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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多说无益,带他们去阴司前我要问几个问题。”曹殷转向林丽容,“林丽容,你最好把这件事从实招来,蛆蛊母虫你是怎么得来的?”
“蛆蛊母虫?”一旁呆立的林丽容像是刚回过神一般喃喃道,“呵呵,那真是个好东西,我用我的血我的肉我的恨喂养它,我让它吃掉了你那些可恶的小情人,哈哈哈!”他对着李富恨恨地笑道。
“你、你……”李富惊异地说不出话来。
“我,我怎么了?你以为我高兴地欢迎你回家是为了什么?是为了去除你的戒心。然后只需在饭菜里动动手脚,让我的宝贝母虫生的宝贝小虫寄生在你身上,这样我就可以控制虫去吃掉你身边的那些不要脸的女人,最后把你也吃掉,呵呵呵。”
“你,你简直疯了。”李富恨道。
“我疯了?我为什么疯?你倒是说说看,说说看啊!!”林丽容的双眼像是会喷出火来,吓得李富不再做声。
“看来的确是这样。”曹殷掀开林丽容尸体的袖子,她的胳膊已经烂的深可见骨,全是为了喂养蛊虫所致,“这种蛊毒十分罕见,你到底是从哪里得到的?”
“我答应别人不说出来的。”女人幽幽道。
“你这是何苦呢,怪不得你们的身上都有尸臭,你的灵魂都可能会不保。”曹旸叹道。
“不保就不保吧,有没有灵魂又能怎么样,有没有下辈子又能怎么样?”
女人刚说完,她的周身突然爬满了蛆虫,不停地啃吃她的魂魄。
“啊!!!”李富吓得大叫。
“糟糕!”曹旸立刻并拢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口中念念有词,一股白光从她的指间泄出绕在林丽容身上,但终究还是迟了,她的魂魄渐渐消失。
“快说出蛆蛊的来源,你不想别人也像你一样吧!”曹殷急声问。
“在俱乐部,里面……”林丽容只说了这几个字便消失了,蛆虫们失去了寄宿的灵体也一同消失了。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四
“呵,麻烦了,难得亲自出马,却弄没了一个魂魄,恐怕得挨钟馗大人骂了,让鬼王老头知道还得被说教,没想到这个蛆蛊这么厉害,已经五百年没出现了吧,早知道像往常一样派手下来做就好了。”曹旸拽着吓傻了的李富笑着说道,“对了,他们的死该怎么处理?这样放任不管能行吗?”
“没关系。再过一阵子这起案件就会因查不出死因而压箱底了,阳间都是这么处理他们所说的超自然现象的。再说,咱们也不好管。”曹殷答道,“这种事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希望这件事适可而止,可是……”曹旸自欺欺人地苦笑道,“还有她说的‘俱乐部’,不清不楚,真没辙。”
“嗯。总觉得有种不祥的气息。”曹殷回道。
“虽然想说你敏感过头,但不巧的是我也这么觉得呢。”曹旸笑道。一阵风吹来,吹开了她的头发,“好冷,这个城市的冬天什么时候这么冷的,唔。”话音刚落自己身后的帽子突然被某人轻轻地扣在她的头上。
抬头看看身边的曹殷,又高又宽的帽子戴在他的头上,看不清脸。曹旸笑笑,给自己戴上帽子的除了这个扑克脸哥哥还能有谁。
细细的小雪从天而降,此时,这条灯光黯淡的小路上有这样一番景象:一黑一白两个身影牵着一个透明的人在走,两个身影的帽子上都写着四个鬼符一般的字,黑帽子上书“正在捉你”,白帽子上云“你也来了”。
(《阴无常阳无常》完)
第2章 米香(1)()
一
曹旸百无聊赖地坐在州南大学的心理咨询室里来回数着桌上鱼缸里欢快游玩的小鱼。本年度市政府刚刚下达文件:要求本市各大医院每个月派遣数名心理医师到各大中小学校进行心理咨询,目的是帮助迷茫的学生走出心理阴影。这个月轮到华侨私立综合医院了,并且负责的学校是州南大学。
