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怪事年年有,今年武林大会特别多。
先是丐帮对战武当,紧接着又是武当对敌唐门,还未开战,武当便率先投降,如今又不知从何处冒出一个毛头小子,以一把断剑就想同唐门切磋,实在太异想天开。
熊倜却浑然不在意,他话音一落,便出手了。
他的手很干净,手指纤长有力,已经完全看不出这曾是一双奴隶的手。
如今的这双手已经完全能够掌握自己的命运。
他的手中虽是一把残破的断剑,但他的心中却是满腔剑意。
他抬起手腕,一刺。
霎时,天地一切仿佛静止了一般。
唯一在动的便是快速掠过断剑剑身的剑气。
没有晃眼的剑光,没有长剑龙吟的声响。
有的只是唐朝歌的突然倒地。
唐朝歌瞪大着眼睛,只觉得胸口一痛,再也无法正常呼吸。
当他倒下的一刹那,他竟然发现人群中自己的好兄弟唐莫寻突然面色一变,嘴角渗出一丝鲜血。
唐朝歌恍然地似乎明白了什么,可惜此刻他已经无法开口言语。
他心中暗自后悔,若是刚才自己先发暗器,是不是,此刻倒下的就是熊倜呢?
吸取教训,人才能进步。
但有些教训,却是血一般,甚至需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熊倜瞥了一眼郝然已经断气的唐朝歌,收回了断剑,插入腰际。
场内众人望着这场巨变,不由屏住了呼吸。
足足数秒后,才有人意识到今日的武林大会上死人了,而且罪魁祸首用的还是一柄毫不起眼的断剑。
场下突然爆发出哄堂的议论。
“这熊帮是什么帮派,这熊倜又是什么人?怎么那么厉害!”
“是啊!从来没听说过这个门派!看来是后起之秀啊!”
“这出手未免也太狠辣了些!”
“嗯哼!请肃静!”郭守孝干咳一声,扬了扬手,示意两名丐帮弟子先将唐朝歌的尸体安置到一旁。
他瞥了一眼熊倜道:“武林大会意在切磋技艺,想做武林盟主不仅要以武服人,更要以德服人。擂台切磋自是点到为止,若是不小心伤人性命还情有可原,可熊帮主一出手便是一条人命,未免太过分了些!”
熊倜抱拳施了一礼,恭敬道:“郭掌门,你可曾听说过天下暗器出唐门,唐门暗器例无虚发?”
郭守孝点了点头道:“自然,唐门暗器天下一绝,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既然如此,我又怎能有所保留?您让我留手,岂不是要我交出性命,乖乖待人宰杀?”
熊倜所说虽不无道理,但还是引来郭守孝眉头一皱。
他虽然没有说话,但眉宇间的不喜之色不用言表。
熊倜也不言,瞥了一眼场下众多武林中人,刚才那些身穿黑底红边衣服之人已经悄无声息地不见了。
显然是余枫等人所为。
就在熊倜动手之际,余枫等人也料理了唐门中人。
在人群中堂而皇之地杀人,也只有暗河顶尖的杀手敢这么做。
这也应了那句“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唐门中人数年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几乎闭关锁国一般地研制暗器。
江湖中人对他们根本不熟悉,对于这些使毒的手段也十分不屑,自然不会有人注意唐门中人,更不会有人同他们搭话。
而场中武林中人几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擂台之上。
所以熊倜击杀唐朝歌的那一刹那,也是所有人注意力最集中,亦是余枫等人最容易得手的时候。
也不得不说熊倜这一次运气不错,除了擂台上的唐朝歌外,人群中只有四名唐门弟子,站的位置,也在人群之外。
如此一来,更加方便余枫等人得手后将尸体搬出龙王庙。
几个丐帮弟子虽在龙王庙附近巡视,但根本阻挡不了余枫等人的行动。
他们各抱一具尸体,扔到附近无人的小巷中,又快速折回龙王庙武当众人身边,一来一回,几乎没有耗费多少时间。
郭守孝沉吟了片刻道:“既然如此,不如就由唐门中人来做定夺吧!”
“……”
半晌功夫也无一人出面,面对死一般的沉寂,擂台下的人群再一次熙熙攘攘地议论起来。
“唐门这是怎么回事?自家人都被杀了,怎么都没人出来吭一声?”
