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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找找看啊,唔。。。。。。”
仓鼠神的眼睛眯起来,仿佛在寻找什么。
“有了!”
仓鼠神忽的大喊。
“有什么了有。”
“一个刚出生的婴儿,早夭了,灵魂已经重归小世界轮回,但是身体与你灵魂波长的契合度堪称完美。”
仓鼠神开心的叫喊起来,一伸手抓住了王健的灵魂光球。
“喂喂喂!你想干什么!”
王健有些慌了,他好像已经看到了即将要发生什么。
“放心吧,本神会很快的,无痛轻松,保证让你上班不受影响,什么感觉都没有,我一撒手,你就转生了,就开始新的人生了哟。”
“等。。。。。。等一下!,你总得给我个主线任务吧,我怎么知道我怎重生后干什么啊?”
“嗯。。。。。。我也不知道具体应该让你去做什么,但是我觉得行动起来总是会没错的,人生的意义在于行动啊,少年,总之你就先从异世界生存下来吧,至少成长到那个世界的史诗阶级,才能接受我跨时空的神谕,到那时再说吧!”
“喂!你都不知道要干什么就让我去异世界送死吗,虽然我已经死了,但是我也不想再死一次了啊,很疼的好吗!还有!不要叫我少年,我都二十多岁了,早就过了那个年纪!”
王健疯狂吐槽着。
“别担心,你死了我再把你收回来,再扔一次就是了,废不了多大的事儿。”
王健:“。。。。。。”
仓鼠神拿着光球轻轻凝视,王健意念烟雾的上突然镀出了一层淡淡的金光。
“好了,你已经是本神的人了,有我罩着你,你就大胆的去干吧,少年。”
“不要叫我少年!”
“好的,少年!没问题,少年!”
“诶我说!你总玩这种老掉牙的梗有意思。。。。。。嘛。。。。。。”
王健注定听不见回答了,因为他自己,已经被一个标准的棒球投球姿势,给扔飞了。
仓鼠神看着王健化为一道流星,消失在自己的眼前,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语道。
“呵呵,少年你就加油吧,还真是让人期待啊。”
。。。。。。
“吉姆,让我看看我们的孩子。。。。。。我。。。。。。我听不见他的哭声了。”
一个刚刚生产完,脸色苍白的女人躺在床上,身体虚弱无比,她的眼里还有一丝不安,但还是执拗的想看一眼自己的孩子,她不愿意去相信。
门口一个魁梧的汉子闻言,眼睛透出无言的痛苦,视线逐渐模糊起来,双手不自觉的颤抖着,捧着的那个一个小小的布包,像是万斤沉重,他想开口,却悲痛而又苦涩地说不出任何一个字,一直沉默不语,过了好半天,才在女人逐渐绝望的注视下缓缓开口。
“吉莱娜,我们的孩子已经。。。。。。”
“哇!”
孩子的哭声打断了男人的话语,也打破了小夫妻二人之间绝望的气氛,这也是王健来到这个世界发出的一声怒吼。
“哇(我靠!)”
第3章 杰诺斯()
十六年后,莫斯玛尔村,秋。
“小杰诺斯,又去给老吉斯送酒啊。”
村子里的玛丽大婶热情的向着一个飞奔的黑发少年喊道。
“是啊,玛丽大婶,等我回来给你送两尾我早上刚钓的虎皮鱼,熬汤喝。你可别出门瞎转悠啊。”
被称为杰诺斯的黑发少年露出一个开朗的笑脸,回了大婶一句话,头也不回地跑出了村子。
“这小子。”
玛丽大婶脸上露出爽朗的笑,她是发自心底喜欢这个有活力的小伙子。
话说回来,村子里也没有什么人不喜欢那个小伙子的,村口开小酒馆的夫妻俩都是厚道的人,会隔三差五送给邻居们些许时令蔬果,在账面上也没和谁红过脸,他们的孩子也是活泼机灵,谁家有些什么小困难,那个孩子不用人说也愿意来帮一把,修个栅栏,送个东西,以至于一家三口在村里的风评,都是极好。
“哼哼。”
杰诺斯一边跑着一边在心里暗自得意。
“这样就算把初始地村民的好感度刷的很高了吧,我还真是厉害。”
