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绍剑三人在归元寺的马道慢步,他们似乎一点也不着急,可是宫娥却很急。
她问绍剑:“你们为何不能走的快一些,难道不怕元清跑了?”
绍剑道:“他不会走的,他也在等!”
宫娥问道:“等什么?”
绍剑道:“等我!”
宫娥也笑了:“等你杀他?”
绍剑也笑道:“等我送死!”
宫娥道:“你们究竟谁厉害?”
绍剑道:“不知道!”
宫娥诧异的问道:“你不知道?不知道你还要去?”
绍剑用力点头,然后道:“要去,而且是非去不可!”
宫娥实在搞不懂了,既然没有必胜的把握,又为何要去?
宫娥又道:“如果你输了呢?”
绍剑道:“死!”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这个“死”字谁都可以轻易说出口,可是一个面临大敌的人可以轻易做到那就难了,绍剑说这个“死”字,就说明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包括死的准备。
宫娥道:“那你们二人中一定要死一个!”
绍剑又点头,他点完头又道:“只有一个能活!”
宫娥道:“那你还是不要去了,你虽说不是好人,可是总比那乌龟王八蛋要好的多!”
绍剑望着她笑道:“这么说你舍不得我死?”
宫娥被问一下子脸涨得通红,她不是一个厚脸皮,可是也不是一个喜欢害臊的人,但是面对自己喜欢的男人,女人往往毫无招架之力。
宫娥骂道:“你也是乌龟王八蛋,我又不喜欢吃乌龟王八蛋,死了关我什么事?”
宫娥虽说这样骂着,可是绍剑却已经感受到那份情谊,女人往往红着脸骂你,不是说她有多么讨厌你,而是她有多么关心你!
依然向前走,走到一处饭馆,然后绍剑走了进去,然后做了下来,宫娥就更不懂了,一个人即将面对生死,怎么会还有心情吃饭?可是绍剑就是这样,他也是人,他也不能坦然面对生死,可是他可以坦然面对悲惨,因为他一路都是在悲惨中度过的。
绍剑不仅吃饭,而且还叫了一壶好酒,卫庄也要了一壶,宫娥就更不懂了,喝酒了不是会醉?醉了还怎么打架?
宫娥问道:“你想死?”语气平淡。
绍剑答:“不想!”
宫娥又望着卫庄问道:“他想死你不劝着还要陪着死?”
卫庄道:“谁说我们要死?”
宫娥吼道:“你们既然不想死,还要喝酒,这酒喝了不就醉了,醉汉还不是必死无疑?”
绍剑笑道:“可是这酒喝不死人!”
宫娥又道:“但是会害死你!”
绍剑笑了笑,然后摸了一把黑发,接着道:“可是你没有听说过喝酒壮胆?”
宫娥诧异的问道:“难道你现在很害怕?”
绍剑笑道:“不怕!”
宫娥又道:“既然你不怕还喝什么酒?”
绍剑道:“这酒壮的不是我的胆,而是你们的胆!”
宫娥道:“我为何需要壮胆?”
绍剑道:“因为你们怕我死了!”
宫娥一听突然愣住了,绍剑说的不错,他们的确怕绍剑会死。
宫娥也不说话了,她突然夺过绍剑的酒坛猛地一口灌进喉咙,接着卫庄也猛喝了一口,可是这一次卫庄却没有倒下,为何没有倒没有人知道,也许只是因为卫庄的大脑还是清醒的,可是究竟是什么事可以令他如此清醒呢?也许是绍剑的生死!
绍剑也喝了一口,喝完之后绍剑干脆唱起歌,歌声不好听,宫娥也唱起来,卫庄打着节奏,三人居然就在酒馆唱起来悠长的歌,歌声中一点忧伤与担心都没有,只有平静。
似乎酒下了肚,那些所谓的担心也随之消失。
夕阳!已经是夕阳!
