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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你来你就来,你刚刚醒来身子虚弱,况且那里你自己也擦拭不到!”石怜歌硬把叶峰拉到了木盆边。
感受着那股酥麻的感觉在背部蔓延,叶峰的心砰砰跳动起来,十六年来,这还是第一将自己的身躯展露在女子面前。
“你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伤疤?”擦拭着叶峰的后背,石怜歌语气中透出几分吃惊。
在叶峰的后背之上,足足有几十道纵横交错的疤痕,那些疤痕宛若狰狞的怪蛇,紧紧的附着在古铜色的皮肤上,触目惊心。
“没什么,小时候顽劣了一些!”
叶峰说的轻描淡写,但石怜歌心中却泛起一丝难言的复杂,他不相信这些伤疤仅仅是因为幼年顽劣留下的。
当日在兽池初见叶峰时,石怜歌便对他充满了好奇,而好奇心一旦爆发,将很难再抑制住。
正是因此,她看到了叶峰怎么被算计坠下的兽池,又怎么斩杀了追风兽惊动全族,她相信,叶峰身上的伤疤绝不是他所说的那样,在这背后必定有着常人难以想象的艰辛与苦难经历。
十指缓缓滑过那些疤痕,拖动绸布掠过肩膀来到叶峰的胸前,石怜歌的脸上流露出一抹迷离。
她从没有与任何男子有过这样的接触,望着叶峰雄壮的身躯和古铜色的皮肤,感受着他胸膛磅礴的心跳与鼻端涌出的男子气息,俏脸上不由的晕开绯红。
叶峰自然闻到了盘旋在鼻端的处子幽香,眼睑微开看到的是石怜歌娇羞的神情,两抹红霞晕开,自耳根一直延伸到脖颈,说不出的诱人。
她身上的黑色豹纹衫领子微微敞开,露出性感的锁骨让人口涎欲滴,那耸起的双峰起伏,使人的目光难以挪动分毫。
一时,大帐中充斥无限的暧昧,石怜歌低垂着头,极力避开叶峰的目光,而叶峰则呼吸逐渐粗重起来。
不敢直视叶峰,石怜歌只能将头垂的更低,当她目光下落,看到叶峰身下支起的小帐篷时,身子如触电一般颤抖一下。
咕
口干舌燥之下,叶峰不由的吞口唾沫,喉结处发出轻微的声响,这声响不大,但在此时却宛若惊雷。
呸!
石怜歌回过神来,整张俏脸通红无比,她轻声啐了一口,将手中的绸布甩在叶峰的身上,扭身跑向了大帐之外。
叶峰目光直直的望着石怜歌的背影,许久才缓缓回神,当回想起刚刚的窘态时,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胡乱擦拭了两把,将石怜歌早已准备好的皮衫穿在身上,叶峰才深呼口气挑开皮帘走出了大帐。
大帐外,石怜歌低垂着头,根本不敢看叶峰的眼睛,目光闪躲的说道:“阿爹说你若是醒了,就去族首大帐见他!”
说完,不待叶峰应声,石怜歌已经掩面向着远处跑去,留给叶峰的只是一道充斥羞愤的背影。
叶峰使劲甩甩头,苦笑一声压下心中的烦躁,无奈叹口气后,向着不远处的族首大帐走去。
当叶峰来到帐外的时候,蛮童正一脸愤慨的来回踱步,不时发出的低声咒骂,昭示着他此时糟糕的心情。
“童牛大哥!”
“别理我!”
童牛随口回道,说完他似乎想起了什么,抬头当看到叶峰时,脸上浮现出一丝惊喜:“叶峰兄弟,你醒了,身上的伤不要紧了吧?”
叶峰点点头:“多谢童牛大哥关心,我的伤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只是大哥你的脸色好像很差,什么事将你气成了这样?”
唉
童牛叹口气,顿时浮现出愁容,瞟了一眼大帐之后说道:“还不是青川部落那些人,仗着他们在星河司有人,便来我们血石部落耀武扬威,当真是狗仗人势!”
“童牛大哥,青川部落怎么了?”
