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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一落,门猛地被撞开,一丝不挂的素霜便应声飞了出去,落地的响动、门扇的摆动,还有女人的咒骂声。
没多久这里又恢复了一片死寂,有女人在的地方最是会热闹一些的,本来是夏天,可是这里依然吹着淡淡的微风,微风如同残花拂面,香味扑鼻而又清新。
绍剑绝对是一个男人,可是他却和很多男人不一样的地方就是他是一个足够冷静的男人。
昨天的素霜并不是这个样子的,难道绍剑要将一切罪责推到这个女人的病上,可是今夜绍剑丝毫没有看出这个女人有哪里不对,就像是她原本就是如此。
素霜来的目的是什么?难道就是因为女人的寂寞?女人的情欲?绍剑怎么也不觉得这个答案可以说服自己。
绍剑干脆走出了卧房,而卧房门前也站着一个人,那个人却让绍剑吓了一跳,这个人是素霜的丈夫银赖儿,他是什么时候在这里的?难道他一直就在这里?
绍剑心里暗自庆幸,刚才若不是自己把持住,现在是否已经成了罪人?
银赖儿见了绍剑依然笑着,只是这种笑与商人、客人之间没什么分别。
绍剑迎上去笑道:“难不成你也睡不着?”
银赖儿笑道:“月光寒了,这个夏天恐怕我是感受不到一丝温热了!”
绍剑一听暗想,难道他指的是刚才的事?不过自己的女人朝三暮四又怎能不让人心寒?又怎能感受的到一丝温暖?
绍剑笑了笑却不说话了,因为他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银赖儿见绍剑不语,又道:“其实你不用自责!”
绍剑一听便有些羞愧,想必银赖儿已经知道了素霜刚才的行径,但是绍剑也不得不佩服银赖儿的心态,天下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做到如此心胸坦荡。
绍剑急忙道:“其实···”
绍剑没有说完银赖儿已经把话接了过去:“其实我知道,可是我却不一定会感到绝望!”
绍剑笑道:“看来你看的很开!”
银赖儿道:“如果你有一个这样如花似玉的老婆,恐怕你也会像我一样看的开!”
绍剑抬眼望了一眼银色的瓦砾,轻声又道:“尊夫人看来病的不轻!”
银赖儿叹了一口长气却没有说话。
绍剑又问:“不知尊夫人是什么病?”
银赖儿和绍剑一样向天空投去眼光,然后道:“其实我与夫人只不过是半月前刚刚成亲罢了,开始一切正常,只不过是五天前发生的事情罢了,她外出被地豹犬吓昏,醒来以后便变成这个样子了!”
绍剑又问:“没有受伤?”
银赖儿点点头叹道:“伤了,被地豹犬咬伤了腰部,如今还是整日需要药物治疗!是——口——服——汤——药!”银赖儿一字一顿的说给绍剑听,似乎是恐怕绍剑听不见一般。
绍剑微微点点头道:“恐怕天下人也不知天下第一名匠有这样的烦恼!”
银赖儿听了也是一笑,微微点点头又道:“夜色已深,我看你还是快些歇息吧!”
绍剑道:“也好!也好!”
二人很快结束了这段对话,绍剑再次走进屋内,可是这个晚上他再也睡不着了。
绍剑又再次轻声的走出房门,步子一滑便来到了银赖儿的房顶,屋顶下银赖儿便坐在一张桌子前,素霜也坐在对面。
只是素霜已经没有了刚才激情妩媚的一面,反而静的像一滩死水,面无表情。而银赖儿则显得有些拘束,更确切来说银赖儿显得很别扭,更像是在害怕眼前的这个女人一般。
素霜冷冷的说道:“即使你没有留一点余地,恐怕这件事你也左右不了!”
银赖儿弱弱道:“这件事我的确这样做了,但是你也可以选择用最好的手段对付我!”
绍剑暗想,这件事到底指的是什么事情?难道是劫银?还是其他事?
素霜又说:“难道你认为我会像对付绍剑一样对付你?你别痴心妄想了,我只是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罢了!”
银赖儿似乎想发脾气,因为他满脸通红,可是他依然还是弱弱的说道:“你不该变成她的样子出现在我面前,我也不该娶你!”
素霜笑道:“可是有些事情不该发生却偏偏还是发生了,发生了就谁也阻止不了,谁也管不了!”
