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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轮到楚枫上场,只见他大袍一挥,飞身上台。他的对手是个高瘦少年,那少年对他一抱拳,道:“在下赵三喜,待会儿动手时兄台莫要手下留情。”
楚枫见他甚有礼貌,也抱拳道:“好说。”
铜锣一响,比武开始。
那高瘦少年摆了个姿势,左手在下,右手高举,摆了个“高山流水”。那“高山流水”是一招起手式,意为让对手先出招,以示恭敬。
楚枫本想把他直接扔下台去,好快快了事,却见他彬彬有礼,心想:“光凭他懂礼貌,倒也不要让他太难堪了,或可指点几招。”
楚枫微微一笑,说道:“还是你先出手吧。”
高瘦少年道:“拳脚无言,兄弟小心了!”说罢,直拳打出,击向楚枫胸口。楚枫也不还手,只轻轻化去。那少年接连几招,中平中正,都不往要害去打。楚枫自然也不反击,纷纷拆解开来。斗得半晌,那少年却连楚枫的衣角都没沾着。他琢磨楚枫不透,便道:“兄弟小心,我这便用上元力了!”
忽然,他身上涌出气浪,脚下一踩,使了个“千斤坠”,竟把擂台猜出个大坑。
楚枫赞道:“好浑厚的元力!”却见那少年已然攻来,拳掌带电,噼啪作响,大开大合,颇有气势。可楚枫何等修为,他却连元力也用不上,只用一只手便化解去了。那少年招招猛攻,如雷龙出海一般,气势雄壮,有万夫莫当之勇。楚枫却又纷纷拆开。高瘦少年奈何他不得,急腿几步,喝道:“你看这招!”忽然间,天昏地暗,狂风大作,那少年化拳为掌,击出一条雷龙。那雷龙遨游天上,盘旋了一会,便飞向楚枫,张开大嘴咬去。
楚枫微微一笑,说道:“乖龙儿,快快散去吧!”只一提手,往龙头一拍,那雷龙登即化作青烟,袅袅散去。
高瘦少年再也支持不住,“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只道:“兄台真是高深莫测,破了我的雷龙,是我输了。”
楚枫把他扶起,拍了拍他衣上的灰尘,笑道:“你年纪轻轻就有这等浑厚的元力,当真难得,我侥幸赢了,也是运气好。”
高瘦少年一阵苦笑,心道:“这人也忒谦虚,他动也未动,只用一只手我却奈何他不得。”忽听楚枫说道:“你那时一拳打来,若这样”楚枫也学他一拳打出,只是这一拳不知藏了多少奥妙。高瘦少年眼前一亮,一拍脑袋,说道:“是啊,我若这么打去,你便化解不开,只得和我拼招!”楚枫又指点了他几招,那高瘦少年茅塞顿开,如醍醐灌顶,激动地拉着楚枫的手,说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在下这才恍然大悟,只觉平生所学,不过沧海一粟,听你这么一说,我只觉自己又有精进!”
“哪里哪里!”楚枫哈哈一笑。
两人聊得火热,可台下的观众此时却很不开心!
“什么嘛!这两个人居然在台上拉家常?”
“就是就是!你看那紫衣服的少年根本没动手,我怀疑他是收买了对手,他在打假赛!”
“我看也是!”
第一百零一章 拈花惹草的赵飞()
楚枫也不理他们,继续指点那高瘦少年。却听台下观众的呼声越来越大,吵得楚枫心烦意乱。那高瘦少年连忙解释道:“不是的!不是的!是他太强了!”
“黑幕!假赛!”看客们呼声连天。
楚枫心里冷笑,寻思:“这些吃瓜群众,真是不明是非,颠倒黑白!”他冷冷地扫视了一眼,冷哼一声。
楚枫只是心里恼怒,不自觉便用上了元力。台下观众只听到一声巨响,只觉头晕耳鸣,眼冒金星,好久才缓过来。
楚枫趁机走下台去。优胜者自然是楚枫。
那高瘦少年追了过去,道:“兄弟若不嫌弃,这便与我去青阳楼喝杯酒去?”
楚枫道:“求之不得!”两人有说有笑,便到阳楼大吃大喝去了。
一路走至青阳楼,高瘦少年点了几个小菜,又叫店家烫了两壶好酒,便请教楚枫招数。他一一问,楚枫便一一作答,两人把酒言欢,一个愿问,一个愿讲,倒也融洽。
两人聊了半晌,忽见赵飞飞奔而至,表情惊恐,面如土色。
楚枫大奇,问道:“你不是很有自信吗?怎么,却叫人揍了一通?”
