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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青竹剑呢,这采用百年清心竹炼制而成的飞剑的特点恰恰于是极善于操控,在修行者的法力掌控下,简直是如臂指使,灵活非常!否则的话,燕赤霞也不会在不喜欢青竹剑的同时,还说出对这剑褒奖的话来!
于是分光剑诀和青竹剑一叠加,就成为了在操控上极为厉害的组合!只是短短十分钟的功夫,林默就从左拆右挡的生涩新手,摇身一变成了互有攻防的老练人士,并且眼看着要向熟练非常的剑术高人进化而去!
所以林默打着打着,就渐渐忘记了初衷,一心沉浸在研习剑诀里面了!
但可惜,正当他准备尝试着正式开始分光剑诀的关键,将第一道剑光分出来的时候,自己的对手却主动收手了。
“道友,你既然和我一样,都是正道中人,为何要如此行事?”道士收剑而立,十分郑重的询问:“莫不是被那妖孽美貌所迷惑?”
林默研习剑诀研习的兴高采烈时没了对手,本身正郁闷着呢,听到这话,好悬没一口血喷出来。
“朋友可不要乱说!”林默一挥手,召回青竹剑,重新插到腰间,道:“而且你刚才不是说我是那妖孽的同伙吗,怎么现在又变成了正道中人了?”
道士一指青竹剑:“看到这剑就知道了!”
原来这青竹剑是正道修行门派出手炼制的制式飞剑,专门提供给门派弟子的。燕赤霞因为那位传法的正道高人关系,也得了一柄。不过由于这飞剑特性和自己不符,就将其放入剑匣之内收藏,直到送给了林默。
林默听了解释,顿时舒了一口气:其实冷静想想,练习剑诀有的是时间,不用打下去才是最好的,不是吗。
“朋友,你也应该仔细想一想。”林默决定再努力一次,看看能不能说服这道士:“我们身为正道,不是一味的斩妖除魔就行的。若有妖孽作乱,我等出手义不容辞,但这人生喜事你情我愿,我们何必插手?”
道士这回没有说话。他冷冷的注视林默半晌,才道:“你修为高,有心护持,贫道自然无法。但你且记住,他日若有人因此遭逢大祸,就是你的责任!”
“若真是有事,我定然出手。”林默笑了:“何况总要相信他们自己啊。”
我已经见过一例人与妖的相恋,也相信不会只有那一例的。
道士听了再不停留,转身即走。
道士走了,林默也不停留,快步出了胡同重返大路,就顺着人流向张梁家而去:他还没弄清楚,这张梁怎么和小昙就要成亲了呢!
张家果然不愧是鄂城首屈一指的富家员外,流水席摆了整整半条街,但凡是鄂城乡亲,都能做到宴席上开口大吃。林默穿过正吃的热火朝天的喜宴,径自来到张府里面,才遇到张家下人拦住,询问来路。
“我是张兄好友,你可通报张兄一声,就说林默来访。”
下人依言而行,很快就见一身大红喜袍的张梁从内堂中冲出,隔得老远就大声呼喊。
“林兄!林兄你来了!”
这书生端着酒杯冲到林默身前,满脸感激,张口却不知说些什么,最后竟然端起酒杯一口饮尽,借此向林默道谢。
见他这副模样,林默只得笑道:“不必如此,我就是来凑个张兄的热闹。其他事情,等到婚宴结束之后,你我再叙。”
张梁接连点头,拉着林默就进了内堂,安排在最近的桌子上,只说是自己好友。
这桌子上坐着的都是张梁的学堂同学,都是些年轻人,见了林默一身儒袍,也不认生,纷纷举起酒杯敬酒,林默也不推辞,片刻功夫就混了个脸熟。只是其中有一个布衣书生,虽然面相并不孤僻,却只是独自饮茶,沉默不语。林默见了,不由好奇的多看了两眼。
有那喜好交际的书生注意到了,顿时一拍书生肩膀,道:“采臣,别一心想着你那圣贤书了,有朋自远方来,还不敬酒?”
这书生一个激灵,仿佛从梦中世界挣脱,环顾一圈,注意到林默,这才一拍脑袋,懊恼的端起酒杯。
“小生宁采臣,方才想到一处典籍注释,一时沉迷,没注意到你的到来,真是对不住了。我当罚酒一杯!”
