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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上去,此时张帆就在后面,若是落了后,只怕当即让张帆一掌拍死了,还顾得上什么教规不成,内心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杀腿,红着眼,拼了命的前奔,心中只有一念头,便是逃过张帆的追杀,便是当牛作马也愿意了。
张帆亦是狂追不已,这圣火大厅堂的石梯极是奇怪,是盘旋而上,不好施展轻功,如此后面的一群魔教长老也跟不上来。
色公子生平不知奸污了多少良家妇女,害了多少良善之辈,张帆如何能让他在自己手下逃得开去,定要将此人拍成肉饼。
两人一追一逃,这个盘旋而上的石梯极是难以施展轻功,是以以色公公的武功,竟然也能逃过了张帆一阵子追杀,当然,也让后面的众魔教长老不能追上来。
色公子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张帆还在狂追不已,张帆大声道:“你若是个爷们,便回头与我堂堂正正一战。”张帆内力雄厚,自然可以一边跑一边开口说,色公子平日玩弄女子,跟本无法修练上乘内功,连开口都不能,心中只能拼命咒骂,也不回头看,拼着命向三十三层狂奔而去。
两人狂奔一阵,后面一大群魔教长老教徒又跟着张帆,色公子狂奔一阵子后,眼前突然开阔了,正是魔教教主所居住之地,一排石房子正在自己面前。一女子朝自己奔来,正是平日里极难见到的雪彩衣,教主面前的红人,侍女。亦是高手,怕是不下于曾不凡罢。
张帆奔到此处,见到色公子躲在一高挑女子身后,那女子虽是高手,但如何放到张帆心中,张帆一挥道:“张某不杀女子,你让开,让我杀了这祸害了无数人的小魔头,然后接回自己的妻子,你且不要来挡我。”
雪彩衣心中战战,硬起头皮道:“你与教主的事情教主已然告诉了我,教主不会见你,你自已快回去罢,至于这色公子,是本教的教徒,不能让你杀了。”雪彩衣本是魔教教主的贴身女侍,事后兰心雅自然将自己与张帆的关系告诉了她,是以她自然知道。
张帆大声道:“恶要除,媳妇也要抢回去,你若不让,我便不客气了。”雪彩衣双手持针,道:“狂徒亦敢大话。”张帆见到后面一大群长老教徒又杀了上来,知道若是让他们围上了,大大不便,便道:“你且让开,让我见你们教主再说。”雪彩衣大声道:“无知邪徒,亦来打教主的主意。”
张帆一听,心中大怒,道:“吾平生对女子未尝失过一礼,如何成了邪徒,你这女子,当真不让,那吾便不
客气了。”在张帆心中,自己持身甚正,从来没有做过什么亏心事,雪彩衣一骂,张帆心中扬起了怒气。纵身而上,两边本是熊熊燃烧的圣火,张帆身影一过,那火都分开两半,让张帆穿过,正是武功到了水火不侵的地步。
雪彩衣武功竟然不弱,只怕比起兽不凡,亦是不让,但是张帆何等样人,三招一过,雪彩衣的双臂让张帆拿住,雪彩衣口一张,竟然用口来咬张帆,张帆道:“张某一身臭肉,当不得口中之食。”双手化实为虚,双手一抛,雪彩衣便飞了起来,张帆再用绵掌一击,雪彩衣亦不得动弹,他却是不打算杀死雪彩衣,其他的魔教长老在江湖上都极有恶名,而这雪彩衣武功虽然高,却是没有做什么恶事。
张帆慢慢向色公子走去,色公子本也有一身武功,但他见张帆的身手,自己无论如何,也敌不过张帆这等人物。当下朝那闭着的石门跪下,大声道:“教主,外人便要杀圣教的教徒啦,你若不救救我,让我等圣教子孙如何能保啊。”说罢朝那闭着的石门连连磕头。眼中带泪,实在说来出的可怜。
张帆走向那色公子,道:“你叫吧,你叫罢,你叫破喉咙,说不定你的明尊真的会来救你的,你奸杀那些女子时,可曾有过一丝怜悯之心,今天就要让你现世报。”此时张帆心中激荡,这些年,张帆追杀了无数魔教的魔头,可是这个色公子极是奸滑,屡次让他走脱,今天便要让他死于自己的掌下。
