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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光芒一闪,出现一本极厚的线装古籍,古籍上面写着两个大字青榜,另一只手上出现一个酒盅。
慕容云烟将青榜翻到肖丞所在的页面,肖丞栩栩如生的画像跃入眼帘。
做好一切准备工作,慕容云烟玉指轻动,掐出一个极为熟悉的印诀,指尖爆射出一道幽光,幽光倏忽来到丝绢之上。
幽光来到丝绢之上,立即活了起来,就像一条快速蠕动的蚯蚓,在丝绢上缠绕游走,所过之处,鲜血都消失不见,染血的丝绢转眼间恢复了雪白。
幽光来到下方的酒盅内,光芒消散,酒盅内出现小半酒盅鲜血,正是肖丞的鲜血。
她为什么会帮肖丞擦拭血迹,为的便是得到肖丞的鲜血,而且当众这样做,也为她以后当上天姥派掌门增加筹码,天姥派掌门的候选人可并非她一人,只是她的希望最大罢了。
慕容云烟拿出一支纤细的毛笔,沾取酒盅的鲜血,以鲜血为墨,快速沿着肖丞画像的线条绘制一遍,手中掐出一个特殊的印诀,指尖迸射出一道光芒。
光芒倏忽来到纸面的画像上,画像顿时光芒大作,光芒消散之后,只见原本就栩栩如生的画像变得立体起来,看去就像一个活生生的小人,不像是在纸上,更像是立于虚空之中。
而便在这时,纸面的小肖丞双眼忽然动了动,眼神柔和的注视着慕容云烟,充满了灵性,和活人一般无二。
“成了!”慕容云烟放下毛笔,露出喜悦的笑容,拿起手边的酒盅,酒盅放在朱唇边,将剩下的鲜血一口喝了下去,朱唇随之更红艳几分。
……
谷星辰劫后余生,更为珍惜如今的一切,紧紧牵着谷樊羽的小手,虽然脸色紫青,可笑容却极为柔和。
这次他输的极为凄惨,但最终还是活了下来,没有什么比活下来更为重要。心情或许有些低落,可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绝望,他还有妹妹,还有师兄弟,还有师尊,并非一无所有。
谷星辰牵着谷樊羽的小手,脚步虚浮回到临时驻地,走进庭院,就见谭剑云寒着脸注视着他,显然是在当他回来。
谷星辰正待请罪,谭剑云却没给谷星辰请罪的机会,冷哼一声,挥挥衣袖,阔步走入房内。
“樊羽,你在外面等大哥,大哥去去就来!”谷星辰蹲下身,心情沉重,强作笑颜宠溺抚摸谷樊羽的脑袋笑道。
“恩,樊羽很听话,樊羽就在这里等大哥!”谷樊羽极为乖巧的点点头,小脸红扑扑的,显得极为可爱,让人忍不住想掐一把。
谷星辰点点头,站起身迟疑走进房中。谭剑云神色阴冷到极点,浑似没看见谷星辰一般,手中拿着茶杯,用盖子拨开浮茶,轻轻喝了一口,却又猛的将茶杯摔在地上。
“咔嚓叮当……”瓷杯摔在地面,瞬间变成粉碎,茶水飞溅的到处都是。
谷星辰大惊失色,他从未见过谭剑云如此盛怒,轰然跪下,重重向谭剑云磕一个响头,诚惶诚恐道:“师尊在上,请受徒儿一拜,徒儿知罪,今日一败有损剑门威名,都怪徒儿学艺不精,请师尊责罚!”
“哼!”谭剑云重重哼一声,一腔怒火全都发泄在这一声冷哼上。
谭剑云的修为已经达到出窍七阶,比谷星辰高出两个大境界,重重一哼,就像一记重锤砸在谷星辰胸口。
谷星辰噗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来,为了避免不让谭剑云沾染鲜血,侧过头将鲜血吐在另一边。
他本寄予厚望,认为谷星辰这个大弟子一定会将肖丞杀死,没想到最后是这种结果,这让剑门和谷星辰一起蒙羞,这让他这个掌门脸面何存?
