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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过,她会让崔三不得好死
她说过,就一定会做到。
双手轻颤,她深深吸了口气。与凤随然对视一眼,两人手拉手猛的跃进那众多传闻的河
崔三以及那几百士兵赶到时,看到的只有岸边还未干的水渍。
“妈的!”崔三神色阴狠,低咒了一声。
忽而,又见他嘴角勾起嘲讽的笑,看着那河面的目光也诡异非常。转过头,他指挥着身后一群各拿着两个木桶的士兵们。“去,把它浇在岸边,还有河面上全倒满!”
那几个士兵面面相觑了一眼,又看了看木桶里一路提一路滴的东西,犹豫万分。
在看到了刚才那生死相别的一幕,他们心软了。
那个刺客,不过是一个小女孩而已
为何王爷以及崔大人一定要赶尽杀绝。
“快去啊!军令如山,你们想要掉脑袋吗!”
“是!”
心底轻叹,崔大人说的对,军令如山啊他们不忍,却无法违令。心底祈祷,他们只希望那两个跳下水的男女能死的舒服一些
上百人提着木桶开始工作。
岸边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河面。
当这一整条昂长的河的河面上都漂满一些散不开的油渍时,崔三笑了起来。他本就不好看的脸如此一扯动,一眼望去狰狞不已。
“点火!”手一挥,他命令点火。
那么多油倒在上面,他就不信他们不死。呵,即便不被烧死,在水面上火的阻隔内,他们也上不了岸,如此,便只能被淹死了
一丝火星引燃了整条河,火星如燎原之火,顿时,只听唰地一声,火光冲天。
城外这白茫茫的一片,在火光的倒映下瞬间变成红色,直到火的熄灭,一片焦黑缓缓浮现
唰地一声。
蓝阳手腕一转长剑纵横,剑尖直直刺向穆炎青。场下众人瞪大眼睛,就在他们以为穆炎青必死无疑时,电光火石,蓝阳剑势一顿。
剑尖直指穆炎青的喉咙,两者间仅仅只隔了一丝的距离穆炎青神色很是难看,可他无法动弹,若他一动,或许那剑便会一刺,将他刺穿。
“你,输了。”蓝阳清淡却带有磁性的声音平静响起。
场上众人一怔,一刻的安静换来全场暴起地欢呼!
这一场决战直直持续了快两个时辰,最后这盟主之位还是被蓝阳收入囊中,可过程,却是当真跌宕起伏精彩不断。
众人欢呼着,喊好声接连不断。
缓缓收剑,蓝阳转身阴沉着脸走下比武台。
“蓝哥哥你好棒!”一声娇呼声传来,司徒寸雨跳出直奔向他,紧拉着他那冰凉的大手。“蓝哥哥,今后,寸儿就是你的人了”她羞红了脸,垂着头低低说道,声音如蚊子一般的小。
“师兄,很精彩。不过,暄儿早便猜到了最后的结果”一旁的妃暄儿亦走上前,笑容温婉,看着蓝阳的眸尽显柔情。
蓝阳双眸微微一眯,看了看依偎在自己身上的司徒寸雨。
手中细腻却充满陌生的肌肤触感让他不禁皱了皱眉。眸光微闪,他掩藏了眸底的那一丝厌恶。
然而,他也没有挣脱,只是沉声问道,“随然呢?”
第137章 他忽然尝到了害怕的滋味()
“凤师弟还没回来呀。”司徒寸雨迅速接口,似乎自己已经是蓝阳的妻子,一口一个凤师弟。
眉头越皱越紧,他又问,“林倾城呢?”
司徒寸雨一听这个名字,眸中闪过一丝不屑,“那个丑八怪一直没出现吧。”
沉吟片刻,他正想问出自己心底的那个名字,脑中突地一阵轰鸣,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哭叫响在耳边,使得他身体突兀一震。
“师兄,你怎么了?”妃暄儿心头一紧。
蓝阳一愣,轰鸣蓦地消失,仔细聆听却再听不到什么。他心脏一抽,似乎有什么在撕咬他胸口。摇了摇头,他伸手揉上眉心。
“别跟来。”忽然,他又扔下三个字,他甩开司徒寸雨的手便向盟主府冲去。
“蓝哥哥!”
