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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加没有看出景逸之的异常,只是觉得两人之间对话,景逸之太过于咄咄逼人。
“景逸之,你别废话了,要杀就杀,反正我是死也不会离开子墨的!”苏桃说着紧了紧拉着白子墨的手,眼神坚定,没有分毫犹豫。
景逸之一见,好不容易压下的这口气瞬间又激了起来,猛地咳嗽一声,险些呕出一口血来,脚步虚扶两下,才稳住身形。
“徒儿,做大事不拘小节,你不是一直都想杀了白子墨吗?想要这江山,一个女人,你还要犹豫到何时?”
羽阔说着挥了一下手中的扇子,四周的神火迅速翻涌起来。
“快杀了他,上来,为师用神火少了这妖!”
景逸之诧异的抬头看着羽阔,倒不是因为四周的火势变大,而是因为羽阔的话,他这话歧义太大,听在不知情的苏桃耳里只怕会更加的恨他。
果真羽阔说完这话,苏桃看他的眼神儿更加的愤恨,那种浓郁的恨意,让景逸之险些承受不住。
“师傅?”这一声并不是很大,但是确实此刻景逸之全部的心情,全部的疑问和不解。
羽阔笑眯眯的看着景逸之,这话说的更加轻巧,效果却是火上浇油一般:“徒儿,你一直想要的这天下唾手可得,不会因为一个女人就放手吧?”
景逸之提着剑,看着苏桃,这会儿是下手也不是不下手也不是。
而白子墨还火上加油一般把苏桃拦在身后:“小桃,一会儿不用管我,你如果能逃出去就逃。”
“景逸之,这天下我从来不在意,你如果不信非要斩草除根,那就放了小桃,她是无辜的。”
“子墨……”苏桃看着白子墨强撑着身体站起来,把她严严实实的挡在身后,她紧紧的拉着他的衣襟,此刻恨极了景逸之,恨极了自己。
景逸之看着苏桃满眼的担忧,连一个余光都不愿意给自己,心里的怨气、怒火瞬间升了上来。
事已至此,苏桃对他的误会已经根深蒂固,今日如果不杀死白子墨,那他就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了。
如此一想,景逸之身随心动,直接一剑快很准的刺向白子墨,这回却是真真正正的带了必杀之意。
白子墨自知躲不过这一剑,也没打算躲,身体一挺,一手拦着苏桃,便打算硬接下来。
哪知就在千钧一发之际,苏桃一个挺身,挡在了白子墨的身前。
白子墨只觉得眼前一花,耳朵嗡嗡的,忍不住大吼了一声:“小桃别胡闹!”
他作势想要拉住她,可是此刻站起来都是勉强,哪还有多余的气力拉住苏桃。
景逸之一见苏桃冲了出来,猛地瞪大一双丹凤眼,眼里满是惊恐。
他想要收住剑,但刚刚他是抱着必杀之心出的剑,两人离得又近,此刻根本收不回手。
苏桃挺身而出便没有后悔的意思,感受到剑尖顶在身上,划破皮肉,觉得很疼。
但是心里还是觉得值得的,她终于能还白子墨一些了,只求她受着一剑,景逸之能放过白子墨。
第92章 错觉()
“小桃!”白子墨自知来不及,看着景逸之的剑尖儿扎到苏桃胸口,忍不住大吼一声。
这一吼,动了气,一口鲜血喷出,他身体一晃,腿一软直接地坐在地上。
就在剑马上就要没入苏桃身体时,突然一道黑影从神火外围跳了进来,直接一剑打掉景逸之的剑。
他一个转身把苏桃拥在怀里,半面黑色的面具在神火的映射下,泛着略显诡异的光芒。
那一双眼黑的让人看不清他的心思,却透着刺骨的寒意,只觉得被他扫一眼都觉得浑身寒凉。
这一剑虽然没有刺入苏桃身体里,但是剑尖划破皮肤,剑气颇强,苏桃微微有些头晕。
苏桃只觉得自己身体一晃,便落入一个结实的怀抱,紧接着鼻翼见传来淡淡熟悉的味道,她猛地瞪大眼睛,仰头看去。
可是她这个角度只能看见光洁的下巴,横穿半面脸的狰狞疤痕,还有一角冰冷的黑色面具。
不可能是他!