近几年,不知怎地,学生们的心理素质日趋下降,全国各校园每年都会发生自杀、暴力等事件,人们的压力越大,心理承受能力有时就会减弱,特别是那些涉世未深却衣食无忧的学生们。想到这里,曹旸打了个大大的哈气。她不是很看好这项政策,试问有谁愿意把自己的*告诉陌生人呢?特别是告诉医生。一来,大家认为找心理医生就间接地承认自己有心理疾病,谁会希望别人认为自己有病呢;二来,心理医生总是给人不被信任的感觉,因为有相当一部分人找了心理医生但问题却并没有得到解决,至少电视上是这么演的。
曹旸抬了抬眼镜,无聊的一天,她想。
“笃笃笃。”一阵轻轻的敲门声传来。
“请进。”曹旸道。
门从半开变成了全开,一个女生站在门口,她看起来有些瘦小,脸色偏黄。
“同学,进来坐。”曹旸露出她特有的笑容招呼道,心里却在想:这是大学生吗?长得这么小,脸色又不好,八成是从小就缺营养吧。
女生有些犹豫,她回头看了看门外,像是在寻求意见要不要进去,接着她像是下了决心似的对门外点了点头,这才走到曹旸的面前。
“外面的同学也请进来吧。可以吧,这位同学,你看起来很不安,有好朋友在应该比较舒服。”曹旸一边招呼门外的同学,一边对面前的女生道。从女生刚才的举动来看,门外应该有陪同一起来的人。
话音刚落,又进来三名女生,她们与第一个进来的女生的神色和状态有着明显的区别。
“三人与第一名进来的女生相比,生活条件要优越多了。”曹旸想。
“几位同学请坐,我姓曹,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
“你好,曹医生,我叫林家玉,我们四个是大一历史系的学生,住在同一间寝室。这是我们寝的薛冰,她想请教您一件事。”三人中的一人指着第一个进来的女生道。
曹旸笑着打量了一下林家玉。说话流畅,思维清晰,眉眼秀气,衣着得体,礼貌中带有一丝傲气,一看便知从小家教严谨。
“请教不敢当,薛同学,有什么我能帮忙的?”
薛冰看着曹旸,欲言又止,最后是似乎下定了决心般开口了。
“曹医生,我也不知道这种问题该不该来打扰您,不过,我真的是想找个人出出主意。我寝室的姐妹们也没法给我确切的答案,正巧您来了,所以我不得不来烦您。”薛冰小心道。
“解除疑惑和困扰也是心理医生的工作,所以,薛同学,你不必客气,来说说你的问题吧。”
薛冰点点头:“这是发生在我家的一件事情。”
“我们家是北方的一个小村子,叫地宝村。虽然从名字上来看像是很富裕,地宝——大地之宝嘛,但实际上却是全国特困村之一,所以几乎每家的男人都进城打工了,因为在家守着那几亩薄田实在是入不敷出,何况还要供像我这样的孩子上学。
我爷爷这边一共有三个孩子,两男一女,我爸爸排行第三,我奶奶很早就去世了,爷爷和大伯一起住,没想到这便是噩梦的开始。
上星期,我得知爷爷病了,所以回了一趟家,父母的脸色很不好,显得心事重重。我以为是爷爷的病比较严重,让全家人很担心的缘故,便询问我爸爸病情。爸爸说是突发脑淤血,并且脑部正在慢慢渗血。我很奇怪爷爷为何得这种病,因为他的身体一向很好,这种病可谓是突如其来,便问爸爸病因。我爸爸一开始并没有告诉我,而是和姑姑、大伯两家开了个会,我没有参加,等父亲和母亲回家才问他们开会的情况,可是他们还是没有告诉我,第二天又去开会了。
等到第三天,我终于忍不住了,让父母无论如何也要告诉我事情的经过。父母叹了口气,说他们原本以为开两次会就能解决这个问题,所以没有告诉我,怕我担心耽误学习,但是现在一点也没有解决,所以他们只得来听听我的意见。
我大伯是个好人,但是人很木讷,换句话说就是脑子不会转弯。他和我爸爸一样平时都在城里打工,大部分时间都不在家,因此爷爷交由大娘照顾,他家里还有一个上初中的二女儿。我大娘一开始对爷爷还不错,处处照顾,虽称不上无微不至,倒也尽心。可是她有一个让人无法忍受的缺点,就是生活作风不检点。”
说到这里,薛冰看了看曹旸,曹旸无语,微笑着看着她。看曹旸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她咽了咽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