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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小住几日!”
对这些事情永元道尊并不太关心,平日一直闭关修行,如今生了大事才出关,根本就不清楚宁倩雨被关押天牢的事情,这种小事也没人会向他汇报。
永元道尊不明白其中关节,没当回事,毫不犹豫点头道:“自然可以!”
离韵尊者立即阻止道:“师祖,此事不可,宁倩雨她误杀同门,如今被关在天牢接受惩罚,若他带走了宁倩雨,岂不是破坏了本门的规矩,以后谁还守规矩!”
“有此事?”
永元道尊露出难色,这事对他并非大事,可规矩却需要遵守,若他都不守规矩,以后会还将规矩当回事,此乃动乱的根源。
一听离韵尊者的话,肖丞胸壑间腾起一股无名火,他还没找离韵尊者的麻烦,离韵这老婆*娘却来找他麻烦,真当他是泥捏的?
“呵,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宁倩雨是否真误杀同门,可不是你说了算。
我想很多人都知道这件事,宁倩雨和本门弟子切磋,确实失误击伤了同门,但那种伤势绝对不危及性命,那位弟子时隔几天之后才突然暴毙,怎能怪在宁倩雨头上?
我看是你故意陷害,别有用心!”肖丞冷冷道。
肖丞不给离韵反驳的机会,继续道:“宁倩雨被关天牢之后,你便以此要挟倩夕,逼迫倩夕嫁给峨眉沧澜,言称若倩夕不愿,你便按照规矩处决宁倩雨。
同时,你还封住了倩夕的修为,强行押着她去峨眉,否则,倩夕早已和我定下终身,又怎会甘愿嫁给他人?全是你从中作梗!”
“禀告道尊,事实确实如此,望道尊主持公道!”宁倩夕温声禀告道,眼眶微微泛红,在这件事上,她受尽了委屈,若非肖丞刚好出内墟,她恐怕已经……
众人本还沉浸在对言太清的愤怒和恨意之中,听到肖丞的话,立刻回过神,很多人几乎瞬间就相信了肖丞的话,也只有肖丞这个解释才合情理。
宁倩夕一个冰清玉洁仙子般的女子,若非被逼迫,又怎么会愿意嫁给沧澜,何况此前已经和肖丞私定终生,就更不可能愿意嫁给他人。
而且宁倩夕亲口承认,宁倩夕的为人众所周知,她怎会说谎?
不过即便相信肖丞的话,这时也没人议论,毕竟对方是昆仑的尊者。
永元道尊眉头紧拧,眼中怒光闪烁,他修行几百上千年,见惯了尔虞我诈,通晓人情世故,此事就算没有证据,他也相信十有**是真的。
刚刚言太清弑师真相大白,令昆仑蒙羞,现在又出个胁迫逼嫁,简直丢人丢到家了。
有言太清弑师这件事就够了,他此时实在不想再追究下去,就算要追究,也是局限在昆仑高层之内,现在干脆抹过去。
“此事错综复杂,难以理清,既然宁倩雨伤及的弟子几日后突然暴毙,那么该弟子的死和宁倩雨就没有太大关系,宁倩雨无需承担罪责,立即释放,随肖城主去云霄城做客!”永元道尊已不可违抗的口气道。
离韵尊者恼恨不已,还要说什么,却被永元道尊一个冰冷的眼神瞪了回去,只好闭口不言,她清楚此时情况对她很不利,继续争论不会有好结果,就算恨极了肖丞,也只能忍下。
肖丞大概猜到永元道尊的心态,也没继续追究此事。
在昆仑的地盘上,就算继续追究他也奈何不了离韵,离韵毕竟是昆仑尊者级强者,地位然,既然如此,何必做无用功。
来日方长,以后有的是机会,反正他来昆仑两个目的都已经达到。
想到很快就能再见宁倩雨,肖丞不免一阵喜悦,已经多年未见,不知如今宁倩雨是何模样,在天牢中可曾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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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七九章 哪里跑?()
昆仑玄界和尼乌玄界玄界通道的鸣风峡谷,两旁是陡峭的绝壁,峡谷深陷,阳光很难照入峡谷底部,谷底一片荒芜,怪石嶙峋,难以行走。
言太清从凌乱的怪石中走了出来,在一方巨石上坐下。
言太清面色阴冷至极,五官扭曲,眼红如血,闪烁着怨毒的杀机,左肩和左腰腹有两个血洞,正在涓涓冒着鲜血,染红了华丽的掌门云袍。
