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倒说说为什么不同意。”
为什么不同意?还能为什么呀!齐桥桥被百里越这么一问,倒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难道要说我齐桥桥看上你了,所以不能去给太子做小老婆不成?
齐桥桥咬了咬唇,嗫嚅道:“替国公府翻案虽然咬紧,可是太子——太子是齐桥桥的仇人,是断断不能不能委身于他的。”
因为觉得不好意思,齐桥桥的声音越来越小,百里越几乎听不到了,他仔细的辨认了一下,倒是愣住了,一时不免觉得好笑。
一来是笑自己怎么没想到这个法子,太子那样的脾性,对着喜欢的姬妾,还有什么说不出口的,二来是笑齐桥桥这么个性子,竟以为他会想把她献给太子,以谋取利益不成?
也许是打心眼儿里不想用这种法子行事,太子身边有一个人就足够了,何必再白白送去别的女孩子受罪,再者,以齐桥桥的美貌,百里越并不想再为那人平添烦恼。
百里越只是勾了勾唇角,脸便又沉了下来,对齐桥桥道:“齐姑娘也算是本王恩人的女儿了,本王又怎么会行让齐姑娘难为之事,姑娘放心吧,要接近太子还有很多种法子,至于姑娘说的那一种,只能算是下策而已。”
下策?好吧,是在变着弯儿的说自己想不到好办法吗?虽然不用去勾搭太子了,可齐桥桥还是觉得有种被鄙视了的感觉。
百里越踱步回了案几之后,坐到自己原来的座位之上,对齐桥桥道:“姑娘若是打定了主意,本王自然会派人和姑娘说清楚其中的关窍,事关重大,姑娘不妨再想想。再者姑娘身子有些虚,就先住在王府里调养着吧,这些事情,等好些了再说也不迟。”
齐桥桥还在想着怎么才能先把这事儿放置一下,没想到百里越就主动提出了,她难免喜上眉梢,点点头应下了。
见齐桥桥没有要走的意思,百里越和齐桥桥两两相看,一时竟都愣住了。百里越清了一下嗓子,对齐桥桥道:“本王还有事情要忙,就不送姑娘回去了,外头自会有人引着姑娘回房的。”
说着便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齐桥桥还没反应过来,“啊?”了一声,又赶忙道:“好,那就不打扰秦王殿下了”
帅哥就是帅哥!连把人赶出房门都做的这么优雅!齐桥桥忍不住在心里感叹,临出门前还要再看一眼百里越。
可百里越却仿佛陷入了什么深思,没再看上一眼齐桥桥。
不管怎么说,好歹是有了个暂时的栖身之地,至于要不要答应下百里越的邀约,去太子身边获得证据帮助齐家翻案,那是后话,齐后再想也不迟。
和珑儿一路回到自己的住处,齐桥桥就将秦王府上的事情了解了个大概。秦王百里越是皇帝四子,十七岁建府,获封秦王,先头有一个王妃,谁知那女孩子命苦,没进门儿便去世了,秦王便一直没有再娶妻。
府上如今倒是有一位侧妃,不是什么豪门贵族出身,只是一位四品中郎将的女儿,好像是其父和秦王私交甚笃,后来战死沙场,秦王才把这位侧妃接入府上,两年之后纳了她做妾,后来请奏皇帝,封为侧妃。
齐桥桥听了,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想不到这位秦王殿下还是个有情有义的主儿,只是不知道那个侧妃又是个怎么样的人,好不好相处。
珑儿看着齐桥桥若有所思的样子,大概也能猜出来这位齐姑娘的心思,京中的女孩子凡是见过秦王殿下的,就没有几个不动这样心思的,便笑了笑继续道:“如今府上内院里的大小事务,都是由侧妃做主的,齐姑娘可要去见见侧妃?”
齐桥桥没在意珑儿的话,胡乱应了两声,才反应过来:“去见侧妃?不不不,不行,不能去见。”
一来齐桥桥根本没有立场去见人家的侧妃,二来那是百里越的妻子之一,和他到底也有许多年的感情了,而齐桥桥又对百里越心怀鬼胎,这么去见她总觉得怪怪的,早听说这古代的女人,在侯门里历练久了,别的不会,看人的心思倒是一看一个准儿,像齐桥桥这样的傻白甜,搞不好三两下就让人家踢出局外了。
对于珑儿提出的这个建议,齐桥桥只好对珑儿道:“我只是暂居你家秦王府上的客人,虽说按理是该见见后宅的女主人,可是毕竟客随主便,没有你家侧妃的邀请,也不好贸贸然上门啊!!”
