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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容一愣,回头问道:“你笑什么?”
章环吐出一口血水:“你们是要去昆仑山吧。”姜容点头:“你怎么知道?章华告诉你的吗?”
“去吧……不过我也要提醒一句,从这里到昆仑山,还有很多地狱一样的地方在等着你们哩,你们会死得很惨很惨,就算我报不了兄弟的仇,自然有很多恶魔一样的家伙帮我收拾你们……哈哈,去吧……去送死吧……”章环声嘶力竭地大叫着。
姜容轻描淡写地回答:“哦,知道了,谢谢你……”
众人来到山门前,上官喜儿凑了上来:“喂,就这么放过他吗?”
姜容反问:“你们不是也不想杀他吗?”上官喜儿紧皱双眉:“这家伙会用邪法,我怕咱们一走,他又抓来女孩子,练什么玄冥剑了。”
姜容吃了一惊:“啊,说得也是,这可怎么办?”
铁血一晃拳头:“这个容易,我去砸碎他的脑袋……”
子傲一摆手:“用不着,他不会再练这种剑了。”上官喜儿哼了一声:“你怎么知道?你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子傲微然冷笑:“他练六阴玄冥剑是为了给兄弟报仇,对付我们,可是今天晚上的事情很清楚地告诉他,六阴玄冥剑根本不可能战胜姜容,这样一来,他绝不会再练这种没用的邪功了。”
姜容连连点头:“对啊,我还真的没想到。”
上官喜儿还是不放心:“话是这么说,可谁敢保证他不会再练呢?万一他哪天又有了仇人,可能还会练的。”
子傲向上官喜儿撇撇嘴:“你啊,还真不懂男人呢。”
上官喜儿冷哼:“我当然不懂,因为我不是男人嘛。既然你懂,那么你就说说看。”
子傲看了一眼身边的那些女孩子:“你知道章环为什么要把这些女孩子放在大殿里吗?”上官喜儿摇头:“我不是男人,我不知道。”
“那是因为章环根本也没想杀她们。如果今晚他杀了我们,为兄弟报了仇,出了气,也一定会把六阴玄冥剑毁了,把元阴之气归还给这些女孩子。”子傲说得非常坚决。
姜容听了,也很赞同:“这家伙还是非常有骨气的,本来我睡着的时候他可以杀我的,可他没有这么做。说明这家伙还不坏……”
上官喜儿怒气上涌:“怎么不坏,如果他是好人,还会把我们关在那样的铁笼子里,下面弄了一堆毒蛇来吃我们吗?你们几个的脑子都是浆糊啊!”
一转头看到阴光,更来气了:“还有你这家伙,居然串通章环害我们,现在还有脸和我们走在一起,别以为你帮我们拦了一个钉板,我就可以原谅你……”
阴光睁着一双迷离的睡眼:“你在说什么啊……我什么时候串通章环害过你们?做人要诚实有信,不要信口开河,栽赃嫁祸。”
上官喜儿气得火冒三丈,抡起扫帚就打:“你还睁眼说瞎话,要不是你,我们怎么会掉进笼子里……”
子傲一把握住扫帚杆:“等等……你好像真的误会玄武了。”
上官喜儿气得简直要爆炸了:“你也帮着他狡辩,好像你没掉进笼子里似的……放手……”子傲摇头:“我不是帮他狡辩,我只是觉得他好像说得是实话。玄武可能真的记不起昨晚的事了……”
“啊……还有这样的人?刚做过的事,转头就忘了?”上官喜儿自然不信。
其实子傲真的说对了,阴光就是这样的人。他是有双重性格的,白天一个性格,晚上一个性格。白天仁慈和善,晚上阴险恶毒,再好的朋友,亲人,一到晚上也会满腹算计和陷害,但是随着白天夜晚的交替,阴光的记忆随着性格的转换而转换,白天的时候,他只记得所有白天的事,而到了晚上,他只记得所有晚上的事。
而阴光之所以选择一个人独处,不与别人交往,并不是他发现了这一点,而是所有的朋友和亲人都离他而去,而且所说的话,都在指责自己晚上做了什么什么坏事,而他自己则完全不记得。