“师兄”
身后的呼唤声响起,他没有回头。心中的不安感在刚才那一瞬间登时滋生延长他,好像听到未央的声音了
刚才的哭叫
不是的,怎么会呢。那调皮活泼如兔子的人怎么可能会哭的那么伤心叫的那么凄惨他不信。
可是,心底的不安席卷全身,他不得不抛开那些计划,亲自去找她亲眼看着完好无损的她,就算,她依旧冷眼对他。
然而,她的房间空空如也。
盟主府各处,完全没有她的影子
凤随然也不见了。
林倾城更是消失无踪
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双拳紧握,他第一次感受到无法把握的事情是多么让人心慌。转身,他正欲出盟主府寻找一番,却是蓦地发现天边那一偏偏直往上升的黑烟,以及映红了半边天的火光
一瞬间,他忽然尝到了害怕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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湍急的河水似乎在他们放火时瞬间缓慢了许多,未央甚至不知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呵,那身藏在背后要杀她的人怕是恨不得将她粉身碎骨了。一步一步,一环一环,将她推入深渊
的确,他们做到了。
可她不会放弃,不把害死林倾城的人挫骨扬灰,她不叫楚未央。
闭气是她的强项,她甚至会一种名叫龟息功的古武,不用口鼻呼吸很是简单。而凤随然,似乎也有自己的办法能坚持许久许久。她不信火势不会减小,也不信河面上那冲天的大火不会消灭,更不信她会无法走出这里。
只是,难题又来了。
体力是很大的问题,两人在水中并不是不动就能漂浮着。手脚都要划动,他们才能保持不越沉越下,水底压力很大,一个不小心,或许能将人的耳膜内脏压破,那么,他们必死无疑。可若时间久了,他们的体力必定会渐渐流逝,最后再划不动沉入这深不见底的长河
这是一场持久战。
抬头看着通红的水面,两人缓缓往下流游去。毕竟这水面上的火不可能延续整条河。
未央身上有很多处伤口,虽说巫术补充了她的体力,可内伤却治不了,而外伤却是没那么快,再加上如今在水上,伤口再一次感染,她所过之处,皆带着淡淡猩红。
凤随然心中刺痛,如今却无法为她做什么,只有紧紧拉着她一只手,似是要永不放弃他的手心很是温暖,让未央冰凉破碎的心升起一丝温度。
渐渐的,未央觉得自己手脚已经被冻得麻木了。
寒冬腊月,水底更冷。她的伤口已经开始往外翻,裸露在外的残肉被冰的发白,看上去异常恐怖。手脚渐渐无力,可头顶那层火红却依旧没有退去。
心底苦笑,看来,这次即便逃出升天,她不死也得脱层皮了。
病情加重,她已经可以想象得到。
身上四处的伤口受感染,若染上破伤风,她小命也维持不了多久了。还有施展巫术的后遗症又到底是什么。
还有林倾城给她的东西如今正在她怀里紧紧塞着在她往下跳的时候她才猛的记起,这重要的东西会不会不能泡水
手下紧了一分,未央忽然清醒过来,看向一旁的凤随然。
这一看,却是让她怔了一怔。
他的白色面具似乎因为这一连串的变故松脱了一些心头一紧,她忽然想看他的真面目。她觉得他和林倾城并不同,林倾城是为了遮挡丑颜,而他带面具却可能是在躲人或有别的原因。
凤随然感觉到她的目光,心中咯噔一跳,抬手欲将面具戴回到脸上。
然而这时,只听一声沉闷却极为浑厚的“噜噜”声忽然响在水中。
未央脸色一变。
什么东西?!
凤随然亦是一震,传闻中的水怪
声音是从后下方传来的,两人对视一眼,齐齐往前方急速游去。
他们体力有限,若碰上海怪九死一生!即便是走运活了下来,对这持久战的后期也很是不利。他们没办法战斗,只有逃!
可是,他们还没游走多久,后下方一阵冲力袭来。
凤随然大惊,电光火石间手猛的一用力将未央拉到自己身边,另一只手用力划着水,脚下一蹬,身侧蓦地掠过一个庞然大物。
还好两人闪得快,否则便只有被那庞然大物撞上的份。
未央一个转身,向那庞然大物看去,待看清,脸色又白了一分。
这是什么怪物!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