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鹤天赐道:“他们整日都在监视我们,哪里有空管自己人,再说了,他们视自己的命如草芥,又怎么会管这些事情?”
银赖儿点点头说道:“这话说的不错!”
将病夫又道:”可是你看他们的脸,恐怕不容易蒙混过关!”
鹤天赐又道:“蒙住就好!反正没有人见过他们!”
岚化洞外这几人匆匆赶了进去,只听将病夫大声吼道:“快!药师!找药师!”
青松忙的赶出来,后面跟着的人正是归海鸠。
青松望着鹤天赐与将病夫身后背着的人,连忙问道:“这是谁?”
鹤天赐急忙回答:“这就是那两个人,我先背到你房间,然后你命人找药师来!”
青松一听大呼:“好!好!”
两声“好”后,将病夫与鹤天赐将人背到了青松的房间。
夜晚很快就过去了,而青松的房间已经只剩下鹤天赐一个人。
洞内,青松突然问道:“你们是怎么发现那两个人的?”
将病夫道:“我们接到绍剑的书信,让我们在山下接两个人,可是我们到了那里却遇到了伏击,我们还可以保护自己,可是他们二人却受了重伤!”将病夫边说边埋怨自己。
青松道:“看来绍剑早已经看穿了敌人的目的,我不得不佩服这个人了!”
银赖儿道:“可是现在要保护起来,不要让任何人进你的房间,更重要的是要赶快治好那二人!”
阳也道:“不错!他们二人的生死关乎着整个枪侠世界的和平,我们不能有一点的闪失!”
青松道:“那好!我亲自守着他们,一只苍蝇我也不会放进去!”
将病夫点点头然后离开了这里,临走时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对于将病夫他们来说,岚化洞并不是一个好地方,至少他们都不敢再这里面晃悠几圈,如果在这里迷了路,恐怕就得困在这里一生一世。
此刻他们正坐在一间房里,鹤天赐摸了胡须。
将病夫笑道:“你们说那人会上当吗?”
鹤天赐道:“当然不会!”
银赖儿点点头道:“我想也不会!”
将病夫一听就急了,他忙说道:“那为何要演这场戏?”
阳却冷冷的说道:“我也觉得很有问题!”
鹤天赐却说道:“可是即使那人怀疑是假的,他也会去的!”
将病夫摸了摸脑袋道:“这是什么道理?哪有送上门的狐狸?”
鹤天赐笑道:“就是因为他不确定,所以才要去,因为他不能有一点闪失!”
将病夫道:“就是因为不能有一点闪失,所以他才不管是不是陷阱也会往里面跳?”
银赖儿道:“我想他会的!”
将病夫却道:“可是都三天了,连一点动静也没有,我看他也许不会去了!”
鹤天赐道:“如果真是这样,我们还得做一件事!”
阳连忙问道:“什么事?”
鹤天赐望着将病夫笑了笑,然后说:“这件事还要我们的将大侠帮个忙!”
将病夫望了望鹤天赐懵懂的问道:“又是我?”
“不,这次不是你!”鹤天赐笑道。
昏暗的走道上空无一人,岚化洞此时已经进入了梦乡,周围一片死寂,过道上突然冲出一个人,这个人一身黑衣,像一只麻雀在地上轻跳,转眼便行至了青松的房间。
只见黑衣人试探性的望了一眼房间,接着一个碎步,一跃而起,手中一把枪突然响了一声,房间里的青松一听便猛地推开门,此刻鹤天赐与银赖儿也闻声赶来。
青松一看,只见一个黑衣人一个窜步停在了天花板之上,黑衣人刚刚打开门却看见了青松砖转头就跑,而鹤天赐与银赖儿一见黑衣人便大喊:“洞主小心,莫让那间隙给跑了!”
青松一听有人叫唤,心里一急便三步并做两步奔去追向那黑衣人,黑衣人身法熟练,两三步便飞到了洞外,青松则是紧跟在后。
此时只听鹤天赐一声大吼:“有敌来犯!青松洞主已经追出。”
接着鹤天赐也跟着飞了出去。
黑衣人步子轻快,两三下便已经到了独木桥上,此刻青松洞主已经追到了跟前。
接着听见那黑衣人喘着大口的粗气道:“不跑了!不跑了!累死我了!”