绍剑三人摇晃着走出饭馆,夕阳的风吹的旗幡拼命的抖动,街边的窗子也在摇。
他们三人依然向前,前面就是归元寺,寺里就有元清。
茶香,桂花香,此时已是冬季,哪里会有桂花香?但是此刻落尘居却是桂花香味四溢,居室并不华丽,很简单,但是也十分有韵味。数十盆花,门前两株梅花,梅花此刻正在绽放。
元清此刻正坐着,坐的很舒坦,手中轻握茶杯,面前放着茶具,茶具旁是一个青铜做的香薰,香薰的味道正是桂花香。
落尘居就在归元寺的后山,后山什么也没有,只有荒凉的陡坡还有架在悬崖之上的落尘居。
佛有云:世间本无物,何处惹尘埃?
而元清所住的居室正叫落尘居,仿佛就是告诉世人,世间的一切都是烟尘,而他在烟尘中却洁身自好,即使落尘而下,他也绝不沾惹。
可是现在只有一个人知道他不止惹上尘埃,而且他还是尘埃的源头。
这个人就是绍剑,绍剑此刻就站在落尘居面前,而且是他一个人,因为他本来就打算一个人,而另外两人现在的确不怕绍剑会死,他们现在已经什么都不能想,因为喝醉的人什么也想不到。
而元清这时却依然喝下杯中的茶水,接着元清就说话了:“你来晚了!”
绍剑道:“总比不来的好!”
元清大笑:“的确很好!好极了!”
元清这时已经走了出来,依然是一身白衣,那白色的胡子依然挂下巴,而且已经长满了脸颊,头依然发着光,他的眼睛也始终在微笑,可是绍剑望着那种笑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绍剑又道:“我来了你很高兴?”
元清笑道:“不仅是高兴,而且是兴奋极了!”
绍剑道:“因为你怕我不来了?”
元清摇头道:“不,我知道你早晚要来,因为我还欠你的债!”
绍剑也笑了,他笑问:“哦?什么债?”
元清道:“生死债!”
不错,就是生死债!这种债要还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决斗,在出手间还这笔债,这种债也是天下最危险的债,绝对比金钱上的债还要危险,这种债只要还了,你就不可能再欠债,因为死人绝不可能再借债!
绍剑斜目望去,接着一步跳起,刹那间他已经站在悬崖边,元清也站在悬崖边。
悬崖高万丈,深不见底,二人对持,战斗一触即发!
第二百四十章 决战谋略()
余晖!暖日的余晖,落尘居外悬崖万丈!
悬崖两边对立二人站立,绍剑的头发在飞,元清的白胡子正在飘,二人眼神专注而凝聚,正望着对方的眼睛,他们现在一动不动,即使悬崖边的风如此的狂躁!
二人的注意力已经达到顶峰,正用各自的气势压住对方,可是各自谁也压不住。
元清突然大笑,笑完之后他道:“你已经不同了!”
绍剑道:“哪里不同?”
元清道:“今时不同往日!你也早已不是几天前的你!难道这几天之内你就得到修为上的跨越?你究竟遇到了什么?”
绍剑笑道:“我遇到了我这一辈最遗憾的事,但是也是最令人感动的事,我相信即使我将这些事告诉你一万次,你也不会明白。”
元清道:“我也不想明白,既然你已经不同,那最好了!”
绍剑突然眼神变了,变得凛冽无比,他嘴角一扬,接着道:“你的枪!”
元清道:“枪在手里,风之枪!”
绍剑道:“我的剑也在手里,夺命之剑!”
元清大笑:“很好!”
绍剑也笑:“很好,好的很!”
元清道:“若是我败了,我就得死,你将永远不能昭雪!”
绍剑大笑:“是是非非,对对错错,谁又能完全驾驭,既然是对的,那我又怎会怕别人的说法,你既然是错的就是错的,不管世人的眼光,对也就是对,错也就是错!”
元清笑道:“你看的很开!”
绍剑道:“我不是看的开,而是因为你本来就是错!”
元清道:“对与错已经无人得知,你现在在等什么?”
绍剑冷冷道:“等你拔枪!”
元清笑道:“我绝不会先动手,你已经不同往日,现在我动便是死!”
绍剑道:“我也不会先动手,因为我动手我也会死!”
元清道:“那我们谁也不动手!”
绍剑道:“不,我想说的是前提,如果我不动,你也不会动,但是若是我不动我们就没有开始,没有开始就没有结束!”
元清笑问:“这么说你要先动?”
绍剑道:“不错,我先动!”
元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