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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酒,可是幽梦楼去年酿造的葡萄酒。味道美得很。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浅吟一句,还真的举起酒杯做出对月状来。
小春进来的时候,看见的便是皇后娘娘这样一副闲适的模样,心里顿时觉得情况怎么有点不对劲儿呢?
“皇后娘娘,海郡主现在还在正殿等着您。”
这小春跟在夜洛风的身边久了,知道她其实不喜欢身边的人太过的拘谨,所以,有时候,小春还是会表达自己的想法的。
“海郡主特意来见本宫,想来一定是有要紧的事情,你先出去,好酒好茶好态度的招呼着,让她再稍等一会儿,本宫随后就去。”
小春哑然:“娘娘,这话,您半个时辰之前已经说过了。”
“你先出去吧。记得本宫的话啊。”
夜洛风挥了挥手,示意小春赶紧出去。
小春出去之后,将原话转达。
海语绯这个时候,就已经隐隐约约的透出一股不耐烦来了。还从来没有人让她等这么久。
“已经快一个半时辰了,皇后娘娘到底出来不出来?”
海语绯自认为自己是比较有修养的了。
小春到底是夜洛风的人,虽然自家主子可能有些不好的地方,也是护着自家主子的,断断不可能让别的人对自家主子指指点点点,说三道四的。
“海郡主,我们娘娘正在药浴,所以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够出来。”
“药浴?药浴需要一个半时辰?”
海郡主一贯是被人捧在手掌心的,就算是她的姑母都没有让她这么等过。她夜洛风是个什么东西?
“海郡主,这是我们娘娘的习惯。而且,药浴的话,必须时间够了,才能够有效。”
小春刚开始被海语绯刷出来的好感,一下子就没有了。
然而,海郡主最终没有等到夜洛风出来,就被海蓝心派人叫走了。
夜洛风这才整理衣服走了出来。一头黑色的长直发上没有任何装饰,任由其垂在的身后。
“皇后娘娘,您为什么要这样做?”
小春只是好奇。
而夜洛风,也是有意要培养小春的,希望小春往后能够在这宫里面独挡一面,成为自己的得力助手。
“那海蓝心定然自以为自己的身份比本宫高,想要在本宫面前刷刷存在感,再去皇上面前刷刷存在感,本宫这是让她知道。她是母后的侄女又如何,父亲功高又如何,本宫才是皇后!”
夜洛风此刻的模样无疑是慵懒的,却给人一种凤凌九天之感。
“可是,娘娘,那您不怕太后怪罪吗?”
夜洛风悠然一笑:“母后是个很聪明的人,就算是再宠着海蓝心,也决不可能为了一个侄女,跟自己的儿子过不去。”
“那”
夜洛风说:“至于海王爷,如果他借着功高,因为这件事情的找了皇上的话,那他这个王爷也当不久了。携功犯上,大忌。”
“朕的洛风,分析得真好。”
皇甫寒原本在御书房里处理事情,在听到了底下的人来汇报海语绯来了之后,就叫人留意着这边的情况,但是却一直没有过来。
成亲了,成为了彼此的人了,但是,爱看戏的本质,却还没有发生变化。
夜洛风就看不惯的他这个样子。可纵然是再看不惯,那也是影响不大。
“寒,我可不想看到那个海语绯。更不喜欢她抱着对你爱爱爱不完的心思的意图靠近你。你想办法处理了吧!我处理,终究是会给母后添堵。”
终归,她还是要给海蓝心面子的。
皇甫寒轻嗅了她的发丝。她的发丝上飘着淡淡的香味,很好闻。
“朕会将她赐婚给赵成。”
一个出了嫁的女子,就算心里再对皇帝有着说不完,道不尽的柔情蜜意,的那终归是得收起来了一些了。
“那就是你的事情了。”
“洛风,你身上最近一短时间,怎么有一股奇异的香味慢慢出现,而且越来越浓烈。”
皇甫寒在夜洛风的身上嗅了嗅,闻了闻那气味,倒是真不知道,这是该喜还是该忧。
“血香。寒,这是我身上血香。如果这血香再继续的加重的话,我就只能够想办法压制住这股香味了。”
异者,总是会引起别人的关注。然而,这并不是什么好事情。
“所以,你最近经常泡药浴。想要用身上的要香味压制住血香?”
