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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身旁的沈青萝继续刷着酱料,傅彦澈轻笑了笑,出声道:“真心是什么?”
沈青动作一顿,愣愣的转回头,不知该怎么接话,也不明白他是不懂真心,还是不要真心
狼腿烤好后,沈青诚意满满的递到傅彦澈的面前,“六皇子,尝尝我的手艺。”
傅彦澈笑笑的接过,拿起小刀在狼腿上划了一块肉放在嘴里,刚咬了两口便十分满意的点头,笑意涟涟的望着她,“味道极好,很是别致,本想就算你做的不好吃,也得客气的夸赞几句,但现在都是由衷赞许的。”
沈青挑了挑眉,真想用dv录影机把傅彦澈称赞的对话拍下来,这样以后放到她的餐馆里,就不可客人不上门了可惜没有dv“多谢六皇子夸赞。”
“应该的。”傅彦澈用小刀继续划狼腿上的肉,吃的津津有味。
“六皇子,这几块我得送去给将军和云直他们,那青萝就先告辞了。”沈青抱着包好的狼腿站起来,提醒着局促行了个礼。
纳都也朝着六皇子微躬身行了个礼,便陪着夫人朝自己的营帐缓缓走回去了。
傅彦澈回眸看了一眼,再转过头,筑起的篝火已经快要熄灭了,将手中的狼腿缓缓高举,然后砰然落回飞灰四溅的篝火中,狼腿沾满了杂乱的污秽,魅惑众生眼眸中暗浮起一丝笑意,“真心?”
第62章()
第62章
起身返回自己的营帐,炉火升暖,他坐在桌边翻看着临冬城这三年来的税收记录,恍然从书中抬起头,想起那女人的话,不由的有些晃神,他都快忘了,世间还有真心这样东西
正这时,帐外传来随从的传话声,“六皇子,季姑娘在帐外求见。”
傅彦澈微微蹙眉,回想起下午她被薛以旋绑着当成箭靶的事,“让她进来吧。”
话音落下,季连思穿着一件简易的青瓷白衫缓缓走了进来,妆容柔美,神态安宁,入内后上前轻轻福了福礼,“连思见过六皇子。”
“这么晚来找本皇子,是有什么事?”傅彦澈起身踱步,慢悠悠的走回自己的床榻。
季连思稍显局促的站在六皇子面前,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傅彦澈等了一阵,似看透了她的心思,慵懒的半靠在床榻上,“本皇子没多少耐心,你要是没事,就尽早回去吧。”
季连思身子动了动,柔柔弱弱的出声,“连思有事要说。”
“那便说来听听。”
季连思微带怯意的抬眼看了六皇子一眼,她心中清楚,这是孤注一掷的机会,若不成,她便再没有翻身的机会,想到这,她的手缓缓伸向腰间的系带,轻轻一拉,整件青瓷白衣瞬时滑落,墨发如雪盖在她的身后,光洁的身子就这样毫无遮掩的出现在六皇子面前。
靠在床榻上的傅彦澈连眼皮都未曾动一下,每年都有不少的女人站在他面前做这种事,他早已见怪不怪了,自动献身的女人勇气是可贵的,却也是极度愚蠢的,冷然看着帐中央的季连思,“你这是在做什么?”
季连思低着头,不敢去挡自己的身子,“连思只想得到一点庇佑和怜爱。”
“因为今天被当箭靶的事,所以你才这样做?”傅彦澈心中冷笑。
季连思点头却又摇头,傅彦澈微微眯眼,“那是为什么?就算你献出贞洁,本皇子也不会承诺给你什么,你若想借此等到富贵权力,还是一早打消了这个念头的好,季秉利当年在朝中也算是颇有风骨的一个人,你是他的孙女,书香世家出声,难道还看不清这些道理吗?”
“连思知道所有的道理,但六皇子此番回去了,你们也许终此一生都不可能再见,连思不想奢求什么,也不敢奢求什么,只想在最后的时间里,得到六皇子的怜爱,以慰藉自己没有白白付出这一片真心。”
傅彦澈喃喃出声,“真心?”
