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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朗湛蓝的高空万里无云,像碧玉一样澄澈。
天空澄碧,纤云不染,
俯视苍莽翠绿大地,远山含黛,沿着这无边无际的秀丽山脉前行,感觉着和风送暖之意。
掠过辽阔壮丽的山河,来到这座匍匐在巍峨山林之间的巨大殿门前。
这是一座镶嵌在奇峰险峻中的山门,高高的山门白玉一般光泽,沐浴了昨晚的雨水,今早显得特别的朝气蓬勃。
在看白色山门两边的盘龙扎根一样的山林,原始气息极浓,高大的树木如万马奔腾;又宛若惊涛拍岸。
此刻的的密林中,无数双贪婪的眼神静静的打量着白色山门,以及山门后长长的上山阶梯。
这里是下山的唯一道路,他们全是窥视落日门宝物而来的宵小之辈。
没有强大的实力,没有强硬的后山,他们只能选择静静潜伏,期待黑界诸强撕碎落日门的保护屏障,给他们留一些残羹剩汤……
不光山脚密林里潜伏着众多双阴狠的眼神,沿着光洁的白玉台阶,扶摇直上。
穿过这层如梦似幻的大阵,一名胸前修有华丽落日图案的弟子,踏进了仙雾缠绕的落日门。
飞鸿直下三千尺,疑似银河落九天——
走过平坦的地面,这名弟子眼前豁然开朗,在他的正前方,上山的道路上,通往外门广场的那座山峰下,垂下银河一般清澈、白雾生成的瀑布……
当你看到水在积蓄许久,而流淌过山川峡谷后,冲出狭窄的河床如一泻飞鸿般化作壮丽的瀑布的那一刻,是否想过,那是怎样的一种力量?怎样的一个柔中带刚?又像怎样一个去懂得在积蓄中坚持、喷发自我的自然力量呢?
而这名弟子正走在瀑布下,远处青石板上,他要穿过眼前的几百米道路,还要过一段拱桥才能蹬上瀑布东面的那条上山道路。
水之形避实而击虚,这是山涧清泉的水。
但他?却视而不见——
令人心旷神怡的美景,此刻的这名弟子依旧独行着,脸上没了往日的闲情雅致,阴云密布的他,知道落日门正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
到底是什么事情,让平日里许多外门弟子驻步观赏的美景也弃之一旁?
答案下一刻即将揭晓——
当这名愁云满面的弟子慢慢走上洁白的阶梯,从高空鸟瞰而下,渺小的守门弟子细若黄豆一般缓缓移动在这条斜斜,有规律的阶梯上。
每一脚的踏出,他都满心忧愁,巨大的外门广场就在头顶,可他却满心不情愿的挪动着脚步。
因为他知道,上面端坐着一群极为恐怖的人物。
不想面对的,那就逃避吧,既然选择了前进,亦无怨无悔的走下去。
守门弟子还是硬着头皮,一脚登上了外门广场边缘的台阶。
此刻——
压抑……
恐惧,无边无际的蔓延开来,这名守门弟子看着眼前的硕大的广场,大脑一片模糊。
那么?
是什么让他的身体都在剧烈颤抖?
是什么让他的双脚都在打颤?
