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级俱乐部,都和晏灵生打过交道,晏灵生,应该就是白泽了,一千年了,他还是用了老方法想把这个世界搅乱一番啊……”
曹旸三人还没有搭话,一旁的曹夜喏喏地开口了:
“曹旸……你打算怎么做?”
“听凭阴司安排。”曹旸一提嘴角,回答道。
“鬼王老头的摄魂卷轴拥有‘附卷’,可以用来传递消息,之前我幸亏让拘魂吏在探查村子的时候每人都携带了一卷附卷,否则现在他们消失,村子的消息也就无从得知了。附卷依附主卷,所以只要你放出附卷,它们便会回到主卷所在的地方,即便你们出不来村子,只要你们放出附卷,我们就会得知你们的情况,等到你们找到白泽,我们也会根据你们放出的附卷信息找到你们,一同对付他!”曹晨说罢,递给曹旸和曹青竹一人一卷附卷,曹锋不用,到时进村后,他会缩小进入曹青竹的万蛊瓶中隐藏起来,暗中帮助曹青竹和曹旸,随时救场,不让敌人发觉。
“还有需要注意的是,村子人妖混杂,好坏难分,切记不可轻易开杀戒。”
“明白了。”曹旸点点头。
该嘱咐的都嘱咐了,该是出发的时候了,曹晨和曹夜不再多说什么,磨磨唧唧不是他们的风格。曹旸今日意外的话少,她闭上眼睛,没错,曹殷是在这里,她能感知到他的存在,这是一种难以名状的联系。最近,曹旸总是感到身边少点什么,以往曹殷出去工作她也有不跟着的时候,当时也没有这样的感觉,她笑笑,真是越老越回去了。
曹青竹一开始走在前面,发觉曹旸没有跟上来,他驻足转身,刚好看到曹旸的苦笑,配着一身偏苗乡的服饰,除了表情有些苦涩,其它倒是入乡随俗。
“小旸。”
“嗯?没事。”曹旸打起精神道。
曹青竹不再多说什么,他本就比曹殷还话少,也不太会安慰人,“放心,没事的”这种不痛不痒的“谎话”他说不来。他驻足,等待曹旸走到他身边,然后伸手拉住了曹旸的手。他的手很凉,冰的曹旸一抖,曹旸笑笑:
“谢谢……”也没有拒绝,也许被人拉着能填补心里的空落感吧,那种缺少某种东西的感觉真的不舒服。
走了几分钟,二人停下脚步向来路看去,发现村口已经不见了,来时的小路还在脚下,但是是否是进村的那条就不得而知了,他们“顺利”地被困在了村子里。天渐渐地黑了下来,村民们都回家了,曹旸逮到一个往家走的村民,问道:“老乡,请问村子里有旅馆么?”
村民打量了他们一会儿,说道:“来玩的?村子里不是总有外来人,没有啥旅馆可以借宿。往前走走,前面有几家房子大,你们可以去问问。”
虽然普通话一直在普及,苗乡也逐渐开放于世,但是村民们的普通话还是南腔北调的。曹旸笑道:“谢谢你,老乡。”之后就拽着曹青竹迅速离开了。
“果然如曹晨他们所说,人都中了蛊了。”曹青竹语气平淡,仿佛事不关己。
“所以,刚才那位老乡给咱们指的路,很难说是不是圈套。不过话说回来,是圈套又如何,到头来还是得去看看,反正已深入虎穴,不做点什么,怎么当虎子?”
曹青竹也表示赞同,二人顺着村民指的方向走去,不紧不慢。
【待续】
第72章 鬼村之画中仙(2)()
二
正如村民所说,越往前走房子越大,曹旸二人刚想着到哪家借宿为好,就看到前方有栋竹楼,竹楼门口站着一个老爷子,看起来慈眉善目,很好说话。这么想着,曹旸就走上前去,跟老人打招呼,谁知还没等她开口,就被老人一把拽住了。
“大孙女,你回来啦!”老人操着一口南腔北调的普通话高兴道。
“?老人家,您认错人了。”曹旸愣了一下,赶忙解释道。
“大孙女!你咋都不认识你爷了呢?去城里上学学傻了?!”老人惊讶道,眼里露出伤感,“哎……大孙女不认咱了……你爹娘死得早,好不容易把你养到这么大,出息了就不认爷爷了……”
老人一边说一边拿袖口擦眼睛,曹旸无奈地瞅瞅一旁的曹青竹,曹青竹一如既往地镇定,任由老人絮絮叨叨地拽着曹旸,自己则先转身向老人身后的竹楼走去。还没走几步,竹楼里就急急忙忙跑出了个年轻男子,二十出头的样子,他看到曹青竹愣了一下,紧接着就奔向老人喊道:
“师父,您又认错人啦,阿月不是过完假期刚走吗。”
他拉开了老人,又对曹旸抱歉道:“对不住,师父年纪大了,总是认错人。”
曹旸笑笑,表示没关系,然后问年轻人道:“请问,我们可以借个宿吗?”