皇甫寒却是心疼夜洛风的,常常在那水里一泡都是一两个时辰。
“也不全是为了压制住药香,更是为了调理一下我自己的身子,这样才可以让我好早点怀上孩子啊。”
她也不知羞。本着的想法超级超级的简单。面前的这个人,是我男人。我和自己男人勾勾搭搭,说点羞羞的事情不为过吧!
往东郊八十里。
一片人迹罕至的树林里,瘴气围绕,大片的空地上白骨森森,四周气愤诡谲阴森。
在那空地之上,阵眼之中。
夜天感觉体内血液在翻腾,银白色的头发,此刻慢慢的转变为青丝。
鼻翼间仿佛闻到了血香。
“月神之血!真正强大的月神之血。”
然后,修罗血阵,刹那大成。
十二月十五。
月圆夜。
只要将夜洛风的鲜血滴入阵眼之中,说不定,就能够解了夜家几百年来的诅咒。
不过,究竟是不是诅咒,就不得而知了。
同样,感知到修罗血阵已成的人,还有星痕。
“阵法已成。夜天应该要有所行动了吧!”
那么,洛风需要保护。
自己一个人,肯定没有绝对而完全的把握。
那么,他当初留着那些人的性命,该是让这些人付出的时候了。
“冷绣蝶。”
荼蘼夜色下,星痕轻敲了一下桌子,从柜子里面拿出了数封书信。
“你亲自将这些信交出去。要快。”
冷绣蝶接过那些信,恭敬的跪在了地上:“属下这就去办。”
一个时辰之后。
幽梦楼内。
后院之中。
楼疏一站立在水面上,沧澜剑勾起剑花,身后湖水升起五丈高。
堪堪有河水倒流之态。
第264章 生何欢?死何惧?()
“混天诀,第七重,焚天决!”
剑止,水落。
楼疏一浑身上下此刻都已经被淋湿了。可他依旧凌虚在湖面上。
眉目之中,全是担忧之色。
“洛风,为什么不把事情告诉我?”
变强!
变强!!
变得更强!!!
唯有如此,才能护你周全,才能让你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一个半时辰之后。
皇宫。
御书房!
皇甫寒一掌生生的劈断了一张桌子,震碎了御书房的屋顶。
“洛风,好得很!好得很!居然瞒着朕这么大的事情。”
他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诡谲凤眸里是滔天的怒意。他站起来,打算去皇后殿问个清楚,却终究是在半路上停了下来。
“等事情都处理完了,朕再来收拾你这个小骗子。”
他原本是要去找她问个清楚的。可最终没有去。
他知道她的性子。如果知道事情败露了。她可能会消失无踪。
说是天底下最无情的人,可是,对上自己在意人的时候,明明就是天底下最有情的忍。
这个晚上,皇甫寒仿佛是对夜洛风发了狠一样,恨不得让她数天下不了床。
夜洛风嗓子都快哭哑了,这个丧心病狂的当今圣上,也没有放过她。
为此,夜洛风还生了好几天的气。
后来,皇甫寒送了一座小金山给她,她才姑且原谅了他。
但是,当夜洛风后来问道他那天为什么那样发疯的时候,他却缄口不言,什么都不肯说。
后来,夜洛风索性就什么都不问了。因为深知,就算是再怎么问,也问不出个什么东西来。故而,也就说放弃就放弃了。
十五天之后,陈国羽白和陈素羽同时从陈国出发。
城门口,两个人偶遇。
“七弟,你都已经成皇上了,做事情怎么还这么任性,你走了,皇宫岂不大乱。”
陈素羽骑在雪白马匹上,长长的衣服拖马上,碎金阳光,印公子容颜。
“乱不了!”
羽白骑在黑色马匹上,一身白衣,年龄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上很多,却俨然已经有了君临天下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