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俞昊天闷哼一声,再一次昏睡过去。
“大力精钢指?”几乎同时赶到俞昊天身侧的还有张松溪,他惊诧地抚上俞昊天的手腕,见其只是昏睡,并无受内伤,这才不由松了口气。
大力精钢指可谓是少林绝学,一指便能葬送他人性命,能够将大力精钢指的力道控制得如此精准,那必定是少林高僧!
正在张松溪揣测之际,光头却冷冷瞥了他一眼道:“若是我黑哥有什么事,今天就算是死,我们四个也不会放过你们!”
张松溪回过神,恭敬地施了一礼道:“阁下是少林僧人?”
“少林?呵!那是上辈子的事了!”光头嘴角一扬,留下一让人难以看透的笑容,静静走至熊倜身后,同余枫等人一同担忧地望着那鲜血汩汩而淌的伤口。
他们想要上前替熊倜止血,但也知道熊倜此刻不宜打扰,否则,熊倜也不会挨那一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桌上的红烛已经燃剩下一半。
熊倜左臂的衣服已经被血全部浸湿了。
武当众人的目光已经从俞昊天的手臂上挪到熊倜的手臂上。
熊倜所表现出的处事不惊与气度不由令吴昆山等一代武当新翘楚所折服。
“好了!”随着熊倜一声轻喝。
武当众人才收回了目光,前去查看俞昊天的伤势。
张松溪伸手一抚,心中甚感惊讶。
他还是第一次见识到如此神奇的医术。
他不由望向熊倜,只见其面色微微有些惨白。
“黑哥!”谢虎立刻上前扶住熊倜,将余下的烧酒倒在了他的伤口上,引来熊倜身子一颤。
谢狮眉头微皱,立刻将准备已久的生肌膏抹在了伤口上。
光头紧跟其上,麻利地脱去了熊倜染血的衣服,替其绑好伤口,递来了刚命人准备的新衣,一件素色云纹白袍。
熊倜短暂地愣了个神,接过了衣服。
他不喜欢白色,因为他觉得这世上除了逍遥子,没有人能衬得起白色。
而且在他看来,黑色是最适合杀手的颜色。
不过眼下既然没有别的选择,他也只能欣然接受。
一袭白袍越发衬得他肤色苍白,余枫担忧地问道:“黑哥,你觉得怎么样?”
“皮外伤,不碍事。”熊倜牵起一抹淡淡的微笑,回应道。
“熊少侠,今日恩德,我叶近泉无以为报,这间上房还望兄弟莫嫌弃。待小徒醒后,必定带其来亲自道谢!”
“叶道长言重了,一切皆是误会,更何况,这伤也是因我而起……”
叶近泉一扬手,道:“正所谓不打不相识,熊少侠武功医术人品皆是一等。若少侠不嫌弃,便认下我这朋友,今夜你就在这屋好好休息!”
语毕,便背起俞昊天离开了屋子。
张松溪冲熊倜点点头,也离开了屋子。
“黑哥,你流了那么多血,今晚一定要好好休息!我们四个去天字八号房挤一晚。”余枫眉头紧锁道,事到如今,他心中越发愧疚,细细想来,若不是他多嘴一句话,事情也不会演变至此。
熊倜瞥了他一眼道:“皮外伤,不要放在心上,都去休息吧!”
余枫点点头,同其余三人离开了熊倜的房间。
“哗啦啦!”
屋外突下起了暴雨,雨水打湿了窗边的那盆兰花。
熊倜长舒了一口气,径直走至窗边,右手刚刚伸向窗扉,突觉心头一颤,感应到一股危险的气息正在靠近,他身子下意识地向后急跃。
“咚咚咚!”三根蓑草突地钉在了熊倜刚想伸手的窗扉上。
一道人影落入屋内,水滴顺着蓑衣落到地上。
战雨抬起头,喉结微耸道:“小子,反应不错!”
第九十一章 致命破绽()
第九十一章 致命破绽
“你是谁?”熊倜望了一眼离其只有一步之遥的逍遥剑,皱着眉头道。
正是刚才换衣服之际,逍遥剑被其解下放到了桌上。
否则,此刻他必定二话不说给对方一剑,怎还会询问对方是谁?
