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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怎么了?手机没找着?”胡雪蕾问道。
我点点头,说:“手机弄丢了”
胡雪蕾说:“别怕阿姨这就给你拿一部能拍照的手机。”
说完,胡雪蕾转身出去了。
看着胡雪蕾的背影,我心潮起伏,如果她真的是我母亲那该多好那样,我就有可以喊为妈妈的人了,我就可以体会到母爱了,虽然来得晚了点
一激动起来,就恨不得立刻扒下自己的裤子,把脖子扭到背后去看看自己的屁GU是否长有红痣。
“难道是否极泰来,苦尽甘来,我的好日子到了吗?胡雪蕾她会是我的亲生母亲吗?哦,我多希望她就是”
伴随着一阵脚步声,胡雪蕾拿着手机急匆匆地走进来了。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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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部崭新的爱疯手机,手机的背面贴有一张可爱的卡通头像。 w w w 。 。 c o m
“小李啊,手机阿姨给你拿来了,阿姨不大懂这些现代化的东西,也不知道能不能拍照,你看看。要是不能拍,阿姨再另外给找一部。”胡雪蕾把手机递过来。
“胡姨,这部手机是可以拍照的”我心里暗笑,这部手机要是不能拍照,那其他的手机就更不用说了。
“能拍就好那你现在就拍吧”胡雪蕾笑眯眯地看着我。
“好的”我接过手机,见胡雪蕾没有要走的意思,很不好意思地摸摸头,说:“阿姨,您能不能出去一下?”
胡雪蕾这才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微笑说:“瞧我这记性光急着想看你的照片了。阿姨这就出去,你自己在房间里慢慢拍啊,拍好了,喊阿姨一声”
“好的”我应答道。
胡雪蕾转身带门出去了。
我按了按手机,发现爱疯还没开机。按下开机键,待手机开机后,正要拍摄,突然有个电话打进来。
我对着门口喊道:“胡姨,有来电”
久久不见人回答,想必胡雪蕾去忙别的事去了。
犹豫片刻,我挂断了电话,我又不是这部机子的主人,冒然接别人的电话不太好。然而,打电话的人,仿佛有急事似的,又接连拨过来好几次,弄得我想拍照都拍不了。
无奈之下,只好接听了。
话筒里传出一个奇怪的声音,说奇怪是因为,这声音很稚嫩,听上去有点像男的,却又有点不像:“喂,你是谁啊?”
我一怔,反问道:“你又是谁?”
很奇怪,对方一下就来火了:“找打是不是?快回答我,你是谁?”
“我,”我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什么你?问你是谁呢,你傻子还是疯子?”
“谁是傻子,谁是疯子?”见对方如此鲁莽,我也有点火了:“既然你给我打电话,你就应该报上姓名,对吧?”
“我报上姓名?你算老几?我问你,你知不知道,你拿的手机是谁的?”
我一下子明白过来了,对方很可能是我手上这部手机的主人,顿了顿,我说:“这手机是你的吧?是这样的,这部手机是胡姨给我的,我用一下,马上就还回去的,你别着急,耐心等一会儿啊”
“哼”对方没说什么,生气地挂了电话。
“什么人这是”我咕哝道。
因为身上有伤,脱裤子这个寻常人轻而易举就能做到的事儿,现在对我来说,十分困难。掀开被子,见自己身上已经换上新的衣服,动了一下,全身多处还是很痛。
翻了一下身子,正要拿手机拍摄的时候,手机又响起,还是刚才那个电话号码,考虑到对方是手机的主人,我只好暂停拍摄,接听电话。
“喂,我告诉你,用我的手机可是有条件的”对方说。
“又不是我自己拿的,是胡姨给我的。”我说。
“我才不管谁拿,反正你用了我的手机,必须答应我的条件,否则,我跟你没完”
心里急着想看看自己屁股到底有没有红痣,只好无奈地说:“什么条件?”