季连思紧张的望着六皇子的神情,只听他似自言自语般的开口说道:“真有意思,今日第二次有人跟我提及这两个字。”
季连思微微一愣,有些不明所以,第二次?正疑惑着,就见六皇子目光一转,傲然出声道:“上前来。”
她紧张的一步步走了过去,不知自己是成功了没有,哪知刚靠近到最后三步,一只温暖的手忽然强有力的将她拉了过去,长发一扬,光洁诱人的身子已然躺在了软榻上。
他的身子跨坐在自己的身上,季连思微微颤抖着不敢出声,心情复杂,脑子却一片空白。
“好,告诉我,你打算怎样表露你的真心。”话音刚落,季连思弓起身子,吻在他的唇边,今日这一切都是她这辈子做过的最大胆的事情。
傅彦澈冷笑,这份真心很薄弱,他没什么感觉,但她隆起的身子已经引起了他的兴趣,一手抚上雪白的圆润,一手缓缓往下探索
这是季连思活了十几年,初次经历的最不知所措和激烈的一夜,深秋泛寒的夜晚,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主营帐内还是回荡起一阵阵绵长的春潮。
转日,等沈青睡醒已经是辰时了,营帐外皇卫军的人马忙忙碌碌的做着下午返城的准备,沈青是被来来往往的脚步声吵醒的,坐起身就看到夏侯湛坐在帐里的暖炉旁闲闲的喝着茶。
“将军真早。”沈青揉了揉眼,起床大大咧咧的伸了个懒腰,昨夜做了几只狼腿,骗他吃饱喝足的睡下了,她才敢窝到软榻的边上睡,起晚了也无可厚非。
夏侯湛轻哼着抿了一口茶,“托某人的福,本将军一早被拍了好几下伤口,不得不早点起来。”
沈青郁闷,咽了下口水,“所以说我们俩睡一起不方便嘛”
夏侯湛将茶放到一边,淡淡然的出声,“不碍事,这毛病本将军以后会帮你好好调教过来。”
沈青顿时黑线了,刚还想关心下自己拍的重不重,他的伤口有没有严重了,现在真后悔没多拍几下回来!
“调教什么?”百里云直正巧从帐外进来,衣服上还带着风尘仆仆的味道。
“没什么”
沈青转头缩到一边坐下,晾下一脸困惑的百里云直,夏侯湛轻笑着抬头,“你随六皇子去狩猎了?”
“卯时就传我过去,你受了伤,也只有我陪着去了,就去南面树林转了一圈,猎了几只兔子和鹿,没什么意思。”百里云直兴致缺缺的耸了耸肩,见青萝的样子有些古怪,笑笑着坐过来闲聊,“青萝,昨晚的狼腿味道真不错!什么时候能再烧几只给我尝尝?”
沈青回眸瞥了他一眼,故意回道:“你不是说我厚此薄彼,重色轻友吗?
“你还真记仇,”百里云直挑眉,“那我话收回来还不成吗?”
“晚了”
“嗳”百里云直顿时郁闷了,刚才进门她就晾了他一回,这回儿还真的开始记仇了,呐呐的嘟囔道:“这一大早的,怎么各个女人都火气冲天的。”
沈青微微一愣,各个女人?“你说还有谁?”
“我和六皇子狩猎回来的,见薛郡主满脸怒意的从营帐里迎出来,也不知是想与六皇子说什么事情,可惜六皇子没理她,径直就回帐子里去了。”
“一向都是她玩你弄别人,她还有什么好气的。”沈青邹眉,心里还真好奇能有什么事能惹薛以旋生这么大的气。
“我大约猜到一些,总之你让你那个跟在六皇子身边的闺中姐妹多多小心,薛郡主的为人,你们也是见识过的。”百里云直靠在椅子上说着话,傅彦澈和薛以旋这些年来来去去的把戏,他听闻过很多了,来来去去多半还是因为女人的事。
听到这,沈青立刻站了起来,百里云直被她吓了一跳,邹眉道:“你这一惊一乍的又是怎么了?”
“你提醒我了,早饭不用帮我预备了,我去找连思说些事。”百里云直不说,她还差点忘了,下午就要启程回临冬城了,怎么也得先去跟连思见一面先。
沈青说着就脚步匆匆的从帐里走了出去,守在帐外的纳都即时跟上。
营帐内,夏侯湛淡然瞟了百里云直一眼,“她那性子说风就是雨,以后别让她掺和这些事。”
百里云直点了点头,“六皇子势必得在冬至前回到京都城,估摸着过几天就该启程了。”
营地内,皇卫军筹备着返城的事宜,沈青循着问了几个人才知道季连思住的营帐,心想着待会还是再劝劝她,让她跟着自己回将军府也好。
哪知才刚靠近季连思所住的营帐,忽然听到一个响亮的把掌声,沈青急步走近,就看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