叶峰刚才已经听石怜歌说过,青石部落的族首来到了族中,原本他以为不过是礼节xing的往来,但从童牛的话中听来,似乎并没有那么简单。
第十六章咄咄逼人()
童牛在听到叶峰提起青川部落的时候,丝毫不掩饰面庞上的愤怒,甚至没有为叶峰解释,便负气而走。
疑惑的望着童牛的背影,叶峰心中浮现一丝不安,他虽然对童牛的了解并不深,却也知道童牛生xing耿直,心地淳厚。
若非是将其真正的激怒,他绝不会表露出这样的神情,由此推断,显然青川部落的族首来者不善。
挑开大帐的皮帘,叶峰毫无声息的走了进去,见到丝毫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便默不作声的站在了一侧。
此时,石天穹端坐在兽骨打制的椅子上,一脸的阴沉,在他的身侧,则是一名盛气凌人的中年男子。
此人的身躯极其壮硕,几乎与石天穹难分伯仲,他身着白色虎皮大氅,浓密的发须透出粗犷之意。
此人的眼中始终带有一丝轻蔑,扯起的嘴角更是尽显虚假,此时正压着嗓子,沉声的说着。
“天穹兄,我说的话还希望你仔细考虑一番,只要你应下了此事,不仅今年,以后每年上交给星河司的草药任务都由我们星河司来承担!”
石天穹眉毛微微一挑,为难的说道:“司丞族首,按理说这是一件好事,但你也知道,凌儿她阿妈去世的早,这孩子从小就被我惯坏了,xing子很是刚烈,所以这件事”
石天穹欲言又止,司丞心底暗恼,大手在椅子上一拍,催促道:“天穹兄想说什么尽管说!”
“我觉得这件事不能cao之过急,所谓欲速则不达,还需慢慢来,凡事都要一个渐进的过程不是?”
“还要什么过程?”
司丞蹭的站起身来,带出嚣张的口吻说道:“天穹兄,你也知道犬儿司川虽然不才,但说门亲事还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这方圆数百里的部落中,想与我们青川部落联姻的大有人在,若不是他对凌儿一见钟情,我也不会厚着一张老脸开这个口!”
“司丞兄误会了!”
石天穹做了个请坐的手势,为难的说道:“司丞兄,实非天穹故意推诿此事,而是我也有不得已的苦衷,依我看还是先缓缓此事,至少让他们先接触一番!”
“怎么,天穹兄莫非还为药山之事恼怒为兄,你放心,区区一座药山我青川部落还没有看在眼中,再说我们两个部落联姻之后,还分什么你我,依我看此事就尽快定下,因为过不了多久,犬儿就要进入星河司了!”
司丞说完,便不再言语,但他不可一世的神色却在面庞上彰显无遗,让站在皮帐角落的叶峰极为厌恶。
“进入星河司?”
石天穹闻言微微一惊,转瞬将目光投向站在一侧的石图与古清河,从他们的神色来看,显然也是极为意外。
“不错!”
司丞得意的说道:“犬儿虽然资质普通,但好歹也是玄胎的根骨,前些日子星河司的长老已经引荐过,不出意外的话,在我女儿司琼之后,将会是我们青川部落第二个进入星河司的人!”
“这”
石天穹一时有些为难,不由的向石图投去求助的目光,与之前他几番搪塞相比,语气显然有了些动摇。
“司丞族首,我这侄女今年不过刚刚十六岁,按理说在大荒也是谈婚论嫁的年龄了,但族首怕是不知道,凌儿不久前修为刚刚突破到化胎七重境界,我想同样是玄胎根骨,凌儿也是有着很大希望进入星河司的!”
“什么你是说她也是玄胎根骨,修为更是到了化胎七重境界?”司丞再度站立起来,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神色。
石图点点头:“不错,我们血石部落虽然底蕴不足,但也不会拿这些事来唬族首,若司丞族首不相信,我这就去将凌儿叫来,到时你一看便会知道!”
司丞怔立少许,挣扎一番说道:“罢了,叫凌儿过来就不必了,不过我所说的事情你们还是慎重考虑一番为好!”
说到此,他脸上浮现一丝别有深意的笑容:“今年的上缴的草药任务倒是好办,但是能不能进入星河司只凭资质修为就很难说了,毕竟是需要长老引荐的!”
“你”
石图脸色一变,脸色不由的有些愤然,也难怪他流露出这样的神色,毕竟司丞平静的话里满是威胁的味道。
不仅是石图,就连石天穹以及古清河,此时也都是脸色一变,显然他们都听出了司丞话中的另外一层意思。
“司丞兄何必如此,这样一来即便这门亲事成了,我们两个部落怕是也会闹得不愉快!”无奈之下,石天穹也只能暂时忍下这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