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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弃仙-第1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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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尘土霾气淡了许多,夜殊知道,她就要破阵了。

    前方忽的涌来了一团煞气很重的霾尘,垂死挣扎着,扑了上来。

    夜殊想也不想,手中一挥,几根火焰草“哧”地一出。

    火焰草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炸开,夜殊听到了几声草身入木一般的沉闷响声。

    月光淡如霜,夜殊只觉脚下一松,人已经站到了窄巷的尽头。

    身旁形影相吊,极目处,竟然是一家有了两家门面的酒家。

    之知道它是酒家,是因为夜殊对如此的摆设,很是眼熟。

    这件一眼看去,无人经营,连小偷都不屑光顾的酒家与小长生客栈有了三四分相似。

    同样是门扉处,挂了灯笼,只不过这座酒家外,除了挂了盏豁口的破灯笼。

    同样也有面看菜牌,只是这家破酒家的看菜牌上,雕龙画凤,各式各样的菜色,更是写得满满的。

    只可惜酒家年久失修,又无人光顾,看菜牌上的字,也被日晒雨曝的褪去了。

    此时正值月上柳少时分,云霞城的其他酒家,无论大小,都是笙歌艳舞,北地的胡姬艳舞,南方的丝弦管乐,如一道道的流水宴上的佳肴,才刚刚呈了上来。

    这座掩在了窄巷后的破落酒家,却是沐浴在了一片夜色中的街头暮年穷妇,苟延残喘着。

    几点星火一般的红色,跃入了夜殊的眼中。

    视线上移,是那几枚最后射出却没有炸开的火焰草。

    夜殊找到了最后关头想要困住她的那股煞尘。

    火焰草悉数落在了一面酒旗上。这面酒旗四四方方,高悬在破酒家门首侧,即便是深夜里看着,随风霍霍作响,很是醒耳。

    夜殊眼利,落眼时,已经留意到有一丝黑尘之气,游进了旗身里,似对她有所避讳。

    倘若是寻常的酒旗,怎会连火焰草都射不破,点不燃。

    夜殊拧起了眉,纵身跃起,扯下了那面酒旗,旗身是用了灰素和青茶两色缝制拼凑起来。

    “酒国”两字已经剥落成了片灰蒙色,如洗不掉的污渍般,依稀只能辨认出个字形。

    指尖在酒旗上划动了几下,在靠近渲染开的“酒”字时,夜殊摸到了一层明显不同于酒旗布料的软物。

    手间倏地起了一道赤霞火,素色青边的酒旗化在了一团火光中。

    眼眸中,多了一道光色。烧掉的酒旗,旗中有旗,素色和青色剥落后,又多了一色,一面土黄色的小旗露出了形貌来。

    这面隐匿在了酒旗后的小旗,“荒土旗。”夜殊脑中立时就闪出了这把旗的名字旗来。

    五行子母旗之一的荒土旗。

    只是这把黄土旗和她手头已经有了火云跋旗、水雾旗不同,前两者一是来自道天门的镇派之宝,另一是来自道天的身后物。

    水雾旗和火云跋旗保存地都很完好,夜殊只需融入了灵识,就能将它炼化趋使。

    可是这把荒土旗却不同,它的旗身破了三四成,控旗用的旗杆更是完全破裂了。

    夜殊的灵识才刚一融入,就被排斥了出来。

    “这又是何故?”夜殊再祭出了五行母旗。

    像上一次的火云跋旗时,想利用母旗驱使荒土旗,才刚一举旗,荒土旗和夜殊的联系又被切断了。

    “不用再试了,”月光下,白弥背手而立,夜殊啐了他一口,人吓人吓死人,这死猴子,“那把旗被邪煞气侵蚀了,旗灵破损,成了旗煞。这间酒家看着破旧无比,人庭冷清,必定和这面旗脱不了干系。要要想修复,重组五行子母旗,只有两个法子,将那股旗煞去除干净,再重塑旗灵。”

    夜殊拾起了荒土旗,入手一片冰冷,严寒刺骨。

    “小乌鸦!”从酒家里面,传来了阿贵的大叫声。

    夜殊将旗收了起来,快步走进了破酒家。

    正经的酒家,怎会将荒土旗挂在了门口,这家酒家一定是被某人精心设计好,设套陷害敌手的。

    荒土旗,取土之荒气,若是操纵之人,修为了的,可移山填海,很是厉害。

    而且这面荒土旗已经被炼化,就连母旗也难以操控,若非宝旗已经受损,夜殊的摩崖藤也没那么容易破阵而出。

    酒家的厅堂里空荡荡的,发出了霉臭味的韭菜,翻到在地蒙了尘的桌椅,碎裂的酒盅碟碗筷具,都表明了这家酒家在极短的时间里,发生了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

