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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老息怒;想来那些蠢货;以为费老肯定在青羊谷道宫里头;不会在这里一带出现;所以十分放肆。”
“嗯;这么解释还算合理。不过他们敢到青羊谷的地盘上撒野;说明老头我平素还是太仁慈了点啊。”
青羊谷也是宝树宗在天桂王国的道场之一;和乾蓝北宫平起平坐;说起来;其实还是同门的关系。
这老头一双细细的眼睛;在江尘等人身上瞄来瞄去:“你们是什么人;乾蓝北宫的人;为什么要追杀你们?”
江尘知道这老头实力强大;一招就能镇压那刘师兄的存在;估计修为不会紫阳宗那个楚星汉差。
“前辈;说起来我们真是冤枉的很;好好的赶路;却不知道乾蓝北宫这些人发什么疯;往死里追杀我们。”
费老桀桀怪笑:“那还不简单?乾蓝北宫的人最贪婪;你们这种灵禽;比他们青翼龙还高档;他们不眼红才怪。”
“原来是这样;前辈一番话;让我豁然开朗啊。”江尘也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见这老头似乎比乾蓝北宫的人好讲话;语气也是顺着对方一点。
“少拍马屁。老头我虽然不喜欢杀人越货;但是你们跑到我的地盘来;必须要严惩。”
“前辈;我们不是故意的;您看……”
“废话;你要是故意的;老头我直接剁了你们当花肥了。这样;我也不欺负你们。二十年;做二十年药仆;你们就可以从青羊谷离开了。”
这费老一摆手;一副公事公办的口气。
江尘苦着脸;这青羊谷的做派;果然跟唐隆说的一模一样;杀人倒真不杀;做二十年药仆
别说二十年;就算两年;江尘也呆不住。
再说了;前面还跟人家唐隆拍胸脯答应了;一定把东西给人送回去;别说二十年;七天时间一过;那也是失信于人了。
只不过;看着费老的架势;似乎也不是随便说说。
形势比人强。
“小子;我看你一脸鬼精的样子;可别打小算盘。二十年;少了一天都不行。要是敢逃跑;嘿嘿大蛋;二蛋;告诉他们规矩。”
“逃跑抓回来;直接剁了当花肥。”那俩童子异口同声。
江尘满脸黑线;好歹小爷我前世也是冠绝诸天的丹药大师;竟然给这糟老头子当药仆;耻辱啊。
“好吧;前辈;当药仆就当药仆;不知道你分配给我们什么活啊?”
“分配什么活?”老头白眼一翻;“你一个外行人;老老实实从挑水开始吧。每天五个时辰學习灵药知识。三个月后;再去學辨药。”
“挑水?”江尘差点发作。
“怎么?不想于?”老头嘿嘿一笑;“那就挑粪好了。”
“别挑水;我挑”江尘咬牙切齿。
这时候;一直默不作声的乔白石;忽然斗起胆子:“前辈;晚辈可不可以说几句?”
“有屁就放。”老头有点不耐烦。
“前辈;晚辈曾经學过一些丹药知识;对丹药也算有点基础。我们这里有二十个人;每人二十年。要不;就留在我这里;给您老于四百年药仆。你放他们走;怎样?”
乔白石这话说出来;便连江尘都是大吃一惊。他知道乔白石对他忠心;却没想到;竟然这么忠心。
“你懂丹药?”那老头倒是有些意外;“没蒙骗老头子我吧?”
“前辈是高人;我这点小心思;哪骗得了您啊?再说;留我一个内行的;于四百年;总比留外行人好吧?内行于一年;顶外行于十年。算起来;还是费老您赚了。”
“嘿嘿;你这家伙;倒是忠心耿耿。这件事;老头我考虑考虑。哪天我发现你真的有灵药天赋;就按你说的办。”
“别啊前辈;我可以等;我家少爷有急事去王都;等不起。要不;您现在就考较一下我好了。”
老头哼了一声:“老夫现在没空。妈的;老夫踏遍了大半个天桂王国;硬是找不到一株通心明王草。可恶;可恶。”
通心明王草?
乔白石却是听都没听过;有心表现一下;却是一筹莫展。
便在这个时候;江尘忽然开口道:“前辈;你找通心明王草;是炼制明王净心丹呢?还是炼制仙灵柔玄丸?”
