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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死了数十人,而接下来还会死更多的人。
元清望着云尔,常云飞坐在元清旁边。
云尔这时已经知道元清看着自己了,他但是他无法看着元清。
常云飞小声对着元清说道:“怎么办?白练已经杀红了眼!”
元清笑道:“解铃还须系铃人!”
常云飞问道:“大师的意思是云尔?”
元清道:“既然人是他带来的,那么久应该由他阻止!”
常云飞道:“可是枪侠争霸自来都有死伤,若是今天坏了规矩,以后不就没有规矩了?”
元清道:“规矩都是人定的,今日若是规矩坏了,那我们又能有什么办法?”
常云飞点点头表示知道该怎么做了。
他走到云尔的身边望着云尔。
云尔便已经知道常云飞想要说什么了。
云尔先开口道:“我阻止不了!他的实力已经在你我之上!”
常云飞准备好的话已经不知道该怎样开口,他说不出来,因为云尔已经把所有该说的话都说完了。
这时众人一声长呼,又有人死去。
就在这个时刻,鹤天赐已经死了的时刻,将病夫毅然决然的站了上去。
将病夫望着白练,白练也望着他,白练见过这样的眼睛,那是充满仇恨的双眼,可是白练却看不透那双眼中独有的悲伤,那种悲伤犹如一道水瀑一涌而下终于冲击到白练的心房。
白练怔怔说道:“你不该来,我并不想杀你!”
将病夫的头发已经在飞扬,他的脸色一直以来都不是很好,脸色如同白纸一样白,而白练的更加惨白。
将病夫这时大笑,他为了什么而笑?突然他又开始悲伤,悲伤的表情在他脸上发挥的淋漓尽致,他望着白练却向着鹤天赐。
以往的争吵,以往的斗嘴,以往那样共同进退,以往那样经历生死,可是鹤天赐却先死了,他死的时候什么话也没有说。
有时候不说话不代表他没有话说,而是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时间,话反而憋了一肚子,可是没有时间说出来,所以他反而决定什么也不说。
鹤天赐临死前没有说话,没有叫任何一个人的名字,包括绍剑,绍剑现在在哪?没人知道,现在将病夫也不想知道。
将病夫这时才发现他们都太依赖绍剑了,而现在他便决定一个人杀掉白练。
十三媚娘没有劝他,因为他知道那是徒劳的,卫庄没有劝他,因为他觉得将病夫做的是对的。
将病夫这时开口了,他冷冷说道:“我早就该来,我发誓鹤天赐不能死在我的前面,可是你却先杀了他,所以你也一定要死!”
白练若是平时,现在应该会大笑,可是他没有笑,他的眼睛里反而也有一丝悲伤,他弱弱的说道:“我劝你还是下去吧,我真的不想杀你!”
可是将病夫却是一个固执的人,如果要他不要那样做,他一定会做,没有人可以命令他。
十三媚娘此刻紧紧的攥着手心,她希望将病夫在一招后还活着,她并不希望看见再有人死。
卫庄则挺直腰板望着将病夫,此刻的将病夫在他心里是高贵的,无论他的出生,无论他的实力,可是他此刻正站在自己的敌人面前,而他更是从容面对。
卫庄佩服他,更加服他,卫庄一生没有服过任何人,包括绍剑,可是他此刻服台上这个人,将病夫!
白练没有笑,可是将病夫已经笑了,他笑的很大声:“笑话!你亮招吧!”
白练摇头道:“我决定我不会出手了!因为你不是我的对手!”
将病夫大骂:“你看不起我?”
白练摇头:“就是因为看得起你,我才不愿意动手!”
将病夫没有等他说完便已经拔枪,磁力属性虽说并不强大,可是却是百年难遇,更是十万人中难见到一个,而将病夫就是十万人之外的人。
他此刻已经拔枪,拔枪的瞬间,头顶突然以大无量的真气绕了一团白色光球,光球伴着凌厉的杀气在地上打了几个滚,接着飞向白练,可是白练没有躲。
他那张已经烧毁的脸此刻毫无表情,难道他真的不出手?不错,他始终没有出手,而将病夫一招过去白练已经飞了起来。
白练飞起来,众人抬眼望着,跟着望着白练落地,这时只听一声“咔嚓”响声,白练是胳膊先落地,就在这落地的一瞬间,他的胳膊已经断了,骨头四分五裂。
一个枪侠绝不可能会摔死,白练的胳膊也不会因为撞击而折断胳膊,胳膊早已断裂,将病夫的招数很特别,他可以将人体内脏四分五裂,这就是磁力相融相斥的结果。
众人根本想不到将病夫会伤到白练,而将病夫更想不到白练受了自己那样强烈的绝招之后还可以站起来。
不错,白练又站了起来,此刻他正望着将病夫,将病夫骂道:“你为何不出手?”
