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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鹏哥英明!”北海笑道。
默然了下,金鹏又道:“不过,今晚倒不是全无收获,至少让我知道了,那个老匹夫的修为已经大不如从前了。只要暗中做掉北罡,再干掉他,北府就是我们的了。”
“没错,但这个事得等北府灭了战龙宗,我们再坐收渔人之利。”
“对头!不过——以我一人之力,要对付他们父子两够呛的。”金鹏沉吟道。
北海拍着胸膛道:“我能成为新生第一,全靠鹏哥暗中栽培,我愿意为鹏哥赴汤蹈火!”
“你的资质和天赋都是一流的……”,北海沉吟了下,“如果你能真心效忠于我——”
“噗通!”
“北海愿意效忠鹏哥,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也行,那从今晚开始,我就把北冽狂刀传授于你,你务必勤加修习。等我们做掉老匹夫父子,我与你一同制霸龙尾镇,同享荣华富贵!”
“是!北海誓死追随鹏哥!”
大机密来了!
沈听不由来了精神,靠在墙根上,凝神倾听着金鹏的话。
一阵脚步声后,两人似乎从屋里走到外头。
“北冽狂刀呢,是那老匹夫的压轴绝技。这门刀法的特点是快,人快刀更要快。要人刀齐飞,刀出如冷冽北风,风过人头落……”
北海边讲解着北冽狂刀,边一招一式施展起来。
沈听只听得心神摇曳,捡起一根树枝,跟着听到的风声比划出去。
虽然相隔甚远,但是金鹏使出的每一刀,沈听都听得清清楚楚,即便是其中所蕴藏的空门他似乎也都能“看”到。
以听到的内容,再跟金鹏对刀法的详尽讲解一验证,沈听突然发现,这门号称北府最强的刀法,其实也不难练。
这内中的道理,跟沈听修炼任意杀时是一样的。别人修炼时,只能看到表象的刀法之形,要体悟其内在的真义,必须经过大量的反复修炼、验证才行。
而沈听不一样,天耳神通就能让他从兵器发出时的声轨,一下子读懂功法的招式走向,迅速看透其中的真髓。
这就节省了无数苦苦修炼的时间了。
因此,本是难练的任意杀,极其深奥难解的北冽狂刀,沈听竟是一听就透,直抵精髓。
“这路刀法就是这样,你懂多少?”演练一遍后,金鹏问道。
北海迟疑了片刻,才道:“好像就懂点皮毛……”
“且试试看。”
“是!”
“刷刷刷——”一阵密集的刀风传来,片刻之后却又倏然停下。
“鹏哥,你看我……”
“十息之间,奔行三十丈,劈出四十刀……”金鹏顿了下,突然笑了:“你这资质,比我想的还高!”
“真的?”北海大喜过望。
“当然,以你这速度,只要一年时间,就足以和我联手,跟那老匹夫父子对决了!”
“鹏哥着意栽培我,北海愿为鹏哥死战!”
“嗯!你再练一个时辰,我有些困了了。先去睡会儿。”
金鹏很快离开了,北海再次练起刀法来。
沈听则是找来一根粗壮的木棍,在手里掂了掂:“我也来试试看。”
深吸一口气,他猛地飞蹿出去,手中木棍连环劈斩出去。
每一个飞奔的动作,每一记劈刀的方式,都与从金鹏那边听来的刀法声轨高度契合,简直就是金鹏施展时动作的再现。
“一息、二息、三息……”
“一丈、三丈、五丈……”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刀”
十息之后,沈听已经落到六十丈开外,劈出了八十五刀。
“看来,十息三十丈四十刀,成绩也是挺马虎的嘛。”沈听看着手中的木棍,喃喃说道。
“再试试看!”