说着,这书生就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只留下林默一个人眨眨眼,惊讶的看着他。
宁采臣?倩女幽魂的宁采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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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鄂城半月()
宁采臣,一个在地球世界名传四方的书生。趣*讀/屋 和大多数书生不一样,他的名声既不是因为苏轼般的绝世文采,也不是因为辛弃疾般的傲骨铮铮。他的名声,完全是因为一个女子。
一个叫做小倩的女子。
“怎么了,这位兄台,我是有什么不妥吗?”宁采臣被林默目光盯的莫名其妙,当下问道。
林默摇头道:“没什么,只是见宁兄气宇不凡,定非凡人。”
宁采臣听了,顿时脸庞一红。
说实在的,宁采臣相貌一般,顶多只能说一声五官端正,离貌比潘安差得远。他又不像张梁有个员外爹,家境普通,日子过得虽然不能说穷苦,却也平常。这样的家境,自然也养不出什么好的气质来,顶多从他一身儒服上找出个书生气来,至于气宇不凡这等词汇,那一向是和他不沾边的。
所以听到林默的话,他有些欣喜,也有些羞涩:“林兄缪赞了。”
小倩的故事还没有发生,林默也不多说,只是笑了笑,就和他闲聊起来。宁采臣对林默也挺有好感,也就天南地北的应和起来。片刻功夫,林默就惊讶起来:这宁采臣的学识不错啊!
作为地球世界出身的现代人,林默理所当然不懂古代的诗词歌赋,也不懂经义典籍,所以他的话题始终都在一些聊斋世界的时事上。对此,宁采臣也没有表现出异态,而是主动介绍自己所知道的时事,并且加上一些自己的想法。
这些想法虽然并不全面,也有许多还带着些幼稚,但有着现代社会理念的林默一听就暗赞不已,因为宁采臣的想法几乎全部切中关键!而且在有些事情的想法上,甚至可以与地球世界的实例来做佐证!
“这是人才啊!”林默心中暗道:“放在当前的这个古代世界,都可以做个县令之类的地方官了!”
想到这里,他陡然有了心思,就问道:“宁兄,你觉得神仙和妖怪是怎么样的?”
宁采臣一愣,沉思起来。
有坐在同桌的书生道:“子不语怪力乱神,看你也是读书人,提这些做什么?”
他刚说罢,又有书生道:“话不能这样说,神鬼之事未必就是虚言。这几年神鬼之说大为盛行,各地流传,总不可能是无风起浪吧?”
“不错不错。”又有书生道:“我有一好友,就曾见过通灵的狐狸,可见神鬼之事并非虚言。”
听着这边你说我答的讨论好半晌没个结果,宁采臣沉思片刻才郑重道:“总要见过才知道!”
林默顿时笑的意味深长:“你一定有机会的!”
晌午过去,喜宴也告一段落,前来道喜的人们纷纷离去,而张梁也再次来见林默,请林默到堂内详谈。
到了后院内堂,林默刚要开口询问他怎么就和小昙成亲了,却见一富态员外正端坐当中含笑看向自己,顿时闭口不言。
张梁的父亲张员外一边起身,一边笑着迎上来:“这位就是林先生吧?下人已经将您的事情告诉我了,多亏有您,否则这婚礼就让人给搅了!我这当爹的多谢林先生!”
说着,他就要弯腰鞠躬拜谢。林默赶忙上前一步搀住他,笑道:“张员外,我与张兄有旧,自然不能坐视不理。这是应该的,您就不要在意了。”
张员外十分高兴:“小儿能有林先生这样的朋友,是他的服气啊!”
侍立在张员外身后的张梁顿时不断点头。
“咦。你怎么还在这?”张员外仿佛才注意到张梁,马上道:“今天是你的喜宴,外面的都是你的宾朋,你不去应对还要谁来?若出个问题可怎生是好?快去快去!”
张梁顿时应下,急冲冲的推门出去,连一句话都没和林默说。
而这时候,林默觉出不对劲了:都是张梁的宾朋?张梁的宾朋不就是你的宾朋吗?这样刻意将人支出去,难道有什么别的意思?
果不其然,刚想到这里,张员外就一把抓住林默手臂,收敛笑容,极为恳切的道:“林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