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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众人目光,苏重昗只好说道:“草地上的血迹确有此事,但素铭所说的话也不假,我的确没有探查到他的伤势。”
众人再次无语,唯有弥山笑问道:“苏长老既然都证明了血迹之事,那么请给出一个令人信服的理由吧。”
“我没有理由,这事我根本就不知道,许是弥长老恶意陷害。”素铭知道弥山这只老狐狸在这里等他,若他随便编出一个理由,那肯定马上就有人来证明他的理由不成立,他在撒谎。既然如此,不知道永远是最好的理由!
“你!”弥山气的老脸青筋暴起,枯槁的脖子上一个个筋骨裸露在外面,甚是恐怖。
“师叔,我来说明这件事吧。”就在弥山无语时,柳镇南站了出来,“我可以证明当天杀蒋师弟和将我打晕之人就是素铭师弟。”
一语震惊所有人,柳镇南身为当事人之一站出来说话,分量自然更大。
“哦?不知道柳师兄有何证据证明你所言不虚?要知道,如果我被判定为凶手,那么秋选第一的位置恐怕就非柳师兄莫属了。”素铭依然处变不惊。
这句话起到很好的效果,众人再次议论纷纷。
柳镇南仪态自若,神情没有丝毫的变化,只是缓缓说道:“当日我亲眼所见,素铭师弟当着我的面杀了蒋师弟,而且利用不知名的手法封住了我的记忆,致使我无法想起当天之事,但是刚才和素师弟交手,让我的记忆一下子恢复了过来。”
“当时素师弟正要杀害蒋师弟时,我正好赶到,被我看到了那一幕,我责问他,却没想到他会对我下手。不过素师弟也算良心未泯,没有将我一同杀害。”柳镇南说得语气愤愤。
“至于织台师弟证明素师弟当时不在现场,在我看来,根本不能做数。织台师弟当时在百里之外,碰到素师弟的时间与案发时间整整相隔的一刻半钟,如果说,素师弟有办法在一刻半钟之内飞到百里之外,那么织台师弟的证词就没有任何意义。”
一刻半钟飞行百里!这什么人能够做到?众人纷纷哂笑柳镇南的无知,但又感觉柳镇南不是信口开河,只好静静听下去。
“恕弟子冒昧,敢问以宗主您一刻半钟能否飞行百里?”柳镇南恭敬地问道。
苏璧山面无表情道:“勉强能够。”
众人再次哗然,在座所有人,除了苏璧山,其他人均在玄宗修为之下,自然无法知道玄宗的能力,此时一听,顿时羡慕不已。但是素铭可只有玄士修为,难道……
看到众人的疑问,柳镇南说道:“没错,当时素铭师弟身边正好有一位玄宗强者,而且这位玄宗强者还触摸到一点玄尊之能!”
“那名神秘强者!”冯天烈豁然站起来,这么一说,所有的事都解释的通了!如果那名神秘强者在素铭身边的话,一刻半钟飞越百里,并非不可。而且,这也解释了为什么神秘强者会帮助冯家。
冯曲婉倒没那么震惊,似乎早已经有所发觉。
被柳镇南一语惊醒,所有人都想起了上次苏璧山战败之事,虽然不知道那名强者是否触摸到玄尊之能,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他绝对比苏璧山厉害。
那云天宗该怎么办呢?难道真要处置素铭?可如果不对素铭做出相应的处置,云天宗的面子往哪里搁?
骑虎难下,难怪苏璧山不准再调查蒋销杰之死。
弥山不可置信地盯着柳镇南,之前柳镇南可没说素铭身后有个神秘强者!他突然感觉身体一阵发虚,老脸更苍老了几分。
柳镇南把他做枪使!如果只是柳镇南一个人说的话,没人会搭理他,但是他是长老,在云天宗内的地位崇高,即便是宗主也不能随意驳他的面子。
柳镇南没有理会弥山,而是继续问素铭:“你现在还有何话要说?”
素铭冷冷地看着柳镇南,没想到他居然是这么有心机的一个人。
素铭对剑姬的手段有绝对信心,柳镇南说把当天的事全都想起来,根本不可能,所以柳镇南现在在撒谎!但是恐怖的是,他猜对了,虽不能说分毫不差,但关键点全中!
