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来孙于夕甚得太子的心,齐桥桥微微失了神,前头领着的小内监看她停了下来,也顿下脚步道:“漂亮吧,可是咱们太子亲手写的,专门为孙良娣题的字呢,可见受宠。”
齐桥桥微微一惊,对那内监笑道:“真的吗?”
等到了内室才知道那内监所言不虚,齐桥桥也算是在秦王府见过一点世面的人,看到孙于夕住处虽然不大,但摆的用的无不是上等的用品,便微微咋舌了一番。
孙于夕被一群女官围着,练习册封典礼上的规矩,虽然一个太子良娣而已,也没什么大张旗鼓的,不过皇家颜面不可以失,因此孙于夕还是学的十分上心的。
当齐桥桥走上前去请过安之后,孙于夕欣喜道:“桥桥,你终于来了”
齐桥桥抬头看了一眼孙于夕,只见那教习的女官竟然是她们入宫时候教过她们规矩的钱掌史,钱掌史和齐桥桥也是相熟的,便两相一笑,齐桥桥对钱掌史道:“尚宫大人有句话要带给掌史大人。”
其实只是无关紧要的一句话而已,齐桥桥知道大约是孙于夕派人叫自己来的,要不然那么多人为什么偏偏就叫了自己传话呢。
果不其然,钱掌史听了齐桥桥的话后,点了点头对孙于夕道:“孙良娣,都已经一上午了,孙良娣歇歇吧!”
说完便行了个礼,躬身退下了,孙于夕仍旧是毕恭毕敬的样子,对钱掌史微微欠了欠身,等到她离开之后,才拉着齐桥桥的手道:“你可算回来了,可想死我了”
齐桥桥抿着嘴一笑,只见孙于夕挥手让身边的人退下了,拉着齐桥桥的手往内室去,一面笑道:“怎么样,骊山好不好?”
齐桥桥却不理孙于夕的话,只拉着她的手道:“别扯那些,骊山好不好你日后总要自己去瞧瞧的,先说说,我才离开几天,你跟太子殿下就”
孙于夕笑的一脸甜蜜,却不肯对齐桥桥说,任齐桥桥怎么问,也都是只有一句,在藏书阁里头一见钟情,两见相欢。
看孙于夕咬紧牙关不松口的样子,由不得齐桥桥不多想,便小心翼翼问道:“该不会是该不会是做了什么”
说了一半,便被孙于夕捂住了嘴巴,瞪着她道:“胡说什么呢,你把我想成什么人,才没有。”
齐桥桥笑嘻嘻道:“反正只要结果是好的就行,我是替姐姐高兴的,姐姐也算得偿心愿了,太子殿下待你好不好?”
提起太子,孙于夕便笑红了脸,低声对齐桥桥道:“自然是好的,太子殿下人很温柔,待我也十分好,当初还说要我自己挑选身边用的人,只可惜你去了骊山,不然咱们就能天天在一处儿了”
齐桥桥也点点头:“没关系,如今你在东宫,我就在承德门,离得也不算远了,对了,还有含樱,姐姐见过含樱没有。”
孙于夕点点头:“见过了,含樱就在太子妃身边,到东宫第一天就见过含樱了,她还是那个样子,只是当时你不在,要不然咱们就能像以前那样拉着手说话了”
提起了太子妃,齐桥桥便拢起了眉,只顾得替孙于夕高兴,却忘了太子的东宫里还有其他的女人,不知道孙于夕能不能过的开心。
看到齐桥桥的脸色变了,孙于夕忙安慰她道:“放心吧,太子妃人好的很,待人也很和气,而且深居简出,东宫其他人仿佛都不太得太子喜欢,这几日他一直都陪着我的。”
齐桥桥想不到孙于夕就这么将东宫的事说给自己听,也知道孙于夕是真心待自己,不免为日后要利用她的事情感到内疚,便握紧了她的手道:“你万事都要小心,人家都说‘一如侯门深似海’,何况你这是在东宫里,人人都想着太子殿下的宠爱,如今你成了出类拔萃的一个,即便自己没做什么,也都已经成了别人的眼中钉”
第789章 进展顺利,册封良娣()
不待齐桥桥说完,孙于夕便垂下了头,脸上带着一丝羞怯的微笑道:“你说的我都省的,只是只要能在他身边,我什么都不怕。”
齐桥桥实在不知道太子到底有什么魅力,能把孙于夕迷的这么死心塌地的,不过感情的事情本来就是这样,外人也说不清楚,齐桥桥便点点头,轻轻握了握孙于夕的手道:“嗯,一切只要你开心就好。”
两人又说了些旁的话,约好了改日再见,还说要去见见赵含樱,一时间便过的飞快,不一会儿外头便有人来催道:“钱掌史过来了,请良娣用过午饭后继续练习册封典礼上的规矩。”
