,齐卓一身中数十剑,每一剑本都可以杀死他,但是张观涛功力只剩下三成,又看不清,以至于每一剑都不致命,身上衣服破成条形。仍与张观涛苦战不休。
此时张观涛再也支持不住了,对天大呼一声:“张观涛死于此小人之手呼。齐老大,本来不想杀你,你自已挡我,别怪我不客气了,连你一起杀。”剑指长空,运转全身功力,一剑直取齐卓一,这一剑,却不不想再留手了,打算将齐老大一齐杀了。
众人只见那剑气竟然冲破了雪枫楼的房顶,发出“轰”的一声,这剑气之雄,在场众人别说见都没有见过了,便是听也没有听过。众人只见木屑瓦片纷纷落下,阳光从张观涛剑气震开的那个大洞中照射进来,这道剑气发出嘶嘶之声,穿过齐卓一,众人皆惊,暗道:“这齐老大竟能从这等剑气下逃生不成,这惊天一击,便是城墙也劈开了。”
剑气的轰鸣声消散之后,只见这楼已然张观涛的剑气劈开了一道数十步的大豁口,而齐卓一则坐倒在地,一时间,原来热闹的雪枫楼,竟然也平静了下来。只剩下那从大口子中照射的阳光,映在张观涛身上。
张观涛一动也不动,长剑拿在手中,指着齐老大,众人皆不敢发声,张观涛就似一座雕像一般,脸上也没有表情,静静的站在阳光下,一只苍蝇嗡嗡从张观涛发髻上飞过,张观涛也不理。
此时众人都看得呆住了,都不发声。
一阵风从张观涛劈开的那个大口子照射进来,呜呜作响,风吹来,只见张观涛的身体如同风中的灰尘一般,散了开来,那风在堂中打个旋儿,然后从那破口冲了去,再也没有了声息。
正午的阳光定定的照下来,一时寂静无声,众人都面作惊鄂的表情,齐老大一众手下的脸上,还是余悸未定。
众人犹是不信,刚才大发雄威的张观涛,竟然便这般无声无息的去了,连尸体也没有留下,此时清清明明,阳光下飞起的尘土在空中起舞,仿佛刚才的事情并没有发声过,只是齐老大手下的高手们在地上呻吟翻滚,才提示在场的武林中人,刚才却实有一位高手,在只剩下三成功力,只能左手使剑的情况下,生生将齐老大手下排名前十八位的高手不是杀死,便是杀伤。
程立挺走到师父所去的地方,跪了下来,将张观涛交与他的狠狠抓在手中。低声道:“师父在上,弟子总有一天,将这两湖的绿林强盗们统统都杀光,要抄家灭族,抄了他们家的祖坟,老女老小,全家老小,一个不留,师父您在天下便看着罢。”
此时齐卓一对天仰起头,“卟”的一声,一口血水飞将出来,张观涛这一剑,地之初开,又如万物之始,如何能挡。他能在这等剑气下生存,不愧为一代高手。
这一剑,齐卓一周身受了重击,还能活下来,却已是不容易,
只听到“砰”的一声,齐卓一身上的外衣破了开来,一件金光闪闪之物掉下来,言方物大声道:“金蚕衣。”
正是这江湖至宝,让齐老大没有死于张观涛剑下,这时只见这江湖至宝破成了两半,显然已让张观涛一剑破了开,这一剑之下,这一件江湖至宝,也变成了废品。这件金蚕衣,是武当派的至宝,相传三百余年,江湖人都说这件宝衣只有武当派的掌门人能穿,不想这件宝衣竟然穿在齐卓一身上。
正明和尚心中暗叹,难怪齐卓一能活下来,这件宝物,在江湖上大大有名,这件宝物本身,也有许多故事。
这一剑,齐老大身受了极重的内伤,这时只得靠坐于桌子边,喘着粗气,这时后面的武当道士清华上前,将齐老大扶了开。暗中输了内力,才让齐老大不至于坐在地上起不来,武当派虽然不与齐老大手下的强人来往,但是还是照顾齐老大的。
这时,从人却听到了程立挺的哭声,武传玉连忙上前,将程立挺拉了回来,此时保住程立挺的命才是最为重要的。
众人心知,这巴山派的大高手,一生都低调无名的张观涛,终于不复存在了。