但是柳镇南的意图是什么?成为入室弟子?这不可能,光凭这他直接把神秘强者捅出来,苏璧山就不会放过他。
素铭忽然想起了之前的问话,他问柳镇南,明明已经获得入室弟子的所有待遇,为何还要争夺秋选第一,柳镇南回答是名誉。
是名誉!他将神秘强者说出来,为的是名誉!可以想象,此举将让他成为云天郡最受瞩目的人,他揭开了神秘强者的神秘面纱,他不畏强权地揭发了与神秘强者有关的素铭,他还将云天宗史上最具天赋的秋选第一获得者拖入尴尬的境地!
他万众瞩目,坐收名誉,身为大长老外孙,受到的处罚,亦不过尔尔,即便神秘强者愤怒,也不会对他出手,因为他实力低微,也因为他现在站到了正义的一面!
好大的算计!
第一二七章:记忆()
“我当然有话要说,我想问问你,既然你说刚才恢复的记忆,那为何不立刻禀报宗主,反而去寻求弥山长老的帮助?难道你认为宗主不如弥山长老?另外刚刚宗主说的是,他只能勉强达到,那你怎么笃定那名神秘强者能达到?”
素铭言辞犀利的说道:“我的伤如何解释?织台以及众位师兄弟,请问你们当时可有发现我身上重伤?”
织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面对着观众席回答道:“我和众位师弟师妹均可作证,我们碰到师弟时,并无发现他身上有伤痕。”
观众席上嘈杂无比,但是更多的人还是相信柳镇南。
柳镇南从容地笑道:“你看,没人会相信你,因为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你。”
冷汗在背上哗啦流淌,素铭强作镇定,现在没人相信他,他只能从一些细枝末节上提出一些反驳,但是大势上,他无可辩驳,而且事实的确如此。
破绽,破绽,素铭心里一阵焦急,柳镇南明明没有恢复记忆,他的证词根本不足采信,但是他的推论却是基本符合事实。
要怎样推翻柳镇南的结论,没办法了么?
等等,柳镇南没有恢复记忆,对啊,柳镇南没有恢复记忆啊!素铭一阵狂喜,想要凭借这种小聪明来让自己获得荣誉,你还太嫩了点。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我么?未必吧,刚才的证据都是你所说,那些都是你的证词!”素铭不动声色说道。
“我亲眼所见,我的证词疏通了所有的环节,这还不足够吗?”柳镇南自信地看着素铭,他才不信素铭能拿出什么证据能驳倒他。
“你确定亲眼所见?我记得你刚才说是恢复了记忆吧?”素铭笑问道,如果此时他手上有一把扇子,他一定啪一声打开。
“你想说什么?”柳镇南一惊。
“我想说,不如你让各位长老把把脉,看看你是否真的恢复了记忆!”素铭颇有意味地说道。
众位长老齐齐看向他,柳镇南变得慌张起来,这是一招釜底抽薪。没人会相信他恢复了记忆,即便他真的恢复记忆,也没有那位长老会承认,好狡猾!
“即便我没恢复记忆,那我刚才的推论你也无法辩驳!”柳镇南只好急忙说道。
“也就是说,你撒谎,你没有恢复记忆!”素铭咄咄逼问。
“是又怎样,那你能推翻我刚才说的话吗?”柳镇南坚持道,现在他唯一能反败为胜的就是刚才的推论,只要让所有人相信,凶手就是素铭,那么他是不是回复记忆就不是关键。
“既然是,那就是你诬陷我。既然是诬陷,还请宗主为我做主!”素铭死死咬住这一点,观众或许站在柳镇南这一边,但是宗主可不会冒险地与他作对。
苏璧山坐在高台上,一脸冷漠,冷眼旁观着一切。
“诬陷同门乃重罪,念在大长老的面子上,脊杖三十,在思过台思过两年吧。”苏璧山语气轻缓却不容置喙地说道。
柳镇南还想说什么,苏璧山直接用威压将其震晕,被几个执事拖了下去。
“比试继续吧!”苏璧山冷冷说道。
“果然是只老狐狸啊,柳镇南还嫩了点”,冯天烈意味深长地看着苏璧山道。
不得不说,这一招确实高明,直接封住柳镇南的嘴,然后用苏卿卿和素铭的比试转移众人的视线,纵然事后有人发现端倪,也不能说什么。
“你还有比试的心情?”苏卿卿问道。
“不是比试,是复仇!”素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