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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他都不知道,其他人更不知道了,也不敢去探寻。
相比人族的一头雾水却欢欣鼓舞,妖族却如同火热的身躯突然被泼了一盆水,妖族中即将有妖帝现世的振奋也被压了下去。
莫名的,人族又出现一位神皇级的强者,才让他们想起,亿万年的征战中,人族从未灭绝。
蠢蠢欲动的心冷了下来,唯有黑天鸦登临帝位,统御万族后,才能给它们绝对的信心。
那啸月狼神倒是死的凄凉,妖族中的几位神皇级人物,没有一位为它出头的,不想掀起神皇级大战。
整个巨天世界,就那么些神皇级强者,绝对的巅峰战力,一个普通的神级比起神皇,简直不值一提。
牵一发而动全身,一不小心或许就提前开启了全面战争,妖帝还未汇聚全部气运成帝,这么做太亏了。
这事吃力不讨好,它们和啸月狼神无亲无故,哪怕同为妖族,也不会轻易动手,保存实力这样的私心,不只是人族才有。
虎头蛇尾的战争,就这么平息了下来,更甚者,整个巨天世界的人与妖族的摩擦都变弱了几分,相互忌惮而谨慎。
“你们还真是乱来,居然跑回蛮荒了。”方院长听言眉头紧蹙,幸好平安回来了。
整个玄武部落,除了庄夏和火火,没有一人知道张天圣的事情,只以为顺手被那位平息蛮荒战乱的大神所救。
庄夏没有解释,火火的身份不宜泄露,不仅不想让火火和玄武部落的众人因为身份而产生隔阂,更因为人多口杂隔墙有耳。
这一天,玄武部落在三圣学宫附近买下了一大片宅子,作为法象境界的修士,姒顶天如今实力能进潜龙城前五十,庇护玄武部落轻而易举。
这一天,悲伤太多,玄武部落折损不少,更有许多人重伤,若不是庄夏提供的地乳,恐怕不妙。
学宫的孩子突然见到部落的众人,起初的兴奋喜悦,转瞬被噩耗击沉了心绪。
“怎么会?那么多叔叔伯伯,就这么没了?”他们不愿意相信,可如今家园成了废墟,玄武部落举族落户潜龙城。
只是,他们不得不接受,伤痛将相见的惊喜冲淡。
“庄夏,你的伤势怎么样了?”姒顶天问道。
他知道,庄夏的修为连元神都没有,却最后爆发出堪比天人境界的实力,简直无法想象。
虽然知道庄夏身上秘密不小,但爆发后跨越好几个大境界,必定使用了什么禁法,所付出的代价不可想象。
“原本觉醒了一种血脉,不过现在废了。修为也退到了肉身境圆满。”庄夏也龇了龇牙,大巫血脉燃烧一空,让他心疼的不行。
他说的轻松,要不是张天圣出现,他连养伤都不知道要多少年。
“辛苦你了。”姒顶天只此一句,说什么也无法表达感谢。
当他知道庄夏的身体根基未损,便放下心了,若是因此毁了他的前途,那他们心中如何也过不去。
这一劫,庄夏与紧密的玄武部落彻彻底底相融了,如同亲人一般没有隔阂。
短短几天,庄夏的生活便如同过山车一般跌宕起伏,让他感慨万千。
“火火,我要出去一晚,你等我回来。”
庄夏与火火打好招呼,随即在一隐秘处消失,随着世界树再次穿越。
……
此时,这一方天地白雪皑皑,数米高的树木被大雪压弯了腰,天地白茫茫一片。
一个少年,比成年人略矮三寸,此时正在山林中穿行。
他一步步走向远方,雪地上留下一串串脚印,如同独行的浪子,在这一方世界漂流。
庄夏在雪中行走,都快破口大骂起来,世界树这次直接把他丢在这里,自己就不知道哪里去了。
这让他没有什么意见,可为什么把他搁在这渺无人烟的地方?