张观涛在江湖上并无什么名声,只是跟在张帆身后,平日亦是与人为善,以至于江湖之人并无多少人看得起,在派中也受到欺负,今天只是出手了一次,这一次,便是惊天动地,神鬼皆哭,众两湖绿林人物,面对只剩下三成功力的张观涛,转身便逃者比比皆是,死于剑下的,也都是江湖上一流高手,齐老大身后的这些高手,个个都是江湖上独当一面的人物,个个的名气都比这张观涛大,可是也多数死在这无名之辈手中。
可是张观涛终于死于此间了,张观涛直到死的一天,也没有名号。众绿林高手皆心道:“莫不是出门撞了太岁,一脚踢到大铁板上,这大铁板还装成一板烂木板。”
段德义悄悄走近了,突然一拍大腿,狂喜道:“他真的死啦,真的死啦,哈哈……”又上前道:“众兄弟,我们一哄而上,将这小崽子也杀了,以绝后患。”说完欲上前,这些人正是担心以后的程立挺会报复,现在的程立挺武功不高,可是他的师父不过比他大数岁,安知数年之后,这程立挺不会学到他师父的武功呢,只要他学到他师父武功的三成,这些绿林人物从此也没有一天安宁日子可以过了。
武传玉与言家一方之人皆抽出刀剑,正明和尚也怒道:“你敢。”这一声,让段德义又变作了一只老鼠,神态间小心不已,不敢上前,毕竟正明和尚便坐在最前。
正明和尚命身后的人道:“你们上前,将此地的所有尸身好好运到后面保存,不可轻慢之。”
程挺低声嚎哭:“我一定要报仇,我记住你们了,我要把你、你、你、……”程立挺用手指着众人,恶声道:“我要把你们全家都杀光,我要杀了你们父母、妻儿、要将你们先人的坟墓都挖起来,我程立挺说到做到,有生之年,若是做不到,我程立挺下十九层地狱。”
众绿林好汉皆背上生冷,程立挺武功虽不高,此声发出,众人皆不敢言,平日里大家杀人越货,直感到快意人生,一想到日后有一个人整天计算着要杀光自己一家老小,便感到不寒而粟,众好汉杀人放火,被杀之人那个不是乘乘的,有敢说报复的,一定要提早杀死,现下众绿林人物都心道:“须将此人杀了,方可安心。”
正明和尚喧一声佛号,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程小施主,你师父死了,你悲痛不已,却没有想过,你师父杀了别人,别人的家人不难过么?”
马三品“唉”的一声道:“程小兄弟,这江湖拼杀,本就有生有死,你们不也杀了张阿生么?这人命都是一样的。”
程立挺转身对着马三品,什么也不说,只是嘿嘿笑了几声,这时的程立挺怎么可能听得见这些话,满心直想着报仇雪恨,心中只感到对面的绿林人物一个都不能放过,须杀光了,还要抄了对方的祖坟,方才心头快意,马三品心中暗叫一声:”哟,不好,这小子日后只怕连我也想一并杀了。怎么不管好自己一张嘴,平白做这得罪人的事情。”
这时下人们上前,将死于此间的人的尸体都包起来,众人一起,将一具又一具的尸体运了下去。
齐老大再站了起来,只是此时他再也没有刚才的威风,一来,他受了张观涛一击,这一剑,虽然有武当派至宝的保护,但是张观涛的剑气何等厉害,他受的伤,早已深入脏腑。二来他的手下刚才让张观涛杀得七七八八,此时,他身后再也没有几个人了。
言方物道:“这一场,我方便是输了,齐老大,我看你身受重伤,你们还比不比?若是不比,那可是你们输了。”此时他心头快意不已,刚才众绿林好汉的丑态,全都看在眼中,可是大大出了一口气,至于巴山派死不死人,他是不放在心里的。
齐卓一道:“我们没有输,虽是失了几个兄弟,可是也杀了一当世大高手,哈哈哈……我们再来比过。”只是那里只是失了几个兄弟,他失去了,是自已手下武功最好的一批人。
后面的众绿林人物,不少人受了张观涛之剑伤,有的中了张百年的金针,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