大脑一片空白的守门弟子,全身瞬间溢出的汗珠打湿了全身,他诚惶诚恐的看着眼前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的人群。
以前落日门硕大的外门广场中央,矗立着那把顶天立地的黑色巨剑。
外门弟子每次经过广场,巨剑都会带给他们一片阴影,但众多外门弟子却感到很舒心、很有安全感。
此刻硕大的外门广场上,那把令得无数落日门外门弟子,感到巨大安全感的巨剑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则是寂静的广场、晴得像一张蓝纸,几片薄薄的白云的天空,像被阳光晒化了似的,随风缓缓浮游着,吹拂几缕落叶,落叶毫无遮拦的飘过空旷的广场。
这股冷风吹拂而过,连带着守门弟子心灵上也是一片空旷……
厚实、黝黑的檀木大椅子像是军队里整队有形的士兵一样,一长条一长条的摆放在安静的外门广场上。
每把椅子左右前后都相隔的四五米距离,巨大的万人广场上,从广场边缘望去,少说也有三四百把椅子。
守门弟子呆呆的站在原地,目瞪口呆的看着每把大椅子端坐一名人影。
有背剑的大叔、有翘着二郎腿的中年修士、有温儿儒雅中年文士、有娇媚百生的中年美妇……
每一名看似普通的人影,平静的身体内都蕴藏着滔天的焰势。
广场最外围的一名中年男子,脑袋斜靠在椅子左侧扶手上,两支脚丫子伸直垂落在另一头的扶手下,坐姿极其不端正。
在看这名坐姿不雅的中年修士面貌。
只见那人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
外表看起来好象邪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
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
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
妖魅男子盯着这名出现在广场之上的守门弟子,似笑非笑,也不言语。
第59章 强者禁区()
守门弟子差点瘫软在地,他知道这是广场上诸强刻意内敛自身气机,可即便如此,他也险些承受不住这股巨大的灵压风暴。
当诸多强者齐聚一堂,每人都完美的刻意压低自身气机,不让丝毫气机溢出。
因为在座的每一个强者都极其自负,他们流动不息的神识早已发现上山的守门弟子,在这蝼蚁一般低下的弟子面前,他们开始比拼了看谁将自身气机压到最低。
硕大的广场,哪怕溢出一丝细小的气机,就足以碾压守门弟子成千上百次了。
面对死亡的威胁,守门弟子一咬牙,脸上闪过一丝坚定的表情。
他艰难的抬动了脚步,吃力的行走在诸强中间宽敞的通道上。目标正是广场深处……
没有气机溢出,但他的双脚依然重压泰山一般,难以移动分毫。
每一步的挪动,守门弟子额头都会滴下大颗的汗珠。
路过背剑大叔旁边时,这名粗狂的汉子撇了一眼满头大汗的守门弟子,脸上没有丝毫表情,随即又闭目养神了。
路过妖娆女子身边时,一媚百态生的女子风情万种的对这名守门弟子轻笑一声……
路过温而儒雅的中年文士身边时,这名看似与普通人无异的儒雅男子对这名守门弟子微微一笑……
……
……
“次子必成大器!”
人群中,两名相邻大椅上的人影神识传音道。
“不一定,若夭折在这落日门,何来大器之说”
……
安静的广场没有谁再开口,任由时间缓滴而过。
终于,这名守门弟子花费了整整一上午跨越了那片‘强者禁区’。
踏上广场通往内门的宽敞台阶,守门弟子一刻都不想停留原地,平时一刻钟不需要的路段尽然花费了十倍、百倍的时间。
由此可见这名守门弟子承受的压力何其之重。
浅蓝色的天幕,像一幅洁净的丝绒,镶着黄色的金边。太阳出现了,不过广场上的诸强没有丝毫离开之意。
也许,这大半年的僵持,即将被打破——
只是那个锲子,何时才会爆发出最璀璨的光芒。
守门弟子走上林荫山道,消失在了密林之间……
广场上的众人并没有理会这小小的角色,他们有的闲情逸致,瞩目观赏头顶温暖的阳光,有的拿出小刀,削剔着指尖细小的瑕疵(女子以内的)
更有的一脸休闲,并不为这大半年的僵持而心烦意乱。
为了帝器,即等上上百年,这些人也无怨无悔,哪怕得到帝器的几率只有千分之一、万分之一不到,他们也愿意等——
这就是黑界巅峰帝器的诱惑。
他们完全没有想过得到的帝器是否认可他们?又是否不会被帝器反噬,总之他们盲目追寻着,为之疯狂,不惜生命、飞蛾扑火一般——
因为——
那仅仅名叫‘帝器’的存在……
走进林荫小道,这名守门弟子直径走上了‘木叶峰’
以前喧哗异常的气象不见了,穿过孤寂的阁楼群,守门弟子沿着那条半山腰的花圃小路走上了后山。
沿着数条分流的小路,守门弟子穿过紫竹林,来到山坡上一间翠竹铸造的小屋前,守门弟子双手一拱,对着恭敬的对着竹门道;
“木槿师叔,弟子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