久而久之,阴光逐渐意识到,自己白天和晚上很可能不是同一个人,为此他非常苦恼。但是只靠自己根本不能控制这种转变,所以他迫切地需要一个人来帮他。但是合适的人并不多,因为自己太强了,如果做为自己的朋友,不想被自己在黑夜之中杀死的话,就必须和自己一样强大。
幸好这个时候姜容等人突然到了。通过和铁血的一番激战,阴光觉得这伙人应该可以帮到自己。除了上官喜儿稍弱一点以外,子傲,铁血,姜容这三人都与自己不相上下。
第122章 ;西方路险()
所以阴光才跟随姜容,就是希望得到姜容的帮助,把白天和夜晚的自己统一成一个人。
这种事情他还没有说出来,因为毕竟大家在一起的时间还太短,需要通过慢慢了解之后,再做决定。
阴光心里只有一个疑虑,那就是在自己和姜容他们熟悉起来之前,会不会出什么岔子,会不会有人死掉。
果然,今天就出了岔子,大家还险些全部死掉。这样一来,阴光更不能说出自己的事情,因为上官喜儿已经开始提防自己了。
还是再走一段路,找个合适的机会,才可以敞开心扉。阴光打定主意,所以一副懒洋洋的样子,上官喜儿说他的话,只当没听到。
姜容也替阴光辩解:“刚说过的话,转眼就忘记,这样的人也不少啊。”上官喜儿立刻有了出气筒:“对,比如说你,白痴一个……”
大家说笑着走到大门前,挨个走出去,结果出去一瞧,仍旧在旷野里,再回头一看,面前只是一棵大树,什么宫殿也看不见。
姜容十分好奇:“哇哈,这是什么法术……”
子傲给他解释:“这法术好像叫一叶障目,不见泰山。其实就是一种障眼法。没什么奇怪的。”
姜容非常兴奋,等大家都出来了,他还不肯罢休,把一个脑袋伸进树里,又缩回来,然后再伸进去,再缩回来,众人看他的脑袋一会儿消失在树里,一会儿又从树里长出来,非常滑稽,也都忍不住笑出声来。尤其是那些女孩子,一个个破啼为笑。
子傲有点不耐烦了,想吓吓他,于是说道:“这种法术有罩门的,一旦同一个人连续五次快速进出,这座树门就要关闭,到时候法术一撤,关在树门里的身体可不知道要飞到哪里去了,那时候人就成了两半……”
“啊……”姜容大惊失色:“还有这个说法?”
此时他的脑袋正第六次伸进树里,突然双手乱舞,两脚乱跺:“不好啦,树门要关闭了,我的脑袋……我的脑袋要飞啦……”
众人听他叫得非常凄惨,都吓了一跳,子傲也皱起眉头,暗想难道我胡说八道的话也歪打正着?说对了不成?
那些女孩子刚刚破啼为笑,一听到姜容的惨叫声,又吓得不敢笑了,上官喜儿跑上前去拉住姜容的手臂,用力一扯,把姜容扯了出来,往他脖子上一看,可吓坏了。
姜容的脑袋真的不见了。脖子之上只有一层薄薄的白雾,上官喜儿吓得尖叫起来,一跤摔在地上。
“你……你的脑袋……真没了……”上官喜儿吓得魂都飞了。
姜容脖子上顶着一片白雾,在众人面前乱蹦乱跳,那情景真是吓死活人。
子傲长叹一口气,走到姜容背后,伸出一个手指头,用五雷掌的雷击掌力,对着姜容后心一戳,一股电流发出,姜容惊叫一声,身子一紧,摔倒在地。
这回大家看得清楚,那片白雾随着惊叫声,消散在空中,把姜容的脑袋露了出来。原来姜容根本没出任何事,脑袋还是好端端地长在脖子上,只不过他玩了一手把戏,用泽字诀凝成一片雾气,罩在脑袋上,这样看来就只见到脖子,好像脑袋真的没了一样。
姜容觉得非常好玩,故意吓吓大伙儿。除了子傲以外,几乎所有人都被他糊弄了。要不是子傲那一记五雷掌,令他控制不住雾气,大家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姜容看着上官喜儿等女孩子吓坏的样子,又是一阵大笑。没等他笑几声,上官喜儿早跳起来,一顿扫帚劈头盖脸的打过去,差点把姜容的脑袋真的打掉了。
姜容抱头鼠窜,围着几棵大树转起了圈子,躲避着扫帚星。
子傲看看天空,此时已经红日高升,这个时候不会再有什么变故了,于是他把女孩子们叫在一起,让她们结伴回家去。这里离着高四他们的村子并不太远,有一天的功夫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