“没用的东西,我没有你这么没用的徒弟!你为何不在擂台上自裁?那样至少还能挽回一些颜面,苟且偷生之徒,看着你我便恶心!”谭剑云寒声呵斥道,眼中皆是厌恶的神色。
“师尊……”谷星辰浑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万万没想到一向被他敬仰的师尊会说出如此恶毒的话来,此时的谭剑云让他感觉极为陌生。
“可是……”谷星辰努力想为自己辩解,可却无法说出话来,他怕死,任何人都怕死,他更怕丢下谷樊羽一个人,他怎么能死。
“没有什么可是!”谭剑云爆喝一声,打断了谷星辰的话语。便在这时,一个面相阴柔的青年阔步走进室内,看向谷星辰露出怜悯的目光。
青年恭敬的向坐上的谭剑云拱拱手,呈上一封信和一袋灵石,恭声道:“师尊,这是我在大师兄房中发现的东西,还请师尊定夺!”
谷星辰侧眼看向青年,这青年正是一向和他不和的二师弟林中山,这次来天姥派观礼,林中山并没一起来,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见林中山呈上一封信和一袋灵石,谷星辰神色一变,心中出现不妙的预感,他房中怎么会有一封信和一袋灵石呢?这根本不可能,这是造假,这是陷害!
——
~(未完待续。)
第七九二章:弃之如狗(三更)()
谭剑云并没惊讶林中山能在谷星辰房中搜到东西,给林中山一个赞赏的眼神,随手打开信封,将信封中的信件快速浏览一遍,不禁勃然大怒。
“嘭!”一声巨响,谭剑云的手掌重重拍在桌子上,木桌瞬间化为齑粉,吓得谷星辰身体一震,不知道这封信上写了什么,让谭剑云如此恼怒。
“好哇,好哇,你竟然勾结肖丞一起来作假蒙骗于我,好大的胆子,我怎么教出你这样一个徒弟!”谭剑云痛心疾首的大怒道。
“这不可能,师尊,我怎么会勾结肖丞呢?这封信一定是二师弟造假的,还请师尊明察!”谷星辰猛然抬头,眼神尖锐的看向林中山,恨不得将林中山就地格杀。
这林中山实在太阴损,竟然选在这个时候向他发难。
不过他相信以谭剑云的智慧,一定能分辨出真假,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谁还会专门留下信件把柄让人抓住,这些东西干嘛不收入乾坤物品中,完全漏洞百出。
林中山冷冷回视一眼,露出阴冷的笑意,并没被谷星辰这一眼吓到,因为他知道,谷星辰这次真的完了。
谷星辰完了之后,他就很可能成为未来剑门的掌门,而且师妹也将成为他的人,多美妙的一切,他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哼,不可能?你自己做的事情,难道你自己还不清楚,少跟我装蒜,人赃俱获,你还敢抵赖,我怎么教出你这样一个弟子来,你自己看看!”谭剑云怒不可遏呵斥道。
他当然不会真相信林中山造假弄出来的证物,可他却选择了相信,因为这样对剑门以及他都有好处,他需要这样一个借口,来捡回他和剑门的颜面。
按照信件上的说法,谷星辰是被肖丞买通,故意输给肖丞,而肖丞所给的好处则是一百枚上品灵石,保证不会在擂台上杀死谷星辰,这样一来就是谷星辰吃里扒外,和剑门一点关系都没有。
谷星辰颤抖的伸出手,接过谭剑云手中的信件,根本没有兴趣去看信件上的内容,因为从谭剑云的话中就知道,谭剑云相信了信件上的话,他看与不看不重要。
原来林中山早已经料定了一切,早就知道谭剑云会相信信件上的话,所以才会造假做出这些,原来谭剑云只是需要一个并不太跛脚的理由罢了。
林中山见谷星辰面如死灰,露出怜悯的笑容,振振有词劝慰道:“大师兄,不是师弟说你,你怎么能勾结师尊的敌人,真让我感到痛心,没想到大师兄竟然是这样的人。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啊!”
“你……噗……”谷星辰气的浑身发抖,怒极攻心,喷出一口鲜血来,惨惨一笑:“呵呵,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好一个己莫为啊!”
“你还有什么话说?”谭剑云冷冷呵斥道,声音中充满了威严。
谷星辰惨笑更盛,摇摇头,笑道:“我无话可说!”
面对这种局面,他还能说什么,无论说什么谭剑云都不会改变对他的看法,所以已经不需要任何废话,谭剑云和林中山爱怎么说就怎么说,随他去吧。
从擂台上下来,虽然他有些低落,但却不至于绝望,因为他还有妹妹和师傅等人,现在真的绝望了,万万没想到一向被他敬仰的师傅竟然是这种人,没想到一向谦逊极具君子之风的师傅如此虚伪……
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记得半年前,肖丞曾当面讽刺谭剑云是伪君子,后来他听说之后极为愤怒,像师傅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