对方沉吟片刻,说:“这个等我想好了再说”
挂了电话,我费力地脱去裤子,却不料屁股上贴着白胶布,不由得很是尴尬。救我的人是胡雪蕾,该不会是她替我贴上这些胶布的吧?她虽然是年妇女,但我也是大人,男女授受不亲,多尴尬
转念一想,屁股上的胶布肯定不是胡雪蕾贴的。如果是她贴的,她早就看到我屁股上是否有痣了。
屁股上的胶布一大片,要拍照得先撕下胶布,可是屁股上的伤还没痊愈,动一下便钻心地痛。但我急着知道自己是否是胡雪蕾的儿子,也就顾不上了。咬着牙,强忍着疼痛,一点一点地把胶布撕下来。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一个影子闯了进来。
我吓了一跳,穿裤子肯定是来不及了,只好拉被单遮住身子。
定睛一看,差点没笑出声来。一个打扮得像极了春哥的人,骑着一头猪出现在眼前。因为她没有喉结,显然是个女的。只见她头发染成红色,而且喷了摩丝,一根根竖起来,像刺猬。她骑着的那头猪,呜呜地叫着,抬头呼哧呼哧地喘着气。
“是你偷了我的手机,对吧?”对方翻身从猪被上跃下来,手里牵着一根用花布扭成的绳子,绳子的另一头拴在猪头上。
见她如此奇葩,我哭笑不得:“你就是手机的主人吧?谁偷你手机了?不是都告诉你了吗?手机是胡姨给我的”
“我才不管”对方说:“手机是我的,你不经过我的同意就拿了我的手机就是偷的”
“既然这样,那干脆把胡姨叫进来好了”
“她不在家,刚出去了”
我皱了皱眉头,这个女孩有点奇葩,我还没穿上裤子呢,得把她给撵走,否则,要是被她发现可不得了。问题是,她是来要手机的,可我还没拍照呢,这可怎么办?想了一下,决定先讨好她,将她给“哄”出去。
“你这一身打扮真的很酷,很像春哥”我夸奖道。
“我就是春哥”对方朝自己竖起大拇指,然后,转身走到门口,拿过一把扫把,竟然像模像样地跳起舞来,一边跳一边还唱着春哥唱过的歌曲。唱完之,她高高举起双手,大喊道:“信春哥,得永生耶”
我差点没笑出声来,这也太奇葩了吧?
忍住笑,我夸道:“你跳得很棒,唱得也很像春哥”
“那当然”对方说。
“你叫什么名来着?”我问道。
“胡蔓蔓”对方说。
我报上了自己的姓名,然后说:“蔓蔓,我受了点伤,现在身体有点不舒服,想休息一会儿,你先出去,好吗?”
“不行”胡蔓蔓撇撇嘴,说:“手机你已经用了,你必须答应我的条件。”
“什么条件,你说”这个女孩的性格有点古怪,不如先答应她的条件,我再拍照。
“你亲我妈妈一下,我就不跟你计较,否则的话,我会让你死得很惨的”胡蔓蔓托着下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你妈妈?”我困惑地着胡蔓蔓。
胡蔓蔓指了那头已经趴在地板上准备打呼噜的猪说:“它就是我妈妈”
差点没笑喷,我说:“那头猪,怎么可能是你妈妈呢?”
“她怎么就不能是我妈妈?”胡蔓蔓柳眉一扬,有点生气地说:“我虽然不是它生的,但是我可以认它当妈妈”
“蔓蔓,别闹了我现在浑身是伤,无法下床,你要我亲你那头猪,”
“闭嘴”没等我把话说完,胡蔓蔓一声怒喝:“它不是猪,是我妈妈”
“呃,好吧你妈妈,你要我亲你妈妈,我做不到”
“你全身是伤?”胡蔓蔓朝我投来狐疑的目光。
“是啊”我赶紧解释说:“我受伤之后,在大街上昏倒,是胡姨把我救回来的,这会儿,伤还没好呢。”
“我不信让我看看”胡蔓蔓朝我走过来。
我可吓坏了,裤子还没穿上呢,胡蔓蔓要是掀开被子,那可就完蛋了
“蔓蔓,你干什么?你别过来”我惊慌地往里面挪了挪。
“露馅了吧?”胡蔓蔓得意地笑了笑,说:“你要是不撒谎,你怕什么呀?”
胡蔓蔓走到床前,伸手要揭开被单,我死死地拽住,喊道:“蔓蔓,你别乱来我真的没穿裤子”
“我不信”胡蔓蔓冷笑了一声,抓着被子,使劲地拽。
我紧紧地抓着被单,不让她拽开,一边赶忙求饶说:“蔓蔓,你别乱来你不是要手机吗?我给你就是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