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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东轩听了一句,“没事就好,怎么这样不小心?如果是吓着了,过几天应该恢复的,要细心看顾。”
周瑾瑜挂了电话,才跟杨东轩等人招呼,见提了东西来,便对杨东轩说,“你这是怎么了,说过不要带东西来的。下次这样真不欢迎你们进来。”
周瑾瑜虽说有些严肃,心神估计还在电话里说的那事。杨东轩说,“老师,是不是有事?有事您先忙,我和唐师兄下次在约了来看您。”
“没什么事,我刚才说的话你记下来没有?”这时候,周瑾瑜注意力已经收敛过来,虽然语气重,神态却不严肃。杨东轩笑着说,“师兄,你记住老师的话了吗。”
唐毅也笑着起来,说,“老师跟你说话,你可不能耍滑头,扯到我头上来。老师,师弟一点意思,也是他的一片心思,又不是贵重物品。再说,老师如今退下来了,学生来看望老师还好意思空手到来?”
“老师,我们家乡的习俗是进师长、长辈的家门必须要带一点礼仪的,要不,会给人指着骂。很严重的呢。”杨东轩说,这时怎么扯都是另外一回事了。
不再说这个话题,师母摆桌子,保姆和师母在餐厅那边忙,杨东轩见了,站起来去帮忙。田志力见了也去帮忙,只是厨房不宽,人多就转不过来。杨东轩要田志力在外面等着,不要过来凑热闹。师母笑着,要杨东轩也出去到客厅先等等。
菜不少,周瑾瑜拿出一瓶酒来,杨东轩不管那些,将酒瓶那在手里,给周瑾瑜先斟一杯端过去。说,“师恩深重,一杯酒只能表示心里还记住老师的教诲不敢忘。”
周瑾瑜指着杨东轩对唐毅说,“东轩什么都好,就是这一点不好。”周瑾瑜在工作上、学术上要求非常严格,但在平时的交往又很随意,不喜欢将人与人之间太讲究。唐毅知道他的意思,却不会搭腔,杨东轩之所有能够进入周瑾瑜的圈子,真正的原因他也不知情。
周瑾瑜没说,杨东轩也不会说出来。周瑾瑜的弟子很多,有成就的不少,但真能够走进他圈子的却又不多,即使他平时待人和善,可在工作上要求严苛又让人不敢真正接近他。
唐毅细心观察,想从两人之间的说话、动作了解多一些,可真看不出。杨东轩表现出来的,完全是一个赤子一般的情感,周瑾瑜对杨东轩也这样。显然是才建立起来的关系,偏偏又给人一种很熟的味道。杨东轩这么年轻就是区局的副局长,会不会是老师的影响力才有这样的?唐毅虽不是沉迷钻营的人,但在设计院里也见多了,能够到他目前的地位也是经历过奋斗、有体会的。
如果早几年跟老师能够密切走动,即使老师不开口,影响力也会让自己的位子比现在更好一些。不过,当初也不算晚,比起同一起跑线的其他人,唐毅能够走到今天的地步跟自己的才华与努力有直接关系,跟老师的影响力同样有不小的关系,他心里是明白的。
杨东轩不理周瑾瑜的话,给唐毅也倒一杯酒,端起来递给他。唐毅站起来,接了,表示了感谢。杨东轩说,“你是师兄,我是后学师弟。你跟我客气今后我有事怎么好找师兄帮忙?”唐毅也笑起来,说,“老师,小师弟一套一套的,一点大意就会给他套着了。”
给田志豪也倒一杯,田志力给他丢一瓶啤酒,不让他喝酒。吃过晚饭后,有可能要开车回城南区。最后自己也倒一杯,端起来,说,“师兄,我们一起给老师敬一杯。”
“应该的,跟老师吃过两次饭,都没有好好敬老师一杯酒,心里一直都不安呢。今天正好有一个能说会道的师弟,老师,总不会再推托了吧。”唐毅笑着说,也站起来,一起给周瑾瑜敬酒。周瑾瑜平时少有沾酒,也不肯在场面上应酬,但今天在家里,倒是无所谓。师母在边上说,“老周已经有几年都那边沾酒了,今天特殊,只是不能多喝。”
“对对对,老师,一瓶酒,四个人分。”杨东轩笑着说。周瑾瑜也笑起来,说,“老婆子,你这样一说,这家伙更起劲,看到了吧。”