“借宿?好好,可以的,不过有个条件。”年轻人俏皮地眨眨眼睛。
“什么条件?”
“咱是做佛牌生意的,你们走的时候买咱们的佛牌就行。”
“哦,这个简单。”听到“佛牌”二字,曹旸挑了挑眉,爽快地应下了。
年轻人听罢,咧嘴一笑,扶起老人,对曹旸招招手,就自顾自地先进屋了。
“小旸……”曹青竹来到曹旸身边,皱眉道。
“嗯,有股子妖气。”曹旸轻声说道,“黑店。”
曹旸嘴里的“黑店”不同于一般意义上的黑店,一般的黑店都是指店主做杀人越货勾当的地方,而这家店之所以是“黑店”,则和它经营的东西有关。佛牌,源自暹罗,分为正牌和阴牌,而无论是正牌还是阴牌都是不能随意“买”的,特别是世道复杂的今天,佛牌原是护身符,是一种美好的祈愿,然而到了今天却成为人们追求利益和*的工具。如今市面上流通的佛牌,大都是“阴牌”,且极不正规,为了追求神秘感和效果的明显,你很难想象自称“佛牌师”的商家都拿什么制作佛牌,尸油炼化,小鬼驻灵,这是来自东南亚降头的启发。他们会说行得端做得正你所佩戴的佛牌就会一直保佑你,笑话,是人就都会有犯错的时候,你确定你能压得住那些枉死的鬼魂?为求得一时的利益去触碰本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确实是人类会做的事,但是此刻,曹旸想的不是佛牌的凶险,而是这佛牌店是否和“童鬼”案有关。
村子是白泽“改造”的,之前婴园丢失的婴灵、和他接触后失踪的人,也许都用来做佛牌了也说不定,想到这里,曹旸一提嘴角,复杂的笑容现于脸上,既如此,她就得好好和这家店的妖精掰扯掰扯了。
竹楼里面很是宽敞,因为是做生意的缘故,一楼放满了各式各样的佛牌,透着一股子阴气,曹旸挨近去看,上面大多描绘着鬼像或者婴儿像。鬼像象征着枉死的成年人,因为枉死,所以不甘心就这么离开人世前去往生,灵魂会徘徊不去,暹罗的寺庙里面为了超度这样的亡灵,便会把他们收到佛牌中供养起来,一般是不会让人请走的,除非是与灵魂极为有缘的人。而婴儿像则是代表佛牌中供着堕胎或意外死亡的儿童,暹罗称其为“鬼曼童”或者“古曼童”,寺庙里的师父会安抚供养他们,一般来说,普通人供养也不会出现危险。
然而,这家店就不同了,佛牌应该是寺庙制作供养,不该经手买卖性的商店,这家店买卖佛牌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卖的已经不是什么“佛牌”了,而是对人无益甚至有害的诅咒。
“老乡,你们祖上是从东南亚一带过来的吗?”曹旸一边看佛牌,一边笑问道。
“不是咱祖上,是咱师父的祖上是从南洋那边来的,因为善于做佛牌,所以在滇南这一带挺受人尊敬的,这也是咱为啥这么执着和师父学做佛牌的原因。”年轻人放下老人,招呼曹旸二人,回答道。
真的是东南亚……曹旸在心里嘀咕道,东南亚降头盛行,就像滇南以蛊闻名一样,而蛊和降头又不完全一样,降头是蛊术传到东南亚演变而来的,害人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若说蛊有好有坏,那么降头就几乎是发扬光大了其阴毒的一面。这满屋子的“佛牌”其实就是“鬼降”,太有自信了,就不怕被反噬么。
这年轻男子,是个妖,曹旸如此想着,面上却依旧保持微笑,她虽然不擅长识别妖气,但是还是能闻出来的,何况能和一屋子的鬼降生活在一起,凡人是不可能做到的,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老人会变得痴傻,而妖怪之所以没有除掉老人,也许是为了让老人这个凡人来掩盖自己不正当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