是的,杰诺斯就是王健在洛塔斯大陆的名字,杰诺斯,用洛塔斯语的意思来翻译,就是“奇迹”。为了纪念十六年前确实发生过的奇迹,一个婴儿死而复生的奇迹。
自从那天被扔到异世界后,已经过了十六年,他成为了小酒馆夫妇的儿子,这么多年过去,很大的弥补了上一世亲情的空缺,当然他的成人思想也完美的隐藏着,他可不想被送去什么教会当异端给净化了。
“今天老吉斯总该教给我点真本事了吧。”
杰诺斯一边跑着一边在心里暗暗想道。
自从从洛塔斯世界降生下来,他始终彷徨不安,莫名其妙的变成神选者,草率到极点的穿越,这么多年来,虽然他在家人的关怀下平平安安的成长着,但心上却压着一块石头,始终有一种责任感在驱使他前进,自打他能走路以来,就开始有意无意磨炼自己的身体,并尽可能的学习任何他觉得有用的知识,为闯荡这个世界做准备。
他所处的村子偏远无比,自然不可能有什么武师教练,以至于他只能时常做做肌肉锻炼,效果聊胜于无,倒是锻炼出了一副以人类少年来衡量还不错的身体。
老吉斯是十年前从村子外来的,是战场上退下来的老兵,他在和海栖种战斗时瞎了一只眼,虽然勉强的活了下来,但军队还是不允许他留在那里了,领了一笔少的可怜的退伍费后,他无处可去,自己的老家在魔兽前线,早就被战火所焚毁,于是便四处流浪,一路向西,最后在这偏僻的不能在偏僻的小村庄落了脚。在村子外的林子里盖了所小木屋,打打猎,维持生计。
他打的野兔野鸡什么的,常来杰诺斯家的小酒店换酒喝,一来二去,杰诺斯也就算是和这位老兵熟络了,有空就会揣上一瓶酒,去向老吉斯请教些战斗技能。
跑了有一会儿,杰诺斯看见了树林的边缘,再走进去不久,一所简陋的小木屋就出现在他的眼前。
屋子外还杂七杂八的堆着乱七八糟的东西,脏兮兮的锅子,锅里还有些不知名动物的肉块,却已经冷了,油脂亦已经凝固,几架简易的硝皮架,上面还有没处理完的野兔皮。小屋外的墙上还倚着一把看起来就很钝的伐木斧,斜斜垮垮的,可以看出主人的随意。
杰诺斯没有客气,穿过乱七八糟的障碍物,一脚踢开了小屋的门。
铺满而来的酒气几乎把杰诺斯熏了个大跟头,他皱着眉头,捂住口鼻,向躺在一张硬板床上睡觉的男人看去。
老吉斯已经六十多岁了,头发胡须灰白,带着眼罩,随意的将半长的头发系上,油腻腻的,他衣着邋遢,只穿着看起来脏兮兮的毛皮裤和皮靴,赤着上身,有明显的肌肉痕迹,现在却已经发松了,周身有几处不大不小的疤痕,杰诺斯甚至还看见一处咬痕。
“老酒鬼,起来了。”
杰诺斯皱着眉,没有进屋,就站在大门口,向着里面大喊。
老吉斯抱着喝光的酒瓶,一翻身,继续打呼噜,杰诺斯的话,他显然是没听见。
“快起来,今天说好的酒我给你带来了。”
杰诺斯说着,一边还晃了晃手里的酒瓶,发出液体撞击瓶身的轻响。
杰诺斯用力喊叫没有吵醒老吉斯,但就是这一声轻响,让老吉斯的耳朵突然动了一下,他从睡眠中一扭头,睁开眼,看见杰诺斯站在门口,嘿嘿一笑,露出几颗黄牙。
“臭小鬼,你来啦,嘿嘿,快把酒给我吧。”
老吉斯急切的说道。
“你别急,我带酒来了,就是给你的,不过你今天还是得指导我的箭术,才能给你喝。”
杰诺斯不慌不忙,把酒藏到背后,盯着老吉斯的眼睛。
“诶呀,没问题没问题,你去把弓摘下来吧,把酒先给我。”
杰诺斯把酒一丢,老吉斯赶紧手忙脚乱的接住,随后他将挂在墙上的一把弓取了下来,这把弓已经很旧了,却依旧很结实,弓弦也是半新的,看得出这把弓的主人平时对它的保养还算不错。
又从墙角拿起一个箭筒,里面装着一些简陋的箭矢,尾羽都光秃了,箭身的直度也绝不标准,但杰诺斯还是把箭筒背在了背上,对他而言,这样的练习条件,已经足够了。
他率先走出小木屋,径直的走向木屋后的一片空地,空地中只有一棵树,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