“战雨,也是来取你性命的人!”战雨一语道尽,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四目相对的两人同时瞥了一眼桌上的逍遥剑,便猜到了对方心思。
一个想拿剑,一个想阻止他拿剑。
熊倜双眼微眯,足尖一踏,身子陡然前倾,猛地向桌上的逍遥剑扑去。
“突突突!”战雨身子一抖,数根蓑草从蓑衣之上飞出,化作最凌厉的暗器,向熊倜射去。
熊倜眉头紧锁,一掌撑在桌沿,身子一旋,落到一旁,堪堪避开了那些蓑草,但同时也错过了夺取逍遥剑的机会。
此刻的逍遥剑已经落入了战雨的手中。
战雨细细打量着逍遥剑,手指轻弹剑身,喉结耸动道:“果然是逍遥子的剑。一剑刺向太阳也是他教你的吧?几年功夫,就能有此成就,着实不错,不过还是可惜了,你不该和余云飞他们扯上关系。他们侮辱了暗河,必须死,所以,你也不能活!”
熊倜愤愤握拳,暗道:绝对不能再错过出手的先机。
他临空跃起,直接击出一掌。
战雨右肩微向后侧,轻而易举地避开了熊倜的攻击。
他嘴角上扬,眼中满是讥讽之意,哂笑道:“毫无章法可言,真是拙劣。逍遥子只教了你一剑刺向太阳吧?”
熊倜不语,左手立刻再次击出一道掌风,但还是被战雨轻松地躲开了。
“除了一剑刺向太阳,你小子果然什么都不会!”战雨冷笑着临空跃起,再次避开熊倜的拳头,身子一旋,同其擦身而过。
就在战雨绕到熊倜身后之时,他猛然抬脚,一脚踹在熊倜的背上。
在他看来,熊倜的一拳一掌全是破绽。
“嘭!”
熊倜顺势被踹飞,撞倒了身前的花梨大理石桌。
气血顿时一阵翻滚,一抹殷红顺着嘴角淌下。
战雨手握逍遥剑,抖出一道剑花,眼神越发凌厉。
他戏谑地望着熊倜道:“一剑刺向太阳的确所向披靡,但却有一个致命的破绽,你可知道?”
熊倜瞳孔猛地一缩,目光紧紧盯着战雨握住逍遥剑剑尖的手。
战雨笑了笑道:“武器的厉害之处在于人的运用,手法高明者哪怕是沾花飞叶也可杀敌,而拙劣者……”
他冷冷瞥向熊倜,微微停顿了片刻,指尖突地用力,逍遥剑顿时顺势弯曲。
“不要!”熊倜一声疾呼,随即而来的却是逍遥剑发出的悲鸣,“叮!”
一声脆响,熊倜视如珍宝的逍遥剑断了!
熊倜的心也跟着那声响好似碎了一般。
那是逍遥子的遗物,是他决定用一辈子守护的东西,眼下竟被人轻而易举地折断了……
“哐当!”战雨顺手将断成两截的逍遥剑扔在熊倜面前。
他蹲下身,望着熊倜错愕的表情,嘴角闪过一丝狞笑,伸出那枯槁如树枝般的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怕熊倜的面颊。
“小子,你可明白了?没有剑,你就使不出一剑刺向太阳,没有剑,你就是个废物!”
战雨缓缓站起身,随意地拔下蓑衣上的一根蓑草叼在嘴里,喉结耸动,道:“天下武功招式数不胜数,最高境界虽说是无招胜有招,化繁为简,返璞归真,但一剑刺向太阳太普通了,未经大繁,谈何大简。想靠这一招成为武林高手,你是不是太天真了?”
熊倜身子一僵,颤抖着将断剑抱入怀中,温柔得好似抱着逍遥子的尸体。
剑在人在,剑亡人亡。
如今逍遥剑已断,那么他是不是也快死了?
熊倜愣愣地抬起头,双目空洞,仿佛丢了魂一般。
战雨的话他听见了,但没听懂,或者说根本不想听懂。
虽然熊倜在最开始的时候是怀疑过逍遥子教授的一剑刺向太阳,因为这一招太简单了,任是谁都可以修炼,没有技巧,不需要天赋,要的只是苦练。
但他还是坚持不懈地练了两年,也许是出于对逍遥子的信任。
两年的时间,一剑刺向太阳终于小有所成。
而就凭这一招,他摆脱了奴隶的身份,成了一个杀手,而且是个实力不俗的杀手。
杀手?
熊倜眼中极快地闪过一丝光芒。
战雨,暗河排行第五的杀手,实力远在爹之上!
若是我现在拼死杀出房间,让余枫他们快离开……
不!莫说余枫他们不会跑,就算他们跑,也逃不出战雨的五指山