“肖丞,恨不能将你碎尸万段啊,我不惜一切丧尽人性才得到的一切,全都被你打碎,我要你后悔,定要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要杀你全家辱你女人啊!”言太清咬牙切齿骂道。
他刚刚得到掌门之位,一切才开始,还来不及享受掌门之位带来的权势,就被肖丞打落尘埃,肖丞毁了他所有,令他落得如此境地。
他也是一代天才,本该叱咤风云,却被肖丞淹没了所有光辉,肖丞抢了他心爱的女人,拐了他的师妹,斩了他的手臂,他本以为登上掌门之位,就能报仇雪恨。
然而,却是镜花水月,是非成败转头空!他恨极了肖丞,他不甘心。
“哼,就算你如今实力极强,我也不是没有希望报仇,只要我克服心障,继续修炼诸天炼神诀吞噬他人元婴,就能快提高修为实力……”言太清自言自语道,仿佛是自我安慰。
诸天炼神诀是他在内墟中意外得到的一部旷世邪功,如今他修炼已有小成。
若非如此,他也逃不出永元道尊的定身术,只是他一直碍于身份,不敢放开吞噬,担心被察觉,否则修为不止如今这个程度。
如今他已经落得如此境地,背负弑师骂名,他还需顾忌什么?
而便在这时,言太清话还未说完,一个冷冷的声音打断了言太清的话。
“哦?你还有这种邪功!不过,你恐怕没有这个机会!”
声音冷漠,在峡谷中回荡,一个人影站在峡谷绝壁之巅,阳光将身影拉长,透射到对面的绝壁上,显得格外高大。
来人自然是肖丞,肖丞一手持剑,傲然而立,峡谷的劲风吹得衣衫飘扬,格外飘逸。
言太清传送之后,肖丞就立即追踪而来,此地距离云霄城并不算远,以他入微之境的飞行度,短短十几分钟就找到了言太清。
熟悉的声音如同梦魇一般,言太清心中一惊,骇然变色,抬头看去,果然是肖丞。
“你……你怎会在这里?”言太清不可置信道,眼中满是惊惧。
他传送没多久,传送之前,肖丞还在昆仑,此地距离昆仑也有三千多里,肖丞怎么会这么快出现在这里,肖丞离开昆仑肯定要费一番周折才对。
更重要的是,肖丞怎么会知道他藏在这里?
虽然言太清心中恨极了肖丞,刚还怒骂不已,可对上肖丞,却极为恐惧。
肖丞一向心狠手辣,杀人如麻,绝不会手下留情,他根本不是肖丞的对手,肖丞来到这里,他的死期就到了,他很怕死,不然他也不会逃。
“我怎么在这里?”肖丞哂笑道:“来杀你,所以在这里!”
“你!”言太清下意识想找借口让肖丞放过他,然而连他自己都找不到理由。
肖丞皱眉叹道:“昔年我们也曾称兄道弟,那时候关系挺融洽,我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你,让你将我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以前我还真不知道,直到天下擂比。
你竟找我让我杀了我自己,我才明白你对我怀有杀意,说来也真是可笑!
进入内墟,在仙宫之中,我和慕容云烟惨烈激战难分胜负,你却突然偷袭,将我陷入必死的绝境,好在我因祸得福,而今,你杀了玄缺子却嫁祸给我……
我真是不明白,自始至终,我什么时候得罪了你?我招你惹你了?”
在五六年前,初识言太清的时候,言太清是昆仑乃至正道年轻弟子的领袖人物,修为高绝,他则刚入修行界,还是无名之辈,修为天差地别。
而今,言太清即将成为他剑下亡魂,人生际遇果然奇妙。
言太清心知必死,也不愿在挣扎,疯狂冷笑道:“哈哈哈……昔年称兄道弟,你也配,你什么东西,不过一个小家族的后裔,也能和我相提并论,称你一声肖兄是看得起你。
你抢了我的女人,斩了我的手臂,难道我不该恨你,如今我沦落这步田地,都是你害的,少在这假仁假义说风凉话,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来啊!”
肖丞眉头皱了皱,自然明白言太清所指,以前他就猜到,言太清对他的恨意应该和宁倩夕有关,今天终于得到了印证。
可宁倩夕和言太清一点关系都没有,不过是言太清一厢情愿罢了,还说的如此理直气壮,也真不要脸,自己杀了恩师,还说是他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