    没有人,地上有 一溜子的脚印,穿堂而过。

    看着脚印,是阿贵和鸦天狗奔跑而过后留下来的。

    阿贵的叫声是从在二楼的包间里传出来的。

    夜殊拾阶而上,才包间的门口处,看到了阿贵。

    “小乌鸦。。。吃”阿贵呆愣愣地站在床边。

    从碎了的盆景玉屏风来看,这是“酒国”酒家的一个上等包间。

    整个包间里,最是惹眼的是那具匍匐在了桌子上的尸首。

    尸首旁,还围了一圈的红色光雾。

    夜殊能看到,红色的光雾似受了风的火焰,在不停地变小变弱。

    最后一团璀璨的光雾从尸首的鼻尖逃了出来。

    鸦天狗欢叫一声,跳上了桌子,嘴巴猛地往前一嘬,那抹红色的光雾,就被它吸进了嘴里。

    阿贵跟着鸦天狗跑进了弄堂后,并没有如夜殊那样,遇到了荒土旗所布的幻阵,而是一路顺利地跑进了“酒国”。

    鸦天狗似嗅到了香味,直跑上了二楼的这间名为“西凤酒”的包间里。

    阿贵进来时,鸦天狗已经吸进了一

    “榴榴,”鸦天狗吸入了那一抹红色的光雾后,四肢打了个踉跄,扑通着,从桌子上滚了下来,摔在了地上。

    夜殊和阿贵吃了一惊,倒是白弥很镇定。

    “不用担心,那名修者的修为不错,小乌鸦贪嘴,将他最后的一丝灵元吸食了,大致过个三五日,就能醒过来了,”白弥走上前去,将那名倒霉的横死在了酒楼里的修者,翻过了身来。

    在看清了来人的相貌后,白弥示意夜殊上前。

    “杜豪风?他怎么会在这里?”这具尸首的脉络尽断,丹田也碎裂了,若不是靠得那一丝灵元护体,尸体早就跟桌上摆放的酒菜那样,腐烂发臭了。

    突破了金丹之境的杜豪风,在七星山抓走了落叶坡的步长老后,就下落不明。

    想不到,已经死在了云霞城的这处荒废酒家里。

    看着包间里的情形,必定是经过了一场恶斗。

    杜豪风修为不俗,在琅天界已经是排得上字号的修者了,看他的死法,必是酒后疏忽,和人斗法力竭而亡。

    “酒国”门口的那面酒旗,暗藏了荒土旗,这无疑就如形成了瓮中捉鳖之势。

    荒土旗受损,很可能也是因布阵之人与杜豪风斗法所致。

    只是整间酒楼里,除了杜豪风就再不见其他尸首。

    夜殊将心中的疑惑道出来后,白弥淡淡说道:“你方才已经遇到了那些尸首了。那布阵之人,使用了祭旗之术。”

    荒土旗,可聚骨为沙,集魂为幻像,在巷道里遇到的霾尘就是那延绵的魂力和尸首聚集而成。

    和杜豪风相斗之人,修为只怕是稍逊与杜豪风,他尽管是设下了重重陷阱,在最后关头,还是稍逊于杜豪风,那人就拼了最后一丝灵元,运起了祭旗之法,用荒土旗困死了杜豪风,让他出阵不得,活活耗死在了这间“酒国”之中。

    可怜满满一座酒楼之人,全都是化为了旗下的枯魂。

    只是夜殊心中再有疑问,那一日杜豪风掠走了步长老,难道说步长老也沦为了祭旗之人,抑或是在杜豪风与那名不知名的修者斗法之时,步长老也沦为了炮灰。

    夜殊查看了杜豪风的随身物,那口标志性的大葫芦不见了,再一搜储物袋,葫芦和几块三品的灵石。

    夜殊查看了储物袋后,拧眉不语,她对杜豪风的印象不错,这老头儿为人豪爽,又好打抱不平,倒也是个难得的老前辈。

    “那粒醉王丸不见了,”白弥查看了下,也没发现有用的东西,杜豪风还真是身无多少财务。

    “一颗药丸而已,兴许是转手送人了,”夜殊并没有将此事放在了心上,倒是杜豪风的储物袋中,还留了大量的酿酒的材料。

    杜豪风的所有身后物中,就属那口葫芦最值钱。

    这口葫芦常年跟在了杜豪风的身边,装载过无数的美酒琼浆。

    那口葫芦采自琅天界的外海玉壶海中的一处海沟里的千年吞浪葫芦上,那葫芦藤,五十年开花,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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