白练忧伤的表情说道:“我不会出手,因为我不能杀你!”
将病夫似乎一下子没有了力气,他喊道:“你能杀鹤天赐,为何不杀我?”
白练道:“因为他是一个高手,所以我愿意拼劲全力与他一战,可是你不是,你是一个被欲望仇恨左右的傀儡,所以杀了你毫无意义!”
将病夫听完瘫坐下来,十三媚娘这时终于松了一口气,只要白练不出手,那么将病夫还可以活。
第二百一十三章 病夫之死()
秋味不浓,但是冷意浓!
将病夫此刻心已经凉透了,他想要的结果就是可以死在白练的手上,因为鹤天赐也是那样死的。
可是白练绝不会杀他,而他也清楚这一点。
十三媚娘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她长叹一声便想要大喊将病夫。
可是将病夫却一动不动,他望着白练,那些恨突然就消失了,不错,决斗时刻都是以死作为代价出招,鹤天赐败了,所以他送上了自己的命。
而自己没有死,是因为他根本没有想到决斗,他只是想杀了眼前这个人,可是眼前这个人根本不想杀自己。
将病夫想不通,究竟是自己想要报仇而不顾生死,还是为了自己的私欲不顾生死?可是他最终明白了一件事,鹤天赐没有说话,他根本没有让将病夫为他报仇,他甚至一句话也没有说。
将病夫又站起来,十三媚娘喊道:“你快动手,既然他不杀你,你就杀了他!”
白练听完也没有动静,他似乎就在等将病夫出枪的一瞬间,可是将病夫却知道白练绝不会动手。
将病夫准备动手了,他拔出枪,就在下一刻,也许掉在地上的头颅就是白练的,他开始兴奋,因为他要杀人了,而且还是仇人,他努力的告诫自己一定不能手软,一枪过去,白练倒地,他也可以开怀大笑的面对鹤天赐的坟墓。
鹤天赐的坟墓就在身后,鹤天赐死在这里,所以被埋在这里,他的坟头很小,因为流浪的人注定不需要多大的地方给自己埋上一把土,他们死了,而所有的一切都与他们无关,因为他们生前与所有人都毫无关系。
将病夫努力的按住枪,下一招就会取了白练的命。
枪响了!
又停顿了!
所有人都惊呆了!
倒下去的不是白练,而是将病夫,将病夫的枪正按在自己的头顶,而他眼里却是泪水,眼里没有恨,却是满满的解脱,他究竟被什么束缚了?
没人知道,可是将病夫死的很安详。
可是众人却很震惊,最为吃惊的是十三媚娘,她想不通将病夫为何这样做,她更想不通白练为何对着将病夫哭了,那个瘦弱的男人只杀人绝不流泪,可是望着将病夫倒下的身体他却哭了。
十三媚娘涌过去抱住将病夫,将病夫眼睛还是睁着的,他最后一句话说的是:“我杀不了他!”
众人还在一阵嘘声与吃惊当中,而卫庄已经背着将病夫的尸体走下来擂台,白练远远的看着,云尔远远的看着,常云飞远远的看着,元清远远的看着,慕容清也远远的看着,所有人都看着走下擂台的卫庄,可是他们眼里分明只有将病夫。
这些人都望着背上那人,可是表情却都不相同,有的在笑,有的在悲伤,有的面无表情,有的却陷入深沉的思考。
十三媚娘跟在身后,她骂道:“他为何不出手?死的应该是白练绝不是他,他是一个大笨蛋!”
卫庄却说道:“不,他不笨!”
十三媚娘压抑着自己的悲伤与愤怒问道:“他宁愿死也不杀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