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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怎么骂你的?”丁云腾问。
我把丁少成骂我的话,原原本本地告诉丁云腾。
丁云腾怒道:“太过分了他今晚挨打是自找换做是我,我也会忍不住跟他动手的,今晚的事儿,错误在他,而不在你”
听丁云腾这么说,我甚感意外,要知道,不久之前,他曾教育过我,丁少成是我弟弟,我这个做哥哥的要让着他。我也确确实实地按照他说的去做了。可到头来,我却被丁云腾辱骂和殴打。
丁云腾的态度转变如此之大,令我困惑。
我不大相信地问道:“爸,你真的不怪我?”
“嗯”丁云腾点点头:“少成这孩子太任性,我不能老这么由着他,否则是害他。”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爸,我想问你个问题,你和我妈的真正关系到底是什么?你们俩是真心相爱,还是你玩弄了她?”
丁云腾竟然咬咬牙,眼里有怒火。我偷偷瞟他一眼,看到他这表情甚是惊讶,他为何听到这个问题有如此表情?他心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然而,等我第二次再看他时,他脸上已经恢复了和蔼慈祥的表情。
“怎么,你到现在还不相信我的话?”丁云腾慈爱地看了我一眼,说:“我和你妈是真心相爱的你别听少成胡说,你妈根本不是小三。若不是和你妈无奈分散,我是不会娶少成***。”
丁云腾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小,大概是害怕被黄玉婷和丁少成母子听到。
听丁云腾这么说,我压在心头多日的疑云,稍微有所消散。如果事情的真相真如丁云腾所说,那么,我会为自己是丁云腾的儿子而自豪,今后,我会好好地孝敬丁云腾的。
丁云腾抬手将腕上的表给我看,说:“你看看,爸的手表就是你送的那只爸好不容易才把你找回来,爸是真心希望你能融入丁家,和我们一起快快乐乐和和睦睦地生活”
我感到很惭愧,不觉埋下了头。丁云腾说的是真心话吗?如果是,那么,我会觉得,他那天当众辱骂我、殴打我不算什么,我会纯粹当做是误会。既然是误会,只要解释清楚就没事了。我确实应该努力融进丁家,成为丁家的一员。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内心隐隐地不安,总觉得丁云腾的话还是不大靠得住。至于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我也说不上来。
我支支吾吾地说:“我、我尽量吧”
“嗯”丁云腾拍拍我的肩膀,说:“时候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说完,丁云腾起身,想上楼。走了几步,他仿佛想到什么似的,停住脚步,回过头,说:“毅儿,夜已经很深,今晚你就在家里过夜吧?”
见丁云腾目光满是期盼,我不忍心拂他的好意,于是点点头,说:“好的”
丁云腾说:“你的房间,我已经带你看过,你就睡那个房间,里面的被子什么的,都是新的”
丁云腾说完,掉头上了楼。
就这样,我留在了丁家过夜。
我的房间向着东边,今天是十五,推开窗户,深蓝的夜空,圆圆的月亮仿佛蛋黄似的,挂在高空,薄薄的雾气,清辉朦胧。
深秋的风有点大,吹得窗外的几株相思树沙沙作响。因为是郊区的缘故,这儿听不到都市的喧嚣,传入耳朵的除了风声,便是不知名虫子的鸣叫声。
躺在宽大、柔软的席梦思床上,看着圆月,我心潮起伏。
自打得知自己不是李国兴亲生儿子的那一天起,我便深深地期待着有一天,我和亲生父亲、母亲团聚团圆,和和睦睦、快快乐乐地过日子。可谁曾想,母亲却已经不在人世,亲生父亲对我好没错,可他却让我有不安全感,或者说,我在他身上找不到父爱的感觉。这是因为我从小没在他身边长大的缘故吗?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绿衣女孩几次告诉我,我母亲还活着。如果这是真的,那该多好不过,我不相信这是真的,她跟我非亲非故,我凭什么相信她的话?还有,既然她说,我母亲还活着,她为什么迟迟不肯带我去见母亲?
母亲当年生下我之后为何又将我遗弃呢?她是主动遗弃我,还是遇到了不可抗拒的原因呢?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呢?