孙于夕有些无奈的看了齐桥桥一眼道:“不管到什么时候都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来,罢了。要不要留在这里用个午饭。”
一时又想起来自己在东宫,两个人在没人的地方还能说个悄悄话,可要是到了外头就是主仆有别了,别说齐桥桥觉得别扭,即便是孙于夕也觉得不舒服的很,便自己又道:“算了,东宫规矩重,吃个饭也是味同爵蜡,要不然你先去瞧瞧含樱吧,反正也是出来这么一回。”
齐桥桥点点头,两个人出了内室,外头已经候了一屋子的人,对孙于夕道:“请良娣用膳。”
孙于夕回头看了一眼在自己身后的齐桥桥,似乎满是无奈,弯唇笑了笑,齐桥桥便行了个礼道:“那奴婢就先告退了”
躬着身子退出了正殿之后,齐桥桥还隐隐约约听到孙于夕在里头问:“太子中午不回来了吗”
后头已经听不清楚说的什么了,齐桥桥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孙于夕有这样的境遇,大约从她遇到太子的那天起,就注定已经和自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可是姐妹之情、同窗之谊,都让齐桥桥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正自出神的时候,从外头进来一个青年男子,长身玉立,穿一袭玉色长袍,中间黄色腰带,显得整个人都清俊挺拔,齐桥桥扫了一眼,忙跪下行礼道:“奴婢参见太子殿下,太子殿下金安。”
这人正是太子百里谌,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齐桥桥,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道:“起来吧,你们良娣在做什么呢?”
齐桥桥低声回答道:“回太子殿下的话,太子良娣在和尚宫局来的掌史学规矩呢。”
太子点点头,忽而又看了一眼齐桥桥道:“咦?你是新来的?本宫怎么没见过你,觉得你有些眼生。”
齐桥桥又福了福身道:“回殿下,奴婢是尚宫局的人,来给教孙良娣规矩的钱掌史送东西的。”
听说是尚宫局的人,太子的眼睛便在齐桥桥身上来回扫了两眼,齐桥桥对着太子不知怎么有一种心虚的感觉,心跳扑通扑通的,连脚也有些软。
太子好像看出齐桥桥的不对来,对她笑道:“本宫就那么让人害怕?瞧把你给吓的,行了行了,退下吧!”
齐桥桥应了一声:“是。”便低着头退下,回头看了一眼太子的背影,已经进到殿阁里去了。
孙于夕见到太子来看她,一定会很开心的,齐桥桥心想,可是她看到太子,却只有无尽的担心、恐惧和心虚。
以前只是听百里越提起过太子,齐桥桥并没有真正的见过太子本人,在她心中,太子绝不是这个样子的,或凶神恶煞,或面带凶气,总之不该是声音这么温柔的一个人。
齐桥桥忽然有些理解为什么孙于夕在看到了英俊的秦王、漂亮的齐王之后,仍然会倾心于样貌并没有这两个弟弟那么出众的太子了。
太子的声音真的很好听,为人也很和善,尤其是给人的感觉十分舒服,这样一个人似乎很容易让人放下心防和他做朋友。
齐桥桥更难以相信的是,这样的人会是一国的太子,似乎和善有余却霸气不足,这样的太子真的能治理好这个国家?压制住那帮能臣?
齐桥桥心里想着事情,脚步便慢了下来,一心只想着因为自己的利益,为了能帮到自己喜欢的人,而要去伤害太子和孙于夕,齐桥桥忽然在心里有些唾弃自己。
因为实在想的太深入了,所以当有人拍了齐桥桥的肩膀和她打招呼的时候,齐桥桥吓得叫出了声:“啊——”
和齐桥桥打招呼的那个人似乎也吓了一跳,待齐桥桥看清楚对方之后,险些吓出来的眼泪便憋了回去,欣喜的握着她的手道:“含樱——怎么是你啊?”
赵含樱也笑吟吟的拍了拍胸口,对齐桥桥道:“我听说你来孙姐姐这里了,特意过来找你说说话的,谁知道还没怎么样呢,你先吓了我一跳。”
说着凑到了齐桥桥跟前打量她道:“齐姐姐想什么呢,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