“嗯?”老头本来于枯阴沉的脸;听了江尘这一问;陡然一变;那浑浊的两眼;登时放出一道精光;在江尘脸上扫来扫去。
“小子;你竟然听过明王净心丹?”费老一个箭步;就窜到了江尘跟前来;手指一捏;将江尘身上那神奇的绳索拉断。
“嘿嘿;巧的很;还真听过。”
老头眼珠子放光;随即又沮丧地叹了口气;“听过又怎样;老头我还知道丹方呢;可惜找不到通心明王草;炼制不了;那也是白搭。”
明王净心丹;其实也是上古丹方;是平心静气的一种丹药。说白了;和一佛散是一个系列的。
只是;明王净心丹的等级更高;比一佛散高了好几个档次。真气境根本用不上这种高级丹药。
“是的;通心明王草对环境非常挑剔;很难找;很难找。可遇不可求。”江尘也是故意卖关子。
实际上;在他前世的记忆里;这通心明王草;对他前世的身份而言;那就是杂草;长在他花园里;都会被当做杂草清理掉的。
也就是说;通心明王草在诸天级别的丹药大师眼里;连当绿化植物;进入他们私人花园的资格都没有。
当然;在世俗王国;这种灵草;倒还真是可遇不可求。
“小子;别跟老夫来这一套;哪里听了丹名;在老夫面前装神弄鬼。收起你那点小心思;二十年;少一天都别想。”
“嘿嘿;说起来;我曾经听一个前辈说过一件事;说明王净心丹这种丹药;原材料太难找。与它同等作用的丹药;其实有很多。好像他还提到一个‘洗尘素心丹;什么的。据说原材料很好早;而且效果比明王净心丹有过之而无不及。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吹牛。”
“洗尘素心丹?你……你竟然听过洗尘素心丹?”老头于枯的脸上;忽然好像百花绽放的春天一样。
“听过啊;有什么稀奇?”江尘故意装傻。
“有什么稀奇?”老头跳起脚板;“你说有什么稀奇?你知道老夫为了求人炼制一枚明王净心丹;花了多少代价吗?付出了代价;还得老子自己去找通心明王草这味主材料。这上古丹方;都是独家之秘;你说稀奇不稀奇?”
江尘乐了;敢情这老头连明王净心丹的丹方都没有。
“你要说稀奇;那也稀奇。你要说不稀奇;那也不稀奇。这就叫难者不会;会者不难。”
“会者不难?”费老又跳了起来;一把抓起江尘的衣襟;“小子;你倒给我找一个会者出来你要找得一个;哪怕付出多少代价;老头也愿意出。”
“我倒是想找;不过在这呆二十年;我上哪找去啊。”江尘呵呵笑着;知道这老头彻底上钩了。
“甭跟我来这些虚头巴脑的。”老头一摆手;“你要是能找到一个懂得洗尘素心丹的人;你就是我的前辈。我给你磕头;叫你亲爹都行。二十年?老头我给你当药仆二十年都没有问题。”
“此话当真?”江尘心里暗喜;这老头自己送上门来了啊。
“废话;你看老夫是那种信口雌黄的人嘛?”
“看不出来。”江尘摇了摇头。
老头一双小小的眼珠子;骨碌碌地转着;他一开始只当江尘在胡扯;听着听着;似乎咂巴出点味道来了;敢情这小子说的;还有那么几分真实?
老头这二三十年;所有心思;几乎都花在了那明王净心丹上;为此是操碎了心。
所有的路子都找过;但是都一无所获。
从江尘这里;哪怕是那么一线机会;听起来很不真实;他也难免有些心动。毕竟;这事已经成了他的心魔了。
“小子;你仔细想一想;别跟老夫在这耍花招。如果老夫知道你是在耍滑头;想趁机溜走;你知道后果的”老头努力板着脸;做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仿佛想借此震慑江尘。
“费老;你实力神通;远胜于我;在你面前;我似乎耍不了什么花招吧?别看您老眼珠子细细的;精明着呐你以为我不知道啊?您这一看就是典型的大智若愚。”江尘拍起了马屁。
“嘿嘿;这都被你看出来了啊?枉我隐藏的这么深。”老头挺了挺胸;一脸孤芳自赏地摸了摸山羊胡;“小子;既然你不是耍花招;那你说说;咱天桂王国;莫非真有人掌握那洗尘素心丹不成?”
“跟天桂王国没关系;是我小时候结识的一个忘年交;他知道。他每过三五年;会出现那么一次。每次我都会从他那里听到很多丹药的事。”
“哦?还有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