要说真相,母亲是最了解的人,她要是在人世就好了。我只要找到她,问问她,就可以知道她和丁云腾的真正关系,还有我被遗弃的原因。
我相信,母亲肯定不会是主动遗弃我的。毕竟,我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虎毒都不食子呢,她舍得遗弃自己的亲生骨肉?
......
都说睡觉之前思虑太多会导致失眠,这句话一点都不假。因为过度思考自己的身世,我情绪波动很大,直到半夜翻来覆去都还没睡着。
这个房间是带卫生间的,凌晨一点多,我起来上了一趟卫生间。此时,月亮已经斜到另一边,窗外的草坪上树影幢幢。
回到床上之后,躺了一会儿,正迷迷糊糊之极,突然听到一阵异响。这声音来自窗外,好像是有人行走发出的轻微沙沙声,这沙沙声和树叶摩擦发出的沙沙声完全不一样。也正因如此,它才引起我的警觉。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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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倾听,那脚步声似乎正渐渐地超我的房间走来。 w w wnbsp;。 。 c o m突然想起绿意女孩的警告,不要进入丁家。难道丁家真的有什么潜在的危险?
神经顿时紧绷,刹那间没了睡意。翻了一下身子,坐起来,探头往外看。清冷的月辉下,一个黑色的影子出现在七八米开外的地方,正慢慢地朝我房间的方向走来。那人戴着头罩,只露出两只眼睛,在朦胧的清辉,仿佛鬼魅。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此人到底是谁?深更半夜的,到底想干什么?丁云腾家的安防不是很严密吗?此人又是怎么进来的?
正纳闷和惊讶间,那黑影突然停住脚步,警惕地观察着什么。片刻之后,黑影突然转身,眨眼间消失在茫茫夜色之。
四周又恢复了原先的寂静
第二天,醒来,想起昨晚的事,仍心有余悸。但是丁云腾问我,昨晚睡得怎么样的时候,我没有告诉他昨晚发生的事。因为,我有点怀疑那是自己的幻觉。
早餐是和丁云腾全家一起吃的,丁少成大概心里对我有恨,丁云腾打电话叫他几次,他都不肯下来,丁云腾发火了,声称丁少成再不下来,他将拿棍子上去抽他。丁少成才极不情愿地下来。在丁云腾的多次命令下,丁少成才极不情愿地喊我“哥哥”。
整个过程,黄玉婷和丁少成母子都沉默着,脸拉得很长。我一点都不生气,相反,心里有报复的快感。上次,我本来抱着好心想跟他们好好相处,谁知道,他们俩竟设计陷害我。他们母子俩这是活该
刚吃完早餐,我接到黑白双鬼的电话,他们来到了京华市,想见见我。我告别丁云腾,到车库里将那辆莱斯莱斯开出来,去见黑白双鬼。我并不是想炫耀,而是想让黑白双鬼见识一下。黑白双鬼对我忠心耿耿,这俩哥们非常够义气,值得我这么对待他们。
我和黑白双鬼是在云星酒店二楼咖啡厅见的面。
黑白双鬼告诉我,他们俩经营的饭店效益很好,每年收入好几百万。他们每年都按时将分红打到我的账户上,问我,有没有收到钱?
我抿了一口咖啡,说:“你们告诉我就行了,我相信你们会打的,我从来不去查账户”
黑鬼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十分感动地说:“毅哥,你真不愧是我们哥俩的好兄弟,谢谢你的信任”
白鬼问道:“毅哥,我们俩都知道,你暗暗喜欢唐潇潇好多年了,不知你的进展怎么样,把她追到手了没?”
白鬼不提唐潇潇便罢,一提,我的心便剧烈地疼痛。
我放下杯子说:“双鬼,我想请你们俩帮我一个忙”
黑鬼拍拍胸脯,说:“毅哥,跟我们俩客气什么呀?有什么需要我们哥俩去做的,尽管吩咐就是了,说请多难听啊”
白鬼说:“没错我们哥俩跟你肝胆相照,你就是要我们哥俩上刀山下火海,我们哥俩都在所不辞”
我看着黑白双鬼,很认真地说:“双鬼,这次,我还真要你们俩上刀山下火海”
黑白双鬼对视了一眼,脸上均露出惊讶的神色。
我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苦涩的说:“你们俩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会尊重你们俩的选择,仍然把你们俩当哥们看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