青松也听了下来然后面无表情的说道:“的确很累!最累的就是还要装作追不上你!”
黑衣人摘下面罩,原来此人正是将病夫,将病夫笑道:“看来你很辛苦!”
此刻另外一个黑衣人已经悄悄溜进了青松的房间,房间的石床上躺着两个人,而房内已经有了腐臭的味道。
那人蹑手蹑脚行了过去,走过去一看,可是脸部骤然皱在一起,他惊呼道:“不好!中计了!”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只听一身龙吟,身后一条黄色金龙已然飞了过来,那人突然拔出一把红色火枪,可是接着另一条龙也飞了过来,跟着飞过来的还有独眼的卫庄。
卫庄一出手,那黑衣人已经感觉大事不妙,只见一团火球飞过去,可是却被金龙冲破,金龙穿透了火球之后便直逼那黑衣人,那黑衣人一下子愣住了,站着一动不动。
就在这时突然一道银光闪现,银赖儿说道:“不能杀他!”,说完银光阻隔了金龙的去路,卫庄便收了枪,金龙也随之消失不见了。
这时黑衣人已经吓得瘫坐在地上,两眼呆呆的望着卫庄那只深红色的眼睛,脸上不停的抽搐。
第一百七十七章 面罩之下()
黑夜再黑,黑不过人心,人的心如果黑了,那么世界都是黑的!
而此刻的岚化洞也是一片黑暗,而这里也有人的心是黑的。
潜入青松房间的人此刻蜷缩在角落,脸上的一层面罩并没有被摘下,他的双手已经被卫庄困住,用的是银赖儿制造的七巧阎王锁,而且还是一把特大号的锁。
这时将病夫与青松已经走了进来,外面又传进来鹤天赐的声音:“你们想过这人是谁吗?”
青松狠狠的说道:“不管是谁都得死!”
银赖儿道:“可是他还不能死!”
将病夫道:“不错!他还要告诉我们,主使他的人究竟是谁!”
卫庄冷冷道:“要看!”
要看什么?卫庄说完便伸手一挥,面罩飞了起来离开了那张脸,那张面罩下的脸在座的都太熟悉了,那张脸居然是属于归海鸠的。
阳诧异的望着这个人:“为什么会是你?”
这时将病夫才想起一件事,绍剑与他有着深仇大恨,那天在街上,绍剑遇到他,便已经水火不容,可是他却突然消失了,那时他们就应该可以想到归海鸠就是内鬼?可是将病夫转念一想,那天绍剑什么话也没有说,可是绍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也许今天做的所有事情已经在绍剑的掌控之中了。
归海鸠是一个有尊严的人,他理当不会受人的限制,可是他的脸上丝毫没有半点尊严,他的那张脸上除了恐惧以外什么也没有。
归海鸠连声喊道:“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他!他不是我!”
这句话刚说完却已经不能在说话了,因为死人是绝不能说话的。事情来得很突然,在场的人谁都没有想到,而归海鸠断气之前紧紧盯着头顶的月光,他还剩下一口气时似乎已经知道自己会死,可是他那双恐惧而又悲伤的眼神到底想传达什么事情?他追求的又是什么?
鹤天赐冲上去,一摸颈部,然后摇摇头道:“来不及了,他早已经吞了剧毒!”
将病夫叹道:“究竟为何会这样?他为何早不死晚不死,现在却死了?”
银赖儿也是叹道:“不知道,现在没有知道,以后也许也没有人知道了!”
卫庄咬出几个字:“该死!”
将病夫却大骂:“他死了我们就失去了重要的线索!他若是该死也应该晚点死!”
站在一旁的青松早已不说话,当他看见归海鸠的那张脸时他就没有说过半个字,他静静的望着归海鸠,那种表情似乎只有雕像才可以有,表面平静如水,可是暗地却早已汹涌澎湃。
他慢慢走到归海鸠的面前,然后慢慢蹲下来,双手伸过去,已经托起了归海鸠的身体,然后他像一个幽灵一样抱住归海鸠悄然离去,什么也没有剩下,包括半点悲伤都没有。
众人目送青松离去,然后将病夫说道:“那句话是何意?”
鹤天赐回忆道:“‘我不是他!他不是我?’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