敬酒时,杨东轩却说,“老师,你随意吧,身体才是最重要的。对了,今后每天睡前可喝一盅药酒,保养身子舒经活血,对身体有好处。”
“哦,有这样的好东西?”周瑾瑜说。
“老辈子人传下来的,药酒有养身酒和药用酒,配方虽传下来,但药草却难配齐,无法量产。”杨东轩说,这话却要先说出来,要不然今后周瑾瑜喝了效果好,其他熟人打听出这原因,也找来要药酒,就难满足了。
“好,我试试。”周瑾瑜也不说感谢的话,这些话说出来就分生了。杨东轩有不错的身手他是知道的,而周瑾瑜也练拳,练的是太极。他的太极跟一般人都又稍有不同,招式与劲力结合,加上平时爱动,身体比之同龄人,显得干练利索。
说说笑笑,显得轻松,但周瑾瑜和师母始终心里存着心思,杨东轩等人也看得出来,不多留,吃过饭,稍聊一阵就告辞了。
迎检前奏()
连夜回来。 拿到图纸后还要仔细研究,交给技术人员先将图纸吃透,施工过程中才不至于出错。时间紧迫,不容有半点耽误。在怀德镇中学的施工已经开始,这两三天,基本能够将旧楼房拆掉,即使省里检查组的人到来也不会碍眼。
杨东轩同样要看熟图纸,今后的工作就是做这方面工作,自己对图纸不熟悉,监管工程的施工质量自然难以把握准。熟悉图纸和质量要求,施工方即使想糊弄也逃不过监察。
年连成给带走,在省检到来之前,市里也有结论。双开、查实之后检察院进行起诉,至于怎么判那是等搜集、落实好罪证后的事情。杨东轩得到这一准确信息后,心里也有感叹。对杨东轩说来,目前最不便利的就是工作上如果要跟区里联系,没了主抓的副区长,一些工作得直接找熊锐聪或叶幸。找叶幸汇报工作没什么,但很多工作不能直接捅到叶幸那里,熊锐聪目前先将教育口这一块的工作担在身上,也算是对他当初果断断尾的一种回馈。杨东轩见熊锐聪的次数不多,可想着今后有一段时间在工作上都要找她汇报与沟通,心里有些发麻。怀德镇中学的事情是自己捅出来的,熊锐聪虽说断尾自保,可心里哪会甘愿如此?不论是对张长顺还是对年连成,或者对怀德镇中学旧教学楼本身,只要再拖过几年,事情将跟他熊锐聪无关。而这时,市里虽不追究到熊锐聪源头上,可对手要在跟熊锐聪掐架、捏拿他时,这就是熊锐聪的一个软肋,甚至过一段时间都有可能给人翻出来,成为他的隐患。
如此想来,熊锐聪对自己有什么印象可想而知,或许暂时他不会对自己怎么样,过两三年,熊锐聪如果不垮,必然会对自己出手。心里虽说有些担心,杨东轩也不会在熊锐聪面前就表露出软弱。仇已经结成,不可能自己软弱就让对手心软放过,自己软弱反而会让对手更无忌讳地朝自己下手。只有显示出底气和强硬,才是自保与威慑对手的手段。平时在工作上更多小心,更精细无错,对自己目前也是一种无形的鞭策,促进自己在工作上的能力增进。
从七月开始准备的省里对平秋市进行三评合一的检查,如今终于进入倒计时。
进入十二月,城南区各项工作都忙碌,各种年底的检查都会陆续到来。教育局这边不仅要迎接省里、市里和区里的十多种检查,也要组织各股室对下面学校进行综合评比。但这些工作都只能让各股室先做预备工作,最当紧的还是要做好省里三评合一的检查准备工作。
迎检的准备有这么长时间,按说应该准备充分,但实际上只要检查组不到,各种准备总是无法圆满。即使检查组到来,同样也无法完备地准备好,只希望检查组不要揪住不放而过关。
不比政府体系,乡镇干部也好、区里领导、干部也好,对各种检查以及适应,完全有迎检的技巧与沉稳的心态。杨东轩当初在政府办时间不长,又恰好处在半年检查过后的时段,对迎检和应对缺少最直接的感触。如今到教育局这边,而三评合一的被检单位是教育口,杨东轩不免有些紧张。三评合一的检查主要分两大块,学校的硬件建设又是主体,教育投入除了教师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