银赖儿道:“希望你可以把这句话说到最后!”
说完便已经离开了,站起来身子摇晃,腿还在打颤,看得出他下了很大决心才这样做。
银赖儿走后素霜却嘻嘻的笑了出来,她轻轻的抚摸自己的脸笑道:“素霜啊!素霜,你简直就是天下最完美的女人!”
绍剑再也没有听见如此夸自己的女人了,恐怕他是第一次听见,突然他发现今天他在这个女人身上见到了太多第一次,可是这种第一次他反而希望不要再遇到了。
夜色刚过,阳光已经露出半个笑脸。
绍剑也走出了房间,门外将病夫与鹤天赐以及卫庄已经站了很久,绍剑迎上前去,三人走进了大殿。
大殿上银赖儿依然是愁眉不展,若是要说如今谁最倒霉,我想除了绍剑,就是这个人了。
第一百六十章 沉默的绍剑()
日光熠熠,断断续续的被乌云紧盖,铺天盖地的灰尘缭绕在整个陆地。
绍剑的步子很快,快的难以置信。
将病夫带着抱怨的语调问道:“我想你是阎王爷催的急了,你不是说过有阳照看宫娥她们,你走的这么快难道是怕出什么事?”
绍剑只顾着步子,却没有回答。
鹤天赐也问道:“我最搞不懂的是你为何不顾银赖儿的提议?你又为何这个时候要离开他?”
卫庄冷冷道:“那个女人难道已经可怕到你要逃跑的地步?”
将病夫一听顿时蒙了,他急忙问道:“什么女人?难道是那个素霜?”
卫庄没有回答只是继续说道:“原来你不只是一个懦夫,还是一个怕女人的男人!”
绍剑头也不回,也并不打算回答,只是拼了命的往前走。
将病夫想起了刚才大殿上绍剑的行为,他绝对不是一个喜欢争风吃醋的男人,也绝不会轻易爱上一个女人,可是他又为何选在大殿上与银赖儿争吵,而且还是为了一个女人。
将病夫回想起来,那时银赖儿站在大殿中间,绍剑走上前,笑道:“你并不该请我过来,我现在便要走了!”
银赖儿一听眉头骤然锁紧,然后骂道:“我自然也是没有看清你却是一个登徒浪子,也没有想到你是一个披着潇洒外衣的败类!你若要走,我不仅不会留你,我还要拜佛烧香,祈祷你早日回到你那鸟不生蛋的地方。你走了看来素霜才不会把注意力放在你这种败类身上。”
绍剑大笑:“女人果然还是抱在怀里才有存在的价值,一个脱光了的女人就更有床上的价值,显然得了病的女人就更有价值了!”
银赖儿几乎怒吼:“女人价值的高低你又怎么能懂?你只是一个会抱女人的败类!”
绍剑嘻嘻笑了两声,银赖儿已经动手了,他银色短枪拔出,可是他那如狼似虎的架势还没有摆出来,绍剑已经一脚将银赖儿踢飞了,还没有等银赖儿爬起来,绍剑便将脚踩在了银赖儿的脸上,面如死灰的银赖儿此刻却满脸通红。
绍剑发出不屑与轻蔑的一声后便拂袖而去。
日晖终于整个藏在了乌云当中,天地一片昏暗,绍剑依然拼了命的走动。
他越来越急,越来越急,最后干脆跑起来,将病夫跟在后面大叫:“你到底是入了什么魔?”
卫庄也加快了步子,四人很快消失在漫天的飞灰之间。
鹤天赐似乎考虑了很久,突然问道:“卫庄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卫庄眼睛直勾勾的望着绍剑的背影道:“我能知道什么,我只是恰好听见了绍剑房里有女人的声音而已!”
鹤天赐笑道:“那个女人想必就是素霜!”
将病夫大声喊道:“关银赖儿的婆娘什么事?”
鹤天赐笑道:“也许这个女人窜进绍剑的房中,令绍剑不得不逃跑!”
将病夫笑道:“有女人追又为何要跑?而且还是一个大美人。”
卫庄却冷冷笑道:“若是这个女人追你你自然不会跑,可是她偏偏追的是绍剑!”
鹤天赐突然道:“难道这个女人有什么厉害之处?否则绍剑又怎能逼得这样紧?我们身后至少有八九个人在跟踪我们,其中也许就有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