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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氏母女当真过分,把戏算计到了老夫人头上,若是无伤大雅也就罢了,偏偏差点牵连了他人性命。若是换个旁人,也就罢了,偏偏是老夫人,这叫人如何罢休?
“娘,我想老爷必有思量,我们不要逼得老爷太紧,让老爷自个处理吧。毕竟是家事,还是老爷拿主意,才不会给外人留了话柄。”温氏好言相劝,当真是一夜夫妻百日恩,她这般帮着褚太平,也叫老夫人心情好转了些。
“也罢,由着他去吧。汐汐,若是你爹爹再敢欺负你,你就过来,祖母给你做主。”老夫人一把抓住褚汐汐的手,承诺着。
“多谢祖母。其实爹爹也是想妥善处理这件事,是汐汐态度强硬了些。这才造成今日的局面。着实叫爹爹为难了”褚汐汐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颇为羞愧的低着头。
“那也叫妥善处理?算了,老身说什么你们都会帮着太平说话。罢了,老身就等着,看他如何处理这件事。”老夫人松了口,也叫温氏放下心来。
只要老夫人这边松口,褚太平那边便不会颇为为难。只要能让老夫人满意,这件事也就算遮掩过去了。可能否让老夫人满意,这就要看褚太平如何处理了。
一行人回到老夫人院中,正巧赶上午膳,老夫人留下温氏母女吃顿便饭,这才让她们回去。
路上褚府下人看着褚汐汐的眼神已经有了很大的改观,起码不再是慢慢的鄙夷和轻视。老夫人在褚太平书房临走时吼出来的那一句,立刻传遍了整个褚府。
在老夫人眼中,褚府里调教出来的小姐,居然比不上从乡下回来的褚汐汐,当真叫那些小姐们无言以对。
此事很快就传到了各位姨娘耳朵里,尤其是那些养尊处优的大小姐们,一个个怒不可遏,却又不敢上门找茬。谁让褚汐汐有老夫人护着呢!
眼下老夫人正在气头上,谁敢太岁头上动土?这个时候给自己找不自在?只能忍下这口气,寻思着有机会定要让温氏母女好看。
“汐汐,你说你爹爹,回惩处曲氏母女吗?”回到小院,温氏关好门窗,拉着褚汐汐坐下来说话。
“曲氏在褚府操持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加上褚府和曲家生意上的往来,爹爹必然不会过多的苛责曲氏,不过会问罪曲氏,最后要如何才能让老夫人满意,那就要看曲氏自己了。如果她是个聪明人,那就马上给老夫人赔罪。爹爹好面子,这么大的家丑必定会极力遮掩,不会造成话柄。若是那曲氏一味的遮掩推辞,只怕老夫人那边,就不会放过她。这曲氏的好日子,也算到头了”褚汐汐坐下来,为温氏斟茶。老夫人那里的饭菜着实美味,母女二人放开了吃,眼下都觉得有些腻腻的。
“汐汐说的是。全看你爹爹如何处置吧。时候不早了,汐汐不是要回去温习功课吗?快些回去吧,温习完了早些休息。”温氏祝福两句,就叫褚汐汐回去休息。累了一天了,又在褚太平那里瘦了惊吓,早些回去休息才好。
“是,娘亲,汐汐会早早休息的。”褚汐汐伺候温氏宽衣就寝之后,熄了灯,才回到偏房温习功课。这些日子云烙教授了好些课程,褚汐汐生怕自己理解不透,跟不上夫子的进程,每晚都要温习功课,温故而知新,褚汐汐不敢有一天怠慢。
明月高悬,星光绰绰。微风拂动,吹走了遮盖月光的乌云。大地笼罩在一片银白之下,显得格外宁静,却又显的一丝荒凉。
曲氏的房中灯火通明,褚太平坐在曲氏的房中,桌上还放着今日老夫人丢给他的香囊。曲氏本来不明就里,可是瞧着那参杂在一起的杏仁桃仁,立刻脸色惨白,身体轻颤。
“老爷,这,这是什么?”曲氏佯装不懂,颇为好奇的模样询问褚太平。
第984章 曲氏自食恶果(一)()
“什么?这是什么,夫人应该比我清楚才对!”褚太平口气微寒,不去瞧曲氏的嘴脸。
俗语说,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夫妻一场,为何曲氏要算计老夫人性命?当真是容不下老夫人吗?
