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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傅朝生还在华夏中枢,身为元老,事务繁忙,脱不开身,傅朝生派人来请,张松岳还能亲自前往。
可现在傅朝生都已经从中枢元老退休了三十年,影响力大不如在任时,张松岳自然不愿亲自上门去医治。
当时,张松岳一口回绝了韩北廷:“傅老若有病,可以让他前来云滇,张某定当全力一治,让张某前去东廷市就算了吧!”
韩北廷的父亲是市长,外公是退休的中枢元老,他见过不少身居高位的大人物,深知这些大人物心中极在乎一个‘名’字。
所以,韩北廷当际道:“张宗师有所不知,我外公这病,北方的国医圣手李仁峰宗师也看过,但没能治好,我就说要不请南方的国医圣手张宗师来看看,也许张宗师的医术,能更胜李仁峰宗师一头?”
此话一出,张松岳外表不动声色,心中却实在是高兴得很。
医药界将他与李仁峰并称为‘南张北李’,但实际上,张松岳并不认为在医术上,华夏有人能与他并列,自认为医术要比李仁峰更高一筹。
韩北廷继续道:“张宗师,您猜我外公怎么说?我外公说,南张北李,齐名天下,李仁峰宗师治不好的病,张宗师肯定也治不了,所以就不要麻烦张宗师白跑一趟了。”
张松岳心中刚刚涌出的喜悦,顿时没了,道:“那你还来。”
韩北廷道:“张宗师,晚辈信您啊!并且张宗师您不知道,两天前我外公在公园里遇到一个十七岁的高中学生,就因为那个学生一眼看出我外公有病,我外公就觉得他是医术天下第一的高人,请那个学生为他治病。
晚辈心中不服啊,这医术天下第一的高人,要么是您张宗师,要么是李仁峰宗师,怎么轮也轮不到那个十七岁的高中学生啊!
那个学生约在三天后也就是明天为我外公治病,若万一被他碰巧治好了,我外公岂不是会向别人说,那个学生的的确确是医术天下第一的高人?
所以,晚辈斗胆,在没有获得长辈的认可下,千里迢迢来到云滇,请张宗师出山,让那不知天高地厚的高中学生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医术大家。”
张松岳听到‘医术天下第一’几个字,心中便跳了起来,这个名号正是他最想要的名号,而不是什么南张北李,并称国医圣手。
他要的,是独一无二的第一!
李仁峰治不好的病,他要治!
他更不可能让一个十七岁的高中学生,成为傅朝生口中的医术天下第一。
于是张松岳来了。
张松岳目光扫过傅朝生、韩虎臣,神色不怒自威:“傅老,韩市长,张某仓促而至,两位不会不高兴吧!”
傅朝生心中清楚,李仁峰的医术,决不在张松岳之下,所以韩北廷说的是实话,他不想让张松岳白跑一趟,所以从没找过张松岳。
对于张松岳的到来,傅朝生心中并不欢喜,但前者一代宗师,地位非凡,既然来了,自然不能轰走,还得客气招待。
傅朝生道:“张宗师说的哪里话,宗师亲至,我等荣幸,心中兴奋无比,怎会不高兴?”
韩虎臣也连道:“张宗师驾临寒舍,令寒舍蓬荜生辉。”
韩北廷则是做出邀请之势:“张宗师,请入客堂一坐。”
韩虎臣冷冷的扫了韩北廷一眼,他正想将张松岳引入其他地方招待,好避免牧云风与之相见,现在韩北廷直接邀请张松岳前往客堂,他就不好再改变位置了。
客堂中。
牧云风两眉低垂,从韩北廷说他去了云滇,牧云风便已经知道了这位‘张宗师’是何许人物——西南宗师张松岳,修为高达天罡境后期,华夏宗师榜排名第七。
张松岳精通医药,与北方李仁峰并称南张北李,是华夏医药界的泰山北斗。
今天是牧云风给傅朝生治病的日子,韩北廷把张松岳给请来,其目的显而易见,自然是阻击他牧云风,想让他在真正的医术大家面前丢脸。
“真是幼稚。”
牧云风心道,依旧坐立不动,双目低垂,虽说张松岳名气极大,却也不值得牧云风起身相迎。
一行人进入客堂,目光齐刷刷的落在双目低垂,不动如山的牧云风身上。
韩北廷一愣,他倒是不知,牧云风竟然来得这么早,已经先到一步。
紧接着,韩北廷心中一惊,倒吸了一口凉气:你既然先到了,刚才张宗师来了,怎么不出来迎接?没看到我外公和我父亲都起身相迎么?你算什么东西,竟然敢坐在这里等张宗师进来?你也太tm嚣张了吧?