“暗将军!”白子墨没想到暗夜居然会插手,不过救下苏桃,他终归松了口气。
否则依他现在的情况是绝迹不会出手救苏桃的,如果真的刺在苏桃身上,那一剑虽然景逸之及时收手,却也会要了苏桃半条命。
白子墨见景逸之站都有些站不住,想来身上的毒应该已经发作。
他余光一扫,看见苏桃紧紧的盯着暗夜,生怕她看出什么蹊跷来,索性直接闭上眼,向后倒去,装晕倒。
苏桃听到后面的声音,也顾不得暗夜给她的奇怪感觉,急忙转头向后看去。
当看见白子墨倒在地上时,整张脸都吓得惨白,急忙挣脱暗夜的怀抱,扑过去:“子墨,你没事儿吧?”
暗夜也不拦着苏桃,低头扫了一眼白子墨,一双如深潭一般的双眼露出不易察觉的一丝探究,紧接着转头看向对面已经站都站不稳的景逸之。
暗夜左手拿着一个晶莹剔透的小瓶子,他把瓶盖一打开,围着他们的神火般被吸入进去,变成温润的一团红色困在瓶子里。
景逸之一见这瓶子,眉头渐渐蹙起来:“琉璃瓶?”
暗夜也不多说什么,他手里拿的确实是琉璃瓶,可是承载天下各种火焰。
原本这是白子墨和景逸之之间的事儿,他不便插手也不应该插手,可是刚刚看这剑马上要贯穿苏桃的身体,他便忍不住了。
神火消散,外面突然传来兵戈之声,景逸之往远处一看,他们在里面纠缠这会儿,不知何时白子墨的人已经赶来,粗略一看少说有一千来人。
乌泱泱的一片,围在了他们外围,已经有几个将领按耐不住要冲进来。
只是看里面形式严峻,不敢贸然行事才一直按兵不动。
“你打不过我,而且仁王的人已经来了,你没有胜算。”暗夜冷冷的说着结果。
他自然看出景逸之已经中了毒,只不过这不是他在意的事儿,所以也没有多废话。
景逸之看着地上相拥的一对儿,又看了看暗夜,心里不甘心。
但是身上的毒早已蔓延开来,虽然他是百毒不侵的体质,但是白子墨的毒还是小心为妙。
他咬着牙,抬头看了一眼羽阔,可是不远处高坡上哪还有羽阔的身影。
景逸之心里一凉,想起之前这一切的种种,一种想法猛地涌入自己头脑里,但是他不想去相信。
羽阔可是从小跟在他身边儿的人,怎么可能说背叛就背叛他,否则之前那么多次都能至他于死地的机会,他为什么要放弃,偏偏在这个时候背叛他。
“景逸之,事到如今你还想怎么样?子墨都说了他不会去抢这个皇位!你到底要逼我们到什么地步!你个小人!”
苏桃见景逸之还咬着他们不放,心里怒火翻涌,想起他之前重重的欺骗,忍不住破口大骂。
景逸之无力还口,突然看见羽阔走了过来,心里一急,想要按着事先说好的把一切推在羽阔身上。
“小桃子,这一切都是师傅逼我的,你要相信我。”景逸之因为太着急,一直压抑的气血一开口瞬间翻涌上来。
血顺着嘴角流下,乌黑一片,苏桃一见景逸之这样,不由得有些相信。
只是目光扫到羽阔,见羽阔一脸诧异,明显是被人冤枉的表情,而且景逸之如今这地位,又有谁能威胁得了他。
突然又觉得这景逸之这谎言实在是太过于可恶,他这人品也是恶劣,居然敢做不敢当。
景逸之见苏桃脸色突变,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自己身旁的羽阔,当对上羽阔脸上那诧异惊愕的表情时。
景逸之终于能肯定,原来到头来他才是被玩弄于鼓掌之中的。
“对,是我威胁我家徒儿的,小狐狸。”羽阔似是才反应过来,直接应下了。
只是他之前那一系列的反常,现在再说这话,根本不会有人相信。
倒是成功的做成了景逸之狗急跳墙把一切都推在他身上,而他为了景逸之顶下了这些罪的情景。
景逸之再转头见苏桃眼里的鄙夷,心里明白,他的形象算是在苏桃心中毁了。
他看着倒在苏桃怀里的白子墨,突然笑了,疯狂的笑了起来,笑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他都不记得上一次流泪是何时了,可是这一次的眼泪却让他觉得比刚刚神火还灼烧皮肤。
今日他失去了自己一直以来最为信任的师傅,失去了自己最爱的女人,也失去了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