很快,十息又过去了,但这次沈听的成绩却明显下滑了,十息之间,只飞奔出五十丈,劈出七十二刀。
沈听再次试了一次,这次成绩更差,十息内只劈出五十刀,飞奔出三十丈。
“怪不得北老头说,这门刀法的重点在于拼命。因为它实在太耗费功体了。”捂着局促起伏的胸口,沈听喃喃说道。
北冽狂刀以急快狠而著称,但久刚必折,久盈必亏,因此临敌对阵,必须拼命,务求一击即中,快速结束战斗。
否则,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势必要反陷入不利之境。
这也是为什么,北饮刀的刀法无法再回到巅峰状态后,就不敢轻易开启战端。
因为他一旦在短时间内,无法击杀方在野,那就会在随后的战斗中,逐渐陷入不利的局面。
他必须等手下的大虎、二虎刀法都能达到最强状态,才有必胜把握。
沈听刚捋清个中思路,耳中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你,你想干什么?”
是方龄的叫声,听起来充满着恐惧与绝望。
第38章 师敌长技()
试练了三次北冽狂刀后,沈听逐渐来到北府外头东北角处。
原来这一带,都在他的听力范围之外,此刻随着他的到来,一些新的声音清晰地传入耳里。
这其中,包括方龄的喝声。
乍然听到方龄的声音,沈听的心,激动得像要飞了起来。
但方龄声音里透出的恐惧与愤怒,却又让他的心一沉。
方龄在哪里,又遭遇了什么?
沈听恨不得立即翻墙进入。
“嘿嘿,不用紧张。”一个淡淡的声音传来,竟是北饮刀的,“我只是过来看看,他们有没有好生招待你。”
“哼,把我关在这种牢笼里,算是北府的好生招待嘛?”方龄冷冷道。
北饮刀淡淡一笑:“这里离我的居所,也就十丈之遥,所以,它是北府最好的客房,可不是什么牢笼。”
“不是牢笼,那就把外头的守卫撤掉,让我自由离开!”
“那可不行!我府内有些人——就像我二徒金鹏那样,垂涎小姐美色已久,如果没人守护小姐,只怕……”
方龄冷笑一声:“府爷要担心我的安危,那就把我送回战龙宗好了。”
“哈哈,好容易才请到方小姐,就这样让方小姐走了,岂不是显得我们北府待客太不周了?”
方龄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忍着怒气:“府爷这么晚来找我,不是要跟我探讨待客之道吧?”
“方小姐快人快语,我就直说了。我是来问问方小姐的心意的。”北饮刀笑道。
“嗯?什么心意?”
“对我儿北罡意下如何?”
“他?什么意下如何?”
北饮刀笑了笑:“是这样的,我觉得我们两家,一直都有些误会。如果不消除误会,只怕以后对谁都不好,所以我一直在寻找解决之道。”
“所以呢?”
“所以,如果我们两家联姻,亲上加亲,那就可以长久相安无事。”
“你把我关在这里,就是想逼迫我嫁给你那宝贝儿子?”方龄冷冷说道。
沈听不由暗暗吃惊。这北老头可以啊,居然软的硬的都要来一手……
但听北饮刀继续道:“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自然会跟方宗主提亲的。不过在这之前,也得问下小姐的意思,对吧?”
“我已经知道了。你要真有诚心,那就先放我回战龙宗!”方龄咬了咬牙,“我可以考虑下再回答你!”
“方小姐可以在这里考虑清楚。”
“那就不用考虑了!我不会答应的。”
“哦?为什么?我觉得这是一桩对我们两家都好的婚事。”
“再好,也好不过我乐意。”方龄冷冷道。
北饮刀突然微微笑了起来:“看来他们说的没错。你是因为他,对吧?”
“他?哪个他?”方龄冷冷道,但沈听却是听出来,她的声音在丝丝颤抖。
“嘿嘿,你感到紧张了,那就是我猜对了。说吧,你们是怎么培养出那小子的?”
方龄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
“这些年,我在暗中,全力培养北府五虎,原以为可以作为一支奇兵,打你们战龙宗个措手不及。没想到,方宗主更加高明,居然也在暗藏这么一枚棋子。我们这才开局,就让他吃掉了我三只虎。”
沈听暗自苦笑,北饮刀这个脑洞还真有点大。
“沈听可不是我爹的什么棋子,你想多了。”方龄默了下,冷冷道。
北饮刀哈哈一笑,显得不相信方龄的话。他顿了下,道:“但你喜欢他,我没看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