“老爷此话何意?妾身不懂。”曲氏还在推辞,褚太平心中微寒,此刻也顾不得夫妻情分,是曲氏伤天害理在先,也难怪老夫人怒脸相向。
“够了,你不要在遮掩了。这桃仁每次进府,都是你亲自送到老夫人那里去。我派人询问了街上所有的商贩,终于在一个小摊上找到了卖你杏仁的小贩,这里还有证词,你要看看吗?”褚太平一怒而起,右手用力的拍打在桌面上,震得桌面上的杯子轻微摇晃了两下。
曲氏这下是完全傻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原来褚太平已经知晓了详情,只是等着自己先开口认错罢了。想到此,曲氏立刻跪下来,一把抓住褚太平的衣袍,哭诉着:
“老爷啊,都是妾身一时糊涂,铸成大错,老爷看在咱们夫妻多年,妾身不曾做过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还望老爷宽恕,妾身定当痛改前非,好好孝顺老夫人啊。切身知错了,呜呜——”曲氏低下头,抬起袖口擦拭着眼角的泪水,眼角柔嫩的部分立刻通红一片,看上去极为可怜。
“你,你还有脸来求饶?当初为何做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谋害婆母,你知不知道这连我都要背上弑母的罪名,你是要把我们褚家逼上绝路吗?”褚太平暗叹一声,颇为无奈的坐下来,任由曲氏在自己脚边哭泣。
“妾身也是一时糊涂,本想着把那东西送给温氏,结果却牵连了老夫人,当真是妾身的罪过,老爷恕罪,看在妾身也是初犯的份上,绕过妾身这一回吧。妾身再也不敢了。妾身知错了”曲氏不断哭求,声称自己知错了,并且说道自己是想对付温氏,并不是故意要牵连老夫人。
这曲氏也是心思狡诈之人,这件事一旦牵连到了老夫人,必然棘手。可是若换了个人,褚太平就会犹豫三分,届时只要哭求一番,在加上有褚语柔一旁求情,褚太平必会从轻发落。
“送给温氏?为何?她可曾做过让你嫉恨的事吗?”褚太平闻言,立刻仔细询问。丝毫没有注意到曲氏话中本就漏洞百出。
“这,这些日子老爷总是留宿温氏那里,忽略了妾身好久。每日独守空房的滋味着实难熬,妾身这才想着如果温氏身体不适,老爷说不定会过来瞧瞧妾身,这才想出了这等主意,没想到却牵连了老夫人,当真是该死。老爷恕罪啊!”曲氏三言两句将罪责推到了褚太平身上,扬言自己不过是看不过褚太平独宠温氏,这才出此下策。
褚太平闻言,立刻脸色微变。前些日子的确经常留宿温氏那里,还送了好些东西过去,会让其他房中的夫人嫉妒也是情理之中,只是没想到曲氏居然做出这等有伤天理的下做事情,当真是丢了褚府夫人的脸面。
“你怎这般糊涂?就算我宠着温氏,也不过是个妾侍。你是褚府夫人,为何这般不能容人?传出去,会让多少人笑话?”褚太平似乎被曲氏的话打动,很是无奈的叹息一声。
“是是是,妾身知错了。定不会有下次,老爷恕罪!”曲氏还是在求饶,瞧着褚太平态度缓和了些,曲氏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老爷,您是不知道啊,自从莲儿那孩子代替了彤儿和刘家定了婚事,那汐汐与彤儿整日黏在一起,暗中笑话妾身,身为褚府夫人却无实权,只不过是个花架子徒有其表。这汐汐与彤儿不过是个孩子,若不是耳濡目染怎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定是听温氏梁氏她们私下议论,这才暗中取笑妾身,妾身气不过,这才做了糊涂事。还望老爷明察。”曲氏一句话将温氏梁氏双双拉下水,连带着褚汐汐褚曼彤小姐妹都难逃过去。
“可有此事?”褚太平仔细询问,他最忌讳女眷争风吃醋,暗中勾心斗角,难不成温氏梁氏联手,准备合力对付曲氏母女不成?
“自然是真,否则妾身怎会一怒之下做出这等糊涂事?平日里妾身做事小心,生怕惹得其他姐妹不高兴,可饶是如此,还是有姐妹不满,这都是妾身能力不足。”曲氏低头轻泣,心中欢喜。
这褚太平当真是看重曲氏,三言两句便相信了曲氏的谎言。心中忍不住猜测,那不成曲氏今日之事也是情有可原?
“不论此事如何,如今娘亲正在气头上,明个你去给娘亲赔个不是,娘亲宽宏大量,定不会苛责于你。只要老夫人不追究此事便可。”褚太平将此事暂时压下来,先要让老夫人满意才是。
“明日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