赵飞神色惶惶,向外面瞧去,见并无人跟随,这才放下心来。她抓起楚枫的酒,一饮而尽,喝的太急,打了个酒嗝,这才答道:“不是不是,我倒是赢得轻松,可正是如此,我却遭殃啦!”
高瘦少年问道:“兄弟,这位是?”
“哦!”楚枫介绍道:“这是我徒弟,姓赵名飞。”又问道:“哎呦!你我聊了这好半天,却还不知你姓甚名谁?”
高瘦少年举杯答道:“在下赵三喜,在比武之时已自报家门,兄台可是忘了?”
楚枫一拍脑袋,笑道:“倒是我没太注意,我叫楚枫,且先自罚一杯。”提起酒壶就要喝,却见那酒壶已是一干二净,滴酒不出。
“臭小子你怎么全都给喝了?却不给我留一些?”楚枫埋怨道。
赵三喜哈哈一笑,说道:“兄弟莫急,再烫一壶来便是!”
楚枫问赵飞:“你既不是叫人痛揍一顿,那为什么这般慌乱?”
那赵飞正欲作答,却忽然钻进桌子下面,低声说道:“有人找我时,就说我不在。”
楚枫觉得好笑,心道:“这道奇了,是哪位大仙出手,却能让我这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徒钻进了桌子下边?”正琢磨间,忽走进一位女子,四处寻摸。那女子面容姣好,眉清目秀,穿着一身淡蓝衣装,头系白绸。楚枫心道:“好清秀的姑娘!”
那女子左右顾盼,瞧见了楚枫,走上前来抱拳行李,问道:“二位兄台可曾看见一位书生?”
楚枫反问:“是什么样的书生?穿着什么衣服?”
那女子想了想,说道:“那书生穿着白袍,头戴白冠,要上挂着一把扇子,长得长得很好看!”
楚枫见那女子说那书生相貌时,面颊绯红,他心下已然明了,暗暗好笑:“原来是情债!”他本想打发了着女子,可又觉得似乎有戏能看,心生一计。他似笑非笑,说道:“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那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那女子奇道:“什么叫‘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楚枫从桌下揪出赵飞,笑道:“你要找得便是这个书生,是也不是?”
赵飞尴尬一笑,心道:“早知道便不来找他,这坏蛋诚心看戏,没安好心!”她见了那女子,嘿嘿一笑,说道:“姑娘好!”
谁知那女子忽然扑倒在她怀里,哭到:“你跑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你可知我追了你半个城,好容易才找到你,你可不要丢下我!”
楚枫哈哈大笑,对赵飞说道:“好小子!原来你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比武是假,拈花惹草是真!我倒差异你为何神色慌张,想是调戏了人家黄花闺女,是不是?”
赵飞哭笑不得,便安慰道:“好好好,我不走便是!”
这间,赵三喜倒乐得看戏。
那女子破涕为笑,说道:“那你答应娶我啦?”
“什么?”楚枫喷出一大口酒:“姑娘,你跟我说来,解释清楚!”
那女子问道:“你是什么人?”
赵飞瞪了楚枫一眼,道:“他是我师父!”
“原来是师父!”女子一听,当下行了个礼,说道:“那时我二人在场上比武,他他坏了我的清白”
楚枫听得一愣,转头问赵飞:“你小子对人家姑娘动手动脚了?”
赵飞一脸无奈,忙解释道:“我没有”
那姑娘却低下头去,面色潮红,喃喃道:“那也不怪他,是我自己愿意”
赵飞仰天长啸:“完了,我即便是跳进江中,也万万洗不清了!”
楚枫搔了搔头,瞧了一眼赵飞,心道:“怕是这小子比武之时,手里不干净,或是摸了人家不该莫的地方,那姑娘见这小子长得英俊,心里也是喜欢,半推半就便如此这般。”他问道:“那你这是”
那姑娘说道:“他虽坏了我清白,可我可我也喜欢他,如今只他肯娶我便罢,若不肯娶,握便一头撞死在树上!”
赵飞听罢,捂脸叹息。
那赵三喜虽然看了一场好戏,可毕竟这是楚枫家事,便不好再待下去,他一抱拳,说道:“楚兄,在下有事在身,先行一步,今后有什么困难,便到赵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