张帆提起掌,正准备一掌将色公子了结了,然后再去找胡诗灵,在他心中,这些人,亦是阻挡自己去见爱人的祸首。
说那时,张帆正要提掌杀死色公子,却听到前面的石壁响了起来。“轰”的一声,那大门大开。
一金色人影在白光中缓缓而来,一美丽女子,身穿魔教教主的白衣,头上梳冠,长发上插一古簪,其型高古,拖着长长的裙摆,那裙摆在灰尘中却是半点儿灰尘也没有沾到,实在不想这是怎么办到的,那女子在无限的光芒中显现,慢步而来,脸上带着冷冷表情,正是魔教教主兰心雅。
张帆心中大震,心中无限欢喜,想到:“她终于出来了,终于肯见我一面了么?”一时也呆住了,便放了手。道:“你终于出来了。”想说一些什么,但却又说不出口,眼前的人,似是有一丝陌生,这陌生是神态上的,但是她明明就是和自己相伴良久的师妹,想伸手去拉她,不知道为什么,却没有伸出手。
胡诗灵在张帆面前从来都只穿粗布之衣,却从没有如此一身白衣的出现过,以前两人在一起,两人对视一眼,便知道对方心中所想,而今,张帆望去,看到的只是她的一脸淡然,仿佛两人真的不是一个人。
张帆心中急切,却又不知道做什么,大凡深情的男子,总是不长于表达,心中怀着火热的情感,却说不出来。张帆便在此列了。
过了半饷,张帆只是叹了口气道:“跟我回去罢,我们马上成亲,师父也在看着,我答应陪你走遍这五湖四海,我们还说好,要让我照看你一辈子。”
兰心雅脸上带着淡淡的表情,仿佛没有听到张帆的话一般,用手一抚色公子,色公子急忙躲到了兰心雅身后,至于为什么教主长得像自己苦苦思恋的胡诗灵,此时他那里有时间去想,大杀星就在自己面前。
兰心雅淡淡道:“张大侠,吾教纵有不肖之徒,与你何干,何必如此赶尽杀绝,不如放了他们罢。”声音委婉,张帆听来,便正是当日在自己众版亲离时陪伴自己下巴山的温婉伴侣,便是深夜为自己补衣服良家女子,便是那个在清晨为自己端来一碗粥贤良内助。一听到这个声音,便如同有人持大锤在自己胸口打了一击。
张帆道:“你到底跟我走不走,我来就是为了带你一起离开此地。”
兰心雅只道:“我早便与你说过,情感之事,如微尘般灭,到了你我的境界,何必再受困于感情。”说罢一挥衣袖,将一边的雪彩衣也提了起来。对雪彩衣道:“你去告诉众位长老,张帆我亲自对付,叫他们不用上来了。”雪彩衣看了一眼面前的张帆,转身下去了。
两人相视而立,竟然没有什么可以说的,张帆的心如同在火炉中烤来烤去,烧得他闷痛不已,偏偏又找不可以发泄的渠道。
张帆对天狂吼一声,惶急道:“我不要什么大道,什么明尊,什么武功,我只要你,要与你平平凡凡过日子,一起到老,相伴一生,难道你不明白我的心意么?自从我从巴山派独自下山,你跟着我,这以后的日子,我便一日也不能没有你在身边。快快与我一同回去。”这声音如同打雷一般,只怕下面的众教徒亦是知道了。
兰心雅将眉头一皱,脸上丝毫没有动容,仿佛是一只苍蝇叮了自己一口般。
张帆心中无比焦急,他怀着无比的热心,换来的却只是兰心雅的眉头动一动,仿佛是对陌生人一般,愈发让张帆心中难受,此时情火在张帆心燃起来,让他周身都痛,心也在痛,连眼都烧红了,当真是十八层地狱亦不过如此了。
兰心雅偏头道:“我不是她,她却是我,你来寻她,不必找我,我知解雨倾心于你,她亦是有名的美人,你若与他人一样图我美色,娶她亦是不错。”
这句话差点儿让张帆将一口血吐出来,这就好像张帆将自己热呼呼的心奉上,兰心雅看都不看便扔到拉圾堆中一般。
张帆只觉到心中憋了一口无法呼出的闷气,长啸一声,其声惊天,带有惶惑,心中道:“难道我真的要失去她了。”连连向后退了几步,猛然吐了一口血,却是伤到心脉了,又连连对自己道:“不,一定不,我一定人带她走。”看着兰心雅道:“我不管这些东西,我说要你,便是要你跟我走,你不跟我走,我只得用强了。”
兰心雅淡淡的脸上愕然笑了一笑,便道:“那也好,也让你死了心,你便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