在雪地中穿行,庄夏一身单薄,行动自如,没有丝毫的疲惫。
远处烟雾缭绕,却不是人烟,而是一处温泉的热气蒸腾。
这样的日子,在温泉中泡一泡,不知道多舒服,庄夏一喜,匆匆而去。
不多时,那一半亩大小的温泉便出现在他眼前,四周全是雪,而中心的镜水却微微荡漾,在白茫茫的天地中遗世独立。
他把衣服一脱,如同一条白鱼,轻微的的噗通声中便入了温泉。
温热的温泉与肌肤相接,不知有多舒服,仿佛躺在了温柔乡,让庄夏浑身懒洋洋的。
“要是有个美人出浴就更好了!”他心中一想,只是不禁发笑,自己可是有老婆的人,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此时,轻微的破水声中,一个美如画卷的女子自水中而出。
二八少女一般,她透出淡淡粉红的白皙皮肤,粉润如玉。秀发随着她的出浴而紧紧贴在秀脖与粉嫩的胸口。
哪怕没有太过火热露出,却依旧看的庄夏眼睛大睁——难道我真的在做梦?
荒山野岭的,能有个人就不错了,怎么会有个妞在这里沐浴?
就在这女子出浴的刹那,对方便发现了庄夏,柳眉一弯,气血上涌中脸色更加红润起来。
“大胆贼子,竟然偷看本姑娘沐浴!”
对方目光如刺,此刻被庄夏看了不少春光,极为羞怒,大声呵斥庄夏。
第一百二十七章 冤家路窄()
妙龄少女皓雪般的手臂抽出,一掌在水面拍出,顿时浪花掀起,庄夏眼前水花四溅。
那女子凝肤玉体从水中跃起,脚下踏出几个荡漾,便上了岸。
只是一个呼吸,水花落下,那少女已套上一件外衣,恶狠狠的看了庄夏一眼,窜入了丛林。
她全身都只有一身雪白的衣衫,与湿润的肌肤相接,立时紧贴,若是再被庄夏见到,何等的吃亏。
听见悉悉索索的穿衣服声音,庄夏哪里还不知道该跑了,莫名污了女子的清白,在这个古代的社会,可是很严重的。
庄夏提起自己的衣服,速度快的惊人,眨眼便穿上了。
“我什么都没看见,我真的什么都没看见!”
他说完,几个跳跃便消失不见。
若是被对方赖上,不是想杀他,便是要嫁给他,要不就自杀,若是碰但这样的狗血事情可就头疼了。
在庄夏离开后还没几个呼吸,一个如花一般的少女火急火燎的持剑走出,誓要好好教训教训那个少年。
该死的小子,竟然敢偷懒本姑娘洗澡,还敢出言调戏,非要让你看看本女侠的厉害。
“咦,人呢?”
那个坏坯子刚才还说着话呢,怎么就不见了?
花影却只见岩石白雪上的几个脚印,便任何痕迹也没有了,庄夏没有再留下任何踪迹。
难道我碰到鬼了?可那明明是活生生的人呐,为何又消失不见。
周遭大雪,却只见一串来时的痕迹,不见离开的脚印。
不死心的她在整个温泉周围寻了一圈,却还是没有找到庄夏,气的一剑劈出,一棵合抱大树应声而到。
哼!
这让她很是窝心,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温泉沐浴,好几年都安然无恙,这次却碰到个少年,平白让他看了去。
虽说作为江湖儿女的她作风干脆,却也是个黄花大闺女,碰上这样的事情如何不让她羞恼。
“别让我再碰见你,否则非要让你这登徒子好看!”
皓齿明眸的她磨着雪玉一般的小虎牙,气的直剁脚,运着轻功提纵而去,在雪地上留下一串浅浅的脚印。
庄夏在山林里一跃数十丈,靠着蛮力在树上窜向远处,几乎没留下什么痕迹。
这事算他理亏,无法和人理论,更何况,你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理论?别天真了。
什么最难缠?女人。比女人更难缠的是什么?长的漂亮的女人。
所以,最后他干脆跑了,只要见不着,这事就算一了百了。
“我可是要守身如玉的,平白看了她的身子真是亏大了,不过那妞还挺漂亮的。”
庄夏没被抓到,很是心情愉悦,他看出来了,那少女身上有着功夫,真纠缠起来他又不好意思动手。
看了就跑,岂不是爽歪歪?
他却不知道,此时他与那女子朝着一个方向走去,只是平行的路线相隔略远而已。
行路二三十里,顺手逮住一只雪兔的庄夏终于离开了白雪覆盖的山林,见到了人烟。
这是一个小村子,人口虽然不多,却随处可见炊烟袅袅,那是人们在烤火取暖。
这样的冬季,老人总是感觉格外的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