珑儿抿着唇笑,也不点破齐桥桥的话,只是应声道:“是是是,齐姑娘考虑的周全。”
齐桥桥点点头,心里还在想着百里越说的翻案一时,乱作一团,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她初来乍到的,接触到的仅有的几个人就是这府上的婢女,再有就是秦王了,连个说知心话的人都没有。
搜寻了一下齐桥桥的记忆,她虽然辗转流离,竟也没有什么贴心的姐妹、朋友什么的。最关键的还是她的身世,说到底都是一件麻烦事,与人交心都要留着三分,一时竟困住了。
若是不答应百里越的建议,天大地大,说到底齐桥桥只是一个弱女子,又该往哪里栖身。可是若答应,那便是拿自己的命去搏了,谁知道那个太子身边都有什么牛鬼蛇神。
第738章 偷偷出府,逍遥()
在秦王府上住了几日,齐桥桥也没定下个章程,不过秦王也没有再见过齐桥桥,听珑儿说起的时候,他总好像很忙的样子,早出晚归,常常天不亮就出了门,入夜还没有回府。
齐桥桥不是个安静的性子,这么几天便有些待不住了,拉着珑儿问了外头的趣事,倒惹得珑儿一阵狐疑,这位齐姑娘看起来不像是什么深闺养出来的大家闺秀啊,怎么对于外头的事情反而不如她一个王府里的婢女知道的多呢。
不过这话可不能当着齐桥桥的面儿说出来,珑儿又是个好性子的人,难得的沉稳大气,听到齐桥桥问,便耐心说给她听。
经过这几日的接触,齐桥桥倒是对珑儿颇有好感,心里已经将她当做自己的朋友之一,齐桥桥闲下来的时候就是话多,非得找个人絮絮叨叨的没完没了才行,这会儿对着珑儿自然话是少不了的,尽管两人之间也就那么点儿共同话题,说来说去都没得可说了。
“齐姑娘,您都问了多少遍了,秦王殿下没回来呢,这才什么时辰,总是要等到酉正过后才能到呢。”珑儿看着齐桥桥,耐心的再一次回答了她的话。
酉正,齐桥桥换算了一下时刻,差不多五六点之后了,外面太阳还没有落山,再加上冬日天短,秦王要回府大约就是天黑之后了吧。
珑儿看见齐桥桥那若有所思的样子,不免觉得好笑,问道:“姑娘莫不是看上殿下了?这么心急的盼着殿下回来——”
被人窥破了心思,齐桥桥连忙打断了珑儿的话,嗔怪道:“呸呸呸,瞎说八道,谁看上你家殿下了,只不过他那日同我说了一件事,我想了这么几日,大致也有了结果,是要同你家殿下说清楚了”
珑儿听了齐桥桥的话,倒是正了一下神色,严肃道:“姑娘是说想清楚了?决定要怎么做了?”
齐桥桥陷入自己的小情绪里,也没察觉出珑儿的话里有什么不对,只是趴在桌子上摇摇头:“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不过”
忽然又坐了起来,抓着珑儿的手道:“不如这样吧,我都来了几天了,也没有到外面逛逛,明儿要不你陪我出去四处看看?”
珑儿认真的听齐桥桥说话,不期她这一蹦起来,把珑儿吓了一跳,捂着心口说:“哎呀,姑娘怎么想起一出是一出,吓死我了。我劝您啊,还是好好在秦王府里待着,哪儿也不要乱跑的好。”
齐桥桥眼波一横,颇为不解道:“为什么啊?”
珑儿撒开了齐桥桥抓着自己的手,同她解释道:“咱们两个姑娘家出门,到底还是要几个家仆跟着,可是要兴师动众的,难免不会给侧妃知道了。您自己也说了,您是客居于此,这样不大好吧!”
齐桥桥想出去看看想了好几天了,也不单纯是好奇心使然,更要看看外头的世界,到底是否容易生存下去,好歹也要给自己找件事情做。虽然能在秦王府做米虫是齐桥桥穿越之后的第一大心愿。
可也只是想想而已,一来名不正言不顺,二来到底还是有一点自尊的,若是纯住在人家家里吃喝,未免有些不好意思。
再说了,齐桥桥心里其实并不太愿意进宫,既然做不到秦王要求的事,就更没脸在人家家里住下去了。
“那咱么干脆偷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