张松岳看到牧云风的那一刹那,心中顿时便涌出一团愤怒的火焰。
他张松岳一代宗师,亲至于此,就连傅朝生、韩虎臣都起身出外相迎,这个十六七岁的黄毛小子,竟然安坐不动,连他进来了都没有起身拜见。
这小子是人仙后裔吗?还是哪个现任元老子孙?竟敢如此托大,简直岂有此理。
张松岳压制着心中的怒火,道:“这是何人?”
韩北廷道:“回宗师,这就是我跟您提起过的,那位高中学生——牧云风。”
张松岳心中的怒火,瞬间爆涌。
不是人仙后裔,不是现任元老子孙,你在本宗师面前,装什么大头蒜?
“好胆!”
张松岳一声大喝,顿时爆发出一股恐怖的气息,如同一枚炸弹爆炸一般。
张松岳看着牧云风两眼一瞪:“宗师不可辱,你区区黄毛小儿,竟敢辱我!”
第24章 语不惊人死不休()
宗师一怒,伏尸百万,山崩地裂。
一股恐怖的气劲从张松岳体内冲出,整个客堂一瞬间就像是刮起了一阵狂风。
傅朝生、韩虎臣、韩北廷、韩妍曦四人,无不神色一变,尤其是韩妍曦,只是高级武道学徒,在这劲风中站立不稳,连退数步。
这还是张松岳刻意压制了气息,否则宗师气劲一震,这整栋豪宅都会震裂崩塌。
“张宗师息怒!”
傅朝生爆发出强大的先天真气,才堪堪与张松岳散发而出的气息抗衡,连道。
武道修行,一个境界便是一重天地,真气境先天,碾压上百归元境武者没有问题,但与天罡境宗师一比,差距有如天地。
不过,傅朝生真正的可怕之处,不在于他的实力,而是在于他的身份。
作为退休的中枢元老,地位丝毫不逊色于天罡境宗师。
并且,普通人不知道傅朝生是武神弟子,张松岳作为宗师,却是清楚。
无论哪一重身份,张松岳都不得不对傅朝生重视又重视。
傅朝生发话,张松岳将怒火压制,气息平静下来,但他看着牧云风的目光,依旧透露着恐怖威势。
张松岳目光看向傅朝生,道:“傅老,你也是武道之人,自然知道我们武道修行界的规矩,宗师如龙,世人共尊,人仙不出,无人能辱,敢辱宗师者——死!”
张松岳气势太盛,傅朝生心生不喜,脸色微顿,道:“张宗师,牧先生是我贵客,还请宗师不要与之计较,况且牧先生没有迎你,最多算是不敬,怎算辱你?”
张松岳道:“宗师当面,不敬即为辱,傅老,看在你的面子上,现在他乖乖起身拜见,并且向我致歉,本宗师可以既往不咎。”
韩北廷、韩妍曦的目光落在牧云风身上,前者说道:“牧云风,听见没有,张宗师给你机会,还不快快起身拜见,然后向张宗师道歉。”
韩妍曦连连向牧云风眨眼:“你不要那么倔强,这可是宗师当面,我外公也只能保你一时,无法保你一世。”
就连韩虎臣,都向牧云风劝告:“牧先生,你别看张宗师外表年轻,实际上已经年过七旬,可与你爷爷同辈,你起身礼迎张宗师,也算是情理当中,不如就向张宗师道个歉吧。”
牧云风轻声一笑,站了起来。
韩虎臣、韩北廷、韩妍曦三人还以为牧云风开窍了,是要向张松岳行礼道歉,却见牧云风只是向傅朝生抱了拳。
牧云风道:“傅老,今日我是前来为你治病的,而不是前来拜见一个与我毫不相干的宗师,傅老信我,我现在就为你治疗,若不信我,那一百万订金还你,牧某就此告辞。”
韩虎臣神色一震,一脸惊讶的看着牧云风,万万没想到,牧云风竟然如此倔强,宁愿直接走人,也不向张松岳行礼道歉。
张松岳可是一位宗师啊,作为晚生后辈,行个礼道个歉这很正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