“是啊!刚才我身后好像还站在一个唐门的人,怎么一眨眼不见了呢?”
面对擂台下各种疑惑的声音,郭守孝眉头不由皱得更紧。
此事若是料理不当,他这武林盟主之位便会越发岌岌可危。
“熊帮主出手狠辣,大理段氏子弟段晨风愿来讨教熊帮主高招!”说话人的声音儒雅温润,宛若沙漠中一汪清泉。
一道白色人影落到擂台之上,比起熊倜一袭白衣的苍白与肃穆,此人却更显出尘之姿。
熊倜瞳孔猛地一缩,立刻认出了眼前此人。
不正是那夜站在岚身旁的男人吗?
那岚呢?她可否在附近?
他四下张望,终于在一处角落中发现了一抹倩影。
虽是轻纱掩面,却掩不住那双艳而不妖的桃花眼。
幽若也望见了擂台上熊倜望着自己的目光,眉头不由轻蹙起,心中倍感疑惑,暗叹:此人出手狠辣,我本该十分讨厌他才是,可为何他望着我的眼神,让我心中有种难言的悸动呢?
第九十七章 高人支招()
第九十七章 高人支招
段晨风望着四目相对的两人,眼中极快地闪过一丝不快,转瞬又恢复了原本那温文尔雅的模样,道:“熊帮主,对战之际,心思还在其他地方,可是瞧不起我段晨风?”
熊倜闻言,极快地回过神来,望向眼前这个器宇不凡的男人,心中顿生一股醋意。
这就是岚要嫁的男人?
的确论容貌气势都不亚于我,但岚绝不会喜欢上别人!
难道是此人用了什么卑劣的手段强迫岚和他一起?
不管怎样,这一战,我不能输!
熊倜这般想着又望了一眼远处的幽若。
只见她已收回了目光,一心一意地望着段晨风,眼中沁出一丝关切与担忧。
此刻,她的眼中已全然没有熊倜。
这让熊倜的心猛地一抽。
他暗道:若是当着岚的面,我一剑杀了此人,岚兴许不会高兴。
就在熊倜犹豫之际,段晨风动了!
他喝道:“熊帮主,小心了!”
他手中的武器,不是刀,也不是剑,而是一支竹笛。
竹笛用的乃是上好的湘妃竹制成,雅致的花纹落在笛身上,斑斑驳驳的似是泪渍,透着淡淡伤感。
那些泪渍远远望去好似一只只蛊惑的眼睛,正满是怨恨地凝视着熊倜。
熊倜眉头一皱,持剑仓惶格挡。
段晨风嘴角含笑,竹笛在掌间一旋,便是一记横扫。
竹笛是竹笛,但在段晨风手中已不是竹笛,而是可夺天下人性命的利器。
熊倜一路闪躲,即使有精妙的踏雪无痕傍身,但却还是落了下风。
远观着这一切的吴昆山不由疑惑道:“师傅,熊少侠为何不出手?”
叶近泉还未回答,张松溪却道,“不是熊小兄弟不想出手,而是他无招可出,如果我没猜出,熊小兄弟只会那毙命一击。”
叶近泉眉头微皱道:“师傅,这可如何是好?以目前形势,熊老弟撑不过四十招!”
张松溪摇了摇头道:“唐门那弟子的确是死在熊小兄弟手中,此事,我们也不便插手。”
语毕,他微微眯起眼睛,却挡不住眸中的深沉与老练。
他细细端详擂台上的两人,心道:熊小兄弟出手毫无章法,倒是随了无招胜有招的意境,也不知经何人调教。
可惜对敌经验还是太少,除了剑中刺还有些摸样,削截却太过薄弱,身体反应的速度也不够快。
倒是这大理段氏子弟手中虽握竹笛,却是一身剑意凌然。
若我没看错,那支竹笛必定暗藏玄机,其内定有一把短剑。
而看其招式也是有板有眼,行如流水,虽似是儒雅得体,不急不迫,但却隐隐暗藏杀机。
显然不是表里如一之人,相反心机颇深。
虽然论境界他不比熊小兄弟,但论对决,他绝对胜之!
眼下他没有对熊小兄弟出杀招,更似是戏耍,无非是为了在众人面前多挣些面子,等时机成熟才将其一举拿下,好以此在众武林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